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邪惡青君,林今報復
陳業本想出聲鼓勵幾句,卻又怕驚擾了她
今兒之所以選擇清晨無人時練習,正是不想被人看見。
她整天蜷縮在屋內,恐怕不止是內向,更多的原因則是不想別人看見她悽慘的模樣。
念此,陳業便在靜室窗後,靜靜地看着。
本書由?全網首發
清晨的薄霧籠罩着女孩纖弱的身影,月白色的寢衣被露水打溼,緊緊貼在身上。
病弱與倔強交織,又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陳業眉頭漸漸了起來。
只見女孩時常不經意目光警向靜室,但以陳業的修爲,若想刻意隱瞞,她自然看不見陳業。
於是,她蒼白的小臉流露些許失望。
不對勁陳業恍間,好象看見了林瓊玉的影子。
“呀!”
一聲痛呼自她口中溢出。
她好似支撐不住,腳下一個跟跎,纖細的手臂慌亂地撐住了旁邊的梨樹樹幹,耗盡了力氣般喘息看,肩膀微微聳動。
小臉因爲喫力泛起淡淡紅暈,眸子盛滿了驚慌。雖說她的痛呼聲很小,但一般情況下,以陳業築基期的神識,聽見院中有人痛呼,定然會第一時間發覺。
見徒弟疲累的模樣,陳業終是微微一嘆,便要出去扶起她,他耳朵一動,聽到隔壁的動靜,又收回了手。
“哎呀—
側屋的門被一隻小手推開,青君揉着松的睡眼,銀白色的髮絲凌亂地翹着幾根呆毛,嬌小的身子裹在白色睡裙裏,赤着腳丫踩在微涼的青石板上,一副睡迷糊了被吵醒的樣子。
“誰呀?大清早的”小女娃嘟囊着,她的視線迷濛地掃過院子,瞬間凝在院中的今兒身上。
嗬嗬。
她就知道是林今!
小女娃心中冷笑,刻意,實在是太刻意了!
這個新來的師妹,整天躲在屋裏裝透明,偏偏選在這種師父可能無意中看到的時間出來練習?
騙誰呢!
跟那個囂張的金糰子一樣,都是來跟青君搶師父的!
可她是有心機的女修,於是故作迷惑,邁着小短腿“噠噠噠”地跑了過去:
“原來是你呀—林師妹?你怎麼啦?摔了嗎?痛不痛呀?”
青君湊得很近,大眼晴撲閃撲閃,小手還作勢要去扶林今的手臂。鹹魚墈書 勉肺嶽獨
林今臉色慘然,她小聲道:
“我只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走穩些—”
她眼神飛快地掠過青君。
徐青君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怎麼會聽到自己這般微弱的痛呼?
好在,來的是她,要是陸知微,反倒難對付得多。
“這樣啊”青君拖長了尾音,勾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熱情地上前一把抓住林今的骼膊,“那青君來扶你!師父說了,我們是師姐妹,要互幫互助的!”
她口中說着“扶”,力道卻大得驚人。
林今只覺得自己的骼膊象是被一隻鐵鉗夾住,疼得她險些真的叫出聲來。
她被迫離開梨樹的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歪在青君身上。
“姐姐你好輕哦,是不是沒喫飯呀?”
青君一邊扶着林今,一邊笑嘻嘻地說道“不象青君,天天喫師父煉製的丹藥,力氣可大了!師父還誇我身體好呢!”
林今疼得額頭冒出細汗,只能順着她的話求着饒:“青君體質真好—·能不能——松點力道。”
換作尋常女孩,現在該於心不忍了。
可偏偏她遇到的是青君。
“那是當然!”青君得意地挺起小胸膛,好似只聽到了她前半段話,手上的力道反而越加用力。
她着軟軟的眉毛,伸出另一隻小手,掐了下林今挺翹的臀部:
“不過師妹身子瘦,這裏卻有點肉呢!怪不得師父要收你當徒弟—”
“你!”
