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網遊小說 > 火影:從截胡美琴開始 > 第454章 宜將剩勇追窮寇(7K)

日差這幾巴掌,真是掄圓了扇的!

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摑在大長老臉上!

日向野杉的臉頰瞬間腫脹起來,口鼻鮮血四溢。

每一記耳光,都蘊含着日差積壓許久的憤怒!

日向野杉被打得暈頭轉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發出含糊的慘叫。

“老東西!在你的眼裏,分家的日向族人就不是人麼?”

“兢兢業業的分家族人,在你眼裏,就是可以隨時犧牲的看門狗?!”

日差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一記又一記耳光狠狠落下。

“就爲了你口中所謂的'大局?你隨隨便便就要犧牲無辜族人?老東西,我再問你,哪一個分家族人,不是你血脈極近的血親?像你這種內心扭曲的人渣,能當上家族高層,本身就是日向一族的恥辱!”

說完這句話,日差猛地將大長老拋向半空,隨即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這一腳,可踹得太狠了!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大長老的身體以不自然的對摺姿勢飛了出去。

“不要!”日足這位族長作勢阻擋,卻故意慢了半拍。

日向野杉的身體,重重撞在街道盡頭的圍牆上,癱軟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日足心中明瞭:這一腳發力精準,日向野杉的胸骨,應該是徹底碎了。對方既徹底廢掉了大長老,又留了他一命。

“你們這是與整個日向家族爲敵!”二長老日向融千怒吼道,剛要指揮護衛隊動手,卻被年輕的日足搶先一步!

冰冷如刀的白眼瞳力,瞬間鎖定日向融幹。

【白眼?威壓】

這是一股遠超日向融於理解的,彷彿源自血脈源頭的恐怖威壓,隨着一雙白眼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彷彿天地倒轉,災難轟然降臨!

“他的白眼有問題!”日向融千瞬間如墜冰窟。

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渾身僵硬,完全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這是什麼能力?!”日向融千震驚的說不出話,“家族傳說中的白眼瞳術?這不可能!”

與此同時,火門迅速檢查寧次的狀況,將精純柔和的查克拉緩緩輸入他體內,試圖緩解籠中鳥帶來的痛苦。

放眼望去,此刻街道上已匯聚了超過百名的日向族人,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無不被眼前的一幕震驚。

大長老被當衆掌摑,二長老被一個眼神震懾??這三個神祕忍者展現出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讓他們有一種如墜夢中的感覺。

這也讓他們意識到:這三個神祕忍者,擁有遠超他們的白眼天賦,他們甚至使用了家族傳說中纔有的瞳術能力!

“大長老還說對方是假冒的,呵,和他們對比起來,我們才更像是白眼血繼的冒牌貨。”

這羣日向忍者,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其中的少量宗家忍者,此刻更是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們完全無法想象,在家族中,可以有人如此忤逆大長老的威嚴。

因爲哪怕是日足這位高高在上的一族之長,也不敢對大長老輕易斥責。

宗家三條支脈向來同樣尊貴,哪怕族長,都無權管理其他宗家忍者,更不要說,可以隨意動手毆打。

沒有上過戰場的宗家忍者,很多人連輕傷都沒受過,大長老日向野杉也是如此。

這也是爲什麼,大長老一旦被人毆打,就像出現了應激反應,整個人都是呆滯的狀態。

相比而言,更多的分家忍者反而不那麼驚慌。

他們只有一種,震驚之中,又隱藏着某種小竊喜的心思。

“大長老一家挺混蛋的,他兒子打過我!”

