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將房間裏的血痕清理了一下,沐浴之後,在五星級酒店的大牀上慢慢躺了下來。
修士其實沒有睡眠的需求,但對於現代的修士而言,睡眠儼然成爲了一種頗爲高級的享受??這意味着不打坐,不修行,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對現代人而言,浪費時間幾乎是不可想象的,所以隨着修爲的攀升,現代人會
戒掉這種可恥的浪費行爲,只有一些衣食無憂的有錢人纔會享受睡眠一 ?也是因此,酒店裏的牀做的又大又軟。
蕭禹感覺這是現代社會一個比較奇詭的地方,就是雖然沒有任何法律或者條款的限制,但是不知不覺當中,一些原本人的天然稟賦就有的東西,或者行爲,就被慢慢剝奪掉了,這種本來人人能做到的事情,居然變成了一種很
奢靡的“追求”。
第二天早晨,蕭禹甦醒過來,洗漱之後換好衣服,就下去開始喫早餐。
五星級酒店就是好啊,自助早餐,免費。
而且蕭禹發現幽都這地方還沒有被預製菜佔領,食材竟然頗爲新鮮。
他在酆淵住久了感覺自己都有點兒失去食慾了,喫什麼都是悲傷的味道。但現在到了幽都,蕭禹立刻覺得自己的食慾還是很旺盛的,不說了,喫!!
一邊喫,蕭禹一邊思考着殺金丹的事情。
昨天完成的血奼經修行讓他多出了幾分把握,接下來可以考慮讓自己再抵達【混元】階段……………但混元象徵着一種築基境界的圓滿,至少在法力上得先抵達巔峯,而蕭禹目前感覺自己的法力三維屬性雖然已經是40點了,但似乎
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也就是距離混元還稍微差點兒,臨陣磨槍應該是來不及了,畢竟他在幽都呆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按照行程安排,今天有一場拍攝,而明天就是煉氣組的比賽了,得留下來和大家一起研究煉氣期的比賽思路,晚上也不見得有機會出門,畢竟是比賽前夕。後天比賽,不知道要忙幾個小時,大後天一早又得回去.......然後他還
需要從中擠出半天時間來幫東方未?準備一下還陽的事情。這樣的話,動手的時間要不就是放在今天,要不然就是後天……………
多出來的兩天時間,也沒什麼意義,索性今天就動手。
雖然蕭禹對赤螭之血有些嫌棄,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赤螭之血的確提升了他的“破防”能力,眼下他有把握對那個叫白玄清的金丹期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如果要進一步提升把握,最好還要有一把武器………………
要用太初青霄嗎?
蕭禹思考了一下。眼下太初青霄仍然停在他殘損的體內洞天中,這把大乘仙劍被赤螭破壞,神韻盡失,修復工程到目前都是八字沒一撇的狀態。但光論太初青霄,本身的材質,那仍然是非凡之物,如果純粹將其當成一根“很
硬的棍子”用來打人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正在思考,蕭禹心中微動,若有所思地扭頭看去,就見霜傾雪端着一盤水果和小點心走了過來,在蕭禹的對面拉開椅子坐下,笑道:“喫個早飯,怎麼表情這麼凝重?”
“不好喫。”蕭禹嘆道:“本來以爲不是預製菜會好一點兒,但我看這廚子的手藝也一般。”
“真的?”霜傾雪撩起自己的髮絲,小口地咬了一口糕點:“味道還行啊?我看是你嘴巴挑。”
霜傾雪又道:“我昨天回去想了想,覺得不太對。懷古,你老實和我說,你當時是不是對我用了什麼影響心智的功法?”
蕭禹的動作一頓:“......我修煉童子功的。”
“你少來!”霜傾雪大翻白眼,忽然伸出手,輕輕搭住蕭禹放在餐桌上的左手:“懷古,你老實和姐說,你該不會是......養胃吧?”
蕭禹放下筷子:“雪姐,你這麼說就有點兒侮辱人了。”
“那還推三阻四的!”霜傾雪嗔怪地瞥了蕭禹一眼:“真要有病就和姐說,一個手術的事情,這點兒小錢姐還是出得起的!“
蕭禹有些繃不住:“我真不是......”
這時候危弦和軟毛毛也端着早飯走過來了,霜傾雪用眼角的餘光撇了一眼,笑吟吟地縮回了手:“喲,你們來了?正好,和你們說件事。”
危弦用一種不是特別友善的目光盯着霜傾雪,拉開蕭禹身邊的椅子坐下,語氣倒是很公事公辦:“今天攝影的事情?”
“不兒。”霜傾雪手中的筷子發出“噠噠”的相互敲擊聲,道:“昨天晚上咱們回去之後,我就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信息,本來這種陌生信息我是不打算理會的,但對方自稱是虛雲升的經紀人。”
“......誰?”蕭禹皺眉。
“另一個築基,論道平臺上的大網紅。”霜傾雪笑道:“人家的賬號是【努力煉器的虛同學】,一千多萬粉呢。這傢伙很厲害,主要是特別會營銷自己,實力也很強,畢竟是有錢人。這次他也打算參賽,不用說,基本上是可以
說已經鎖定了築基組的冠軍。
“這傢伙的經紀人來找咱們幹什麼?”危弦問道。
霜傾雪笑道:“要買咱們的信息,因爲咱們也是參數組之一。”
蕭禹微妙地道:“不是說人家很厲害嗎,還需要買咱們的信息來做功課?咱們都還不是築基巔峯呢。”
“賽前購買對手的信息也算是一種常規舉動。”霜傾雪道:“其實我懷疑這也不是虛雲升自身的意思,人家這種有錢人估計是根本沒有將咱們放在眼裏,可能是那位經紀人自行其是,自作主張......但我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
危弦立刻心生不妙,音量忍不住提高了些許:“你不會把咱們的信息賣了吧!”
一直在悶頭喫飯的軟毛毛看了過來。
“是然呢?”霜傾雪理屈氣壯地道:“他是會覺得咱們是這個虛雲升的對手吧?本來也打是過!而且他知道人家出少多錢嗎?八萬!!”
霜傾雪伸出手指:“八萬幽都幣!換算成你們的酆淵這不是將近七十萬!”
“......那麼少?!”蕭禹立馬熱靜上來:“這是你說話太小聲了。雪姐他做得對!這那錢你們怎麼分?”
盛裕心中波瀾是起。反正我明面下的信息也有什麼壞賣的,換點兒錢倒是也有所謂,不是在心中微微感慨那錢來的不是慢。
“你本來是想平分的。”霜傾雪壞笑地道:“但剛剛壞像沒人質疑你?”
“是你衝動了。”蕭禹在金錢面後可恥地高上了頭:“你考慮是周。”
“慢點兒喫完,一會兒還要忙活今天合作拍攝的事情。”霜傾雪流露出一絲得色:“之後你是怎麼計劃的分錢來着?現在壞像沒點兒忘了,要是今天拍攝能順利使後,或許你能想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