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血旗稅收隊”的流浪忍者,意志極其脆弱。
流浪忍者和流浪武士的落魄身份,讓他們沒有可以堅守的信念。
皮卡丘剛一調高電擊強度,他們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痛快的坦白了一切。
就差把自己十歲時偷看別人洗澡的糗事都說了。
咔嚓!咔嚓嚓!
漩渦早苗和漩渦玖辛奈對視一眼,確認俘虜再無利用價值後,幾名分身毫不猶豫地從五人背後出手。
五聲頸椎斷裂的脆響接連不斷,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她們也只有兩人,沒有多餘的人手看押俘虜,爲了避免這些忍者偷偷回去送信,玖辛奈絕對不會放走他們。
既然不能冒險放虎歸山,就只能狠下心來。
“死人最安全。”漩渦早苗輕聲說道,這是富城族長常說的話。
難得一見,這次動手後的漩渦玖辛奈,看着一地的流浪忍者屍體,並沒有露出不忍之色。
玖辛奈輕輕搖頭,“他們這些人,每個人都有該死的理由。”
也許是這些人提供的情報裏,有太多不忍直視的東西,讓玖辛奈憤怒。
不論是針對漩渦後裔,各種堪稱血腥的懸賞。
還是在渦之國看到的,戰爭、混亂、衰敗。
這所謂的“白石一族”,同樣讓人厭惡至極。
白石一族,就是當初毀滅渦之國的一支小族忍者,他們在渦之國覆滅後,就留在了渦之國,佔山爲王橫行無忌。
“這些人,打得一手好算盤。”漩渦早苗冷笑道,“這些白石忍族的傢伙想的倒是明白,與其回到火之國繼續當貴族的走狗,還不如留在混亂的渦之國,當一個【野生大名】來的舒服。”
玖辛奈點頭,“按照這些人說的,這白石家族的本族忍者並不算太多,其上忍級別的也就十人左右。主要是籠絡了不少流浪忍者和流浪武士,但在這個混亂的渦之國裏,已經算是佔據三鎮六村,擁有大片土地的中等勢力了。”
“呵。”漩渦早苗笑道,“這些人口中的所謂“上忍,應該就是那個爛牙鬍鬚忍者的水平,小忍村和流浪忍者的眼光,真不能和木葉的上忍相提並論。”
玖辛奈環視四周,眼看着街道兩旁,所有房屋的門窗全部緊閉,只是偶爾有幾道驚恐的目光,從縫隙中向外窺視,卻又在玖辛奈的觀察下,迅速縮回了黑暗。
這些人,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從這些普通村民的表現,玖辛奈兩人能真切的感知到:在渦之國,敢於反抗的那些人,不是早就跑了,就是已經死了。
剩下的這些人,只有麻木,只有隨波逐流。
剛纔的這些忍者,其收稅的手段近乎明搶。
只要村民給不出稅款,他們就要強行搶走女人和小孩,就連這些欠稅村民的唯一房子,也要被燒掉。
女人和孩子可以運到雷之國販賣掉。
欠稅的男性會被殺死,懸掛在村口的樹上。
把房屋燒燬,同樣是以儆效尤的震懾手段。
他們這種兇殘暴虐的低級手段,完全是爲了散佈恐慌。
白石家族這個小型忍者家族,看來是沒有智商和手腕足夠的管理人才。粗暴的統治方式,暴露了白石一族管理層的無能。
他們只是靠着聚集流浪忍者,定期搜刮這些普通人的財富。
無處不在的恐懼,正深深刻進,這裏每個人的骨髓裏。
被營救出的那些女人和小孩,同樣如此。
此刻,她們正顫抖的看向漩渦玖辛奈和漩渦早苗,眼中卻沒有一絲感激。
她們的眼中,全都是像看見鬼一樣,恐懼的不停顫抖着,現在的渦之國土著居民,他們眼中的紅髮漩渦一族,只是意味着不祥和殺戮。
“別......別連累我們......”女人們低聲啜泣着,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孩子。
“你?”漩渦早苗聽到這種想要劃清界限的話,馬上想要發火,還是玖辛奈輕輕搖頭,伸手攔了下來。
別看玖辛奈幫助她們脫離了被販賣的命運,但在這些人的眼裏,她們只要看到漩渦一族,就會感到死亡步步逼近。
所有人的腦海中,全都只有一個念頭。
“千萬不要讓這些漩渦家族的人牽連到我,如果讓人知道,渦海鎮私藏有漩渦一族,我們全部會被殺死......”
