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網遊小說 > 柯南:我在東京當財閥 > 第436章 小哀:她要腐蝕我啊!

看到小哀炸毛,紅葉連忙撫向小哀的腦袋,給她順毛捋。

“你笑的很大聲。”小哀面無表情地指出。

“有嗎?”紅葉語氣無辜。

她一邊說着,一邊還故意眨了眨眼睛。

但那隻撫在小哀腦袋上的...

正一被紅葉推着往前走,腳下步子不穩,差點撞上水族館入口處的玻璃轉門。他下意識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角微微抽動——剛纔那通電話裏琴酒的語氣太急,像一把繃到極致的弓弦,稍有不慎就會炸開。而庫拉索沒回來,卻也沒死。這中間斷掉的那一環,不是失憶,就是……被誰截住了。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腕錶:上午十點十七分。距離昨晚入侵事件過去不到十五小時。警方封鎖霞關周邊、壓下新聞、刪改監控錄像——這些動作快得反常。除非,有人比警察更早抵達現場,且權限高到能調閱原始日誌、覆蓋備份路徑、甚至臨時接管服務器室外圍的紅外報警協議。

正一的指尖在褲袋裏輕輕敲了兩下。

赤井秀一。

衝矢昂。

這兩個名字在他腦中並列浮現,像兩枚尚未落定的棋子。實驗室那邊他今早親自盯過,赤井全程在光學分析室調試新型光譜識別模型,連咖啡都沒出過門;而安室透……他昨夜被自己以“突發供應鏈危機”爲由,拖在橫濱港務局調度中心熬了整晚,連手機都交由助理代管。可即便如此,他仍不確定,那個在警視廳地下三層機房門口,用三秒黑掉生物識別閘門、又順手抹掉七分鐘內所有熱成像記錄的人,究竟是誰。

“喂,發什麼呆?”紅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幾乎碰到他鼻尖,“再不進去,第一場海豚表演就要開場了。”

正一回神,抬眼望去。水族館穹頂是弧形鋼化玻璃,陽光斜切進來,在淺藍瓷磚地面投下流動的波光。遊客不多,零星幾對情侶倚着圍欄看小型珊瑚缸,孩子趴在玻璃上呵氣畫圈。一切平靜得近乎刻意。

小哀沒跟上來。

她站在入口右側的自動販賣機前,仰頭看着價目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書包帶。那本《海洋生物大圖鑑》被她夾在腋下,封面上的寬吻海豚咧着嘴,眼神卻像在凝視深淵。

正一腳步一頓。

紅葉察覺到異樣,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也停住了:“小哀?”

小哀沒應聲,只是緩緩抬起左手,將額前一縷碎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很輕,卻讓正一瞳孔驟縮——她左手手腕內側,靠近脈搏的位置,有一道極淡的、約兩釐米長的淺粉色印痕,像剛結痂又被熱水泡軟的舊傷。

不是燙傷。不是擦傷。是激光灼燒後皮膚組織輕微增生留下的痕跡。

只有接觸過高頻定向脈衝激光器的人,纔會在那種位置留下這種印記。而全東京,具備便攜式、低功率、可調節焦距激光發射模塊的合法單位,不超過三家。其中兩家隸屬防衛省技術研究所,第三家……是正一控股的“隼羽精密光學”。

他昨天下午,才籤批了一份設備調撥單。

用途欄寫着:【配合公安部AI面部識別算法校準,用於霞關總部新安防系統壓力測試】。

正一喉結微動。

原來如此。

不是赤井,也不是安室。

是衝矢昂。

他根本沒去實驗室加班。他昨夜就潛入了警察廳——不是爲了阻止庫拉索,而是爲了……接應她。

正一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淡,卻讓紅葉莫名打了個寒噤:“你笑什麼?”

“沒什麼。”他聲音放得很輕,“只是想到,海豚其實不會笑。”

紅葉皺眉:“廢話,它又不是人。”

“可人類總說它在笑。”正一目光重新落回小哀背影,“明明牙齒全露在外面,肌肉牽動方向完全不對,偏偏人人都信。”

小哀這時終於轉過身來。她看見正一盯着自己手腕,眼神瞬間一沉,右手立刻抬起來,若無其事地拽了拽袖口,把那道淺痕徹底蓋住。她快步走來,把一張摺疊整齊的導覽圖塞進正一手裏:“給你。海豚館在B區三層,現在過去剛好趕上下一場。”

紙張邊緣有些潮,帶着她掌心微汗的溫度。

正一低頭看圖,指尖撫過印刷油墨未乾的“B區三層”幾個字。導覽圖背面,用極細的鉛筆寫着一行小字,字跡工整得不像倉促所寫:

【她沒交出名單。但琴酒拿到的,是假的。】

正一呼吸一滯。

小哀沒說話,只靜靜看着他。晨光穿過高窗,在她淺灰虹膜裏碎成細小的金斑。那眼神裏沒有試探,沒有求證,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確認——她知道他看得懂,也知道他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庫拉索交出了名單。

但她篡改了。

不是全部,而是關鍵部分:把真正臥底的名字,替換成已故成員、失蹤幹部、甚至虛構人物;而把琴酒最想清除的那幾個“可疑者”,悄然保了下來。

可她爲什麼這麼做?

