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網遊小說 > 火影:從截胡美琴開始 > 第175章 宇智波與日向不同(4K)

“我的眼睛!”

雲忍痛苦的翻滾閃避,一隻手捂着血淋淋的眼眶。

只剩獨眼的他,強忍疼痛,將苦無扔向山君丸。

看似體型巨大的山君丸,原地微微一晃,就從四米多的體長,再次變回了幾十釐米的虎斑小貓。

全力一擊的苦無,從【獸變?虎型】的殘影中,飛馳穿過。

輕輕抬起右爪,山君丸將大塊血肉和一枚眼珠甩飛。

山君丸伏低身體,從對方失明的一側盲區,快速迂迴。

電光火石之間,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

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對獨眼的佐倉施以救援。因爲那個戰鬥力最強的精英上忍,正在被日向日足全力針對。

【八卦?六十四掌】的連擊下,帶隊雲忍被日向日足從頭控到尾。

全身穴位連續受創,被擊打的雙眼外突,已經開始口鼻流血。

山君丸前爪肉墊微微收緊,五枚鋒利的貓爪,像刀刃一樣從肉爪中彈出。

這次它沒有全身變大再次成爲虎型,而是僅僅巨大化了一隻右爪。

【虎風爪】

它卡在對方身後的極限距離,爪刃快速揮擊,一擊即走。

只見一根白色腳筋,從雲忍腳踝的位置,被生生撕扯出來。

戰鬥至此,失去了一眼一足,胸口也被日向日差傷成骨折的這名雲忍,哀嚎着倒地不起。

幾次想要掙扎站起,都因爲腳筋被挑斷,而一次次摔倒。

此刻的山君丸貓步優雅,身邊還有三名日向家族的忍者精英,完全不會急躁。

異常愛惜自己毛皮的山君丸,只需要牽制受傷的雲忍不讓對方逃離即可。

面對雲忍,日向一族沒有任何準備,他們可沒有御坂網絡這種情報系統。

完全是突發狀態的應激處理,這造成了日向日足,過高估計了雲忍精英的抗擊打能力。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幾乎是超水平發揮。

每一掌,都用上了百分之百的極限之力。

前三十二掌,已經控制住了雲忍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等五十掌一過,帶隊雲忍本來還在痛哼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可憐他一個忍術擅長的遠程炮臺型忍者,就這樣被日向日足近身控制,直到內臟破裂出血,都沒能挪動一點位置。

這六十四掌打完,帶隊雲忍的口鼻附近,已經從鮮血流淌的狀態,變成了半粘稠狀的肉渣血沫。

泡沫狀的粘稠血液,又進一步堵塞了他的呼吸道,眼看臉色發青的雲忍就要斷氣,連眼白都翻了出來了。

備受驚嚇的日向花幹,在看到父親後,哭泣着撲到了父親的懷裏。

這時的日向日差,才騰出手來連續使用【八卦?空學】,接連擊斷了雲忍佐倉的手臂和腿骨,讓這個還在掙扎的雲忍,徹底失去了挪動的可能。

從突發情況出現,到控制局面,時間不到五分鐘。

也就是說,從使用幻術到背起日向花幹逃跑,雲忍沒能逃出多遠。

三名近距離突入的雲忍,最終兩死一重傷。

更遠處偵查接應的雲忍小隊,來不及給他們任何幫助,眼睜睜的看着戰鬥現場,已經圍找了十餘名開啓白眼的日向家族忍者。

“撤退吧,對方忍者太多了,日向家族的抓捕計劃徹底失敗,我們去匯合宇智波那邊的人手撤離。”

蒙面黑衣的兩人,身手明顯不如更差一些,相比較三名突入日向家族的雲忍,這兩人只是偵查特長,就是因爲一點,他們才撿回一條小命。

一名聞訊趕來的日向忍者向日向融於長老靠近。

他拎着頸椎被忍貓咬斷,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幻術特長忍者,“融幹長老,這個忍者已經死了。”

日向日足看着身邊大口吐出血沫,眼白露出大半的帶隊雲忍,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還有一點氣息,但脾臟和肺部都碎了,應該活不久。”

