E品中文 > 科幻小說 > 天下第一丁 > 第三百二十章 相對伊人

龐昱胸口一揪還沒放下來,又一個細碎腳步急急奔至,關切的聲音隔門傳入:“相……天丁大人,我聽說你病了,昨夜……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赫然竟是鄒熙芸,她緊張之下差些兒說漏口,幸好及時收住了沒有露餡。

腳步聲戛然而止,聽來似是懂事的湘蘭截住了她:“鄒姑娘莫急,我家小姐略通醫術,這便進去給天丁大人看看。”旁邊的小香君卻捂着嘴,咯咯咯的偷着笑,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跑去瞎喊,這才集了一堆人來。

“天丁大人,天丁大人。”南宮琴伊連喚幾聲,房中卻沒甚動靜,想起香君說的花想容用什麼祕術給龐昱治病,不禁道:“或者想容姑娘給天丁大人醫病正到了關鍵時候,我們且再等等。”她性子冷斂,倒不急於一時,調皮搗蛋的小香君可不依了,一個勁攛掇:“小姐小姐,我們趕緊進去吧,不定花姑娘使得什麼邪術,把天丁大人越醫越病啦。”

“不許瞎說。”南宮琴伊止住他,小香君嘟囔着嘴兒不敢再吱聲,陡地身後響起一聲冷凜凜的嬌哼:“死壞人,躲在裏邊做什麼壞事。”回頭纔看……不,才聽清楚是安樂小公主的聲音,眼前已經沒了影。

“啪!!!”然後是一聲巨響,再然後是門轟然倒地的聲音。

龐昱坊間的門,被怒氣衝衝殺到的小公主一腳踹開了!

衆人一齊擁入房裏,煙塵散盡,終於看見裏面牀上的情形,龐昱穿着一身浸溼汗水的外裳,盤腿坐在榻上,手拿溼布巾揩抹口鼻,雙目空洞,一臉灰白,像是纔剛嘔吐過的模樣;花想容跪在他身後,仔細爲他摩掌背心。兩人均是衣着完好,全然不像是躲在裏面做什麼“壞事”。

“你!你們躲着做什麼?”趙菆儛躥着小腳兒,一步衝到牀前,一手插着小小的細腰兒,一手戳着龐昱的鼻子狠狠地問,十足的公主派頭。

龐昱只是捂着口,眼神迷濛,彷彿失了魂兒一般。

被“無視”的趙菆儛大怒,嬌蠻脾氣貳度發作,一耳照頭扇過去。

花想容拉着龐昱胳膊往一拽,恰到好處地幫他躲開來,俏笑道:“天丁大人昨夜受了風,奴家給他按摩了一陣,現在好多啦。”鳳仙花汁染紅(指甲)的粉酥手兒在他背心輕拍,龐昱渾身激靈靈的一陣,失焦的眼神這才漸漸凝聚,無力地倚着窗檐,大口喘息。

趙菆儛氣兒沒出夠本來還要打他,可是一看龐昱好像真的“病纔好”,怒火頓時轉成了關切,睜着圓滾滾的大眼睛急問他:“你、你你你……你怎麼了?生病了?什麼病?你……你你你你好些沒?”

“沒、沒事,好多了。”龐昱除了笑,還能說什麼,難道告訴衆女,剛纔花想容爲他口X、乳X,爲得就是從他這裏套出來昨天夜裏和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而他的確是和鄒熙芸一起,去了湖邊,做了XXOO那啥什麼的!肯定不能啊,至於剛纔問着問着,他無可避免的被挑逗的情興大動,然後……迷迷糊糊的好像就和花妖女……搞上了!?然後迷迷糊糊的聽見了外邊的什麼聲音,再然後……再然後就是現在這樣子,腦袋有點暈,呼吸有點急,神智有點不清,但是某處的腫脹(或者叫****?)已經成功“消去”了。

也難怪,被這媚骨天生的妖嬈尤物使出渾身解數一吸,吸的他差點魂都丟了,積蓄半宿的精華出得盡絕,再要“雄”得起來,那就不是人是怪物,是淫獸了!

四哥不是怪物,更加不是淫獸,所以理所當然的,花想容把他“醫”好了。

南宮琴伊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沒覺出什麼異狀,索性連號脈也都省了,不給龐昱碰她手的機會,湘蘭細心周到,本來想留她下來服侍龐昱,眼角一掠過鄒熙芸隱透焦急的面龐,心思已轉過數匝,面上卻不動聲色,溫柔笑道:“我看想容姐姐給大人醫病也累了,不如我扶姐姐去休息一會兒。”

花想容也不推拒,主動伸手過去讓南宮琴伊挽住,婷婷嫋嫋地跟着她去了,步態身姿嫵媚依然,全不像纔剛伺候完男人的樣兒,只是臨出門前眼中閃過一抹功虧一簣的怨毒,不過轉瞬又化作了眼波流轉媚笑,遠遠睇了龐昱一眼,揮着手裏揩擦了XX的薄絹:“大人,以後有需要,儘管找奴家哎~~~咯咯咯~~~”