林今的身體猛然一僵,羞憤欲絕。
她怎麼也想不到,徐青君跟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她想掙扎,可青君抓住她骼膊的手如同鐵箍,讓她動彈不得。
而另一隻作惡的小手,已經順着她纖細的腰肢,肆無忌憚地向上遊走。
“哎呀,師妹別動嘛,讓師姐幫你看看還有哪裏長得好。”
青君笑嘻嘻的,聲音甜甜軟軟的,手上的動作毫不含糊。
她的小手在林今單薄的寢衣下四處遊弋,時而捏捏腰間的軟肉,時而又故意劃過敏感的腰脊。
“腰也好細哦,師父肯定很喜歡抱着。”
這番上下其手的欺辱,讓林今徹底忍不下去,她死死咬着牙,用力按住青君霸道的手,瞳孔中,都躍然着一點火焰。
這模樣,險些把青君唬到。
只可惜,林今就是個紙老虎。我得書城 追最新璋劫
她實在瘦弱,腿兒又尚未完全恢復,一時只得屈辱得被青君擒住,掙扎不得。
“!””
陳業傻眼,他早知道邪惡小青君一肚子壞水,但還從未見過她真正的欺負誰。
眼看着今兒被青君肆意欺辱,小臉紅彤彤的,他再也站不住了。
“只是,若我直接嗬斥,今兒便知道有別人看見了,怕是更受傷—”
陳業心思電轉,故意重重推開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咚”聲。
他裝作一副剛剛結束打坐,神清氣爽的模樣,伸了個懶腰:“一夜修行,總算略有小成。嗯?你們兩個—”
只見林今衣衫不整地靠在梨樹上,臉頰泛紅,眼角含淚,身體因屈辱微微顫鬥。
而青君則乖巧地站在一旁,歪着小腦袋,噓寒問暖的,全然不見方纔的惡意。
要不是陳業一直在偷看,否則還真沒發現異樣。
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破綻,青君反應可真快陳業心中嘆氣,面上不顯。
他裝作沒有發現,只是帶着幾分驚訝說道:“你們倆,起這麼早?在聊什麼呢?”
“師父!”青君立刻甜甜地叫了一聲,搶先回答,“我剛起來,就看到師妹在院子裏練習走路,她好努力呀!我正想扶她呢。”
她說着,還對林今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林今死死地咬着下脣,沒有說話,疼得額頭汗淋漓的。
方纔青君下手百無禁忌,肆無忌憚到了極點。
饒是她時常自殘,都承受不了。
陳業故作關心地皺起了眉:“今兒,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清晨風大,着涼了?衣衫也亂了,快回屋去換一件厚實的。”
他絕口不提剛纔可能發生的一切,只是用最平常的語氣,給了林今一個臺階下。
青君聞言,立刻殷勤地說道:“對呀對呀,師妹你快回屋吧,彆着涼了。師父,青君這就去給你準備早膳!”
說完,她便象只完成了任務的小喜鵲,蹦蹦跳跳地朝廚房跑去,路過林今身邊時,還幾不可察地投去一個挑的眼神。
笑,讓你喜歡對我冷笑!
小女娃心中冷笑不已,莫非她還真以爲自己會規規矩矩地和她明爭暗鬥?
若不是師父收了她當徒弟。
否則,單是衝她暗中的挑畔,自己早就欺負她了!
林今死死咬着下脣,直到嚐到一絲血腥的鐵鏽味。
她大意了,她本以爲徐青君只是個被寵壞的小丫頭,頂多會言語叼難,爭風喫醋。
可沒想到,徐青君竟然會用絕對的力量,肆無忌憚欺辱她。是了,修爲纔是修真界的真理
她扶着冰冷的梨樹樹幹,指尖幾乎要嵌進樹皮裏,情緒翻滾:
“徐青君,你喜歡師父,仗着他的寵愛——好,遲早有一天,你所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都會當着你的面,償還到陳業身上!”
