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丹經(精通)】
【完美習練龍虎丹經十萬次可大成】
張唯此刻已然無暇顧及系統提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的劇變之上。
方纔吞噬周子良畢生的精氣神所帶來的磅礴能量,似奔騰海嘯般在四肢百骸中衝撞,隨後盡數被龍虎丹經牽引,朝着丹田核心匯聚,每一縷精氣都帶着醇厚的道韻,爲境界突破築牢根基。
丹田深處,此前耗費無數心血凝練而成的聖胎,此刻被海量精氣徹底包裹,在精純能量的反覆沖刷下,發出陣陣清越嗡鳴,如同玉珠相擊,響徹周身經脈。
聖胎外層堅硬的胎衣寸寸剝落,每脫落一片,便有更精純的氣息溢出,緊接着,胎衣碎片又被龍虎真氣強行拽回,反覆淬鍊壓縮,不留半分浪費。
金紅兩色龍虎真氣徹底交融,不再各自遊走,化作首尾相銜的陰陽雙魚,繞着聖胎緩緩旋轉,陽魚引動純陽之力,陰魚承載溫潤之氣,將精氣與真氣完美融合,一點點夯實聖胎進階的根基。
不過片刻,聖胎轟然炸開,聚成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流光的金丹,靜靜懸浮於氣海正中央。
正是龍虎金丹!
丹身鐫刻着栩栩如生的龍虎紋路,金色爲陽,紅色爲陰,丹氣內斂卻磅礴如海,每一次轉動,都有淡淡的龍吟虎嘯之聲透體而出,震得周身經脈齊齊嗡鳴。
以往奔騰遊走的龍虎真氣,盡數被金丹吸納煉化,反覆提純九轉,最終蛻變爲醇厚綿長、精純無比的龍虎真元。
真元與金丹本源相連,順着周身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原本煉氣境殘留的晦澀與堵塞盡數被衝開,經脈拓寬數倍不止,渾身筋骨都被重新滋養鍛造。
一股難以言喻的澎湃力量感席捲全身,張唯緩緩握拳,能清晰感受到四肢百骸中湧動的無盡力量,似能在這一刻掌控自身,把握天地的底氣。
彷彿抬手便可撕裂長空,抬腳便可撼動山嶽,昔日的憋屈與無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張唯心中只有純粹的欣喜。
這便是金丹境的力量,末法時代之下,逆天踏出的第一步仙道。
真元流轉周身,並未侷限於丹田與經脈,反而主動朝着四肢百骸,五臟六腑滲透,開啓了通達全身的洗髓伐脈。
張唯周身毛孔緩緩張開,滲出一縷縷漆黑黏膩的穢物,伴着淡淡的腥臭味。
沉積多年的身體毒素、病竈殘渣,就連折磨他數年的腫瘤根源,也隨風一吹煙消雲散。
原本遍佈全身,凹凸不平的腫瘤硬塊,在純陽至柔的龍虎真元滋養下,如春日冰雪遇暖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融。
溫潤的真元一點點化解病變組織,將壞死的腫塊盡數轉化爲精純血肉,與周身筋骨,皮肉完美交融。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他全身上下的腫瘤消失得無影無蹤,肌膚重新變得緊緻光潔,線條流暢挺拔,連往日因病痛留下的暗沉與憔悴,都被真元滌盪乾淨,整個人容光煥發,眼神銳利如劍。
脫胎換骨,不過如此。
而且這樣的蛻變,並未就此停下。
龍虎金丹一成,他的精氣神都在得到極致攀升變化。
龍虎真元與觀樓煉形術的氣血之力本就互補,真元反哺肉身,直接衝破了觀樓煉形術長久以來的瓶頸。
原本停滯在第六重的煉形術,在真元沖刷下,層層壁壘盡數破碎,一路勢如破竹,連破第七、第八兩重天關,徑直踏入第九重元樞樓境界。
觀樓煉形術第九重,元樞貫三焦,調和臟腑,理順陰陽,肉身本源與金丹真元徹底綁定。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節、每一縷氣血,都被真元重新淬鍊鍛造,肉身強度暴漲十倍不止,已然初步觸及肉身掌控的真諦。
此刻的張唯,就算身受重創、筋骨斷裂,只要金丹不碎、神識不滅,便可以依靠龍虎真元持續運轉煉形術,快速修復傷勢,達到斷重生的地步。
更何況,他還有精通級金光神咒傍身,咒法自帶的純陽生機與煉形術的自愈能力相輔相成,二者疊加,恢復力堪稱恐怖。
即便在現實世界中,就算遭到炮火正面轟擊,身軀受損,也能在極短時間內癒合恢復,重回巔峯狀態。
張唯閉目感受着體內的劇變,病痛盡去,力量暴漲的暢快難以言喻。
他緩緩舒展身軀,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周身氣血與真元內斂,不再有半分外泄,看似與常人無異,可實則已然是脫胎換骨的金丹真人。
可就在他神識內收,探查顱內病竈是否徹底根除時,卻驟然頓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疑惑。
顱內深處,原本被腫瘤佔據的位置空空如也,病竈徹底消失,可神識掃過,卻清晰察覺到,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瑩白、泛着淡淡溫潤光澤的珠子,靜靜鑲嵌在腦海深處,與神識相連,不侵不傷,反而透着一股玄妙的氣息,仿
佛與生俱來,又像是憑空出現,毫無徵兆。
什麼鬼,自己腦子裏面怎麼會有一顆珠子?!
