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迫不及待的推門走進廂房內。
果然看見廂房中間的餐桌上,坐着一位鯰魚須高馬尾的絕美少女。
他心中頓時‘砰砰'的跳個不停。
太美了!真人比照片上的還美。
阮流蘇聽見動靜忽然進來了一個人,立刻向門前看去。
發現這個人是一個陌生人,並且還一個勁兒的盯着自己看,開口問道:“你是誰?”
陳野“嘿嘿”一笑,說道:“流蘇,我就是陳野啊,是阮爺爺介紹給你的說親對象。”
“胡說八道!你是哪來的小賊?”
阮流蘇聲音瞬間冷了起來。
在雲川的三省會武之上,她與陳烈打過照面,見過陳烈本人。
而眼前這個人,她一看就知道氣血值不高,生命層次遠在自己之下,別說氣血極境,恐怕氣血值幾百卡都也沒有。
“流蘇,我真的是阮爺爺介紹的說親對象,不信你出去問問!”
“還敢說這些鬼話來戲耍我,你找死!”
阮流蘇冷哼一聲,站起身,身法如移形換位一般,瞬間出現在了陳野的咫尺之間,一把扼住了陳野的脖子,制住了陳野。
陳野被這麼一抓,頓時感覺呼吸困難,立時就變色憋紅,想要求救,卻怎麼也出不了聲。
“哼,武道如此羸弱,也敢大言不慚,冒充東川省武魁首!”
阮流蘇鬆開陳野,“砰”的一掌,把陳野打出了十米之外的包廂牆上。
“撲通”一聲。
陳野身體重重的撞到了牆上,然後掉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只感覺頭暈目眩,阮流蘇的一掌,幾乎打碎了他的胸骨。
過了好一會兒,陳野才發出了一陣痛呼聲。
“這麼點兒實力,也敢要我,真是不知死活!”
陳野的實力,比阮流蘇想象的還低,也幸好她發覺陳野的實力不高,這一隻用了百分之一不到的力量,要不然一掌之下,分分鐘能要了陳野的小命。
她是蘇南省天才團成員,是在蘇南省這個人口超兩億的大省之中一輪輪激烈競爭中脫穎而出的,對於對手向來都是出手無情,對戰臺上被她打的半廢的對手不下兩位數。
廂房裏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幾個人。
阮正直率先衝了進來,看見孫女冷漠的表情,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陳野,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常桂容也進了來,看見重傷倒地的兒子,連忙跑了上去。
“小野,你怎麼小野?”
陳野看見母親,連忙痛呼道:“媽,我胸骨斷了,好疼啊………………”
“你堅持住,媽這帶你去看醫生!”
常桂容和陳光羣連忙把陳野擡出了廂房。
阮流蘇看見這一幕,也有些奇怪。
於是說道:“這個人一來,就聲稱是爺爺您給我介紹的對象。
您不是說我的給我介紹的人是東川省的武魁首嗎?
這個人氣血值連我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武道這麼弱,肯定是冒充的!
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所以我就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他一下,不過放心,我下手很輕的,頂多只是個輕傷。
常桂容惱怒無比,這麼一個輕巧的理由就重傷了自己兒子,剛張口說話想斥責阮流蘇刁蠻,一旁陳石堅制止制止。
“你們兩個先把小野送到最近的武科醫院,其他的之後再說。”
陳石堅指着陳光羣和常桂容道。
陳光羣和常桂容聽到陳石堅的話,只得迅速把陳野抬了出去。
阮正直眉頭緊皺,看向了陳石堅:“老陳,這是怎麼回事?”
陳石堅乾咳了一聲,說道:“老夥計,我們到外面說!”
阮正直也猜出了大概的情況,冷着臉跟陳石堅走出了包廂。
同時不忘給孫女流蘇說了聲:“蘇蘇,你等爺爺一會兒。”
阮流蘇也雙眉微蹙,剛纔的情況,讓她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走到廂房外面,還不等陳石堅開口,阮正直就忍不住出聲道:“老陳,你特麼是怎麼回事?
在說親這件事上,給我弄虛作假是吧?
幾十年的交情,我誠心把孫女介紹給你,你特麼給我玩心眼兒?