正一抬眼,正對上小哀的目光。她睫毛顫了一下,隨即垂眸,轉身朝電梯走去,馬尾辮在肩頭輕晃,像一道不肯落地的休止符。

紅葉還在嘟囔:“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呢?電梯按了三次都沒人進!”

正一沒應聲,只將導覽圖摺好,放進西裝內袋。那行鉛筆字緊貼着他左胸,像一枚微型炸彈,安靜燃燒。

電梯門合攏,金屬壁映出三人身影。紅葉靠左,小哀居中,正一站在右側。他望着鏡中自己領帶微斜的倒影,忽然開口:“紅葉,你上次去組織據點取‘雪莉’實驗數據時,有沒有見過庫拉索?”

紅葉正掏口紅補妝,聞言手一抖,脣線歪了一寸:“……什麼時候?”

“去年十二月,北海道函館倉庫。”正一語速平緩,“你僞裝成海關檢疫員,混進運毒船貨艙,在冷凍集裝箱第二層夾板後面,找到裝有‘APTX-4869’逆向合成樣本的鈦合金箱。當時守衛換崗間隙只有四分十七秒。”

紅葉補妝的動作徹底停住。她慢慢合上口紅蓋子,咔噠一聲脆響,在密閉轎廂裏格外清晰:“你怎麼知道?”

“因爲那天的紅外熱成像記錄,我看過。”正一望着鏡中她驟然繃緊的下頜線,“而你在打開箱子前,和一個穿灰風衣的女人對視了三點二秒。她沒攔你,只對你點了下頭。”

紅葉嘴脣翕動,沒發出聲音。

小哀卻在這時輕輕吸了口氣。

正一沒看她,繼續道:“庫拉索當時就在現場。她負責監督‘雪莉’數據回收流程,權限高於你。但她放你走了。”

電梯到達B區三層,門無聲滑開。海豚館特有的溼潤涼風裹挾着消毒水與海鹽氣息湧進來。遠處傳來訓練師哨音、水流激盪聲、遊客隱約的驚歎。

紅葉率先走出去,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比平時急促半拍。

小哀落在最後。經過正一身邊時,她腳步微頓,聲音壓得極低,像一片羽毛墜入深海:“她記得你。”

正一沒動。

“昏迷前最後一刻,她看見你站在服務器機櫃旁。”小哀抬起眼,瞳仁深處似有暗流翻湧,“她沒喊你的名字。但她的瞳孔,放大了0.3毫米。”

電梯門即將關閉。

正一忽然伸手抵住金屬邊框,力道不大,卻讓感應系統重新啓動。門緩緩開啓,露出他半張沉靜的臉:“然後呢?”

小哀靜了一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正一想起實驗室凌晨三點的恆溫箱——幽藍指示燈下,培養皿裏緩慢分裂的神經元突觸。

“然後她選擇了失憶。”她說,“不是忘記所有人。只是把你,從記憶裏……格式化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踏入光影交界處,白裙下襬掠過門檻,像一頁被風吹離書脊的紙。

正一站在原地,電梯門再次合攏。鏡面映出他獨自一人,西裝一絲不苟,領帶恢復筆直。他緩緩抬手,解開最上方那顆紐扣,指腹按在頸側動脈處——那裏正一下、又一下,跳得比平時快十七次每分鐘。

手機在口袋震動。

他沒接。

此刻海豚館穹頂外,東京塔尖刺破雲層。而就在同一時刻,千代田區一棟老舊公寓三樓,窗簾縫隙間閃過一道銀光。那是狙擊鏡鍍膜反射的朝陽,角度精確得如同手術刀劃開皮膚——正對水族館B區三層觀景臺西側第三根立柱。

正一抬頭,望向穹頂某處。

那裏本該是通風口的位置,此刻空無一物。但他知道,三分鐘前,一架微型四旋翼無人機正懸停在那裏,鏡頭對準小哀方纔站立之處。它拍下了什麼?一段對話?一個手勢?還是一道藏在袖口下的、尚未癒合的灼痕?