“呸,狐狸精,不要臉!”正直的四哥目不斜視,彷彿沒聽見一樣,小公主卻跳腳怒罵起來,第一個看不慣花妖女的煙視媚行。

花想容嬌嬌一笑,也不反嘴,只故意挺了挺飽滿如蜜瓜様的美胸,眼光卻停在趙菆儛近乎平坦的胸脯處。趙菆儛生平最自卑的就是自己怎也不見“長”的小小****,如何受的了這一激,咯咯咯地磨着小虎牙,撲過去就要咬人,幸有南宮琴伊擋住,柔聲道:“菆儛,別鬧了,好不好?乖一點,來,姐姐一會兒有件好東西給你。”

趙菆儛從小叛逆,誰的話都是倒着聽(叫本公主不鬧?本公主偏鬧!),唯獨就南宮琴伊說了,她會給面子,不亂鬧,哼的一聲,小嘴兒撅起老高,一副“看在南宮姐姐份上本宮就不追究了”的傲慢神情,跟在後邊去了。

房門掩上,龐昱精神一鬆,“噗”地坐倒,半響發現鄒熙芸呆在牀邊沒動,明眸楚楚,關心又有點疑惑的看着他,

“娘子……鄒、鄒姑娘,昨夜睡得還好麼?”他唯恐還有人在外邊沒走遠,生生把一句親熱呼喚嚥了回去。

“嗯。”鄒熙芸應了一聲,像個嬌順小娘子一般的靠過來,先拿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沒有發燙這才放寬心,耳聽門外並無人聲(鄒MM武功高,用聽的就知道人走光沒)她才低着嗓音問道:“你……和想容姑娘,剛纔……”

“沒什麼!”四哥答得非常快,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口撇清,“我沒對她做什麼,真的,是她故意……不對,我們根本沒……咳,娘子,你不信我?昨夜我都被你吸的……涓滴不剩了都,怎可能還……”

鄒熙芸粉面一紅,不知是否又想起了昨晚的纏綿****,含羞白她眼:“沒、沒有便成,你要是和她也有私情,人家……人家定、定不饒你。”她面子終薄,大白天的抵不過和愛郎面面相對,說完便別過身去,豐盈的****隨着呼吸起伏,側身的曲線玲瓏有致,當真是美到了極處。

“真有那時候,我自己都饒不了自己。”四哥很鄭重的向她保證,實話實說明白不,的的確確他沒有主動對花想容做過什麼,一切都是被“逼”的,結果當然是輕鬆過關,然後嘛佳人在側,他也顧不得細思剛纔爲什麼精神恍惚,直接就撲過去做了一些相公、娘子早晨應該“做”的事情——親個嘴,拉拉手什麼的,最多再摸幾下,別誤會,四哥是個正直的人,不可能存貨都沒有了就又去推娘子!

也就一刻來鍾功夫,兩人稍事整理,一前一後不拉手的走出來,纔剛把門掩好,便見湘蘭守在過道轉角邊,遠遠見得二人,迎上前問道:“大人好些了麼?”

“呃,好……好得多啦,多勞姐姐費心。”

“又不是我們費心。”過道口小香君突然冒了出來,沒好氣的一瞪他,翻着烏溜溜的眼睛啐道:“大清早的盡不想好,色痞,不要臉。”瞧她的神情還有說的這話,定是已知適才之謬。湘蘭用手肘輕輕碰她一下,小香君怒道:“你撞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沒事兒說謊騙人。”氣呼呼扭過身,揹着扔下一句:“小姐讓我帶你們去用早膳。”小腳一跺,頭也不回地往前去了,分不清是賭氣還是帶路。四哥頗有些尷尬,唯恐再提起那事又惹鄒熙芸不快,只好悶聲喫了個啞巴虧,倒是鄒熙芸一派從容,逕自斂眸垂頸,步態端莊地跟在後頭。

早膳設在西花廳靠湖的平臺處,清晨水動風涼,又有湖中美景可賞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南宮琴伊昨晚便選定了此處,今晨一早讓圓圓和小宛去準備早膳。那劉雲翔爲討好天丁大人,極力逢迎,雖然喫了無數次閉門羹但是意志堅定非要把馬屁拍到不可,也不知他從什麼地方打聽到南宮琴伊愛食河鮮,一早竟然弄了數尾活着的松江鱸來,這鱸魚處處都有,可唯松江所產纔是四腮的,滋味當然更是鮮美爽嫩,昔日隋煬帝贊之“東南佳味也”,杜甫、白居易、韋應物等詩人亦多有詩文贊之,兼有補五臟,益筋骨,和腸胃,益肝腎,治水氣之效。圓圓和小宛精擅廚藝,將切細的魚膾佐以冬菇、青筍、煮成了熱騰騰的鮮魚粥,那魚生極是新鮮,切成細膾後逕鋪碗底,撒上少許薑絲蔥末,再以熬得細滑的晶瑩滾粥一燙,清香四溢、生熟合度,四哥喫得讚不絕口,然後,又開始賣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a>,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