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跟着陳松見到了三色湖的修士。
“三色湖道友正好路過這邊,我邀請她們過來看看。”
陳松把三色湖修士過來的原因說了一下。
“秦尉會煉製中下品法器,尤其是煉製寶劍拿手,康仙子你們不是要收購法器麼,正好可以和秦談談。”
陳松再給秦拉生意。
康秋水眼眸落在秦尉身上,笑臉如花地說道:“原來秦道友是個煉器師,當初多有失禮了。”
煉器師、煉丹師、畫符師和陣法師,在修仙界地位比較崇高。
即便築基修士遇到,也會禮待。
秦尉擺手道:“康仙子說笑了,我學了些微末傳承而已,不用客套。”
三色湖乃是金丹宗門,宗門可是有金丹傳承的。
秦在康仙子面前,不敢狂妄。
一番客套後,衆人來到了法器鋪子。
秦尉從架子上,拿出兩把劍胚和三把法器,放在了康仙子等人身前。
“這是在下煉製的法器,請諸位仙子品鑑。”
同樣是下品法器,有的煉器師能夠用尋常物品煉製,有的煉器師則只能用昂貴材料煉製,差異自然不小。
而同等材質的法器,不同煉器師煉製出來也有不同。
好與壞,有經驗的修士可以輕鬆分辨。
康秋水拿起一把刀,刀身細長,花紋漂亮,上面的禁制簡單,刀口卻極爲鋒利。
這種刀形乃是仿古鍛造而出,帶着獨特的美感。
“秦道友材料鍛造的獨特,禁制刻印稍有瑕疵,但無傷大雅,算得上精品。”
長刀如此,等到她拿起劍胚,頓時覺得驚訝。
仔細撫摸劍胚,康秋水看向秦尉,讚歎道:“道友煉製的劍胚,堪稱一絕,即便我宗煉器師,用如此材料也未必能夠鍛造如此精湛。”
秦尉道:“鍛造劍胚,耗費了我不少心血。”
既然對方要購買法器或者劍胚,自然要把劍胚的鍛造過程描述得辛苦一些。
他的話簡短,康仙子肯定能夠聽懂。
“道友,這批法器價格如何,要是合適,我全都要了。”康秋水立刻做出決定。
大客戶!
不愧是金丹宗門弟子,出手就是大方。
一番覈算後,以六百塊靈石的價格,康仙子收購了店鋪裏面的法器和劍胚。
買賣做成後,康秋水拿着花紋劍胚對秦尉道:“秦道友,秋收的時候,我還會來一次,希望你多多鍛造一批這等劍胚。”
劍胚鍛造得很好,交給宗門煉器師刻印陣法,很大可能成爲上品法器。
康秋水看上了,所以打算訂購一批。
秦尉問道:“仙子要訂購多少把?”
康秋水淡淡道:“五十把。”
距離秋收還有三四個月,鍛造五十把劍胚有些難度,畢竟秦還打算穩定心境呢。
他搖頭道:“四十把,保證品質不輸這件。”
“成交。”
一把劍胚定金十塊靈石,康秋水又給了秦尉四百塊靈石。
轉眼到手一千百靈石,秦尉很是開心。
而這次康秋水等人過來也是爲了做生意,從三色湖那邊帶來不少的物品。
三色湖特產的靈魚,品質不輸暗鱗刀魚。
還有湖中材料,以水屬性爲主。
舒夫人購買了不少,她修煉的功法就是水屬性的。
秦尉也看上了材料,水屬性木材石材防禦力不俗,對於鍛造法器有提升。
他打算鍛造一把水屬性的飛劍,而且芸娘誕生靈根後,修煉的功法也是水屬性的。
剛纔康秋水給了他一千塊靈石,現在又還回去三百塊。
中午過後,三色湖修士離開了長風坊市。
程江河看着飛走的三色湖修士,吐槽道:“原來金丹宗門也得做生意。”
陳松揶揄道:“廢話,沒有生意,不賺取靈石,那麼大勢力怎麼養那麼多弟子。”
單純靠產業,可賺取不了多少靈石的。
程江河就是金波湖湖主,剛纔從三色湖手中也花費了兩百多塊靈石。
之前魚肚谷遭遇妖蠻攻擊的時候,程江河正在閉關修煉祕術,等到知道的時候,冬天都要過去了。
對此,飛魚道人並未放在心中。
“秦道友的煉器傳承居然被三色湖看上,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飛魚道人由衷地說道。
秦尉則道:“只是看上劍胚,除了劍胚之外,我可不擅長其他的法器。”
舒夫人笑臉如花,接話道:“能夠把劍胚鍛造好也是一門了不得的傳承,今後秦兄若是築基,可要庇護我等。
這話是調侃,卻也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能賺靈石的修士有很大概率築基。
舒夫人用調侃話語說出來,未必不是真心想法。
程江河、飛魚道人兩人,看向秦尉的眼神也變得敬重不少。
除了三色湖下了四十把劍胚訂單,還有一些。
舒夫人訂購的五把中品法器寶劍,陳松則訂購了五把劍胚和五把法器。
加起來就是五十五把劍胚和法器。
秦尉回到村子裏面,立即開始忙碌起來。
提純礦石的事情,不用他親自出手。
他弄出來控制溫度的溫度計,同時也把提純各個步驟記錄下來。
芸娘拿着這份名單,按部就班地控制煉丹爐,便可提純出玄鐵。
而他則拿着玄鐵錘,開始敲敲打打。
夫妻二人忙碌起來,山塢的修士也沒有閒着。
整個永芳山塢的修士都沉浸在工作當中。
爲了更有效率的工作,秦尉提出意見,紅玉叔牽頭,村裏修士組織起靈田巡邏隊。
巡邏隊有三隊,村裏的散修輪流加入,職責就是看護靈田。
要不然的話,每家都看着靈田,需要的人力太大了。
巡邏隊成立後,省去不少人工,大家可專注搗碎礦石研磨成爲礦粉。
夏日炎炎,溫度火辣。
進入夏季以來,灰豚妖出現的頻率增加。
不少散修因此取得收穫,而這些收穫進一步吸引散修來到碧波宗境內。
長風集市也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甚至出現了在集市附近出手鬥法的事情。
陳松發現後,立刻出手阻止了廝殺。
一人的修爲赫然有練氣九層,對方看着陳松,詰問道:“坊市有人出賣我等散修行跡給劫修,剛纔之人行跡詭祕,絕非良善,你卻出面阻攔是何居心。”
反將一軍。
陳松怒斥:“休要污衊我等,不得在集市附近動手乃是各處坊市集市的規矩,你不遵從還要反咬一口,我看你就是劫修。”
“嘿嘿,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長風集市我記住你們了。”
那人冷笑一聲,身影化作一團白霧消失在樹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