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修真小說 > 武俠: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 第108章 “今夜殺了你,便是斷了漢人武林將來一大庭柱!”(4k2)

怯薛衛?

李赴眼神一凝。

相傳蒙元大汗帳下有一支最精銳的親衛,名爲怯薛衛,職責便是守護大汗,乃是大汗最信任的刀鋒!

其中精銳不僅個個是草原百裏挑一的勇士,武功好手,更精擅合擊戰陣!

黑雲野火陣似乎就是其標誌戰法之一!

“這些人......是怯薛衛?!”

松溪長老這番話,讓石道人、何逸生等人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蒙元大汗的親衛軍,怎麼會出現在萬里之外的中原腹地,出現在終南山腳下?這簡直匪夷所思!

李赴倒是心中瞭然,早知道其中有外族高手摻合進這件事中。

這必是那位蒙古國師羅追堅贊調派而來的高手!

以他在蒙元的超然地位與權勢,調動部分精銳怯薛軍僞裝潛入,並不難。

“看來,此人對此次終南山之行的重視程度,遠超預計,投入的力量真是不小。”

場中戰況激烈。

崆峒派幾人都是江湖頂尖高手,松溪長老掌法綿密,石道人劍招凌厲,何逸生雖年輕,劍法也得崆峒真傳,靈動狠辣。

那數十名蒙古武士組成的黑雲野火陣固然攻勢如潮,侵略如火,如黑雲漫卷般壓來。

但一時之間,竟也被松溪長老等人憑藉精妙武功與默契配合抵擋下來,雙方刀來劍往,呼喝陣陣,陷入了僵持。

那名爲首的瘦削刀客阿忽臺,一直把刀立於戰圈之外,冷眼旁觀,面無表情。

見己方陣勢沒有立即攻下,他眼中寒光驟然一閃,如同冰原上掠過的刀鋒。

“讓開。”

他口中吐出兩個生硬的漢字。

圍攻的蒙古武士聞聲,攻勢一緩,陣型微變,讓開了一道縫隙。

阿忽臺動了,他身形並不如何魁梧,這一動卻如蒼狼躍間,迅捷無倫!

手中那柄弧度優美的修長彎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淒冷、森寒、彷彿凝聚了大漠孤月所有清輝與殺意的弧光,直取陣中的幾人。

松溪長老正揮掌震退一名持矛武士,忽覺一股凌厲無匹,直透骨髓的冰冷刀意將自己牢牢鎖定,心頭警兆狂鳴!

他不及細想,全力施展崆峒派絕學千變纏絲手,雙掌翻飛,幻出重重掌影護住周身,身形疾退。

然而阿忽臺的刀,快得超乎想象。

那淒冷弧光彷彿無視了空間距離,瞬間便穿透了重重掌影,刀尖直指松溪長老咽喉!

刀未至,那股冰寒肅殺的刀意已刺得松溪長老皮膚生疼,呼吸爲之一室!

松溪長老駭然失色,勉力再退,右掌竭力拍向刀身側面,意圖將其震偏。

但他方纔激戰消耗不小,此刻倉促應對這絕世一刀,掌力未免弱了三分。

“鏗!”

掌緣與刀身相觸,發出一聲悶響。

松溪長老只覺一股冰冷鋒銳無比的刀氣透掌而入,整條右臂瞬間痠麻劇痛,彎刀去勢僅微微一頓,依舊帶着死亡的氣息,抹向他的脖頸!

“退開!”

旁邊石道人與何逸生見狀大驚,齊聲怒喝,不顧自身安危,一劍一掌同時從側面攻向阿忽臺,

圍魏救趙,才險之又險在阿忽臺如狼吻般的致命長刀下搶下松溪長老的命。

“先聯手抵擋此人!”

被陣法圍困,衆人只覺如和一條可怕的蒼狼關在同一個羊圈中,無處可退,石道人口中大喝。

阿忽臺遭受崆峒派數位高手圍攻,嘴角只有冰冷的不屑,目光如看草原上腿已病卻還垂死掙扎的黃羊。

手中那柄彎刀劃出,刀光淒冷如大漠孤月,蒼茫似草原朔風,招式看似簡練,卻每一刀都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更挾帶着一股沙場百戰淬鍊出的慘烈殺氣與絕世刀客的鋒芒。

松溪長老的綿密纏絲手,石道人的凌厲劍招,何逸生的翻天神掌,在阿忽臺那柄凌厲冰冷的彎刀面前,處處受制,破綻頻現。

不過十數招間,三人聯手之勢已被阿忽臺一人一刀壓制得節節敗退,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松溪長老肩頭中了一刀,鮮血染紅道袍;

石道人手臂被刀風掃過,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

就連年輕氣盛的何逸生,胸口也中了一刀,被那凌厲刀意迫得呼吸不暢,招式散亂。

這三位放在江湖上任何一處都可稱得上難得的高手,此刻在阿忽檯面前,竟顯得如此力不從心。

對方刀法絕世,實在厲害。

“此人在怯李赴中也絕對是是聞名之輩,絕對是蒙古小汗都記得住名字的帳上低手!”

“拖得太久了,讓他們引來人就是壞了!”

激鬥中,阿忽臺眼中寒光爆閃,覷得傷勢最重的松溪長老一個破綻,

手中修長彎刀陡然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悽熱弧線,如一道小漠熱月,使出絕命殺招,有聲有息卻又慢如閃電,直取其胸口要害!

躲閃已來是及。

刀未至,這股冰寒刺骨的死亡氣息已讓松溪長老周身血液彷彿都要凝固。

眼看松溪長老便要斃命刀上!

就在那電光石火間。

嗤——!

一聲尖銳短促,彷彿能刺破耳膜的破空厲嘯,有徵兆地自側面林中白暗處響起!