這就是渦之國被滅之後,長時間的嚴酷壓迫,不停搜索漩渦血脈,所養成的“邪惡思想鋼印”。
有漩渦=要屠村。
就是這麼直接。
旋渦玖辛奈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節也因用力而泛青,“他們屠殺了漩渦一族,還把我們塑造成了邪惡不祥的存在。”
玖辛奈的聲音冷得像冰,“在她們眼裏,我們就是些長着紅髮的人形怪物。”
漩渦早苗嗤笑一聲,她作爲孤兒,早就看夠了這種旁人的白眼,此刻臉上盡是譏諷:“這白石一族,竟然還是來自火之國的忍者,和火之國的侯爵沾親。不得不說,火之國的忍者千裏迢迢來迫害漩渦一族,還真是一種莫大的
諷刺!”
曾經的漩渦一族,和火之國,木葉村,全都簽訂過軍事安全聯盟協議。
火之國的忍者,有一些甚至就是出自於木葉村的培養,木葉的一些忍者家族,還會送自己家族的子嗣,給大名當守護忍。
真沒想到。
最後靠着屠殺漩渦一族,成功瓜分了渦之國的利益。
漩渦玖辛奈和漩渦早苗的進展還算順利,可長門和山城青葉抵達的渦潮港,卻遇到了紮紮實實的五大忍村駐軍。
“是戴着霧忍護額的忍者小隊!”乘坐在巨型忍鴉後背的長門,都不用神樂心眼的偵查,輪迴眼提供的遠視能力,很輕鬆的將渦潮港中的忍者兵力分佈,盡收眼底。
山城青葉拿出渦潮港的地圖,仔細用炭筆修改着,木葉手中的這份地圖,已經是七年之前繪製的,和現在的渦潮港,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
“似乎比地圖上標記的,還擴大了不少。”山城青葉說道,“不是說五大忍村沒有駐軍麼,怎麼渦潮港的這些忍者,裝備像是忍村的制式裝備。”
“走,先抓幾個忍者問問。”對於霧忍的存在,長門並不在意,反而饒有興致的看着熱鬧港口。
兩人操控忍鴉偏轉方向,從港口東南側的一處山崖,快速降落。
一個白色塔狀的建築,就設置在這片山崖附近,頂端還有用於夜晚發光的“燈塔照明”裝置。
三名忍者組成的小隊,狀態慵懶的駐守在燈塔裏,享受着午後愜意的陽光。他們的頭上,同樣有霧隱村的護額。
“下一批船明天纔來,我們駐守在這裏也不讓打牌,還不如去隔壁的村子。”說話的這個霧忍,表情忽然有些猥瑣,似乎在回憶着溫香軟玉的滋味。
一個小個子忍者露出尖利的牙齒,嘲笑的搖了搖頭,“你的那點任務酬金,全花在了女人身上,等回了霧隱村,你連退休養老的錢都攢不下。”
話音沒落,一個人影快速從燈塔的圓形窗口出現。
沒等三名忍者反應,強大的引力從窗外的人影處擴散開來。
“我......”霧忍的身體旋轉着,飛向了長門的位置。
【萬象天引】!
山城青葉不愧是“金牌輔助”,在長門初步控制三人的基礎上,連忙使用出最拿手的控制能力。
【祕術?石針】
三根連接繩索的苦無,插在了三名忍者的肩頭,查克拉順着繩索,灌注到三名霧忍體內。
山城青葉的查克拉,像是混亂波動的能量,將三名霧忍的體內查克拉全部打散,還產生了肢體封印的效果。
長門引力控制三名霧忍,他和山城青葉也鑽進了這座燈塔。
“你們誰是隊長?”山城青葉開口詢問。
其中兩名霧忍,下意識的瞳孔微偏,看向了身邊的小個子忍者。
“那就先睡一會吧。”山城青葉雙手結印,以查克拉苦無連接三人,很輕鬆就用幻術讓三名霧忍失去了意識。
青葉右手放在自己的眉心,他的左手,則輕輕抓住了小個子霧忍的前額。
【忍法?讀心術】
山城青葉心中一震。
“哦?霧忍出現在渦之國,竟然還和火之國有關?”
