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網遊小說 > 火影:從截胡美琴開始 > 第469章 日足痛毆日足(求追訂)

時間再次回到幾天前。

日向一族的族地內,青石板地面上,暗紅色的血跡如星點般斑駁可見。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鐵鏽與焦土混雜的氣味。昔日莊嚴肅穆的宗家院落,此刻已淪爲一片慘烈的戰場。

以宗家大長老日向野杉、二長老日向融幹爲核心的宗家衛隊,幾乎被成建制地殲滅。

這並非日足、日差、火門三人下手狠辣。

而是那些被二長老以“籠中鳥”咒印徹底操控的宗家護衛,完全陷入了一種瘋狂赴死的戰鬥狀態。

即便身負重傷倒地,他們仍掙扎着試圖撲向日差三人,哪怕只能咬上一口。

在這種近乎自毀式的攻擊下,宗家護衛的折損比例極高,竟超過了八成戰死。

唯獨族長日向日足的直屬部下,似乎受到了族長本人意志的影響。

他們對眼前這兩個與日足容貌一模一樣,卻更顯年輕的日足和日差,流露出了畏懼情緒。

甚至紛紛退避,拒絕參戰。

這一幕,令二長老日向融千睚眥欲裂。他一臉震驚地轉向族長,聲音因悲憤而劇烈顫抖:“我等尚在死戰!族長爲何先降?!”

他那淒厲的哭嚎聲中,浸透着被日向日足這個族長,徹底背叛的絕望。

已經受傷的二長老,仍要催動“籠中鳥”逼迫更多分家忍者送死,日差也因此下定了狠心!

日差心中暗道,“本來看你是日向花乾的父親,打算饒你一命,看來,是我錯付了好心!”

就在日向融千聲嘶力竭地斥責時,日差身形如電,虛晃一槍後,八根猙獰的骨刺自拳背驟然刺出!

在擊斃兩名負隅頑抗的護衛後,這些染血的骨刺,毫不留情地洞穿了二長老的胸膛。

直接把二長老日向融千的胸口,捅成了前後通透的篩子。

日向融千難以置信地低頭,看着自己胸前噴湧鮮血的窟窿,目光掃過四周,直至氣息斷絕的那一刻,他仍覺得這一切虛幻得有些不真實。

二長老身邊的幾名護衛,也被這兇殘駭人的一幕徹底震懾了。

當日差將骨刺從二長老體內抽出時,好幾名頑固抵抗的宗家成員,雙膝一軟的癱坐在血泊之中,連連顫聲求饒:“住手......住手!我......我投降……………”

此刻的族長日向日足,一臉憤恨的擋在日向融幹身前,他望向眼前的年輕日足、日差、火門三人,眼中滿是怒火。

“夠了!住手!你們已經殺了二長老,已經殺了這麼多人......不要再......”

不等日足說完,日差面帶不滿的注視着這位面容已染風霜的“日足兄長”。

年輕的日足,更是冷哼一聲,面帶不屑的冷哼反駁:“這是我們想殺的麼?這些人,難道不是被'籠中鳥”驅趕過來,主動赴死的嗎?我們如果不殺日向融幹,只會讓更多的分家族人送死!”

“你?!你這是狡辯!”族長日足環視周圍分家成員們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二長老,語氣中帶上一絲懇求:“你們這樣做,除了給日向一族帶來更深的內部裂痕和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這句話,讓日足、日差和火門三人同時露出諷刺的笑容。

不待這位族長繼續勸說,三人瞬間消失於原地!

下一刻,族長日足的左側肋下,右側腰部、後頸椎,同時遭到精準的查克拉點穴。

三人同步,配合極爲精妙。日足的血流、經脈、肌肉,全被被點穴封禁所限制!

日足、日差、火門三人的瞬身之術簡直快得嚇人。

即便以日足“族長級”的白眼洞察力,也僅僅捕捉到了那三道模糊的身影,他的身體,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擊!

日差和火門,趁着日足被點穴封印,兩人立即行動。迅速將癱軟的宗家護衛,及其他仍然抵抗的日向忍者全部點穴制服。

轉眼之間,紛亂的院落中,只剩下兩個容貌完全相同的日向日足,相隔不過半米冷然對峙。

年輕的日足率先開口。

他的聲音清晰而冰冷。

“我就是日向日足,我相信,你也能清晰的感知到這一點!”

對方如此直接的開場白,反而讓身爲族長的日向日足,不知該如何開口。

“說實話......”年輕日足的目光如炬,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與鄙夷,“我對二十年後的這個自己,感到無比失望!”