這個想法,很不講道理。
明明不關陳業的事情。
但她不在乎,也不感恩。
她本來就是心思歹毒的人,只想着如何能讓她人儘可能的痛苦,將自己所經歷的痛苦都施加到別人身上。
要是陳業知道了,恐怕會直接殺了自己吧。
這個念頭讓她格外興奮起來,但很快,她便將所有陰暗的情緒盡數斂去。
陳業看着默不作聲的今兒,心裏也很頭疼。
他對青君惡劣的性格早就有了預期但幸好,總比原劇情的性格要好得多。
原劇情的青君,那是徹頭徹底的魔頭。
饒是知微,都要誓殺青君當然,這也和姐妹之間的誤會有關,這便不一一道來了。
只是現在自己不能爲今兒做主,多半還是讓今兒有些難受的。
他走上前,溫聲道:“今兒,青君沒欺負你吧?”
陳業想好了,要是今兒有意讓他做主,那他便懲戒青君;要是她無意,便說明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那他便裝作無知。
林今呆呆地揚起小臉,眸子水霧盈盈,陳業都以爲她要訴苦,但她只是搖了搖頭,便想自己走回去。
可她剛一邁步,身體便猛地一軟,若非陳業眼疾手快地扶住,便要再次摔倒。
“師父”她靠在陳業身上,身體虛弱得彷彿沒有骨頭,“我我走不動了”
“別逞強了。”陳業因有愧疚,心中憐惜。
他不再多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
直到此時,身上被揉捏之處,才後知後覺地瀰漫開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楚。
尤其是徐青君重點下手的臀部陳業將她輕輕放在她房內那張簡單鋪就的牀榻上:“腿腳剛有些起色,莫要再傷着了。好好歇息,待會兒讓知微給你送些靈食來。”
他正欲轉身離開,衣角卻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怯生生地住了。
“師父。”林今帶着壓抑的哭腔,依舊低着頭,小巧的肩頭微微聳動,“疼,好疼。”
是了,她剛被青君欺負,自己怎好直接離去。
陳業腳步一頓,方纔青君確實沒有留手,要知道林今時有自殘之舉,現在連她都受不了,可想而知下手之重。
“師父,能幫今兒療傷嗎”她將紅透的臉頰埋在枕頭上,聲音細若蚊聲。
“好,師父幫你看看。”
陳業並未多想,身爲醫者又是師父,爲徒弟療傷天經地義,他溫聲道,“你忍着點,爲師運功幫你活血化,渡入點靈力就不疼了。”
“”嗯。””
陳業伸出手,指尖帶着一絲尤豫,輕輕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薄被。
她實在是太瘦弱了,尤其是被晨露汗水濡溼,那單薄的衣物更近乎透明,能清淅地看見細嫩的腰肢。
被子再往下,便見少女挺翹的臀兒白嫩如玉,可在這片雪膩的肌膚上,有一大片紅腫格外刺眼,可見青君力道。
陳業沒有多看,閉上眼,凝神靜氣,排除一切雜念排除,隔空一點。
脈脈靈力,便如暖流般流入。
如今他已經築基,強大的靈力已經可以隔空診治皮肉傷,當然,若要涉及筋脈和丹田,卻還是要直接接觸。
“師父——還是疼。”今兒悶聲道,“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丫頭莫非還以爲師父不重視?
還是說傷到了經絡?
陳業略微遲疑,見少女削瘦的肩頭正顫鬥聳動着,終是於心不忍。
“罷了,是我陷入迷津。醫者仁心,豈有男女之分?”
陳業心中暗道。
今兒起初還略顯僵硬,但很快,便陷入師父手掌的溫暖之中。
他的手,果然和夢中一般溫暖。
無數個夜晚裏扭曲的幻夢,在此時與現世重疊。
她悄悄側過臉,通過枕邊的縫隙,偷看着師父專注的側臉。
“徐青君,看到了嗎?”她心中冷笑,“你仗着修爲欺我,仗着陳業疼愛肆無忌憚。
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讓你親眼看到—”
只要想到那一幕,她的血液霧時加速,心臟幾乎要躍出胸腔。
種種屈辱,快意,貪戀都交織在一起。
連帶着丹田之中,本就活躍的火種都隨着心臟狂曳。
要時間,她的靈力暴漲,修爲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練氣七層!
這靈力是如此強烈,連帶着陳業掌心中如玉般的桃肉都泛起溫熱。
“這是什麼情況?!”
陳業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手,暗自狐疑他只是給今兒揉揉,就讓她直接突破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