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間,又是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段監視生活,雖然名爲任務,但實屬雨宮綾音的個人假期。
是自從她出了學校之後,難能可貴的逍遙時間。
三忍那邊,綱手和自來也都對她沒什麼太大的敵意。
至於剩下的大蛇丸,彷彿在開展什麼‘人類觀察實驗’似的,每次見到雨宮綾音不僅沒有殺氣,反而視線裏都是說不出的饒有興趣......
怎麼說呢?
這種‘科學家看待小白鼠’一般的觀察者視線,一度看的少女心裏有些毛毛的......
於是她乾脆埋頭苦修。
一邊不斷練習入門封印術‘一糸燈陣’,一邊鑽研新的詞條【初級忍體術(劍術形態)】。
隊長帶頭‘擺爛’之下,隊員們也有樣學樣。
老鷹每天除了認真修煉感知忍術,就是跟在三小隻旁邊帶娃。
勤懇的啄木鳥則負責編寫每日情報,一絲不苟的將三忍每天的動向記錄下來,並彙報給高層。
但說實在的。
黑天鵝小隊也接觸不到什麼木葉的核心軍情機密。
最多隻能體現出一個類似‘每日打卡’的作用??提醒高層,三忍今天還留在雨之國!
這天傍晚。
雨宮綾音結束了一天的刻苦修行,收刀回鞘。
面前的大樹上盡是密密麻麻的刻痕,有深有淺,刃口不一。
‘按照我上輩子看動漫時的理解,還有這輩子的親身經歷來看,水和土兩種屬性,應該是五大屬性裏攻擊性最弱的那一個了。’
‘也正因此,忍體術貌似都以風、雷、火屬性居多,貌似沒聽說過什麼水屬性忍體術。’
陰陽屬性這裏,之所以被忽略掉。
是因爲大部分忍者,都接觸不到高深的陰陽遁。
別看忍界忍族衆多。
但真涉及到陰陽屬性的,除了千手宇智波這種頂級豪門,再差一點也是豬鹿蝶這些一線大族。
‘但面板上的【初級忍體術】詞條既然顯示可進階,就說明水屬性忍體術也是大有可爲的。’
‘目前我從詞條裏掌握的水屬性劍術,只是以隱匿爲主,從而令敵人極難察覺到攻勢。’
‘但如果,我要繼續往下修煉下去,又該如何圍繞着什麼開展呢?’
她一邊思索着修煉時產生的心得感悟,一邊往自己的帳篷方向走去。
無論是戰鬥還是修煉之後,都要進行一次簡單覆盤,這是雨宮綾音從忍校開始,就一貫保持下來的優良作風。
雖然詞條的升級,只能通過消耗成就點來達成。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完全放棄大腦,一味殺殺殺。
換言之。
動腦思考探索原理,也是一種修行。
手腦結合,可以讓她更有效率地在修行中獲得成就點,效率遠遠勝過機械式的揮刀鍛鍊。
離帳篷還有幾步時。
不出意外的,雨宮綾音又聽到裏面傳來了老鷹和三小隻的聲音。
這幾個傢伙,大概又是躲在自己帳篷裏面開茶話會......
“話說那天雨下的正急,風颳的正猛~”
“惡風吹過林梢,便似猛虎食人!”
竹中梨的聲音慷慨激昂,頗有一種說書先生的感覺:“那喚作綱手的木葉女忍者實力當真不俗,兩條胳臂更有千鈞力氣,雙拳掄將起來,真是猶如天上降魔主。”
“眼見隊長左支右絀,連連敗退,即將不敵。”
“我心中大怒,取下忍具包,上去就是一個滑鏟~!”
說到精彩地方,老鷹故意拿起水杯,潤了潤喉嚨。
“哇噢~!”
小南最捧場,趕忙追問道:“然後呢?然後呢?是梨姐姐你英雄救美麼?”
長門不言不語,劉海後的輪迴眼緊盯着老鷹。
彌彥雙目飄忽,雙拳捏緊,似乎在腦海裏已經幻想出了當時的場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然後?”
“然後她就像這樣!”