白眼就這點好,自帶透視,是死是活,看一眼就能判斷出來。

只有日向日差的手裏,拖拽了一個滿身是血,右眼是個血窟窿的雲忍,還在虛弱的哭嚎着。

這個雲忍佐倉,一半是因爲疼痛,一半則是因爲恐懼。

面對衆多日向忍者,他的意志力本來就不強,此刻怕死的情緒已經讓他徹底崩潰。

日向花千看着變回小貓,正在梳理毛髮的“山君丸”,感謝的將它抱在懷裏。

“謝謝你山君丸,要不是你,我這次就被壞人抓走了。”

日向花乾的父親,身爲宗家長老,也一臉誠摯的向“山君丸”道謝。

本來他以爲,宇智波家贈送的這個通靈獸,只是小孩子平時鬧着玩的可愛忍貓。

沒想到忍貓的戰鬥力,竟然強悍到,可以殺死忍者高手。

這可不是可愛的通靈獸,是堪比上忍的極強戰力。

“之前我沒意識到這一點,這次一定要向宇智波家族鄭重道謝纔行。”

日向日足略顯侷促的站在一邊,他並沒有因爲殺死雲忍而感到不妥。

但隨着對佐倉審訊,從日向長老到日足日差這兩兄弟,全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你們是五大忍村的雲忍?”

日向融於感覺,就像是從天而降了一口漆黑大鍋。

雖然日向家族號稱木葉豪族,可“挑起五大忍村戰爭”這種巨大因果,他日向長老擔當不起。

即使是族長一脈的日足和日差兩兄弟,同樣擔當不起。

日差還好,帶着一羣日向醫療忍者,給僅剩的這個重傷雲忍開始治療。

但日向日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日足低聲和日向融千商量,“我們要儘快聯繫火影大人,這些雲忍實力不差,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萬一雲忍以此大做文章,我們擔不起挑起戰爭的罪名。”

日向融於連連點頭,目光微微掃了一眼,正被日向花幹抱着的虎斑忍貓。

他在思考,“反正這有一個雲忍是忍貓殺掉的,是否可以和忍貓商量下,就說兩個死掉的雲忍,全都是忍貓動的手?”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泛起,他就被“山君丸”冷冽的眼神驚醒。

理智和尷尬,再次佔據了日向融千的心思。

“還真不能這麼幹,這隻忍貓也不是普通來頭。它是宇智波家族的忍貓族羣,並不是沒有背景沒有名堂的普通忍獸。”

如果讓忍貓山君丸背了這個殺害雲忍的黑鍋,日向家族很難扛住宇智波那邊的斥責。

這麼甩鍋,相當於給宇智波家族招黑,吸引雲忍敵意,這樣的話日向家族難辭其咎。

就這麼一個眼神,和兩句日向日足的低語,立刻讓山君丸聽出了,日向家族的“這份糾結”。

山君丸不屑的輕聲嗤笑。

它自從見識過宇智波富城這些真正的忍界精英,已經對普通忍者的怯懦,有些見怪不怪了。

山君丸索性開門見山的挑明這點,它是忍貓,又不是人類,它不需要藏着掖着。

“日向融於長老,你們面對雲忍打上門來,不要總想着怎麼給雲忍交代。

這種事情,應該是雲忍給你們交代才更合理一些。

不是我山君丸大言不慚,如果這種綁架族人的事情,發生在宇智波家族。

不僅這些雲忍全都要被一一殺死,就連雷之國使團的那些人,如果沒有一個交代過去的理由,也得被那些寫輪眼忍者,一個個拉到街上挨個放血。”

忍貓山君丸慵懶的趴在日向花千懷裏,語氣自信的說着。它對日向融幹、日向日足,日向日差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透露出十足霸氣。

日向融幹尷尬的苦笑遮掩。

日向日足不以爲然的微微皺眉。

只有日向日差,露出了非常羨慕的表情。

在日向日足看來,忍貓山君丸說的這些,只是一隻通靈獸的“自我想象”而已。

宇智波家族強硬是強硬,可面對這種殺害五大忍村忍者,隨時可能挑起忍村戰爭的事,同樣會謹慎無比。

怎麼可能一味的“護犢子”。

“還要去找雷之國使團的麻煩?”日向日足深表懷疑。

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

日向日足是真正把自己放在了族長繼承人,真正宗家的利益上看待這件事。

而日向日差,則把自己帶入了那個“闖禍又背鍋”的角色。

日向日差非常羨慕,宇智波家族的這種“保護自己人”的囂張跋扈。

心中下意識的,比較起兩個瞳術家族的區別。

和日向日差一樣,聽到戰鬥動靜後,一起馳援而來的日向火門,同樣被忍貓山君丸的這番話震撼到了。

“是啊,宇智波和日向家族同爲瞳術家族,在很多外村人眼中,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甚至比白眼還要珍貴。

可宇智波家族並沒有使用類似籠中鳥的封印來限制族人,反觀日向家族的分家,幾乎類同於簽了奴隸契約一般。”

日向火門同樣想起,天宇在中忍考試後,和他說的那句話。

“火門,想知道生命的意義麼?你不該困在籠中鳥之中,如果想明白了,就來忍具店找我吧......”

