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狡辯,連山門之外都傳遍了,就是你乾的!”
鐵忠義嘶吼。
若非贏商在旁邊,恐怕早就撲上來了。
……
“劉忠義,你說你安排了人手照料好宗門,這樁事情,門中的弟子,應該全知道吧?”
贏商開口。
劉忠義聞言,頓時尷尬起來。
“這件事情……知道的沒幾個,弟子當時,是找了在山門外行走的門中弟子安排的,沒有回宗門去。”
聽到這裏,鐵忠義立刻冷笑,這句話聽着,實在是破綻太多。
“爲什麼不回山門去,安排的明明白白?”
“弟子……在門中的名聲不太好,我出賣過門中的典籍,也殺過幾個門中敗類,門中弟子……背地裏把我說的十分不堪,一片狼藉,弟子無顏回去安排。”
“看來你對自己的名聲,倒是清楚的很!”
鐵忠義再喝。
贏商倒是面無表情。
甚至對劉忠義說的這個處境,有幾分瞭解,當年他還不是怒火道宗宗主的時候,在宗門裏的名聲,也是極差的,很多同門嫌棄。
當然,這絕不表明,劉忠義說的,就一定是真的。
“鐵忠義,你是聽誰說,他屠了宗門的?”
“門中殘存的弟子,全這麼說。”
“他們全親眼看見了?”
終於,輪到鐵忠義沉默下來。“好的,主人。”
寶靈應了一聲,沉默了片刻之後,就一一道來。
“張子誠,元嬰後期境界,十星竅,和你的羈絆值,比他們兩個更高,負向,很深的負向……”
“秦暮,也活的好好的,元乘初期的境界,十星竅,和你的羈絆值,比張子誠更高,方向是更加深重的負向。”
……
贏商聽過,徹底無語,目光再次掃過這兩個忠義。
“一個精明的像猴!”
“一個衝動的像個愣頭青!”
“結果全被人耍了!”
“宗門裏的事情,劉忠義的名聲,應該就是這個秦暮在搞風搞雨,他還活的好好着,宗門的修道資源,應該也落到了他和張子誠的手裏。”
“你們兩個小混蛋,被人耍的團團轉,還到我面前來丟人現眼!”
二人垂下腦袋,好不尷尬!
都不敢問贏商,憑什麼知道秦暮還活的好好的。
“老祖,弟子願意回去一趟,把這兩個混蛋揪出來,爲死去的門中弟子報仇!”
鐵忠義先開口。
“弟子也願意回去!”
劉忠義不甘落後。
贏商想了想,搖頭道:“張子誠若還在宗門裏,倒是還好說,這個秦暮,竟然不怕你們兩個發現異常找回去,恐怕早就準備好了後路,他是不是會什麼易容手段?”
二人聞言,交換了一記眼色。
“……沒聽說。”“弟子也不曾聽說此事。”
贏商微微凝目,篤定這個秦暮,是有這類本事的,而這兩個臥龍鳳雛一樣的忠義,回去之後指不定又被耍的團團轉呢。
“你們兩個小混蛋,跟我一起回去一趟,我要親自看看,怒火道宗現在,到底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二人連忙應是。
將門中事情,略微交代一下,贏商立刻上路出發。
修到星主境界,他已經可以施展出黑洞級的身法,甚至連更快的白洞級別的身法,也已經施展的出來,因爲白洞級別的身法的根基,就是天寵之力。
不過終究帶着兩個小子,還是選擇駕駛着神風舟飛去。
當年來到大亂文明海,贏商飛了一百多年時間,現在駕馭着最快的神風舟,速度顯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上路之後,他也懶得指點那對忠義,趕他們進船艙修煉之後,自己獨自一人駕船飛去,一邊思索着新的神通之事。
……
時間又是一年年過去。
故鄉星辰上,滄瀾星鬥!
這片贏商生命的起點,也是修道的起點之地,和十萬年前相比,已經出現了不少滄海桑田的變化,但人心依舊,爭奪依舊,算計依舊!
最近,滄瀾星鬥的修真界,再次熱鬧起來。
一場關於黑市拍賣大會的消息,在一些厲害修士嘴裏傳開,這是滄瀾星鬥這數萬來,興起的一樁盛事。
主事者身份神祕,來頭不詳,但所賣之物,不少是見不得光的東西,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來頭更加複雜。
某座山中,某片霧氣之下。
一老一少,兩個修士,立於山頂,俯瞰羣山,全是一副深沉陰鷙氣概。
“師傅,這一趟來參加拍賣的客人,全邀請到了。”
“也包括那一家的嗎?”
“包括!那一家傳承深厚無比,宗門祕典雖然已經流傳出不少,但還有一些深藏的,這一次,怎麼也該輪到我們了,而且要把他們一次掏個乾乾淨淨!”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