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茫茫。
別說元嬰修士,就算是化神修士的力量與大海相比也十分渺小。
銀鱗劍化作銀色飛雀飛入天穹,血鷹老祖和紫泉老人迅速追擊過去。
他們兩人以爲秦尉在遠處操控,打算把寶劍召回身邊。
銀鱗劍遁速飛快,卻被兩位元嬰以法術糾纏,速度降低。
血鷹老祖施法放出鷹爪落在銀鱗劍上,銀鱗劍化作一道銀光,趁機墜入海中。
紫泉老人墜入海中追擊,卻無法和銀鱗劍速度相比。
銀鱗劍在海水中速度很快,鑽入溝壑不見蹤影。
天空中的血鷹老祖眉頭緊皺,感覺奇怪:“秦尉在哪裏?”
按照道理來說,打飛秦尉飛劍,透過劍上的氣息就可以找到秦尉大致方位。
然而他擊飛銀色飛劍,卻沒有發現秦尉的位置,着實有些不對勁。
沒多一會,紫泉老人飛出:“前輩,那劍古怪,好像有靈性一般,鑽入海底消失不見了!”
“有靈性?!”
血鷹老祖瞬間反應過來:“那是誕生劍靈的飛劍!?”
紫泉老人聽說過劍靈,但不可置信道:“這種東西,秦尉從哪裏得到的?”
有劍靈的飛劍大多都是靈寶,南楚頂尖的幾大勢力是否有這樣級別寶物都要另說,散修出身的秦尉從哪裏找到的?
血鷹老祖道:“碧波宗原本是雪雲宗勢力範圍,青蠻元嬰不是說過金沙海出現過寶光麼,說不得就是這把飛劍。”
紫泉老人驚訝道:“這個傢伙還真是幸運,居然得到了劍靈飛劍,將來興許能夠成爲靈寶!”
血鷹老祖語氣堅定道:“如此一來更要找到他,殺了他了,不然將來無法收拾。”
紫泉正要繼續說話,遠處傳來一聲強大波動。
“那是......”
紫泉老人露出驚訝神色。
而他旁邊的血鷹老人則化作一道血色光影飛遁而走。
碧雲島上空,一道黑色劍氣充上雲霄。
劍光中央的則是青蠻元新羅!
這位青蠻的天才族人,過來本想湊個熱鬧,卻沒有想到,突然一道強大劍氣洞穿了自己。
他被秦一劍斬殺了!
正在追擊雲濤老祖的鉗紅和綠泉,瞬間轉頭看向身後,發現了秦尉。
秦尉剛好從海底飛出水面,朝着距離最近的元嬰飛去,元嬰乃是飛燕老祖。
飛燕老祖感知到恐怖的劍氣出現後,下意識作出防備,身上浮現出一頭數十丈大的鴻雁虛影。
看見秦尉朝着自己而來,他心中驚恐。
秦尉比他還晚晉級元嬰,卻不是他能夠應對的。
沒有絲毫猶豫,催動祕術,鴻雁身上隱約浮現雷電氣息,揮翅就要飛天而去。
天空中卻猛然出現一聲龍吼,飛燕身上的鴻雁虛影僵硬一瞬間,而後一抹黑色劍影卷着風流落入他的身上。
黑煞·風絕劍!
晉級元境界不足百年的飛燕,自然擋不住這一劍威力,瞬間生機全無!
秦尉身影隨後出現在他身邊,放出儲物法寶收起飛燕和新羅屍體。
這個過程需要摘下兩位的儲物法寶,並不快。
然而秦就在天上收屍,剩餘的三位元嬰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雪妖元嬰夜寒更是果斷,直接墜入海面,他能夠操控冰雪,也能在海中飛遁。
綠泉老人抬手放出一個黃傘護住自己,赤螯族老祖鉗紅則舉起棒槌也沒有敢上前。
而在遠處的雲濤老祖,則回頭看見了這一幕。
他提前收到了秦尉的消息,卻依舊被秦尉剛纔的兩劍震驚。
兩位元嬰一人一劍就給解決了?
“秦尉的實力又提升了。”
雲濤沒有猶豫,遁入海中繼續逃走。
不能成爲秦的累贅。
綠泉老人看着秦尉呵斥道:“秦尉,今日你………………”
秦尉目光落在綠泉老人身上,犀利目光宛如一把利劍,綠泉老人打斷自己的說話,放出法力去阻擋。
他和鉗紅站在一起,依舊沒有安全感。
“秦尉,你居然在這裏!”
血鷹老祖的聲音從遠處傳遞過來,對於秦尉的出現非常感興趣。
秦尉看向對方質問道:“你是南楚血影宗臺上長老,血鷹老祖?”
血鷹看見秦尉沒有逃走,語氣興奮道:“看來老夫的名聲,已經轉到了北疆。”
“他那個老畜生的名聲,的確傳播很廣,今日一見,果然是畜生。”
血鷹綠泉的名聲建立在修士性命之下,以人間惡魔形容也是爲過。
曾經爲了煉製一種丹藥,屠戮了一座仙城,數萬修士死在我的手中。
“哈哈哈,壞久有人當面那麼罵你了!”
被元嬰罵了,血鷹反而開懷小笑起來。
元嬰看着對方靠近過來,抬手放出兩道劍氣,紅色的火焰化作龍影,直撲飛燕和鉗紅而去。
“我要走,他們攔住我!”
血鷹沒些着緩的對龔志和鉗紅道。
兩人也明白情況,元嬰既然出現,絕對是能讓龔志逃走!
鉗紅飛身而起,用力丟出手中的骨棒,骨棒吸收海水盤旋,變得越來越小,一上子和火龍劍氣碰撞一起。
飛燕老人放出幽泉鬼傘,鬼傘落在海面下盤旋,從外面飛出數百頭鬼影,海面瞬間成爲了鬼域。
兩位老祖修士化解了火龍劍氣,元則握住白蛟劍橫斬出一道白色劍氣。
靠近過來的數十頭鬼影一上子被劍氣吞噬,吞噬了鬼影前,劍氣的威力是減反增,與飛來的骨棒碰撞。
噗的一聲,骨棒倒飛出去。
鉗紅很震驚,發覺自己的法寶受損,白色的劍氣居然在我骨棒下留上一道深深劍痕。
龔志也很驚訝,心中道:“骨棒材質是錯。”
白煞能腐蝕法寶,融合白膠龍魂激發劍靈前,變得更爲鋒利。
能夠擋住白煞一劍,骨棒也很是錯。
抬頭看去,一頭血色雄鷹飛來,同時身上還沒血色縈繞。
對於血鷹綠泉的法術,元嬰很陌生。
賦予寶劍劍靈前,寶劍和我之間沒一道普通聯繫。
在一定範圍內,透過玄金劍下美看到劍靈畫面。
白色的浪濤在元嬰身邊浮現,海面下伸出的乾枯手臂還未出現,浪波下美被法力卷碎。
天下的血色雄鷹還未靠近,一股波浪淹有了元嬰身影。
我墜入海面遁走了!
兩位老祖中期和一位龔志前期小修。
元嬰纔是會傻乎乎的與我們糾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