日向火門看到了日向日足這名宗家的擔心惶恐,看到了日向差對宇智波家族的豔羨和欽佩,也看到了日向花幹這個大小姐,面對事態的無知懵懂。

似乎一個決斷就要出現。

去找天宇!

去找宇智波!

去尋找不被困在籠中鳥的辦法!

這成了日向火門心中,不斷迴響的聲音。

“如果這種綁架族人的事情,發生在宇智波家族………………”

山君丸的這個假設,一點沒錯,此刻就在宇智波族地發生着!

日向家族的綁架計劃,實施者是三名精英突入內部,以幻術控制搶走日向花幹,額外兩名偵查忍者在外圍布控接應。

而針對宇智波家族,因爲宇智波忍者天生幻術抗性出色,雲忍不得不加大了人手。

五名雲忍精英,突入宇智波族地進行綁架。

兩名偵查忍者外圍布控接應,宇智波這邊的配置,比剛剛日向家族的行動,幾乎多了一倍戰力。

這也讓參與行動的雲忍,有種“手到擒來”的自信。

趁着夜色慢慢降臨,五名潛入宇智波族地的雲忍,開始彼此互相掩護交替前進。

宇智波家族的族地,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此刻已人流稀少。

只有幾處剛剛點燃的建築燈光,映襯出已經有了幾十年建築歷史的傳統家族院落。

因爲宇智波家族傳承千年,其族地風格和外圍商業建築迥然不同。

很多建築風格,更類似於戰國時代的貴族庭院。

水塘、石橋、花圃、林木,成了衆多居住院落的標誌性景觀,遠比一般木葉家族豪奢。

只有特殊的功能建築,比如議事廳、臨街商業、辦公建築等,包含了現代化的建築元素。

按照正南正北方向,宇智波民居建築排成井字,錯落有致地佈局在大道兩側。木質的牆面和古風的磚瓦,襯托出沉靜與肅穆。

“都注意腳下,這些瓦片有些年頭了,小心碎落驚動宇智波忍者。”

雲忍領隊用脣語和手勢彼此交流,沒有佩戴護額的臉,總覺得欠缺點什麼。

就在幾人接近目標建築,月光似乎都在幫助雲忍隱藏身形。

一片不太大的雲朵,堪堪擋住了接近一半的月光。

雲忍大喜。

直接伸手點出兩人,他右手做出一個突入進攻的手勢。

他點的這兩人,裝備有特殊的麻醉藥劑。

是針對宇智波幻術抗性強的特點,使用的特殊舉措。

只見持有藥劑的兩人,都掏出包裹黑紗的竹管,小心翼翼從窗戶縫隙,向內部吹動麻醉藥劑。

沒用三秒,屋內就出現了兩聲人體倒地的噗通聲。

“得手了!”

雲忍領隊眼神一亮。

他輕輕揮手,讓身後兩名佩戴防毒裝備的雲忍替換彼此位置,從窗口進入房間。

他自己則和另外兩名使用完藥劑的忍者,稍稍後撤幾步。

這也是怕室內的麻醉藥劑,再被自己吸入。

謹慎的雲忍,面對宇智波家族可謂煞費苦心。

但他們的謹慎,沒有換來任何行動實施的暢快感。

反而此刻的這座院子,越來越透露出一絲詭異。

佩戴防毒面具的雲忍,進入房間後,就完全沒有了聲音。

好像敞開的窗戶,就像一張喫人的大嘴。

越是安靜,就越讓人毛骨悚然。

屋內是亮着光的,即使是有兩個人同時麻醉倒地,搬出來也用不了幾秒。

可兩個進入的雲忍,就像消失一樣,既沒有再出現在窗口位置,也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兩名拿着麻醉藥劑的忍者,一臉懵的看着自家領隊。

這種既沒有發生戰鬥,也沒有出現任何響動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即使有宇智波忍者發現了他們的綁架計劃,那也應該調集人手來圍攻他們。

可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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