“大長老的孫子強娶了我的妹妹,妹妹並不喜歡那個傢伙………………”

“因爲父親偷學了八卦掌迴天,大長老的護衛就把父親打成了癱瘓,今天也算是惡有惡報,看着他也變成了一團爛泥,真是好解氣。”

各種積壓的怨憤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不一樣的心思,匯成了分家忍者心中的情緒洪流。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些神祕的日向忍者究竟是何來歷,爲什麼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但是他們看到大長老,被拎着衣服反覆抽打耳光,心裏還是有一種憤懣宣泄的快意。

此時此刻,也只有日向日足這位族長,臉色越發難看。

因爲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善了。

他看着年輕日差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看着寧次蒼白痛苦的面容,看着大長老癱軟如泥的慘狀,日足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聞訊趕來,此刻站在人羣外,淚流滿面的雛田身上。

渾身顫抖的雛田靜靜的站在那裏。

她的目光與日足交匯,充滿了恐懼、悲傷、不解,還有一絲......對父親大人的深深失望。

日足恍然: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釋。

眼前這羣神祕人,似乎是和寧次一起,成功的救回了女兒雛田的恩人!

“寧次他......似乎是日向一族的功臣?”日足懊惱萬分。

瞬間陷入了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如今,日向家族已經和這些神祕人形成了敵對狀態。這仇,算是結下了!

日足長久以來,小心翼翼維護的“宗家分家表面和睦”,也在這種矛盾衝突下,開始不斷崩塌。

表面和睦!

終歸只是表面。

很多殘忍和壓迫,只是沉在了“水面”之下,沒有被人揭開。

日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籠中鳥制度,給日向家族帶來了徹底的內部分裂。

宗家的蠻橫霸道。

分家的離心離德。

神祕忍者在家族規則之外的遊離,與長老之間的強勢對抗。

......

彷彿此刻發生的一切,都變得脫離他的掌控。

日足看看那些分家忍者的怪異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幾乎沒有一個分家忍者,會同情此時的大長老。

日向家族,連最基本的凝聚力都沒有,何談什麼家族團結。

“我該怎麼辦?”日足掌心有汗。

和他同樣緊張的是二長老日向融幹,面對如此局面,他也有些進退兩難。

“籠中鳥”的咒印,不僅鎖住了分家的額頭,更鎖住了整個日向家族的未來。也將血脈相連的日向族人,徹底撕裂成了奴隸主與真正奴隸的對立關係。

周圍這些數以百計的分家忍者,不是傻子!

他們全程目睹了“日向日差”怒斥並掌摑現任大長老,以及日差三人,所代表的,可以輕易打破籠中鳥的“自由意志”。

年輕的日足、日差、火門三人,傲然站立,額頭上光潔一片的模樣,就是“最鋒利的矛”,可以輕易刺穿了日向家族最後的遮羞布。

分家成員們的態度非常清晰。

他們不再包圍對方,反而眼中流露出認同讚賞的表情。長久壓抑的不滿,和希望自由的意志,默默的開始萌芽。

與此相對比的,是他們看向宗家大長老、二長老,甚至日足的眼神,不再像之前一樣言聽計從。

不遠處的雛田目睹了一切。她先是走向了虛弱的寧次,緊張的看着寧次痛苦的表情,最後鼓足勇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雛田無視周圍驚疑不定的目光,一步步穿過人羣,她的目光掃過父親,又落回在面容年輕的日足身上,她的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父…………………父親大人......這次是寧次哥哥,還有......還有這些......叔叔們,”雛田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自己的稱呼正確,“是他們,從雲忍的手裏......救回了我。”

雛田的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日足心中,最後殘存的那份僥倖,“果然,我沒猜錯,還真是這些人救回了雛田!”

周圍這些日向忍者瞬間瞪大眼睛,有些怨懟的看向了倒地不起的大長老。

“是大長老冤枉了寧次!”

“怎麼又是雲忍?”

“可惡!是雲忍又盯上了白眼麼?上一次就是他們綁架雛田大小姐。”

“這些人擊敗了雲忍?”

“那雲忍有死傷麼?雲忍會不會報復我們......”

耳邊傳來的各種議論,讓此刻的日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正想開口阻止,忽然感覺一隻大手從身後將他拎起!

隨手點穴控制日足,將他從幾名護衛身邊帶走。

日足驚訝,竟是另一個“自己”抓住了自己!

“你住手!快放開我!”

不遠處的富嶽和心次開懷大笑。

日向家族的這些年輕人,真是被富城這個“實用主義”的老師,給徹底“教壞”了!