雨宮綾音從帳篷外走進,輕輕一個響指,敲在了老鷹的腦門上。
“哎呦!”
竹中梨應聲而倒,吧唧一下四仰朝天的摔倒在地。
雨宮綾音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怎麼樣?這下你們看清楚了吧?她上去之後,就這麼輕輕鬆鬆被綱手一根指頭給放倒了!”
“看清楚了。”
小南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把老鷹拽起來:“嘻!我其實早就知道,梨姐姐是在吹牛了。”
彌彥和長門跟着點了點頭。
大家不過是逗逗老鷹開心,看破不說破而已嘛!
竹中梨氣的鼓起臉蛋,有一種‘想逗傻子開心結果發現自己纔是傻子’的尷尬感。
隨後她憤而揮手道:“去去去!以後的飯後茶話會取消,再也不和你們這些小鬼頭講故事了!”
“別呀!”
長門不假思索,趕緊挽留。
他還想多聽聽雨宮綾音的故事呢!
但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
兩個小夥伴驚訝的看着他,眼睛裏的目光彷彿在說,這是以前一天蹦不出三句話的長門?
少年立馬垂下了頭,讓衆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行了,時間很晚了,你們先回去吧。”
雨宮綾音沒在意幾人之間的小動作。
她望了一眼帳篷外的天色,開口道:“明早記得早起,我有事情要和你們說。”
因爲沒有太多帳篷的緣故,他們一直是男女分開。
啄木鳥帶着兩個男孩住一頂帳篷,雨宮綾音和老鷹帶着小南住另一頂。
雖然少女平時沒什麼架子。
但她一開口之後,長門和彌彥還是不敢拒絕。
兩人乖巧的起身,和雨宮綾音二人道別。
“梨姐姐晚安!”×2!
“雨宮大姐大晚安!”×2!
雨宮綾音:“.......”
二人走後,她一把揪住竹中梨的耳朵:“怎麼大姐大這種稱呼都來了!說得好像我是那種混極道的惡霸一樣......你都給他們灌輸了些什麼思想?”
老鷹狡辯道:“沒有哦,我可是一直都有在維護綾音你的英明形象呢......”
“哼!”
少女輕哼了一聲,鬆開手指:“這次饒你一命,以後要是再敢......”
“隊長,絕無下次!”老鷹立馬雙手高舉,作投降狀。
雨宮綾音被這活寶弄得沒了脾氣。
她搖搖頭,解開腿上的負重,又要脫下作戰服。
誰知竹中梨又賊兮兮的湊過來:“話說綾音你感覺到沒有,長門貌似對你的態度很特殊呢!會不會是......”
小南耳朵豎的老高,跟電線杆似的。
小丫頭看似在整理牀鋪,實則在偷聽。
雨宮綾音面無表情道:“你想多了。”
她其實也有這種感覺。
但是,仔細想想就很好理解了。
一來,長門對幸男的死一直懷有愧疚,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對方。
這種愧疚再加上雨宮綾音的救命之恩,雙重疊加之下,導致幸男對雨宮綾音的崇拜和信任,被變相地順延到了長門的身上。
二來,雨宮綾音和對方有着一處共同點,那就是頭髮!
二者顏色不說完全一致,也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雖然兩人之前完全不認識。
但這種彷彿親人一般的熟悉感,對於敏感的長門來說,肯定能感覺的很清楚。
雨宮綾音心裏微微嘆氣。
對於三小隻的處理,一直到今天,她才徹底下定了主意。
只是不知。
自己以後會在長門這個‘預言之子’心裏,擔任什麼樣的角色?
只希望別像是自來也那個倒黴蛋一樣,未來被殺師證道吧!
她摘下面具,又把束髮的頭繩解開。
隨後在軟墊上躺下,看了眼瓜兮兮的竹中梨,懶散道:“老鷹你今晚出去值整夜,我和小南在帳篷裏休息。”
“什麼?”
“好耶!”
帳篷裏兩句截然不同的回答響起。
雨宮綾音呵呵一笑。
雖說饒你一命,但不代表,我不可以處罰你。
身爲黑天鵝小隊的隊長,我的權力是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