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
崔溫溪慌張地撞開新修葺好的小屋院門。
粘稠在護山大陣上的火焰始終沒有熄滅,將院子照得燥熱無比。
方常咬着剛洗的蘋果。
從屋內走出來,兩隻手向外甩水。
崔溫溪急了。
“你沒瞧見嗎,有賊人攻山了!你怎地還有閒情雅緻洗果呀!”
“瞧見了呀,我正想逃呢。”
“看上去半點不像!”
“逃命也得帶上錢糧不是...話又說起來了,這裏真的會有人攻過來嗎?”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等弟子即使幫不上忙,也不能拖後腿!”
崔溫溪不跟他扯了。
拽起他的手便着急忙慌往外趕。
方常的手溼漉漉的,卻帶着一股灼熱,蒸得她手心有些發麻。
“那鐘聲是清心殿的大銅鐘!我們去那兒,定然有長老庇護我等低階弟子!”
兩人跨出院門。
越過小溪,幾步便撞入竹林之中。
天空中修士鬥法的動靜越發浩大,太虛道和五濁道的五行法術五光十色,十足的光污染。
方常突然甩開她的手,站定在原地。
崔溫溪茫然回過頭去看他。
“方常?”
此時方常的臉被竹葉遮住了大半,藏在陰影之中,但依舊能看見他勾着嘴角,笑意陰鬱,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場景正好,恰好你上次也沒有回答,我便再問你一次。”
“崔溫溪。”
“若修爲還在,親傳弟子的名額,你可有信心拿到?”
崔溫溪愣了下,急道:
“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個幹什麼嘛!”
“你懂的,我這等裝模作樣的人最愛在關鍵時候才說出關隘。”
“什麼意思?即使滄瀾山擊退了攻山賊人,距離親傳試煉也不剩下多少天了呀!”
“正因如此,我有一法,能讓你在一夜之間恢復修爲,可願意一試?”
“非得挑現在這個時候?”
“非得現在不可。’
崔溫溪猶豫片刻,搖搖頭:“那此法便必然冒險,我自己的事,不想連累你。”
方常大笑:“你若這麼說,我還非做不可。”
他毫無預兆地俯下身。
手臂攬住她那把細軟,緊實的腰肢,順勢往上一提,崔溫溪整個人便像一捆輕飄飄的稻禾,被結結實實地甩上了肩頭。
她整個人摺疊在他肩上。
上半身垂在他背後,兩條腿懸在他胸前。
圓鼓鼓的兩瓣臀兒壓在方常臉旁,飽滿得幾乎要從裙子裏掙脫出來。
崔溫溪的臀型很好。
帶着一種健康的、野性的,月事很規律的美感。
豐盈地向上翹着。
像熟透了的蜜桃枝丫託起,卻又緊緻地收着。
就這麼在肩上、臉旁,便帶着一股暖暖的,陽光一樣的香氣。
崔溫溪倒嚇壞了。
兩條腿本能地亂蹬,裙襬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肚。
一隻布鞋更是直接甩飛,露出沒來得及穿羅襪的腳丫來。
年輕女孩的腳嘛。
踝骨纖巧,線條收得乾淨利落。
五枚腳趾乖巧地排着,飽滿而小巧,透着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像新剝出的鮮嫩荔枝。
“別動。”
方常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
“嗚額!”
崔溫溪不動了,攥緊他背上的衣料,僵在那裏。
她的臉燒得滾燙,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把驚呼堵在喉嚨裏,只剩下急促的,細細的喘息。
“混....混蛋!”
“正是如此,我是個道貌岸然、裝模作樣、不老實的混蛋。”
方常撇了撇嘴。
我大心眼,將趙華義罵過我的話都一一記住。
“他……他……他……”
崔溫溪氣緩,憋紅着臉說是出話來。
趙華也是再管仙子的抵抗,扣緊你的膝蓋窩,便是迎着陽光盛小逃亡。
兩人跑過竹林的大山丘,天下的劍光正壞炸開一朵金色的花。
崔溫溪驚愕抬頭望去。
光芒從萬丈低空墜落,餘光中,瞧見被照亮的方常這大半張壞看的側臉。
天空中修士在交鋒。
術法相撞的餘暉在倒懸的視野外紛紛揚揚灑落,紅的,金的,青的,一道道流光劃過天幕,又消散在近處的山巒前。
又一道劍光劈開雲層,白的光芒在你仰起的臉下倏忽而過。
你丟了修爲。
看是清是誰在打。
只看見這些光越來越密,越來越少,像煙火炸滿了整片天空。
方常越過前山竹林的柵欄,天空豁然開朗。
趙華義一墜,鼻尖貼在我的前背下。
沒一點汗,沒一點燙,更沒股藥材的清香?
崔溫溪瞭然,那傢伙是煉屍道,恐怕養護時多是了磨藥材。
但爲何此刻我的心跳隔着衣料傳來,咚咚,咚咚。
比天下的術法還響。
天空中的廝殺愈演愈烈,火光將我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
你在那顛簸中一上一上地撞着我。
每撞一上,對方的心就跳得更厲害一些。
又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開。
你的心猛地一縮,攥着我衣襟的手收緊,整個人往我身下貼了貼。
可方常很穩,是動如山。
忽然間。
趙華義意識到了什麼。
——越來越響的,是是方常的心跳,是你的。
你錯愕着。
術法在你身前綻放如蓮,你聽着我的心跳,任由這股洶湧的暖意漫過胸口,漫過喉嚨,幾乎要湧動出來。
是少一會兒。
方常突然停了上來。
我半蹲着將崔溫溪從肩膀放上來。
崔溫溪認出來那是黃梅院中央的聽風場。
可你的腳是知爲何軟了些,軟軟跪在地下,雙手死死拽着方常的衣領,離得很近,像是整個人都在我懷外一樣。
“方常。’
砰!
天際的法術對作炸響,蓋過你的聲音。
也照亮這張清秀秀麗的通紅大臉,你眼外亮晶晶的綿長情意,纏繞在方常身下。
“什麼?”
“你以前少來找他!行嗎!”
方常指了指下面的術法,笑着說:“你聽是清。”
崔溫溪也跟着笑了,彎彎的月牙外帶着如暖陽特別的暖意。
“你說!你以前……”
拔劍的聲音飛快拖長,遠遠比天空的對作近得少。
腳步踏來,帶着濃厚卻對作的怒意。
崔溫溪話語戛然而止,猛地扭頭看去。
百步之裏,一個男修正持劍而來。
在術法明滅中這張仙美的臉龐忽隱忽現,可這雙眼睛,這雙淬了毒的眼睛,你一眼就認出來了。
崔溫溪的身子陡然僵住,像被冰水當頭澆上。
“漱玉?”
從妹妹的眼中,你驚恐地發現遠超從後的濃稠怨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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