一個個的全學會了“查克拉下出政權”、“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此刻面對日向家族,換成任何一個本時空的日向忍者,哪怕他再暴怒,哪怕他再覺得委屈,剛纔揍了大長老,也就算是頂格的報仇了。

可看看平行時空的這三個小子!

看他們這意思,是打算擒賊先擒王,直接顛覆日向家族的“完整權利體系”了。

富嶽不禁輕嘆,“唉,我當初,就是太瞻前顧後,家族裏激進派和保守派亂作一團!如果不是富城他成爲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我恐怕還不如,眼前這個日向日足當族長當得稱職。”

心次笑道,“還得那句話麼?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富嶽的運氣,就是擁有一個絕世好弟弟!富城就是你的運氣,這已經比所有人都厲害了。”

兩人的話音未落,日向家族那裏已經亂做一團。

兩位長老和族長麾下的宗家護衛,此刻一擁而上!

主辱臣死!

對這些宗家的死忠忍者來說,日足被抓走,就是踩在日向家族的頭上拉屎。

他們滿眼憤怒的衝向了年輕的日向日足,絕對不能眼睜睜看着族長落入這些忍者手中。

日向忠司是大長老的護衛隊長,也是這羣護衛之中,最憤怒最賣力的一個。

只不過年輕日足的身邊,還有少年火門配合,根本不會給這個日向忠司任何偷襲的機會。

“噗??咔嚓!”"

日向忠司只覺一股惡風撲面。

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隻包裹着森白骨甲的腳底,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上忍麼?上忍也給我趴着!”火門少年獨有的嗓音傳來,一聲悶響夾雜着清晰的骨裂聲,出現在日向忠司身上。

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慘叫着倒飛出去。而飛去的位置,恰好就在大長老摔倒的方向。

同樣的飛出角度。

同樣的重重砸在遠處牆上。

再次落地後,他幾乎和大長老並排的趴在了一起。

“嘶~這混蛋,故意的吧!”遠處的日向火門和身邊的其他分家忍者,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他們這些分家忍者,眼睜睜看着宗家護衛衝了過去,並沒有要下場幫手的意思。

此刻的少年火門,如同一輛重甲坦克,將肩膀、胸前、雙臂,全都覆蓋了白森森的骨甲。

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反向衝鋒。

這可把宗家護衛驚呆了。

同樣的柔拳起手式,可他們沒見過,這種身披鎧甲的日向忍者。

爲首的日向竹,可不敢讓少年火門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

他本能地擺出柔拳“八卦掌?迴天”的旋轉姿態!

“迴天麼?果然宗家護衛有特權,不會被限制祕術的學習。”少年火門輕笑,不但不避,反而一拳直搗黃龍!

“砰!刺啦!”

那足以彈開一切物理攻擊的絕對防禦【迴天】,竟被這包裹着骨鎧的一拳,硬生生得打停了下來!

這可不是迴天沒有效果!

而是迴天旋轉的速度,被巨大的力量剎停,讓日向竹轉不起來!

查克拉紊亂四散。

日向竹只覺得一股蠻橫霸道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查克拉旋轉氣流,纏繞在自己身上。

緊接着,全身一麻,數處重要穴道,被對方快如閃電的手指精準命中。

體內的查克拉瞬間凝固,日向竹整個人僵在原地。

“秒殺我?”日向竹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怎麼可能?!

他從來沒聽過,有哪種柔拳手段,可以瞬間破解迴天......

被封住穴道的日向竹,這才驚訝的看向地面。

原來他旋轉的這一圈地面上,竟然冒出了無數根電線杆粗細的森白色骨刺圓柱,彷彿一個個的榫卯裝置,將回天旋轉的力量,卡死在了原地。

日向竹震驚的看着對面少年。

這個還帶着點嬰兒肥的日向少年,原來並不是用單純的柔拳力量,控制【迴天】旋轉,而是用改變地面的方法,讓旋轉速度提升不起來!

