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娜雖然聽女兒和洛林親王派來的人提過這位冕下的不凡,但真正面對時,仍被對方那無法形容的威嚴與神祕氣質所震懾。
李塵的目光落在維斯娜夫人身上,並未立即移開。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裏的平淡或深邃,而是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男人對女人的欣賞與渴望。
那目光如同實質,掃過維斯娜夫人因爲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以及那成熟豐腴的臀部曲線。
“無妨。”李塵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着一種奇異的磁性,“讓她慢慢準備便是,不必催促。”
他向前走了兩步,離維斯娜夫人更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帶着淡淡倦意的臉龐上,眉頭微蹙:“倒是夫人你,氣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近來操勞過度,或是心中鬱結?”
維斯娜被李塵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臉頰滾燙,又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關切,更是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低聲道:“勞冕下掛心,妾身只是...只是近日有些睡眠不安,並無大礙。”
“睡眠不安,亦是病徵。”李塵語氣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本王略通調理之術。此地風大,不如進屋去,讓本王爲你稍作探查,或可緩解一二。
進屋?單獨?探查?
維斯娜夫人心頭劇震,她不是無知少女,從李塵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和此刻的提議中,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她感到一陣羞恥與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與一絲隱祕的悸動。
她想起了洛林親王的嚴令“不惜一切代價,滿足精靈王冕下的任何要求,侍奉好冕下,是你和你女兒,乃至你們家族重新崛起的唯一機會。’
“妾身...妾身...”維斯娜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在李塵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她最終只是深深地低下頭,細若蚊蚋地應道:“...全憑冕下吩咐。”
她顫顫巍巍地轉身,引着李塵向莊園主屋內她的私人小客廳走去,腳步虛浮,彷彿踩在雲端。
李塵跟在她身後,目光始終未離開那搖曳生姿的成熟背影。
房門輕輕關閉。
等到兩個多小時後,房門再次打開時,走出來的維斯娜夫人彷彿變了一個人。
她臉上的憔悴與蒼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容光煥發,皮膚泛着健康的紅暈,眼眸水潤,彷彿含着春水。
連走路的姿態都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慵懶與滿足,原本得體的長裙似乎也有些微妙的凌亂,需要不時用手整理一下。
恰在此時,艾莉西亞提着一籃子沾着露水的鮮花,氣喘吁吁地跑進院子。
“母親!我回來啦!冕下到了嗎?”她看到站在廊下的維斯娜,先是鬆了口氣,隨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母親,您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好?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她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光彩照人的模樣。
維斯娜臉上瞬間飛起更濃的紅霞,眼神躲閃,含糊道:“沒...沒什麼,許是今日見到冕下,心中歡喜,氣血順暢了些。”
她連忙岔開話題:“艾莉,還不快過來拜見冕下!冕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艾莉西亞這纔看到從母親身後緩步走出的李塵,慌忙放下花籃,提起裙襬盈盈下拜:“艾莉西亞拜見冕下!讓您久等了,是艾莉的罪過。”
李塵神色已恢復平時的淡然,彷彿剛纔那兩個多小時什麼都沒發生,溫和道:“無妨,本王也是閒來無事,便提前過來走走,看你準備得如此用心,倒是有心了。”
艾莉西亞聽到下誇獎,心中甜蜜不已,偷偷抬眼看了看母親那異常紅潤的臉色,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冕下,少女心中雖有一絲疑惑,但很快便被見到偶像的喜悅和對今晚宴會的期待所沖淡。
當晚的家宴在一種微妙而和諧的氣氛中進行。
維斯娜夫人全程低着頭,很少說話,只是殷勤地佈菜斟酒,偶爾與李塵目光接觸,便迅速移開,臉頰緋紅。
艾莉西亞則興奮地向李塵介紹着每道菜式的來歷和她準備的過程,小臉上洋溢着快樂的光芒。
宴席結束後,李塵起身準備返回翡翠林苑。
艾莉西亞鼓起勇氣,眼含期盼地請求道:“冕下,艾莉想追隨冕下,侍奉左右,哪怕只是在您的莊園裏做一名最普通的女僕,學習您的智慧與氣度,不知可否?”
李塵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旁邊身體微微一僵,卻並未出聲的維斯娜夫人,淡淡一笑:“既然你有此心,那便隨本王回去吧。翡翠林苑,也不多你一個住處。”
艾莉西亞喜出望外,連連道謝。維斯娜夫人嘴脣動了動,最終也只是深深地行了一禮:“小女頑劣,今後便拜託冕下照顧了。”
於是,艾莉西亞便以“自願奉精靈王”的名義,跟隨李塵回到了翡翠林苑,正式成爲了這座神祕莊園中的一員。
在洛林親王看來,這無疑是精靈王進一步接納皇室“好意”,關係更近一步的明確信號,艾莉西亞也將成爲他安插在精靈王身邊一個年輕而美好的眼線。
而在艾莉西亞自己心中,則充滿了對強大、神祕又俊美的精靈王的無限仰慕與憧憬,以及開啓新生活的興奮。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踏入莊園的那一刻起,也變成了李塵的棋子。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翡翠林苑這座本就奢華雅緻的莊園,彷彿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溫柔鄉與英雄冢。
李塵似乎徹底放下了最初的矜持與距離感,開始以一種“入鄉隨俗”的姿態,坦然接受乃至主動“享用”洛林親王源源不斷送來的“好意”。
他以“莊園需要更多人手打理”、“喜好不同的音樂舞蹈”、“需要瞭解各地風物”等種種或正經或隨性的理由,陸陸續續接納了洛林精心挑選的上百位各具風情的美麗女子。
這些女子來自永晝帝國各地,甚至不乏來自附屬小國或某些特殊種族的異域佳人。
她們有的是家道中落,自願獻身以換取家族利益的貴族小姐,有的是從小被培養、精通各種才藝的舞姬歌女,還有的則是身世清白、容貌出衆,被洛林以各種手段“請”來的平民美女。
莊園內原本那支精幹而略顯冷清的女僕團,規模從最初的十多人,激增到一百多人,並且洛林似乎還樂此不疲,仍有繼續“進獻”的跡象。
畢竟,在他看來,精靈王願意收下這些美人,就是關係親密、樂享供奉的最直接證明,這筆“投資”簡直太劃算了。
對於李塵而言,這何樂而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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