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
雲忍痛苦的翻滾閃避,一隻手捂着血淋淋的眼眶。
只剩獨眼的他,強忍疼痛,將苦無扔向山君丸。
看似體型巨大的山君丸,原地微微一晃,就從四米多的體長,再次變回了幾十釐米的虎斑小貓。
全力一擊的苦無,從【獸變?虎型】的殘影中,飛馳穿過。
輕輕抬起右爪,山君丸將大塊血肉和一枚眼珠甩飛。
山君丸伏低身體,從對方失明的一側盲區,快速迂迴。
電光火石之間,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
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對獨眼的佐倉施以救援。因爲那個戰鬥力最強的精英上忍,正在被日向日足全力針對。
【八卦?六十四掌】的連擊下,帶隊雲忍被日向日足從頭控到尾。
全身穴位連續受創,被擊打的雙眼外突,已經開始口鼻流血。
山君丸前爪肉墊微微收緊,五枚鋒利的貓爪,像刀刃一樣從肉爪中彈出。
這次它沒有全身變大再次成爲虎型,而是僅僅巨大化了一隻右爪。
【虎風爪】
它卡在對方身後的極限距離,爪刃快速揮擊,一擊即走。
只見一根白色腳筋,從雲忍腳踝的位置,被生生撕扯出來。
戰鬥至此,失去了一眼一足,胸口也被日向日差傷成骨折的這名雲忍,哀嚎着倒地不起。
幾次想要掙扎站起,都因爲腳筋被挑斷,而一次次摔倒。
此刻的山君丸貓步優雅,身邊還有三名日向家族的忍者精英,完全不會急躁。
異常愛惜自己毛皮的山君丸,只需要牽制受傷的雲忍不讓對方逃離即可。
面對雲忍,日向一族沒有任何準備,他們可沒有御坂網絡這種情報系統。
完全是突發狀態的應激處理,這造成了日向日足,過高估計了雲忍精英的抗擊打能力。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幾乎是超水平發揮。
每一掌,都用上了百分之百的極限之力。
前三十二掌,已經控制住了雲忍體內查克拉的流動。
等五十掌一過,帶隊雲忍本來還在痛哼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可憐他一個忍術擅長的遠程炮臺型忍者,就這樣被日向日足近身控制,直到內臟破裂出血,都沒能挪動一點位置。
這六十四掌打完,帶隊雲忍的口鼻附近,已經從鮮血流淌的狀態,變成了半粘稠狀的肉渣血沫。
泡沫狀的粘稠血液,又進一步堵塞了他的呼吸道,眼看臉色發青的雲忍就要斷氣,連眼白都翻了出來了。
備受驚嚇的日向花幹,在看到父親後,哭泣着撲到了父親的懷裏。
這時的日向日差,才騰出手來連續使用【八卦?空學】,接連擊斷了雲忍佐倉的手臂和腿骨,讓這個還在掙扎的雲忍,徹底失去了挪動的可能。
從突發情況出現,到控制局面,時間不到五分鐘。
也就是說,從使用幻術到背起日向花幹逃跑,雲忍沒能逃出多遠。
三名近距離突入的雲忍,最終兩死一重傷。
更遠處偵查接應的雲忍小隊,來不及給他們任何幫助,眼睜睜的看着戰鬥現場,已經圍找了十餘名開啓白眼的日向家族忍者。
“撤退吧,對方忍者太多了,日向家族的抓捕計劃徹底失敗,我們去匯合宇智波那邊的人手撤離。”
蒙面黑衣的兩人,身手明顯不如更差一些,相比較三名突入日向家族的雲忍,這兩人只是偵查特長,就是因爲一點,他們才撿回一條小命。
一名聞訊趕來的日向忍者向日向融於長老靠近。
他拎着頸椎被忍貓咬斷,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幻術特長忍者,“融幹長老,這個忍者已經死了。”
日向日足看着身邊大口吐出血沫,眼白露出大半的帶隊雲忍,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還有一點氣息,但脾臟和肺部都碎了,應該活不久。”
白眼就這點好,自帶透視,是死是活,看一眼就能判斷出來。
只有日向日差的手裏,拖拽了一個滿身是血,右眼是個血窟窿的雲忍,還在虛弱的哭嚎着。
這個雲忍佐倉,一半是因爲疼痛,一半則是因爲恐懼。
面對衆多日向忍者,他的意志力本來就不強,此刻怕死的情緒已經讓他徹底崩潰。
日向花千看着變回小貓,正在梳理毛髮的“山君丸”,感謝的將它抱在懷裏。
“謝謝你山君丸,要不是你,我這次就被壞人抓走了。”
日向花乾的父親,身爲宗家長老,也一臉誠摯的向“山君丸”道謝。
本來他以爲,宇智波家贈送的這個通靈獸,只是小孩子平時鬧着玩的可愛忍貓。
沒想到忍貓的戰鬥力,竟然強悍到,可以殺死忍者高手。
這可不是可愛的通靈獸,是堪比上忍的極強戰力。
“之前我沒意識到這一點,這次一定要向宇智波家族鄭重道謝纔行。”
日向日足略顯侷促的站在一邊,他並沒有因爲殺死雲忍而感到不妥。
但隨着對佐倉審訊,從日向長老到日足日差這兩兄弟,全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你們是五大忍村的雲忍?”