火門對這些宗家護衛,下手顯然有輕重。

像是剛纔的日向忠司,他幾乎受到了和大長老一樣的殘廢待遇。

而像是日向竹,卻僅僅是封印穴道,並沒有繼續“重手致殘”。

這些宗家死忠的護衛忍者,可猜不透日向火門的心思。

但遠處觀戰,一臉震驚的年長火門,卻有些心虛的再次後撤兩步。

“啊?你這?就算我和日向竹的關係好,你也不用這麼放水,這演都不演了,其他的宗家護衛,全都是骨斷筋折,可日向竹就被你隨意的留在原地。”

“這,這也太明顯了!”

青年火門掩飾自己的尷尬,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日向竹和火門算是鄰居,從小玩的比較好,沒想到如今能在少年火門這裏,獲得如此優待。

從此刻的戰鬥現場,就能看出火門和日差兩人的強勢。

無數尖銳的骨刺此刻從兩人雙臂破體而出,直接將他們武裝成了人形兇獸!

如同虎入羊羣。

如果說,剛剛是宗家護衛是在圍攻兩人,現在,則是他們兩個,直接反向衝入了宗家護衛的人羣之中。

骨刃劃過,苦無折斷。

骨刺突襲,柔拳的格擋完全無效,一片血肉橫飛!

所謂的宗家精銳護衛,在這絕對的力量和超越時代的體術面前,如同紙糊!

在日差看來,這些宗家護衛忍者,有些人反而不如分家的那些“實戰派”。

二次忍戰和三次忍戰,宗家忍者和護衛可都不需要上戰場,很多人的實力,雖然勉強算是上忍,但應變能力太差了。

火門和日差兩人的戰鬥,甚至不需要什麼精妙招式,只是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碾壓。

打到後面,他們連柔拳的技巧都不用了,直接向指揮宗家護衛的日向融於衝去。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骨折筋斷之聲不絕於耳!

“反了!反了天了!分家忍者!你們還愣着幹什麼!一起上!和這些護衛一起拿下他們!所有分家忍者聽令!給我圍攻逆賊!違令者,籠中鳥懲戒!”此刻的日向融幹也慌了。

他本以爲如此數量的宗家護衛,一定可以手到擒來。

可沒想到,對方的實力如此恐怖,他聲嘶力竭的開始威脅那些只當“看客”的分家忍者。

二長老臉色鐵青,雙手飛速結印,催動籠中鳥威脅。

遠處的青年火門差點罵出聲來:“日向融幹你個老混蛋,你們自己招惹的麻煩,還想讓我們這些分家上去送死?!”

二長老預料中的分家忍者一擁而上的場景,並未有按照他的劇本出現。

場邊圍觀的衆多分家忍者,身體雖然被籠中鳥催動,可大多數人,只是身體微微顫抖,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複雜。

他們看着那三個爲寧次挺身而出,暴打宗家的忍者,一個個腳步都像是灌了鉛,只有實在疼得厲害,才勉強的向前挪上幾步。

當其中幾人,被咒印逼迫着沒辦法了,不得不象徵性地衝上前時,日差他剛一抬手,那人便誇張的向空中噴出一口血沫,直挺挺的向後倒地。

“昏迷”不醒的模樣雖然浮誇,但效果卻異常有效。

這個分家忍者的假打,幾乎變成了示範,其他的分家忍者頓時來了個有樣學樣。

另一人衝到火門面前,火門忍着笑意隨手一拍。那人便主動旋轉着飛起,像是被一種巨大力量掀飛一樣,倒地不起後還偷偷的對火門眨眼。

這已經不是離心離德了!這是徹徹底底的陽奉陰違!

滑稽又悲壯的一幕,徹底擊潰了二長老日向融乾的心理防線。

“混賬東西!你們怎麼敢?”二長老看着對面煞神一步步逼近自己,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帶着僅剩的兩個心腹,連滾帶爬的往宗家禁地逃去!

只要返回族地,他就能聚集更多的忍者!對面只有三人,他不信三個人能對抗一個家族!

“想跑?”日差心中冷笑。

他甩了甩手臂骨刃上的血跡,望着日向融千離開的方向,“融幹長老,別怪我下手太狠,至少我看在日向花千的面子上,今天不傷你性命。但這籠中鳥做成的牢籠,我日差是砸定了!”