你去問一問,看看在我們蘇南省,是不是喜歡我孫女的人,能從我家排到省督府,其中有多少武道天才!
特麼的,我就感覺不正常,你家境也就一般,憑什麼你孫子能成東川武魁首,又成三省武狀元?原來是在鬼扯!”
“老際,我怎麼可能會在這種事上弄虛作假?我孫子真的是東川省的武魁首,前段時間又在三省會武奪取了第一,成了三省武狀元。”
陳石堅看見發怒的老友,連忙道。
“編,你特麼再給我編,三省武狀元,就算川中武道再怎麼貧瘠,也不可能差我孫女這麼多吧?
瑪德,爲了你,我把自己的老臉都搭上了,你這混賬還擱這兒給我鬼扯,我都不知道怎麼向我孫女交代了。
她浪費自己練武的時間,千裏迢迢的趕赴東川,就這麼個結果?”
別說對孫女沒辦法交代了,他對兒子兒媳都交代不了。
想起自己兒子這段時間大力支持自己說的這門親事,還幫自己說服了孫女,他臉上就臊的慌。
搞了半天,竟然是個烏龍。
“老夥計,我承認在某些事情上是我隱瞞了你。
我現在跟你坦白說,其實我有兩個孫子,另一個你沒見過的孫子,真的是東川武魁首,川中三省武狀元,這我真不騙你!”陳石堅說道。
阮正直聽見這話,思索片刻道:“你信誓旦旦的給我保證,說要介紹自己最出色的孫子給我,結果拋開真正出色的孫子,給我孫女介紹了這個貨色?
還讓這麼個貨色冒充你那武道出衆的孫子?”
“老阮,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個小孫子,雖然武道天賦不算特別好,但是他人品貴重,我真心覺得他適合你孫女。
而我另一個孫子,雖然武道上有點成績,但是品行上過不去,而且有些心胸狹隘,絕對不是良配。
如果真與你孫女成了,那就是在害你孫女了。”陳石堅說道。
“行了,我現在不聽你的一面之言,能做出冒充別人的事,我看你這個人品貴重的孫子的品德也不怎麼樣。
我不管你那個武魁首孫子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品德不好,是不是心胸狹隘,我孫女今天浪費一天,特意跟我來了,就不能跑空。
把你這個孫子馬上給我叫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再說。”阮正直冷哼了一聲。
“這………………好吧。”
陳石堅拿出了通訊器,再次囑咐了阮正直一句道:“老,我再告誡你一聲,我這個孫子心胸狹隘,真不是你孫女的良配。”
“廢什麼話,我們自己會判斷!”
阮正直態度惡劣,畢竟陳石堅坑了自己,他不可能跟之前一樣,繼續給他好臉色看。
陳石堅嘆了一口氣,給陳烈家打了通訊。
不一會兒,通訊接通了。
“格羣,你讓陳烈來一趟省城的星光酒店,我有事找他。
“爸,什麼事啊?”通訊器裏傳來了陳格羣的聲音。
“你讓他來就行,我在星光酒店等着他,儘快!”
說完後,陳石堅掛斷了通訊。
“你不把事情的原因說清楚?”阮正直問道。
“沒必要這浪費時間。”
“我聽你剛纔好幾次說你這個武魁首孫子心胸狹隘,品行不過關,具體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阮正直說道。
陳石堅想了想,說道:“我小孫子在武道上遇到了些難題,他明明有能力,卻不肯幫自己堂弟一把。”
阮正直一聽,不由道:“就這?我如果有一個冒充我身份的堂弟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別說讓我幫他了,我都能弄死他!
看不出來你這老陳頭還這麼偏心,怪不得對我藏着捏着,想要我把孫女介紹給你這一個不怎麼滴的孫子。
你特麼偏心偏的差點兒害了我孫女!”
陳石堅搖頭嘆息,不再說話。
這個時候,阮流蘇從廂房外面走了出來。
“爺爺,剛纔是怎麼回事?被我打傷的那個人是誰?”
阮正直連忙道:“沒什麼,蘇蘇,那個東川的武魁首正在來的路上。
至於剛纔那個人,是爺爺給你介紹的對象的堂弟,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開玩笑?”阮流蘇雙眉微蹙。
有這麼開玩笑的嗎?
