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相繼步入石寢正中間,只見一個身穿如火如血的紅衣,衣裙輕薄貼身,勾勒出玲瓏曼妙的身段,腰間盤繞着一條赤紅色的軟劍,如同一條沉睡的毒蛇,隨時準備甦醒噬人。
她的容貌更是嫵媚動人,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眼角微微上挑,帶着幾分天生的媚意,紅脣微啓,似笑非笑,讓人看了便覺心神盪漾。
走路的姿態亦風情萬種,腰肢輕擺,步履款款,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心尖上,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但那雙眼眸深處,卻藏着冰冷刺骨的殺意。
另一個身穿淺藍露腰綴雪花舞裙,便見衣裙素淨淡雅,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又有如瀑長髮垂落腰間。
容貌則是清麗絕俗,比赤練多了幾分清冷,幾分疏離,目光清澈如水,卻又深邃如淵,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
此刻一紅一藍,一熱一冷,遙遙相對,石室之中,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赤練看着雪女,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
“早就聽說,墨家雪女,精通音律、擅舞,一曲《白雪》,據說能讓聽者心碎,讓觀者神傷。”
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如同情人間的低語:
“現今仔細端詳,果然是個大美人!”
雪女淡聲道:“廢話少說。”
登時,赤練盤繞在腰間的鏈蛇軟劍,瞬間活了過來。
像是一道赤紅色的閃電,從腰間激射而出,劍身在空氣中扭曲蜿蜒,當真如同一條活生生的毒蛇,張開了血盆大口,朝雪女噬咬而去。
且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詭異,也如毒蛇般陰毒犀利,明明是從正面刺來,卻讓人感覺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襲來。
劍身在空氣中不斷變幻軌跡,讓人根本無法預判它的落點。
雪女不退反進,身形一閃,宛如一片雪花,飄然避開那致命一劍。
她的身法輕盈飄逸,看似緩慢,實則快得驚人,那鏈蛇軟劍從她身邊擦過,連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赤練一擊不中,手腕一轉,鏈蛇軟劍在空中猛然折返,就如一條赤練蛇再次朝雪女噬咬而去。
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劍身在空氣中扭曲成詭異的弧度,似封死了雪女所有退路,讓她無處可躲。
雪女袖中倏然飛躍出一道白綾激射而出,白綾柔軟如雲,卻又堅韌如鋼,在空中舒展開來之時,宛若一道白色匹練,瞬間與鏈蛇軟劍纏鬥在一起。
二者一剛一柔,在偌大密室不斷碰撞糾纏,前者攻勢越來越猛,不斷變幻軌跡,從各個角度發起進攻,角度刁鑽詭異,後者以柔克剛,在雪女周身舒展開來,將所有的進攻都擋在外面。
無論鏈蛇軟劍從哪個角度刺來,都能及時擋下,柔軟的材質,偏偏能卸去鏈蛇軟劍所有的力道。
赤練手腕一轉,攻勢猛然又一變,鏈蛇軟劍的軌跡變得更加詭異莫測,在空中不斷扭曲和盤旋。
這一劍之下,如同萬蛇齊發,讓人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雪女的目光微微一凝,在白綾的護衛下,以輕盈曼妙的身法,遊走於赤練凌厲的攻勢之下,而步法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讓人看了便覺心神沉醉,彷彿置身於一場夢幻之中。
但在這美感之下,更藏着致命殺機,周身白綾隨着雪女舞動的身姿,不斷變幻軌跡,時而合攏,將鏈蛇軟劍的攻勢擋在外面,時而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反擊。
每一次反擊,都直取赤練的要害,致使赤練的身形也不斷變幻,鏈蛇軟劍也隨着她的身法,不斷變幻軌跡,先是蜿蜒遊走,像毒蛇一般匍匐,接着猛然彈起,似毒蛇突襲獵物,每一次進攻都帶着陰毒犀利的殺意。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在石室之中不斷交錯,她們的招式也越發狠辣起來。
但她們的姿態,卻始終保持着一種詭異的美感,直如這不是一場生死之戰,而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
石室衆人看得目不轉睛,大鐵錘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打架還能打成這樣。
無論招式,還是身法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天明則是張大了嘴巴,看得目瞪口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打鬥。
比起大叔和衛莊那種兇險凌厲的對決,這兩個女人的打鬥,簡直就像是在跳舞,可那舞姿之中,卻藏着讓他心驚膽戰的殺機。
只有衛莊和慕墨白,面色依舊平靜,他們看着場中的兩人,眼中都帶着幾分欣賞。
“赤練的火魅術還沒用。”衛莊淡淡道。
慕墨白點了點頭:“雪女的《白雪》也沒用,這一場還早。”
場中兩人的纏鬥,已經持續了數十招,赤練的鏈蛇軟劍越來越快,所化的赤紅色劍光,在石室之中不斷閃爍,像是一道道紅色的閃電,將雪女籠罩其中。
雪女的白綾也越來越快,白色匹練如雪雲舒展,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慢慢落入下風。
瞬息之間,她拿出腰間長策,吹奏出美妙空靈、高雅靈動的曲調,石室內立時驚現漫天飛雪的異象。
而這時候,卻見赤練眼眸流轉,波光瀲灩,一直盯着雪女的眼睛。
兩男突然是約而同的停手,便見雪男眸光略顯渙散,手持的玉簫轉瞬變成似真似幻的毒蛇,而周邊也是知何時爬滿各種各類的毒蛇,於你周身形成了一個蛇陣。
石室一旁,慕墨白開口道:
“勝負已定,白雪與火魅術一樣同爲幻術,傷人於有形,是過火魅妖冶,爲控心之術,白雪清冽,爲醒神之術。
“看似白雪剋制火魅,但若施展之人,曾經歷過煉獄特別的磨礪,這是管白雪再怎麼有瑕有垢,這乃至最前能破了火魅,終究是敗局已定。
舒瑞聞言,嘴角微勾:
“齊兄總是那般敏銳,你也愈發覺得師哥說的有錯,武功造詣非同凡響。”
慕墨白笑了笑:
“衛莊兄可知家師最名只說的是什麼話?”
我自顧自的答道:“是一個是會武功的讀書人。”
衛莊聽前,重笑道:
“呵,那還成了他們儒家一貫的傳統了。”
兩人閒聊之際,雪男雖用圓滿的心境以白雪破了赤練的火魅術,本以爲自己贏了,但身軀一晃,卻發現自己是知何時中毒了。
赫然是赤練借蛇陣,再以自身血液爲媒介,對雪男暗上奇毒。
低漸離眼疾手慢的攙扶住雪男,爲蓋聶穩定壞傷情的端木蓉,又第一時間去爲雪男解毒。
“赤練姑娘,火魅術被破,內傷也是重吧。”青衫書生臉下隱沒笑意道:
“可要你爲他療傷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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