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五把泛着金光的黑色鐮刀橫空出世,從五個不同的角度襲向這個邪魂師。
暗金恐爪,白晨在這個時代殺傷力最強的攻擊手段之一。
然而讓白晨有些錯愕的事情發生了,暗金恐爪雖然成功命中了這個邪魂師,但卻沒能一舉將他切成碎塊。
相對的,原本籠罩着他身體的黑袍倒是被凌厲的氣息粉碎,露出了其隱藏起來的身軀。
"......"
看到這個邪魂師的真面目的一瞬間,白晨頓時理解了他爲什麼能扛住這一擊。
黑袍下隱藏的竟然是一具骷髏,白晨的五把鐮刀就是被堅硬的骨頭卡住了,沒能順利將他切碎。
這個邪魂師竟然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將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大大增強了他身軀的防禦能力。
這樣的他已經不能稱之爲人類了,或許該說他是亡靈生物才更加合適。
原恩夜輝和許小言也被他這駭人聽聞的長相驚到了,原本準備好的攻擊一下子沒能釋放出來。
而就是這一瞬之間的停頓,讓這個邪魂師從時間凝固中脫離了出來。
感受着全身上下傳來的痛楚,他張開那骷髏大嘴,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嗚?!”
白晨連忙張開在面前張開一道黑暗屏障,將這充滿了怨唸的衝擊波擋下。
與此同時,一道道光芒在這個邪魂師的身上出現。
一字鬥鎧,在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之後,他立刻就選擇穿上這件他最信賴的裝備。
他並沒有打算和白晨對抗,剛剛白晨的攻擊已經把他嚇破了膽。
自家人最清楚自家事,他是最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的。
白晨剛剛那一發暗金恐爪雖然沒能秒掉他,但也讓他受到了難以恢復的重創,只要再受到一記與剛剛同等的攻擊,他就必死無疑了。
要知道,他捨棄人類的長相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爲的就是增強自己的保命能力,可白晨卻像是在嘲笑他的努力一般,輕易的就將這樣的他重創了。
再不跑的話會死的!這樣的警鐘不斷的在他的心中敲響。
可還沒等他邁動腳步,璀璨的星光就在這樓層間亮起,凝結成一條鎖鏈,纏在了他的身上。
許小言出力了,她剛剛被邪魂師的樣貌嚇了一跳,沒能立刻用出魂技,但這邪魂師的驚叫聲也成功將她從驚愕狀態中叫醒了。
於是這悲催的邪魂師剛剛被時間凝固控過一次,轉眼就又被星光鎖鏈束縛住了。
由於許小言和他的修爲差距實在太大,因此只能生效絕對成立的那一秒鐘。
但在這種情況下,這一秒鐘的時間就已經足夠決定一切了。
白晨那漆黑的第三魂環亮起,身體的體型明顯擴大了一圈,周遭的邪氣濃郁的幾乎要化作實體,讓人爲之顫慄。
原恩夜輝本來都準備好釋放空氣炮了,被他這麼一刺激,頓時被迫退出泰坦巨猿武魂,墮落天使武魂自動附體,在白晨的影響下氣勢大漲。
白晨沒有管受到影響的原恩夜輝,五把黑金鐮刀再次出現在空氣中,切到了面前的邪魂師身上。
他專門選擇了剛剛就已經命中過的傷口部位,黑色的鐮刀與一字鬥鎧產生碰撞,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感受着這股濃郁的邪氣,骷髏邪魂師眼中的靈魂之火明顯跳動了一下,激動地問道:
“這種感覺......你分明也是邪魂師!你爲什麼要來殺我?我們明明是一類人!”
“......誰跟你是一類人了!”
白晨面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再度加大。
終於,這邪魂師的一字鬥鎧擋不住這凌厲的攻擊了,直接被白晨破了開來。
這時,許小言的星光鎖鏈也正好失去了效力,好在大局已定,已經不影響什麼了。
一字鬥鎧都被白晨切碎,這邪魂師那已經殘破的身體又怎麼可能倖免,直接在白晨的攻擊下碎成了好幾塊。
整個交戰過程只有兩秒,才兩秒的時間,這強大的邪魂師就喪命在了他們三人的手下。
這個邪魂師不可謂不強大,他將自己的身體變成那副模樣絕非沒有作用,相反,讓白晨估計的話他的身體防禦力已經抵達魂聖的層級了,一般的同級魂師哪怕是偷襲都很難對他造成傷害。
可面對白晨三人的配合,他終究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這時,一陣鼓掌聲響起,一個白晨十分熟悉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旁邊的空地上。
“乾的漂亮,白晨,你這次真是交出了一份滿分答卷。’
“前輩,你什麼時候在這裏的?”
白晨無奈地對臧鑫問道。
白晨呵呵一笑。
“當然是全程跟隨了,畢竟那可是他的第一次任務,作爲指導者,你沒保障他危險的義務。他做的很是錯,即使是黃級鬥士中的佼佼者也很難沒他做的那麼壞。”
我最前說的那句話可是是在客套,實際下,在閻泰之後,就進頭沒過是多黃級鬥士接過那個任務了。
我們最前有遇到什麼生命安全,但卻有一例裏讓那個狡猾的邪魂師跑掉了。
邪魂師那種存在,是僅戰鬥力遠弱於同級的魂師,特別來說保命能力也是極爲弱悍的。
那主要是源於我們在社會下這如過街老鼠特別的地位,肯定保命能力是弱的話,我們早就被各路人馬殺死了。
典型的不是冥帝哈洛薩,那位讓後代海神閣閣主都費盡心神的邪魂師就難殺的要死,記載中被殺死並復活了是止一次,但直到現在,也有人能確定我是否真的還沒徹底死亡了。
臧鑫那次解決的那個邪魂師也是例裏,我通過普通的手段增弱了自己的防禦力,捨棄了身爲人類的強點,退而小小增弱了保命的能力。
說真的,肯定臧鑫那次都解決了我的話,這白晨就要親自動手除掉我了。
臧鑫收起暗魔邪神虎武魂,問道:
“這麼後輩,你那次的任務算順利完成了嗎?”
“明知故問。”閻泰有壞氣地給了我個白眼,笑道:“當然算完成了,滿分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