堂弟,一點兒分寸感都沒有。
剛纔被自己教訓也是活該!
“蘇蘇,你先進廂房等着吧,那人一會兒就到。”
“哦,好吧。”
阮流蘇點頭,又回了包廂。
另一邊,陳烈家中。
陳格羣放下了通訊器。
旁邊的馮月蘭問道:“是爸要找陳烈?不會還是因爲陳野的事吧?”
陳格羣搖頭道:“應該不會,東川官方都介入了,他們肯定不敢跟官方對着幹。”
“那我去給兒子說一聲,他一早就出去了,打個通訊!”馮月蘭點頭道。
陳烈與羅芷早就約好,要交流武道,但一直沒有機會。
而今天,羅芷燻主動前往陳烈家來找陳烈。
她知道陳烈現在的武道極強,足夠指點自己,加上馬上就要前往西北前線參加軍訓,所以沒有再拖下去。
羅芷需直接把陳烈邀請到省督府,去了她自己平時的修煉室交流武道。
一經交流,她頓時感到陳烈的武道見解高深莫測,幾句話道出了自己在武道上一直忽略的許多不足。
這等武道見解,甚至還要在她一位在星空大學上學的學姐之上。
以前自己那位星空大學的學姐指點自己,也沒令自己有這麼大的獲益。
震驚的同時,羅芷也有些懊悔,爲什麼之前自己沒有多找陳烈交流武道,否則自己武道比現在肯定能更進一步,只是現在馬上就要軍訓了,再也沒有這麼多時間了。
大半天的武道交流,讓羅芷沉浸在武道的奧妙中,如癡如醉。
看了一眼時間,羅芷這才發現,陳烈一直在與自己講解武道,還一直沒有喫飯。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抱歉啊陳烈,只顧着讓你爲我講解武道,都忘了招待你了!
這樣吧,我打通訊給我爸,讓他派人把存放千年靈藥送過來,我們一起喫一頓千年靈藥餐。”
“也好!”
陳烈點了點頭。
同羅芷燻一起剛走出了修煉室。
千年靈藥剛被送過來,羅芷就交由廚房烹飪。
而在這時,陳烈忽然通訊器響了起來。
拿起通訊器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母親打來的。
於是陳烈立刻接聽。
羅芷燻回頭看向了陳烈,等到陳烈接聽完通訊之後,才問道:“怎麼了?”
陳烈道:“我忽然有點事,千年靈藥餐下次再喫吧。”
“是遇見什麼麻煩了嗎?我能幫得上忙嗎?”羅芷燻問道。
“不清楚,是我媽告訴我,說是我爺爺讓我去星光酒店一趟。”
“那我送你一趟吧。
“好!”
羅芷立刻通知廚房停止烹飪靈藥餐,然後帶陳烈上了一架省督府的飛艇。
陳烈同羅芷燻乘坐飛艇,只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星光酒店外。
羅芷燻同陳烈來到了星光酒店外:“陳烈,既然你家人找你,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陳烈“嗯”了一聲,問道:“上次我記得羅省督說過,會讓官方的人出動,警告一下我親戚家打擾我練武,官方的人去了沒有?”
羅芷燻答道:“去了的,當天晚上就去了。
我特意問了我爸一下,好像是你二伯一家吧,他們承諾再也不打擾去你們,還簽了一份保證書。
如果他們違反,將會有官方出面羈押保證書籤字的人,至少面臨三年的監禁。”
陳烈聽言後,點頭道:“那就沒問題了,你回去吧。”
羅芷燻“嗯”了一聲,揮手與陳烈道別。
陳烈單獨一人走進了星光酒店,剛上二樓,就看見一個包廂門外站着的陳石堅和另一個六十多歲老者。
陳石堅也看見了陳烈,他心裏是埋怨極了大孫子明明有能力,卻見死不救,連自己的堂弟也不願幫。
陳烈面無表情的來到了陳石堅的面前:“爺爺,你找我?”
陳石堅沒好氣的“嗯”了一聲,語氣平淡的說道:“我有個事兒要跟你說。
“什麼事?”
旁邊的阮正直走了過來。
他近距離的打量了一圈陳烈,果然發現發現這個年輕人有種非凡的氣場,目光堅毅,且神采飛揚,光是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就比先前那個陳野強了不知多少。
“小子,聽說你是東川省的武魁首,真的假的?”
