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不得已,每人許了一匹馬,這才消停。
接下來,楊縂把一堆戰技裏熟練度最高的『槍術』指給了立花翔。
“金梁橋一戰,翔哥兒貢獻了最多的天兵,居功至偉。”
“這門槍術歸他所有,大家有沒有意見?”
衆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異議。
立花翔咧嘴一笑,將『槍術』詞條納入戰技欄的格子,頓覺精神一震,腦海中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多出了無數盤槊使槍的記憶。
沒有任何頭痛欲裂或是不適,反而有種與知識通姦的快感。
他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抬手吧嗒搓了個響指,結果裝叉失敗,扭頭找了一圈,才發現橋下面有個騎着桃花馬的“俘虜”正看着這邊呢。
沒轍,只能把手伸進海青裏面進行意念取物。
等他把手從懷裏拔出來,手中已多出了一沓粉紅色的紙鈔,上面懸浮着白光凝成的ID:『軍餉儲備券』。
“這一戰大家都出了力,俺也不能喫獨食。”
“剛剛俺又招募了 19個天兵,軍餉還剩 7400塊。其中 2000塊俺打算送給賓尼哥哥……抱歉泰勒!俺打算送給楊大官人抵償罰款。剩下的 5000塊,正好給你們一人分1000塊購買天兵!”
大夥兒齊齊“嚯”了一聲。
一方面是被小立的大方給驚到了,另外一方面是沒想到軍餉還能取現。
立花翔將軍餉儲備券往地上一張張排開,五張面額1000,一張面額2000,一張面值250。
大夥兒輪流上前拿起鈔票,只見粉紅色紙鈔的正中央印着立花翔的大頭照,頭像上方的抬頭處寫着『軍餉代金券』的漢字,左下角標註着面值,右邊欄印有立花翔的天將編號『DS888-612』,背面圖案與正面如出一轍。
“這錢連面值也可隨意自定?有趣。”喬克嘖嘖稱奇:“不過俺沒有天兵圖鑑,軍餉給俺就浪費了。翔哥兒你這二百五還是將回去吧。”
衆人全都鬨笑起來,金梁橋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橋下的扈三娘很有眼色,雖然不知道天將們爲何發笑,但她也看出來了,這夥人雖然有老有少,有醜有美,但互相之間的關係卻是極爲親近,因此她不但沒有上橋去湊熱鬧,反而策馬去了更遠處的河岸。
楊縂也看到了她的避嫌舉動,心裏一嘆,知道想要招募她十有八九是沒戲了。
“泰勒!”
老黑一個激靈,立正站好。
“剛剛那一發弩箭來的正是時候,雖後羿、紀昌不及也。”。楊縂指了指戰技裏熟練度第二高的『刀術』:“我掐指一算,此物當與你有緣。”
“昔者堯舜舉羣賢,今則公一人兼之!”老黑狂拍戰隊書記的馬屁:“爲莫帥賀,爲天庭賀,爲戰隊賀!我輩也是三世修來的福分,方能有楊公坐鎮本隊,指麾如意。”
隊友們不免有些好奇,七嘴八舌問道:“泰勒大官人,莫非你以前練過弩射?”
“練個鳥啊。”
“那你怎麼一弩爆頭那麼準?”
“俺把客棧茅廁找到的那張錢引抽獎券給用了,一抽便抽中了『八倍鏡視野』。”泰勒嘿嘿一笑,點了點眼睛:“只要俺想,隨時可以在視線中開啓十字準心。”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瞄準鏡視野?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獎品。
“可惜呀……”黑大個得了便宜還賣乖,低下頭一臉沉痛地摩挲着腰間那柄環首大刀的錯金刀鞘:“俺如今雖有了刀術,這口寶刀卻與俺無緣,終究帶不走。”
“……”楊縂不想搭理他,將銀光閃閃的安督利爾聖劍紮在安妮跟前,側頭示意她把『劍術』和聖劍一起收走。
“這把劍太沉了,給我我也用不了。”安妮只收走了『劍術』,看也不看楊縂:“反正就這一次任務能用,你留着吧。”
楊縂把目光轉向了小毛妹阿麗莎,看看她,又看看地上僅剩的兩個詞條:
『弓射』(熟練度12/100 -粗通皮毛)……
『相撲』(熟練度15/100 -粗通皮毛)……
“這倆是東宮娘娘烙大餅,西宮娘娘剝大蔥,你要哪個?”
阿麗莎毫不猶豫地指向熟練度稍微更低一些的『弓射』。
“相撲不是挺好。”
“俺不要!”小毛妹罕見地堅決:“俺纔不要變成肥婆!”
楊縂讓立花滝收走『相撲』,就剩一個戰技,也沒得選了。
“怎生又沒俺的份?”喬克扮了個鬼臉:“俺用唱歌石給大夥兒播放戰歌助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吧?”
楊縂示意他把金梁橋之戰的冠名戰利品『痔瘡』收走。
“哈哈!”喬克看着那道畫風清奇的白光ID:“行,該俺的就是俺的,這個痔瘡,俺收下了!”
“今後我們還是要多抓俘虜,俘虜有買命錢。指望殺敵爆裝備,純屬碰運氣。”
“要是我那個『刀客』稱號還在該多好,自帶熟練度40,得心應手的『刀術』。”楊縂一臉可惜:“結果就這麼白白浪費了。早知道還不如留給你們。”
“楊大官人。”林黛玉從物品欄裏取出白光詞條“教頭”:“這個給你,再試一次,看能不能招募扈三娘爲天使。”
楊縂望向扈三孃的方向。
她牽着那匹桃花馬,靜靜佇立在河畔一棵尚未發芽的老槐樹旁。
“這局已成死棋,不必再拿寶貴的稱號去打水漂。”楊縂搖搖頭,讓林妹妹把『教頭』收回去:“爲了招募她,我表現的太刻意了。”
他換上了陽光燦爛的笑臉,向扈三娘用力地揮了揮手。
桃花馬踏着青石板,緩緩行上橋頭。
扈三娘騎在馬上,目光落在五個正在搬運鎧甲的黑旋風天兵身上。
“這些斧頭兵……”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都是你的手下?”
“是。”楊縂知道她肯定想起了屠光她家的梁山老同事李逵,天兵雖然是隨機捏臉,但不管臉型怎麼改變,體格和氣質與人樣子總歸大差不差。
扈三娘沒說話,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住了弓刀,握到指節泛白。
楊縂其實很想說我已經在夢境中殺了李逵,幫你報過一回仇了,但這話怎麼說得出口呢,也就在心裏想想了。
天將們讀懂了空氣,抱起甲杖刀槍跟着天兵一起返回客棧,把這座破橋留給楊書記跟扈三娘吊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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