日向融於感覺,就像是從天而降了一口漆黑大鍋。
雖然日向家族號稱木葉豪族,可“挑起五大忍村戰爭”這種巨大因果,他日向長老擔當不起。
即使是族長一脈的日足和日差兩兄弟,同樣擔當不起。
日差還好,帶着一羣日向醫療忍者,給僅剩的這個重傷雲忍開始治療。
但日向日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日足低聲和日向融千商量,“我們要儘快聯繫火影大人,這些雲忍實力不差,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萬一雲忍以此大做文章,我們擔不起挑起戰爭的罪名。”
日向融於連連點頭,目光微微掃了一眼,正被日向花幹抱着的虎斑忍貓。
他在思考,“反正這有一個雲忍是忍貓殺掉的,是否可以和忍貓商量下,就說兩個死掉的雲忍,全都是忍貓動的手?”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泛起,他就被“山君丸”冷冽的眼神驚醒。
理智和尷尬,再次佔據了日向融千的心思。
“還真不能這麼幹,這隻忍貓也不是普通來頭。它是宇智波家族的忍貓族羣,並不是沒有背景沒有名堂的普通忍獸。”
如果讓忍貓山君丸背了這個殺害雲忍的黑鍋,日向家族很難扛住宇智波那邊的斥責。
這麼甩鍋,相當於給宇智波家族招黑,吸引雲忍敵意,這樣的話日向家族難辭其咎。
就這麼一個眼神,和兩句日向日足的低語,立刻讓山君丸聽出了,日向家族的“這份糾結”。
山君丸不屑的輕聲嗤笑。
它自從見識過宇智波富城這些真正的忍界精英,已經對普通忍者的怯懦,有些見怪不怪了。
山君丸索性開門見山的挑明這點,它是忍貓,又不是人類,它不需要藏着掖着。
“日向融於長老,你們面對雲忍打上門來,不要總想着怎麼給雲忍交代。
這種事情,應該是雲忍給你們交代才更合理一些。
不是我山君丸大言不慚,如果這種綁架族人的事情,發生在宇智波家族。
不僅這些雲忍全都要被一一殺死,就連雷之國使團的那些人,如果沒有一個交代過去的理由,也得被那些寫輪眼忍者,一個個拉到街上挨個放血。”
忍貓山君丸慵懶的趴在日向花千懷裏,語氣自信的說着。它對日向融幹、日向日足,日向日差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透露出十足霸氣。
日向融幹尷尬的苦笑遮掩。
日向日足不以爲然的微微皺眉。
只有日向日差,露出了非常羨慕的表情。
在日向日足看來,忍貓山君丸說的這些,只是一隻通靈獸的“自我想象”而已。
宇智波家族強硬是強硬,可面對這種殺害五大忍村忍者,隨時可能挑起忍村戰爭的事,同樣會謹慎無比。
怎麼可能一味的“護犢子”。
“還要去找雷之國使團的麻煩?”日向日足深表懷疑。
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
日向日足是真正把自己放在了族長繼承人,真正宗家的利益上看待這件事。
而日向日差,則把自己帶入了那個“闖禍又背鍋”的角色。
日向日差非常羨慕,宇智波家族的這種“保護自己人”的囂張跋扈。
心中下意識的,比較起兩個瞳術家族的區別。
和日向日差一樣,聽到戰鬥動靜後,一起馳援而來的日向火門,同樣被忍貓山君丸的這番話震撼到了。
“是啊,宇智波和日向家族同爲瞳術家族,在很多外村人眼中,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甚至比白眼還要珍貴。
可宇智波家族並沒有使用類似籠中鳥的封印來限制族人,反觀日向家族的分家,幾乎類同於簽了奴隸契約一般。”
日向火門同樣想起,天宇在中忍考試後,和他說的那句話。
“火門,想知道生命的意義麼?你不該困在籠中鳥之中,如果想明白了,就來忍具店找我吧......”