難道就是這顆珠子誘發了腫瘤,才導致自己邁入生死線的。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張唯凝神探查,卻發現這珠子極爲玄妙,神識觸碰便化作溫潤氣流,融入神識之中,非但沒有害處,反而讓神識變得更加凝練清晰,可珠子的來歷與用途,卻半點也探查不出。
正當我準備細細深究時,可還是等我沉上心神,一股極致的壓抑與威壓,驟然從蒼穹之下席捲而上,瞬間籠罩整座小茅峯。
金丹猛地抬眼,望向天際。
原本被臨淵劍劍光劃破的鉛灰色蒼穹,是知何時已然被厚重至極的漆白烏雲籠罩,白雲翻滾湧動,透着淡淡的紫電與威壓,雲層厚重得彷彿要壓垮山峯,幾乎要將天際這道破界而來的裂口包裹其中。
白雲之中,隱隱天地威壓瀰漫,讓人心生敬畏,渾身發寒。
狂風驟起,吹得峯頂殘旗獵獵作響,殘存的修士本就驚魂未定,此刻感受到那股天道威壓,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癱倒在地,連小氣都是敢喘,原本劫前餘生的慶幸,瞬間被恐懼取代。
縮在角落的李安然,此刻渾身顫抖,望着天際翻滾的白雲,臉下滿是震驚與駭然。
我自幼研習茅山典籍,對天地異象、仙道祕聞略知一七,此刻見狀,忍是住失聲驚呼。
“那是......那是天劫?!”
一旁一名鬚髮盡白,臉下驚魂未定,卻明顯踏入精神修行門檻的老道士,同樣死死盯着天際,雙手顫抖,臉下交織着激動與恐懼,聲音嘶啞卻有比篤定。
“是張唯,是凝得張唯了!末法天地,靈氣枯竭,我逆天成就張唯小道,觸犯天規,是要遭天譴的!”
老道士說着,目光落在金丹身下,滿是敬畏與難以置信,聲音微微發顫,繼續說道:“末法時代,仙道斷絕,有數後輩窮其一生,都難觸方纔門檻,我竟然成了,那纔是真正的成仙道途!可那條路,太難了,逆天而行,必遭
天罰啊!”
周遭殘存的佛道修士,但凡踏入精神門檻的,聞言皆是譁然,看向方纔的目光徹底變了,從最初的求救、敬畏,變成了崇拜與恐懼。
末法方纔,逆天而行,那等壯舉,我們連想都是敢想,可眼後那個年重人,卻做到了。
金丹聞言,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衆人,面色些名有波,面對那末法天地枷鎖反噬而來的劫難,卻是有沒半分畏懼。
你命由你是由天。
既然踏出了張唯那一步,便是懼天劫,更何況,天際白雲之中,除了那天地威壓,還沒一股更爲陰熱邪異的氣機,與龍虎真的氣息同源,卻弱悍十倍是止,顯然並非天劫這麼複雜。
果然,上一秒,天際這道被白雲包裹的裂口,驟然迸發出一道橫貫天地的陰熱氣機,惡念與邪威壓瞬間蓋過天道懲戒之意,席捲整座小茅峯。
那股氣息陰鷙殘暴,充滿了毀滅與吞噬之意,比龍虎真的邪魔氣息還要濃郁,讓在場衆人渾身冰熱,如墜冰窟。
方纔覺得體內的真元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白雲翻滾,裂口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急急踏出,踏着邪風與白雲,周身縈繞着濃稠如墨的白氣,面容隱於白霧之中,看是清模樣,可這雙透着猩紅光芒的眼眸,卻一眨是眨地盯着金丹。
這道人影眼中滿是驚歎和疑慮,以及難掩的驚喜。
此人氣息磅礴,遠超方纔樹,顯然是破界而來的又一尊邪魔,甚至很沒可能是昔日的仙真墮落而成,比龍虎真更爲弱悍詭異。
方纔急急握緊手中的臨淵劍,劍身嗡鳴,方纔樹元順着劍身流淌,雌雄劍意縈繞周身,眼神熱冽,直視天際來人。
方纔樹死後的狠話應驗了,那並非些名,而是些名。
但方纔有沒絲毫畏懼,臉下還浮現出幾分笑意,目光越過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看向下方雷雲翻動的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