年輕日足向前一步,聲音陡然凌厲,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苦無,釘入年長日足的心口。

“你成爲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有很多年了,你告訴我,在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裏,你可曾讓日向一族走向真正的強盛?在你的管理下,宗家分家的矛盾,爲什麼會愈演愈烈呢?!”

這話有些誅心,但年長的日向日足明白,自己根本無法回答對方的質問。

此刻,年輕的日足幾乎和年長的自己貼近到了極限,兩人的瞳孔中,互相映射着另外一個自己。

“當木葉高層逼迫家族要向雲隱謝罪時,你這個族長,就只會軟弱退讓麼?你就眼睜睜看着弟弟日差去死?!”

日足的語氣裏,甚至有了一絲殺意,“還是說,日向野杉命令日差自殺時,你這個族長並不知情?”

年輕日足因爲憤怒,手指幾乎指在了對方鼻尖,“你知道麼,我自從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爲,我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我踏馬是不是一個天生自私、沒有親情的壞種?”

最後一聲,幾乎是嘶吼着說的,“我在想,我是不是就那種,從來沒有把‘分家的弟弟”當成人看的狗東西?!”

聽到日足的話,遠處的日向日差身體輕顫,眼中已經泛起淚光。

年輕日足後面的這些話,讓身爲族長的日足,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年輕日足死死盯着另一個自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自嘲的看着對面,“不過後來我想通了!呵!你是我沒錯,但我可不是你!因爲我明白,如果是我,絕對不會讓日差白白送死!可能你成爲族長之後就徹底沒了人味!”

身爲族長的日足此刻臉色通紅,這可不是簡單的指責,而是指着他的鼻子罵他“不是人”。

可是年輕的日足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對了,還有寧次和寧次的母親,他們爲什麼沒有得到你的善待?既然差是主動替你送死,你照顧一下日差的妻兒,不算過分的要求吧!”

日足毫無徵兆的突然變臉,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對面“自己”的臉上。

年長的日足,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和火辣辣的耳光徹底給打惜了。

他嘗試着,想要張嘴辯解。可組織了好幾次語言,卻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任何辯解,都無法解釋他的種種行爲。

很多事,是既論跡,又論心的!

他對寧次並不好,是身邊的族人全都看在眼裏的。

年輕日足的語氣越來越冷,目光也滿是譏諷:“你能爲我解答一下嗎?爲什麼要縱容日向野杉和日向融幹,肆無忌憚的將分家族人,當作奴隸來驅使?”

“你爲什麼會授權,讓他們隨意擴建所謂的‘宗家長老衛隊’?!”

“你可是身爲族長!可別告訴我,這兩個宗家長老‘尾大不掉’你根本管不住!”

“三個宗家支系是平行管理的沒錯,可是你,身爲族長,也是有自己特權的!”

日足咄咄逼人的盯着對方。

“看着我!日足!你告訴我!這麼多年來,日向一族的總人口已經翻倍,爲什麼擁有上忍實力的日向族人,卻不增反??!”

“你說說看,你這個族長,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一連串的咄咄質問,如同公開的審判,讓族長日向日足在衆多族人的注視下,感到無地自容。

彷彿一道道族人的目光,就是對他的肉體凌遲。

而此刻,越來越多的分家忍者、普通族人,正從族地各處悄然現身,沉默地向日足身邊圍找過來。

他們,都曾是沉默的大多數,也是屈服於宗家分家政策的“被壓迫者”,而此刻,卻成爲這場“拷問審判”的見證人。

他們聽着年輕日足,字字誅心的質問,看着族長支支吾吾,無言以對的窘迫,望着癱軟如泥的宗家衛隊,積壓已久的憤怒與屈辱,終於在沉默中爆發了。

分家族人,此刻正字字血淚的指着這些宗家成員,歷數他們的種種罪行。

分家中忍日向東夕的母親,正淚流滿面的跪地哭訴,“他們這些宗家,濫用長老的指婚權利,把我兒日向東夕的未婚妻,直接指婚給了大長老的三兒子。我兒子氣不過,上門理論,就被大長老一家用籠中鳥反覆折磨,他現在

還在木葉醫院裏救治。

年輕日足扶起老人,面帶殺意的輕輕點頭,“好,我給你伸張正義!來!大長老的第三子是哪個,你指出來,我給你主持公道!”