日向火門看到了日向日足這名宗家的擔心惶恐,看到了日向差對宇智波家族的豔羨和欽佩,也看到了日向花幹這個大小姐,面對事態的無知懵懂。
似乎一個決斷就要出現。
去找天宇!
去找宇智波!
去尋找不被困在籠中鳥的辦法!
這成了日向火門心中,不斷迴響的聲音。
“如果這種綁架族人的事情,發生在宇智波家族………………”
山君丸的這個假設,一點沒錯,此刻就在宇智波族地發生着!
日向家族的綁架計劃,實施者是三名精英突入內部,以幻術控制搶走日向花幹,額外兩名偵查忍者在外圍布控接應。
而針對宇智波家族,因爲宇智波忍者天生幻術抗性出色,雲忍不得不加大了人手。
五名雲忍精英,突入宇智波族地進行綁架。
兩名偵查忍者外圍布控接應,宇智波這邊的配置,比剛剛日向家族的行動,幾乎多了一倍戰力。
這也讓參與行動的雲忍,有種“手到擒來”的自信。
趁着夜色慢慢降臨,五名潛入宇智波族地的雲忍,開始彼此互相掩護交替前進。
宇智波家族的族地,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此刻已人流稀少。
只有幾處剛剛點燃的建築燈光,映襯出已經有了幾十年建築歷史的傳統家族院落。
因爲宇智波家族傳承千年,其族地風格和外圍商業建築迥然不同。
很多建築風格,更類似於戰國時代的貴族庭院。
水塘、石橋、花圃、林木,成了衆多居住院落的標誌性景觀,遠比一般木葉家族豪奢。
只有特殊的功能建築,比如議事廳、臨街商業、辦公建築等,包含了現代化的建築元素。
按照正南正北方向,宇智波民居建築排成井字,錯落有致地佈局在大道兩側。木質的牆面和古風的磚瓦,襯托出沉靜與肅穆。
“都注意腳下,這些瓦片有些年頭了,小心碎落驚動宇智波忍者。”
雲忍領隊用脣語和手勢彼此交流,沒有佩戴護額的臉,總覺得欠缺點什麼。
就在幾人接近目標建築,月光似乎都在幫助雲忍隱藏身形。
一片不太大的雲朵,堪堪擋住了接近一半的月光。
雲忍大喜。
直接伸手點出兩人,他右手做出一個突入進攻的手勢。
他點的這兩人,裝備有特殊的麻醉藥劑。
是針對宇智波幻術抗性強的特點,使用的特殊舉措。
只見持有藥劑的兩人,都掏出包裹黑紗的竹管,小心翼翼從窗戶縫隙,向內部吹動麻醉藥劑。
沒用三秒,屋內就出現了兩聲人體倒地的噗通聲。
“得手了!”
雲忍領隊眼神一亮。
他輕輕揮手,讓身後兩名佩戴防毒裝備的雲忍替換彼此位置,從窗口進入房間。
他自己則和另外兩名使用完藥劑的忍者,稍稍後撤幾步。
這也是怕室內的麻醉藥劑,再被自己吸入。
謹慎的雲忍,面對宇智波家族可謂煞費苦心。
但他們的謹慎,沒有換來任何行動實施的暢快感。
反而此刻的這座院子,越來越透露出一絲詭異。
佩戴防毒面具的雲忍,進入房間後,就完全沒有了聲音。
好像敞開的窗戶,就像一張喫人的大嘴。
越是安靜,就越讓人毛骨悚然。
屋內是亮着光的,即使是有兩個人同時麻醉倒地,搬出來也用不了幾秒。
可兩個進入的雲忍,就像消失一樣,既沒有再出現在窗口位置,也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兩名拿着麻醉藥劑的忍者,一臉懵的看着自家領隊。
這種既沒有發生戰鬥,也沒有出現任何響動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即使有宇智波忍者發現了他們的綁架計劃,那也應該調集人手來圍攻他們。
可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究竟是怎麼回事?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E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