他忽然邁步走向安全通道樓梯間。

紅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喂!海豚表演要開始了!你去哪兒?”

正一沒回頭,只抬起左手,做了個切割的手勢。

樓梯間防火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所有聲響。

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從未存進通訊錄的號碼。等待音只響了半聲,對面便接起,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你比我預計的早了四分十三秒。”

“貝爾摩德。”正一靠着冰冷水泥牆,聲音毫無波瀾,“琴酒讓你找庫拉索,你卻在跟蹤小哀。爲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忽然低笑:“哦呀,看來我的小甜心,已經把‘格式化’的事告訴你了?”

“她沒說。”正一閉上眼,“是我猜的。”

“真聰明。”貝爾摩德聲音慵懶,“不過你猜錯了——我跟蹤的不是小哀。是她手腕上的那道傷。”

正一睜開眼,眸色如凍湖:“你知道那是什麼?”

“當然。”貝爾摩德輕聲道,“那是組織最新研發的‘蜂鳥’神經阻斷器,接觸式觸發,三秒內癱瘓小腦平衡中樞。庫拉索被它擊中過。而能近距離使用它的,整個組織,不超過兩個人。”

正一喉結滾動:“誰?”

“一個是朗姆。”貝爾摩德頓了頓,“另一個……是你昨天剛派去橫濱港,替你‘處理商業間諜’的那位,安室透先生。”

樓梯間燈光忽明忽暗。正一望着牆上自己晃動的影子,忽然問:“庫拉索失憶後,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不是你?”

貝爾摩德笑出聲:“親愛的,你果然比琴酒有趣得多。”

“她在哪?”

“這要看你拿什麼換了。”貝爾摩德聲音忽然轉冷,“比如……你偷偷給赤井秀一的實驗室,追加的那筆‘民用光學設備升級經費’,金額是多少?”

正一笑了。

這次是真心的。

他慢慢鬆開領帶,扯下袖釦,任由它們叮噹落在水泥地上:“貝爾摩德,你漏算了一件事。”

“什麼事?”

“庫拉索失憶後,不是第一個見到你。”正一彎腰拾起袖釦,金屬表面映出他半張臉,“她第一個見到的,是我。”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

三秒後,貝爾摩德輕嘆:“……原來如此。所以她把名單交給琴酒之前,先把你那份‘空白版’,存在了你書房保險櫃第三層暗格裏?”

正一將袖釦攥緊,指甲陷進掌心:“現在,告訴我她在哪。”

“澀谷站地下二層,星巴克洗手間第三隔間。”貝爾摩德報出地址,又補充,“她右耳後有一小塊褐色胎記,形狀像海豚。如果你看到的是別的胎記……那恭喜你,你找到的是個贗品。”

正一掛斷電話。

他推開防火門,重新回到喧鬧的場館。海豚躍出水面的歡呼聲浪般湧來。紅葉正站在觀景臺邊緣揮手,小哀站在她身旁,仰頭看着空中劃出銀弧的生物。

正一朝她們走去,步履如常。

十米外,他停下腳步,從口袋摸出一枚硬幣,拇指一彈。

硬幣旋轉着飛向空中,在穹頂光線中劃出一道微亮的弧線。

它落下的軌跡,精準指向小哀腳邊三釐米處。

小哀的目光追隨着硬幣下墜,瞳孔微微收縮。

硬幣落地,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正一沒看結果,只對紅葉微笑:“走吧,去看海豚。”

紅葉狐疑地盯了他兩秒,終於撇嘴:“你今天怪怪的。”

小哀彎腰撿起硬幣,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櫻花紋路。她沒抬頭,只輕輕道:“硬幣正面朝上。”

正一頷首:“嗯,是好事。”

他沒說的是——這枚硬幣,是今早庫拉索離開前,悄悄塞進他外套內袋的。日本造幣局特製紀念幣,全球限量九十九枚,編號073。

而編號073的持有者,三個月前死於一場“意外車禍”。屍檢報告顯示,死者顱骨有細微放射性同位素殘留。

和庫拉索大腦皮層掃描圖上,那些尚未激活的納米級記憶錨點,成分完全一致。

正一望着小哀將硬幣攥緊的拳頭,忽然想起昨夜庫拉索辭行時,曾用指尖在茶幾上畫過一個符號——不是數字,不是字母,而是一條首尾相銜的海豚剪影。

當時他以爲那是告別。

現在才懂。

那是座標。

是鑰匙。

更是……她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份,加密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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