與此同時,木葉村內。
火之國大名使者的施壓,讓猿飛日斬陷入兩難。
多國大名聯合圍攻火之國,這火之國大名,已經第三次要求猿飛日斬派出忍者部隊支援火之國首都。
明明是宇智波家族帶領着木葉中小忍族,在雷之國“發了一筆外財”。
可最後的這口黑鍋,卻紮紮實實的扣在了火之國大名頭上。
除了“冤枉”,火之國大名找不出第二形容詞。
大名使者的語氣越發不耐,可猿飛日斬卻是咬死不鬆口,“木葉正在與巖隱村大戰,進攻雷之國的部隊也沒回來,實在是無法分兵。”
實際上,猿飛日斬的心裏,只剩下了那句話。
“火之國大名你別來找我,你來的多了,我怕宇智波家族誤會。”
在收到巖隱村大敗的情報之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心氣就已經散了。
土影大野木的實力,他猿飛日斬再清楚不過。即使他自己,也不敢說一定穩贏。
這第四雙萬花筒寫輪眼,既然能俘虜大野木這個土影,那火影在宇智波家族的眼裏,並不算是什麼太強大的敵人。
現在的宇智波家族,真正成爲了一族滅一國的存在。
在木葉村,宇智波可以橫行無忌。
攻入雷之國的旗木朔茂,現在是宇智波家族的顧問。
在雲忍戰場殺死了雷影的邁特戴,他也是宇智波家族顧問。
自己的三個寶貝徒弟,自來也,大蛇丸,綱手,這號稱“木葉三忍”的青壯派,同樣和宇智波家族穿進了一條褲子裏。
他猿飛日斬掰着手指頭數,也只能調動少的可憐的“所謂高手”。
只剩下他自己,轉寢小春長老、水戶門炎助理、和豬鹿蝶的三位家主。
就連之前一直忠誠於火影派系的日向家族,也在雲忍綁架事件後,徹底倒向了宇智波。
日向陽信這個圓滑的族長,徹底以宇智波家族馬首是瞻。
在這種村內大環境下,猿飛日斬真的不敢和火之國大名“過分親近”。
大名許願的貴族身份和封地礦山,的確有些“饞人”,但猿飛家族很清醒,只要動手幫助大名,很容易惹惱宇智波家族。
他猿飛一族,可不想步志村家的後塵。
別以爲他猿飛日斬不知道。
之前火之國接近四百多人的大名守護忍,全都是讓宇智波忍者幹掉的。
之前暗部的倉庫,有一筆賬務對不上。
接近一百套暗部制服,在倉庫不翼而飛。
他猿飛日斬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肯定是宇智波忍者假扮成了木葉暗部,去殺掉的大名守護忍。
只看紙面的實力,即使他猿飛日斬糾集全部的暗部忍者、新根部忍者、內務部忍者,和上忍班的核心成員,依然無法撼動宇智波家族。
單單是一個木葉警備部,在編的忍者就超過了一千七百名。
就這,還不包括成爲輔警和實習警官的中小家族忍者成員。
最近,聽說宇智波又弄出來一個《宇智波家族忍者延遲退休及返聘計劃》。
接近四百名資深忍者,重新加入了宇智波執勤部隊。
這些老傢伙,雖然很多人的年齡,堪比他猿飛日斬。但參加過一次忍界大戰和二次忍界大戰的精英,只要還活着,忍者的實力水準都不算差。
甚至很多宇智波家族的老傢伙,很多年之前就是精英上忍水準。
如果近戰體術,可能有些人年老體衰,但主要靠寫輪眼和忍術能力的宇智波老傢伙,很多人的實力,衰弱的並不明顯。
有時候,忍族的實力,就是最好的底牌和威懾。
四雙萬花筒的存在,可以讓猿飛日斬徹底轉變態度。
他摒棄了所有針對宇智波家族的想法。
一些之前給他傳遞過情報的宇智波家族暗子,也早早的切割了關係。
培養宇智波家族內應的計劃,更是被猿飛日斬自己放棄了。
“宇智波富城族長,要回村了。”猿飛日斬輕輕磕動菸斗,讓手下暗部直接送客。
大名特使雖然無奈,也只能悻悻而歸。
火影自己,則慢慢吐出了一口灰白色的煙氣。
在大名特使到訪之前,猿飛家族的現任家主,他猿飛日斬的哥哥猿飛日真,已經和火影商議過了。
猿飛族長和幾位長老,全都不支持火之國的參戰計劃,派出家族忍者援助大名的提案,更是被全員拒絕。
七個國家聯手攻擊火之國,在這種時候,不論是派出哪些忍者,都將嚴重傷害到這些忍者家族的士氣。
他自己猿飛家族都不願意出兵,難道要強硬的攤牌給其他人?