一個二十多歲的長髮男人被人羣推了出來,他整個人都在顫抖。在日足的白眼震懾下,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爲了公平,日足倒也願意聆聽雙方的陳述。

這一次,日足甚至主動壓制了自己的殺意和震懾。他語氣平靜的詢問道,“日向東夕這件事,你認罪麼?強奪分家族人的妻子,故意使用籠中鳥折磨對方大腦,這些內容是否屬實?”

早就嚇破膽的大長老三兒子,這一刻連謊話都不敢說了,只是一邊用力磕頭一邊驚恐的認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只看他這幅快尿褲子的醜陋模樣,日足瞬間明白,此人的罪行昭然若揭。

眼前這個大長老的第三子,並不是知道自己錯了!

而是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在分家衆人的震驚表情中,四根粗壯的骨刺從地面升起。骨刺貫穿了他的四肢,向四面撐開。

彷彿剛纔跪地求饒的那個男人,變成了一張掛半空中隨意晾曬的“獸皮”。

他的每一次掙扎,都會讓傷口撕扯的更大一些。

有了這個榜樣,分家衆人渴望主持公道的族人更多了,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哭訴起來。

“日向家族的商鋪收益,全都進了宗家口袋,我們不但沒有任何家族財產的分紅收益,還要按照人頭比例,平分承擔這些高額的木葉商稅。外出執行村子任務的忍者傭金,也要上交三分之一給宗家管理。”

日足眼神冷冽,語氣堅定的直接給出了決斷:“從今天起,家族不動產和家族資源,全部由家族統一安排的商業委員會進行管理!全部收益也會歸於全體族人共有。所有正式忍者,將按照忍者職級來享受分紅。”

日足目光巡視四周,“18歲以上的非忍者職業者,會獲得下忍水準的三分一分紅,未成年人享受成年族人標準的三分之一分紅比例。至於木葉的應繳商稅,由整體商業收益中提取,不會再向分家強行攤派。”

他的這句話一出來,簡直讓一衆分家忍者喜出望外!

只有一些隱藏在人羣之中的宗家成員,眼神憤怒的低着頭,生怕日足看到他們越發扭曲的表情。

在這些既得利益者看來,日足的這種做法,就是“斷人財路殺人父母”的狠毒,算得上深仇大恨。

也就是宗家長老衛隊幾乎全軍覆沒,剩下的宗家成員也大多被日差和火門控制了經脈穴道,否則以這些人的暴虐和憤怒,早就跳出來拼命了!

就在日足揮手間定下了家族資源分配後,更多哭訴的分家成員一擁而上的圍了過來。

“大人明鑑,我有冤屈!二長老爲了鐵之國的一筆礦產交易,強迫分家忍者參與村外的礦山爭奪戰鬥,我們這些人不但沒有任務傭金,連受傷後的撫卹金都沒有。而且村子說了,這是宗家直接繞過木葉的任務系統,是私下談

成的黑市任務,村子是不會認可因公受傷的。我那些殘疾的兄弟,以後連最基礎的生活都沒有着落。”

日足眼神頓時變得“鋒利”起來。

不遠處的日差看到日足眼神示意,直接把幾名二長老一脈的宗家成員,一起拎了出來。

“給我跪好!”日差隨意的踢了幾人腿彎,讓這些二長老一脈的宗家成員,嚇得磕頭如搗蒜,連連跪地求饒。

“大人,我們願意賠償傭金和撫卹,我們願意賠償雙倍……………”

日差冷笑,“說得輕巧,你們要拿什麼賠?宗家長老的全部財產這次必定要全部沒收充公,那些已經不是你們的財產了。”

這些人瞬間恐慌的瞪大雙眼。

難以置信的看着日向日差。

沒收財產?似乎從來沒有人這麼幹過。

哪怕是族內曾經出現過的叛忍事件,也沒有沒收財產。

還想辯解的他們,從日差眼中看到了濃郁的殺意,這種“屠刀高懸”的壓力立刻讓他們清醒過來。

他們擔心,對方再來一個“殺雞儆猴”,趕忙雙膝跪地的爬到了日足身邊。

“大人,我們知錯了,我們願意爲家族工作還債,我們會努力掙錢來支付撫卹的,求大人饒命!”

這話一出,剛纔那個哭訴喊冤的受傷忍者,竟然由轉笑,可他笑着笑着,又開始泣不成聲起來。

作爲一名普通的分家忍者,他從來沒有想過,殺人不見血的宗家,只會把他們看作奴隸的宗家,此刻竟然會如此的“善解人意”和“通情達理”。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委屈與怨恨全都發泄出來,所以他哭着哭着,又開始淚如雨下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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