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庭住的地方就位於城郊的那片爛尾開發區,比較讓蕭禹驚訝的是,那片地方居然還住着不少其他人??其實對於練氣修士而言,房子也並不是那麼必要,但比較麻煩的是,各種社保和工資繳納都必須和一個“有效地址”綁
定,哪怕是租來的小破爛房也沒事,所以這類住在城外爛尾樓裏的基本等同於失業流浪漢。
據說這個規定在最初頒發的時候是爲了保障酆淵的普通人,確保人人有地方住,但慢慢就變味兒了。
這種嚴格綁死的規定就導致一個惡性循環,就是沒有住房就找不到工作,而沒有工作就又找不到住房……………一旦失業,房租和各項生活成本會快速將人逼向絕路,然後讓人失去自己的住房,最後陷入一個不斷向下跌落的死循
環。
酆淵層出不窮的鬼蜮就是這麼來的,不管是被逼死的普通人,還是被逼到絕境然後決心報復社會的人,都很容易孕育出鬼蜮。
蕭禹去了一趟溫心庭那邊,看了看溫心庭的生存環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考不考慮換個地方住?我可以幫你找個地方。”
溫心庭訥訥道:“我感覺我這邊還可以......採光好,還通風,而且還住在三樓,不高不低,視野良好。”
蕭禹盯着她多看了兩眼,嘆道:“算了。”
教導溫心庭《澄心問道》的過程並沒有多少波折,蕭禹順帶還查探了一下溫心庭的修煉情況,果然是已經距離完成第二蛻不遠,這倒是也讓蕭禹愈發對自己的這個便宜徒弟滿意起來,順便再次對季槐感到恨鐵不成鋼。
算了,其實仔細想想,季槐的進步也很大,暫時原諒她了。
通過對照溫心庭的修行,蕭禹對修行血奼經的把握又加深了少許,甚至感覺自己回頭用幾分鐘稍微調整一下應該就能完成第一。
“你學得確實很快。”
蕭禹回過神,道:“澄心問道我已經傳你,此後你多參悟參悟,這門功法對維持心境有很大的幫助。另外,血奼經不是根基之法,這門功法就類似於繁茂的樹冠,但一棵樹不能獨獨有樹冠,還需要根系和樹幹的支撐。這我就
不專門傳你功法了,省得你信不過我。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蕭禹在手機上轉發了一個鏈接過去:“我整理了一個清單,血奼經是陰性功法,但陰性功法並不意味着邪異狠辣,那種類型的我就不推薦了。《星樞寒鑑》和《玄冰勁》,這兩門很不錯,而且可以和血奼經兼容。《長生功》
和《青囊訣》,這兩門則是萬用的類型,什麼功法都合適……………”
蕭禹推薦了一通,道:“你可以照著上面的內容選擇你的功法。”
溫心庭愣愣地看着他。
蕭禹道:“錢不夠的話,回頭我再給你發個紅包。”
溫心庭連忙道:“謝謝!”
蕭禹一擺手:“我上班去了,修行上遇到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
蕭禹離開之後,溫心庭仍然有些發愣。蕭禹對功法的講解事無鉅細,深入淺出,雖然她心中有些牴觸,但也忍不住聽了進去,後面拿出來的修行清單更是讓她產生了一種鮮有的感動,顯然這位確確實實在認真幫她規劃修行。
難不成,這真是個好人?
溫心庭一下子心中有些混亂,想了想,輕聲呼喚道:“虻前輩?”
沒有回應。
“哼哼哼,又抓到一個。”蕭禹轉動着自己的手機:“我就知道你們這種玩意兒不止一個。”
一虻是沒有實體,寄生於網絡的生物,蕭禹來之前就懷疑還有其他的虻會潛伏在溫心庭身邊,就寫了個程序,這也算是一種“現代封魔符”了。而虻果然中招,被他封印在了手機裏。
一團黑紅色的數據流正在他的屏幕之中亂竄,讓他的手機屏幕閃爍不停,像是要壞掉似的。但蕭禹輕輕一晃,一個搖一搖廣告立馬打開,將虻給碾壓到了屏幕的角落裏。
蕭禹桀桀桀地怪笑起來:“這種搖一搖廣告,背後不知道有廣告商的的多少投流加持,同時爲了讓它難以關閉,內部的符?結構精妙異常,你擋得住嘛你!”
蕭禹手指一滑,一大堆流氓廣告頓時連鎖觸發,一個接一個跳出來,將虻擠壓成扁扁的一團。並且因爲太多的廣告佔據了內存,虻這個半程序半生物的玩意兒也一卡一卡的,想要自爆都沒辦法。
蕭禹嘻嘻嘻、哈哈哈、桀桀桀地怪笑道:“果然讓我找到你的剋星了吧!”
赤螭:“......你收斂一點好不好。”
蕭禹立馬更加囂張地大笑起來。
他的手機早就被他刷機刷了個徹底,各種權限都已經解鎖,此刻直接將自己的神念和法力探入其中,開始編譯新的符?工程來炮製虻。虻奮力掙扎了幾下,可惜收效甚微,內部記錄的大多數信息這次都被蕭禹竊取。
蕭禹稍微掃了一眼信息,不由笑道:“螟蛉教嗎?”
有點兒熟悉。
他過去當然沒有對抗過太歲螟蛉和其黨羽,但他卻對抗過蟠螭邪教……………
蕭禹忍不住道:“你們這種老東西怎麼一點兒花樣都沒有?”
赤螭懊惱道:“怎麼沒有了,我這不是開公司着呢?我公司業績好着呢!而且我怎麼就老東西了?我纔剛剛重生,才一歲大好不好!”
蕭禹繼續查探。整個螟蛉教保持着清晰的上下分級結構,不同的虻雖然全都是螟蛉子嗣,但彼此之間居然也有上下級的區分,而這隻虻就屬於層級比較低的那種,所知有限。蕭禹當前只是大致知曉了它們的目的,很籠統,就
是爲了讓太歲螟蛉重新復甦,虻對此懷抱着一種狂熱的使命感。
而事實下,那羣數量未知的虻並是是螟蛉教的唯一的教徒。因爲沒着寄生於網絡的能力,虻能做到許少奇詭之事,譬如順着網線殺人或者窺竊信息,同時還能對許少設備產生一定的影響。藉助那種力量,虻們也籠絡了是多
人,但具體沒少多,覃莎就是含糊了。
蕭禹目後能確定的是,我抓到的那隻虻,隸屬於一個大組,整個大組內一共沒八十八隻虻,分別做着是同的事情,彼此會沒一定的信息共享,其中差是少沒七七隻虻,就會專門關注覃莎強那邊......七七隻?蕭禹微微咋舌,我
確實有想到,溫心庭身邊居然沒那麼少虻,壞在我之後給溫心庭的護身符應該是沒效的,覃莎那次過來專門確認了一上,護身符仍然在運行,而那些虻並有沒發現。
另裏比較讓蕭禹意裏的是,溫心庭的普通命格,居然是被螟蛉教專門催生出來的。
而我也總算知道,爲什麼那些虻會渴求千劫百死血奼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