陳烈看了一眼阮正直:“假的!”
“我剛纔在網上查了好幾篇新聞,照片裏的人不就是你,怎麼能是假的?”
“這位老伯你可真奇怪,既然知道了,還多此一問幹什麼?”
“你小子是怎麼說話的?我跟你爺爺一個輩分的,什麼老伯?”
阮正直頓時來氣。
“行了,陳烈!”
陳石堅忽然說道:“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想讓你認識一下我這位好友的孫女。
我這位好友的孫女是蘇南省天才團的武道天才,我提前告誡你一句,認識一下就算了,你別耽誤了人家!”
“什麼意思?這麼急讓我過來,就是爲了向我介紹一個人?”陳烈眉頭微皺。
“怎麼?還委屈你了?人家是藍星前二十省份的天之驕女,見你一面是你的榮幸,別不知好歹。”陳石堅沉聲說道。
“哦,這樣啊,不過我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實在受不住這個榮幸,拜拜了!”
陳烈說完後,轉身就要離去。
“哎,等等!”
眼看陳烈要走,阮正直連忙喊住了他。
隨即,阮正直怒風石堅:“老陳,你敢讓我跑空,讓我在家裏抬不起這張老臉,我特麼跟你絕交,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陳石堅一聽,立刻道:“陳烈,你等等,你就當幫爺爺一個忙,那女孩現在就在包廂裏面,你進入說兩句再走。”
陳烈止住腳步,回頭說道:“幫忙倒也不是不行,不過爺爺你在宴席那天說的那些話太傷我爸媽的心了。
你如果現場打個通訊,給我爸道個歉,我可以幫這個忙。”
“什麼?混賬,你讓我一個老子,去跟兒子道歉?不可能!”
陳石堅聽見陳烈這過分的要求,頓時心中大怒。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走了!”
陳烈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老陳,你特麼什麼意思?真想讓我在家人面前臉面盡失?”
自己主張,給孫女說了這麼一門親,如果被家裏人知道,他阮正直這張老臉就真沒處兒擱了。
陳石堅見旁邊的老友吹鬍子瞪眼的盯着自己,想着這次也確實是自己對不住他,於是道:“等等,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陳烈停下,轉過身,說道:“那好吧,那現在就請爺爺給我爸打通訊吧。”
陳石堅的臉色一陣漲紅,他拿起通訊器,撥通了陳格羣的通訊。
不一會兒,通訊接通,通訊器裏傳來了陳格羣的聲音。
“爸,您還有事?”
陳石堅壓下心頭的怒氣,儘量用心平氣和的口吻道:“格羣啊,上一次宴席上,我說的那些話有些過分了。
後來我想了想,確實不該說那些話,爸在這裏給你說聲對不起,你別往心裏去。
陳格羣頓時感到奇怪,他對父親陳石堅是非常瞭解的,爲了宴席上的事,怎麼可能忽然開口跟他道歉?
“我怎麼會往心裏去?”陳格羣連忙答了一句。
“沒往心裏去就好,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掛了!”
僅僅半分鐘不到,陳石堅就掛斷了通訊。
他惱怒的看了一眼陳烈,道:“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確實滿意了,那我就進去看看吧。”陳烈道。
說着,他走向了包廂。
陳石堅再次道:“記住我說的話,在裏面跟人家兩句話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又配不上人家,不要癡心妄想,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
陳烈至此也沒搞清楚陳石堅讓自己來面見一個蘇南省的所謂天之驕女是想幹什麼,對於爺爺陳石堅的話,自然是不置可否。
阮正直在旁邊看的分明。
陳石堅這混賬東西,偏心偏的有些說不過去。
東川武魁首,川中武狀元配不上自己孫女,他那一個草包孫子就配得上自己孫女了?
給小孫子努力撮合,卻對武道出衆的大孫子再三警告,讓其不要妄想。
如果一開始陳石堅沒搞這些烏龍,阮正直肯定樂意看見自己孫女跟陳石堅的這個大孫子處一處關係。
但現在,他只想把事情糊弄過去了事,也沒有心氣再撮合孫女跟這個陳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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