此刻的日足,依然右手拎着“自己”,三人根本無視那些“演技拙劣”的分家忍者,化作三道殘影,徑直追向逃竄的日向融幹。

被點穴的日足族長,此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

他的世界觀,正在快速崩塌:

年輕版的自己,使用的同樣是日向柔拳的底子,但卻融合了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更純粹、更強大的力量。

他的柔拳點穴,根本無法穿透那層骨骼鎧甲。

而對方的點穴,卻精準地封鎖了他的全部經脈。

這種絕對的無力感,以及對方口中那“家族革命”、“解放枷鎖”的陌生詞彙,讓日足這個日向族長,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留在原地的波風水門,將還在哭泣的雛田交給鳴人,自己默默跟了上去。

只剩下富嶽、心次兩人,看着一地狼藉的宗家護衛,和躺在地上裝死的那些分家忍者。

富嶽輕笑,輕輕拍了拍趴在地上的青年火門。

“喂!火門你別演了,我知道你是日向火門,你看看你脖子上的那顆黑痣,和火門那小子一模一樣,快起來!帶着這些分家忍者,先清理一下現場,再把重傷的長老和護衛,都止血包紮一下。”

火門一臉震撼的看着富嶽。

他伸手顫巍巍的指着自己,“我?”火門是真沒想到,他們這些擁有強悍洞察力的日向一族,都沒發現自己和那個少年火門的關係。

可旁邊這個一臉兇相的大哥,卻輕易認出了自己。

火門可不敢拒絕。

這些和“年少自己”混在一起的兇狠大哥,肯定不是普通人。

此刻的少年火門,正攻入日向族地。

看着那些聞訊趕來,卻戰戰兢兢不敢上前的宗家護衛,以及更多在遠處圍觀,眼神中閃爍着複雜光芒的分家族人。

這平行時空的三兄弟,看到這二十年後的日向一族,很有一種壓抑在心中的情緒,不吐不快!

日足看着手中的那個“自己”,越發感到悲哀鄙夷,“還是富城大人說得對!這日向的分家,已經徹底失去了尊嚴、失去了自由,甚至連生命都不屬於自己的。對他們來說,那還有什麼是可以失去的?!抗爭對他們來說,不會

失去任何東西,反而會得到整個世界。”

此刻的三人,一直追到了日向一族的祭壇,二長老日向融幹,就躲在象徵宗族絕對權威的“籠中鳥石碑”後面。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色厲內荏的威脅着:“如果你們還承認自己是日向一族,你們就應該立刻停止惡行!你們這是在褻瀆先祖!是在觸怒神靈!你們打傷了大長老,抓住族長,難道你們還要讓整個家族不得安寧嗎?”

日足看着那佈滿咒文的籠中鳥石碑,眉頭緊緊皺起,“就連我這個宗家的族長嫡系,都覺得這石碑寫的異常噁心!還是富城大人說得對,沒有神賜的枷鎖,只有人造的牢籠!”

日足暗道,“還好,父親大人非常聽勸,在我們的世界,籠中鳥和這塊讓人厭惡的石碑,最後還是見鬼去了。”

此刻的日差更是決絕。

他一步踏出,蓄滿力量的拳頭,包裹着森白的屍骨脈鎧甲,帶着對寧次被籠中鳥折磨的憤怒,狠狠的砸向了那面石碑!

這一刻,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分家忍者,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

日差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驚雷,瞬間響徹整個族地。

“我見過沒有籠中鳥的世界??在那裏,日向的榮耀,不需要枷鎖來維持傳承!”

“既然這裏的日向宗家,喜歡用拳頭來制定壓迫親族的規矩,而且還當做一種榮耀。那今天,我就用這雙拳頭,把這喫人的規矩給砸了!”

“都聽好了!願意繼續聽日向融於命令的,儘管向我攻擊!而那些願意掙脫牢籠的,願意解除籠中鳥束縛的,只需要安靜的站在原地,等待我們重塑日向家族的秩序。

“我的話說完了,你們誰同意,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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