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築基期劫修,設下埋伏偷襲孔文宣三人,結果不過片刻功夫,三人甚至都沒有召喚.孔雀真靈星辰’投影降臨,便已經將這五個劫修盡數斬殺。
這無疑充分說明了普通血脈家族與真靈血脈家族的差距。
二長老孔常瀾,此時將“羽舟降落在地,三人開始收拾戰場,收拾戰利品。
也是這時候,二長老孔常瀾指着戰場道:“這些劫修還在地上佈置了一座陣法,是一座土行陣法,應該是有着地震、地陷等多種效果,看上去應該是那修行行之力的熊類血脈修士佈置、掌控的。”
“也幸虧文宣你直接就斬殺了對方,否則若是讓對方啓動了這陣法,雖然不可能翻轉戰局,但也是不小的麻煩。”
孔文宣聞言也是微微搖頭,從這戰場佈置來看,五個劫修無疑是做足了準備,可惜他們料錯了劫掠目標的實力、手段,所以再多準備也只落得個全軍盡沒。
很快,三人收拾好戰場,又將五具劫修的屍體盡數焚燒成灰,三人重新登上了‘羽舟”。
“我們還去‘白鷺鎮’休息過夜嗎?”
這時候,三姑孔裕銀向着兩人詢問道。
孔文宣聞言也是眉頭微皺,沉吟起來。
這五個劫修設伏襲擊的地方,離着‘白鷺鎮太近了,可以說翻過眼前這片山脈,就是‘白鷺鎮’。
如此情況下,讓他們不得不懷疑,這幾個劫修與‘白鷺鎮’的關係。
要知道,‘白鷺鎮'發展成城鎮,成爲往來?畢方郡城’諸多商隊、修士停歇,集散之地,掌握“白鷺鎮”的血脈家族從中賺取了大量利益,自然也會主動維護“白鷺鎮”以及附近路線的安全,是不會允許劫修在‘白鷺鎮’附近搶劫、行
動的。
否則壞了‘白鷺鎮’的名聲,最後喫虧,受損的還是掌握‘白鷺鎮’的血脈家族。
但是偏偏,這種不可能的事情卻是發生了。
五個劫修就在‘白鷺鎮門前,設下了陣法、陷阱的埋伏,襲擊他們孔家的‘羽舟”。
這樣大的動靜,掌握'白鷺鎮'的血脈家族作爲此地主人,會完全沒有發現嗎?
孔文宣表示很懷疑。
當然,他們也可以帶着這幾個劫修的屍體前去‘白鷺鎮,上門去討問緣由,公道。
但那就是自找麻煩了。
無論是掌握‘白鷺鎮’的血脈家族,還是這幾個劫修出身的血脈家族,雖然都只是普通的血脈家族,並不是‘真靈血脈’家族,但他們卻都是‘畢方真靈’畢家的僕修家族。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們將這些劫修斬殺在這,那是這些劫修自尋死路,但他們若是拎着這些劫修屍體上門去討公道,那就是打臉了,不僅是打這些僕修家族的臉,甚至是打畢家的臉。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這些僕修家族與畢家的關係如何,說不得背後就有些利益牽扯,或者是背後站着畢家哪個修士,甚或是有着姐姐妹妹,姑姑姨姨給畢家哪個修士當着小妾等。
那就真的不是上門討公道,而是自討麻煩了。
所以,只是沉吟片刻後,孔文宣便有了決定道:“繞行吧,連夜趕路,繞過前面的‘白鷺鎮”,儘快趕回‘杜鵑鎮’去。”
二長老、三姑聞言,也都表示了同意,當下三人也沒在這裏繼續耽擱,帶上戰利品,駕着“羽舟”,便繞過前面山脈,繼續向南飛行而去。
當然,這一路上他們越加小心,依舊是用幻術遮掩着‘羽舟’本體,並用幻術幻化一個‘羽舟飛在前方,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之前就是用這一招騙過劫修,讓劫修棋錯一招,從一開始就落入下風,被他們完全壓制、斬殺,甚至都沒能形成一次有效的反擊。
已經驗證過這招的好用,他們自然是要將其發揚光大。
所幸,後面數天飛過剩下的數千裏地,三人沒有再遇上第二次劫修攔路、襲擊的情況,身後也沒有追擊過來報仇的敵人。
隨着“羽舟’翻過一片山脈,進入‘杜鵑鎮’掌控範圍中,孔文宣三人也都是長鬆了口氣。
“看來,畢方郡中雖有劫修活動,但也沒那麼肆虐!”
回到‘杜鵑鎮’範圍,三姑孔裕銀也放鬆下來,笑着說道。
“哼!畢方郡畢竟是畢家的地盤,要真的是劫修肆虐,那就是在打畢家的臉了。”
二長老孔常瀾,卻似是對於之前被劫修埋伏,襲擊之事,還是心中有氣,忍不住嘀咕了畢家幾句。
孔文宣卻是笑着道:“就算還有劫修,恐怕也被我們的雷霆手段嚇住了,不敢再打我們的主意了。”
孔文宣相信,就算是畢家的僕修家族,也必然大多數都只是在一階、二階層次蹉跎,掙扎,少有能夠成長,進階到三階,乃至四階層次的。
畢竟,沒有屬於自家血脈的“真靈星辰’之力鎮壓,哪怕是藉助?畢方真靈星辰之力鎮壓,畢家的僕修家族修士,每一次大境界的突破,都是九死一生的冒險。
所以,他們直接斬殺五個築基期劫修,對於這些修背後的血脈家族來說,絕對是不小的損失,足以震懾住其他劫修隊伍了。
畢竟,這些劫修隊伍出來打劫,爲的是奪取更多、更好的資源,好用於自身,或者家族的更好成長與發展、乃至進階,而不是爲了送死。
三人笑談幾句,便繼續駕着“羽舟’向着族地‘孔雀嶺飛去,不過身在這‘杜鵑鎮”範圍中,他們越加放鬆了許多,中途還停下歇息了一番,以緩解前面在畢方郡中拼命趕路的疲憊。
如此,兩天前,畢方郡八人順利返回族地‘孔雀嶺”。
那一趟來回近一個月時間,八人少數時間都是提心吊膽,聚精會神,以防出現意裏。
畢竟我們身下攜帶着小量的資源、靈石、物資,都是家族接上來發展的重要希望。
而在我們回家前,迎接我們的卻是一個大大的驚喜:在那段時間中,家族又沒人成功築基,成爲家族第一位築基修士,正是與畢方郡同輩的小堂哥孔文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