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醒來後,感覺自己體內多了東西,感知裏面也多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伸出手,放在旁邊的木劍疏忽一下飛起,落在了他的手掌中。
“這……”
握着木劍,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木劍的紋路和氣息,對於劍的理解比之前多了許多。
秦尉有些不敢相信的道:“難道我覺醒了金手指——劍骨?”
劍骨是靈根之外,比較獨特修煉資質的一種。
有了劍骨,即便是最低的,也會被宗門着重培養,甚至劍道宗門會直接敞開大門。
自己是不是有了劍骨,秦尉也無法確定,但是對於劍的感知提升了絕對假不了。
“我的金手指是劍骨,還是每年都會有新的變化?”
兩種猜測都很合理,想要驗證要到明年了。
一覺醒來,來到了大年初一。
外面的雪很厚,風吹起來,刺骨的寒冷。
秦尉卻不覺得冷,拿着木劍站在後院開始比劃劍訣。
他這套劍訣不是御劍術,宗門三年的雜役生活,只是發了功法而已。
御劍訣可是高級貨色,坊市裏面售賣都是五十塊靈石起步的。
凡俗的劍訣功法就沒有那麼昂貴,幾個靈幣就可以購買一部。
這些凡俗功法有可取之處,雖然無法和仙道劍訣相比,但可以提升練氣修士的劍法基礎。
秦尉練習的是《飛雀劍法》,劍訣主要錘鍊的是對於劍的靈活性掌握,想要修煉大成,即便是修士也不容易。
而如今他上手,木劍繞着他身邊飛舞,原本只是入門的劍訣,好像一夜之間提升到熟練。
等到了晚上,秦尉確定自己有了劍骨。
爲何如此確定,則是因爲他練習一天後,他已經把《飛雀劍法》修煉到精通了。
進步如此之快屬實罕見,一般的劍訣悟性可做不到。
尤其是對於他對於劍的理解和把握,已經到瞭如臂指使的地步。
可惜的是木劍只是最普通的雪梨靈木而已,還未煉製成爲法器,要不然他還能夠提升不少。
接下來半個月,秦尉就在家裏練習劍法。
偶然的,老朱會過來找他聊天。
這個老傢伙沒有人聽他說話,他心裏憋屈。
看着秦尉練習的劍法,老朱發出感慨:“沒有想到,秦小子你的劍法還不錯,聽說你在宗門那邊當了三年雜役,是不是從那邊就努力練習劍法?”
秦尉正在練習劍法,控制木劍在樹林中穿梭,沒有時間搭理老朱。
老朱自己繼續說道:“修士要十二歲才能夠修煉,咱們這些人家的孩子,小時候能夠讓他們認字就不錯了,可是那些家族子弟,從小就開始練劍,學習符文,理解傳承,等到人家開始修煉,遠比咱們孩子強多了。”
老頭很愛嘮叨,一些事情看的很透徹。
秦尉能夠聽老朱嘮叨,也是因爲他覺得老朱有時候說的不錯。
“對了。”
老朱看着秦尉修煉完畢,叫住了秦尉:“過兩天,人家姑娘就到了,到時候你跟我去坊市把姑娘接回來,頭髮衣服整理整理,挺英俊的小夥兒,可別邋裏邋遢的。”
這幾天時間,秦尉沉浸在劍法當中,沒有怎麼收拾自己,看起來有些邋遢。
而秦尉聽到老朱提起姑娘,方纔想起來,自己當初想要看看是否有妻妾成羣金手指,決定與對方介紹的姑娘見面。
現在有了劍骨,說實在,他心中有些抵抗。
可是人家姑娘都來了,要是不見的話,相當於戲耍對方了。
秦尉只能夠硬着頭皮回答:“好嘞,不過老朱,要是人家姑娘沒看上我,可得把姑娘送回去。”
“送回去?”
老朱不屑的哼了一聲,“姑娘既然來了,她就回不去了,你看不上她,她就嫁給其他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的命。”
秦尉:“……”
身爲新社會的五好青年,秦尉第一次體會到修仙世界的階層存在。
即便他是劣靈根,但在凡人面前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因爲一句話人家姑娘就千裏迢迢的來了,他要放棄也只是他放棄,姑孃的不可能再回去。
靳家這邊種田的靈農有五六十人,算上靈農的家眷,就是一百多人的村子。
開春了,坊市開了,村裏人一起前往坊市。
有的拉着靈谷,有的拉着獸皮,沒拉着東西的,也趕着車輛,躺在車斗裏面用靈識引導牲畜前進。
村子裏面也有幾個練氣中期修士,他們可以用法器飛去坊市,只是那樣耗費法力,不如和大家一起出發呢。
鄒雲這個傢伙,冬日裏面又賺取了一些靈幣,一年的收穫也有五六十,看着大家去坊市,他也跟着過去湊熱鬧。
鄒雲沒有牛車,擠在秦尉牛車上。
“秦尉,你真要找伴侶?”
鄒雲的話語裏面,帶着一絲糾結。
十六七歲的小夥子,誰心裏面沒有想過男女之事呢?
秦尉隨口回答道:“嗯呢,姑娘到了,我去看看,要是和畫卷上差不多,就帶回家裏。”
鄒雲雙手插在袖口裏面,開始了幻想:“有個婆娘幫忙洗衣服做飯,的確能夠省很多事情,我去看看你婆娘如何,要是漂亮的話,我找老朱也讓他給我介紹一個。”
你讓老朱給你介紹,人家就給介紹麼?
有時候鄒雲說話都不過腦子,不過這個傢伙只是在秦尉這裏說的隨意,在其他人面前很會聊天的,要不然不會來到村子就和洪哥處好關係。
牛車走的很慢,一個多時辰後方纔來到坊市。
靳家就是坊市的股東之一,靳家靈田距離坊市很近,一些自己居住的散修想要來到坊市,可比這還要遙遠呢。
來到坊市後,老朱帶着秦尉來到坊市東面,找到了約定地點。
坊市外面的一塊空地,聚集着不少人。
有和秦尉這樣接伴侶的,也有要把孩子家人送到凡俗的,還有自己打算去凡俗的修士,很是熱鬧。
“朱仙師,又見到你了。”
一個老者來到老朱面前,拉着老朱的手套近乎。
在老者旁邊,站着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對方帶着嬌羞,有些疑惑的看着秦尉和鄒雲。
到底哪個是自己未來的夫君?
最後,她的目光了落在了秦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