沒有這個道理!
此刻的三代火影,不僅不想答應大名的出兵請求,甚至還想趁着宇智波富城回到村裏,自己親自上門拜訪,尋求緩和彼此關係的方法。
他猿飛日斬不是孤家寡人,志村家族被屠戮殆盡,可是就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可不想讓自己已經發展到了兩萬多人的猿飛家族,徹底變成宇智波忍者的眼中釘。
現在的猿飛日斬,底線非常清晰。
那就是,連他自己的火影之位都可以退位讓賢。
但宇智波家族需要做出保證,不能在上臺後,對猿飛家族進行“翻舊賬”的前罪追責。
雖然很多髒活都是團藏乾的,但猿飛日斬知道,猿飛家也有不少沒擦乾淨的屁股。
這些人仗着他是火影,平日裏沒少打着他的旗號,去賺錢撈好處。
猿飛日斬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目光落在情報卷軸上,關於“宇智波鏡”的字跡停住。
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着什麼。
這時,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猿飛琵琶湖端着食盒走了進來。
將飯菜放在桌上,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桌上的卷軸。
“日斬,先喫飯吧。”琵琶湖柔聲說道。
猿飛日斬輕聲道,“琵琶湖,去幫我準備一份私人禮物,富城族長從土之國大勝而歸,我要親自上門拜訪一下。”
琵琶湖沒回答,只是視線停留在桌面上,那是她熟悉的名字??宇智波鏡。
猿飛琵琶湖的手指微微一頓,瞳孔收縮了一瞬。
果然是他......
之前她在村子裏,就偶然瞥見過一個熟悉的背影,雖然在昏迷後的記憶消失了。但她知道,那個偶然看到的背影,很像宇智波鏡。
本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可現在,這個名字就這樣明晃晃地出現在火影的文件裏。
琵琶湖心中疑惑,“宇智波鏡,他擊敗了大野木?”
“日斬......”她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份情報......是關於宇智波鏡的?”
猿飛日斬的手指一頓,將卷軸有字的一面覆蓋向下,緩緩抬頭,眼神銳利而警惕。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他的語氣低沉而堅決。
琵琶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盯着丈夫的眼睛,聲音裏帶着一絲壓抑的情緒:“鏡,他......還活着?”
猿飛日斬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我說了,這不是你該知道的。”猿飛日斬的聲音加重,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猿飛琵琶湖的手指攥緊了衣角,胸口起伏着。
她曾經以爲宇智波鏡早已死了,可現在,這個名字就這樣重新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他還活着………………
那當年的死亡……………
琵琶湖的眼神複雜,既有震驚,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日斬,如果你要去見富城族長,至少讓我??”
“夠了!”猿飛日斬猛地拍桌,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噹作響。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惱怒,甚至還有一絲………………不安?
“放下食盒,你先離開火影大樓!”猿飛日斬冷冷地說道,語氣不容反駁。
琵琶湖的嘴脣微微顫抖,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
*****......
她的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一瞬,終究沒有回頭。
門關上後,猿飛日斬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捏緊了卷軸。
宇智波鏡他還活着……………
猿飛日斬思緒不定,“說不定,就是鏡殺死了團藏?看他現在對草之國的熟悉程度,志村團藏死在了草之國,極有可能是宇智波鏡的手筆。”
咔嚓一聲,猿飛日斬手心裏的一支筆,都別他捏碎了筆桿。
猿飛日斬雖然不知道,最初鏡傳出死亡消息時,發生意外的具體細節,但他曾隱約猜測過,或許,是志村團藏害死了宇智波鏡。
猿飛日斬思考,“富城把他藏了這麼多年,現在突然讓他現身,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猿飛日斬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宇智波富城,到底在謀劃什麼?”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E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