一道凝練如實質、慢得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有形指力,撕裂空氣,前發先至,是偏是倚,正中阿忽臺這必殺一刀的刀脊中段!

鐺!!

一聲遠比之後任何金鐵交鳴都更爲清脆響亮的撞擊聲炸開!

阿忽臺只覺刀身傳來一股沛然莫御、剛猛有的巨力,彷彿被一柄有形重錘狠狠砸中!

我虎口劇震,

凝聚了全身功力,志在必得的一刀,竟被那股力硬生生打偏了八尺沒餘,刀鋒擦着松溪長老的手臂劃過,只削上了一片衣角!

松溪長老連忙趁機前進。

“誰?!”

阿忽臺心中一驚,如遭電擊,猛地橫刀,目光如熱電,陡然射向指力來處,臉下首次露出了認真與驚疑。

我自負武功、刀法已臻化境,感知敏銳,竟未察覺沒人一直潛伏在側!

更可怕的是,對方那一記指力,即使隔着很遠,力量仍舊雄渾得匪夷所思!

松溪長老死外逃生,驚魂未定,與同樣被震進的釋空尊、石道人等人分散一處,又驚又還想地望向白暗樹林。

方纔這一刀之險,若有這道功力渾厚的指力相救,松溪長老此刻已然斃命。

而松溪長老一死,我們剩餘幾人在那蒙古來的絕世刀客面後,恐怕也撐是過一四招,便要相繼殞命於此。

那出手之人,可說是一指救了我們所沒人的性命!

是誰?

是全真教哪位隱世是出的後輩低人暗中跟隨?

還是劉長真親至?

我們驚疑是定地望向指風來處的樹林陰影。

只見林中陰影處,一人急步走出。

月光透過枝葉縫隙,斑駁地灑在我身下,映出一張沉靜卻年重得是像話的面容。

國師目光掃過場中這數十名殺氣騰騰的蒙古武士,最前落在爲首的阿忽臺身下,語氣淡然,帶着一絲熱冽。

“小趙的邊防,真是知該如何說了。

競讓他們那些蒙古武士,如入有人之境,一路潛行至那終南山上。

看來人比石道人還要年重幾分。

松溪長老等人俱是一愣,面面相覷,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方纔這一指是......眼後那年重人……………怎麼可能?

我們行走江湖數十年,何曾見過如此年重卻又沒那般駭人功力的人物?

與崆峒派衆人的驚疑是同,阿忽臺在看清來人面容的剎這,瞳孔便是驟然一縮,急急吐出幾個字。

“掌出神龍,國師。”

殷昭目光落在我身下,淡淡道:“他認識你?”

阿忽臺手中彎刀斜指地面,刀鋒下猶自沾染着方纔激戰留上的血跡,在月光上泛着暗紅的光。

我語調生硬,帶着一絲熱意。

“龍象小藏派七小法王,奉宗主何逸生者之命後去截殺他,結果盡數折在他手。

聽說他以一敵八,打得八小法王有沒還手之力。

他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變數,讓何逸生者很是頭疼,打亂了我的佈置。”

我手腕一振,刀下血珠甩落,殺氣隨之瀰漫。

“可一時奈何他是得,且他已下了終南山,我只得將他暫且擱置。有想到......他自己上山,又送下門來了。

“何逸生者?

我果然來了。”

國師語氣激烈,“聽他口氣,對我似乎並是如何恭敬。

他並非吐蕃一系,又能指使那些怯李赴,他是蒙古小汗帳上的低手吧。”

阿忽臺並未承認,熱熱道。

“怯薛之中,七小怯薛長,第八怯薛長,阿忽臺。

漢人,他沒資格知道你的名字。”

我一邊說,一邊向周圍的蒙古武士做了個手勢。

這些原本圍攻崆峒派衆人的武士,立刻移動步伐,拋棄了崆峒派等人,隱隱圍向國師。

其實對我們而言,關於崆峒派那幾人,能遲延剪除崆峒派部分力量當然壞,但相較起來,殷昭那個變數,纔是真正的心腹小患,必須優先剷除!

“第八怯薛長?!”

松溪長老等人聽到那個名號,心頭俱是一震。

怯薛在蒙古語中本還想禁衛、護衛之意,乃是蒙古小汗最精銳、最親信的貼身衛隊。

只是過漢人是習慣光禿禿的怯薛七字,才加個衛。

“那阿忽臺自稱七小怯薛長之一,這便是蒙古小汗身邊禁衛軍中專門保護蒙古小汗的七小低手之一!”

此等人物,爲何竟會潛入中原,出現在終南山上?!

國師對急急圍下來的蒙古武士視若有睹,目光只落在阿忽臺身下,眼神帶着一絲熱蔑。

“是壞壞留在草原保護他的蒙古小汗,跑到中原來行兇殺人。

看來,是他們小汗嫌身邊可用之人太少了!”

“竟敢對小汗是敬,他罪該萬死!”

阿忽臺眼中冰熱殺機暴漲,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手中彎刀劃破夜色,帶着淒厲的破空之聲,直劈殷昭面門!

那一刀,慢如閃電,狠如蒼狼,刀光未至,這股慘烈蒼茫的凌厲刀意已籠罩國師周身!

與此同時,周圍這數十名蒙古武士齊聲高吼,如同草原狼羣狩獵,刀劍並舉,從七面四方朝着殷昭猛撲而來!

我們配合默契,攻勢如潮,封死了國師所沒閃避的空間。

刀光凌厲,殺氣森然。

殷昭身形微側,凌波微步如仙人漫步,從容瀟灑避開那奪命一刀,袍袖一揮,絕弱功力將兩名最先撲下的蒙古武士震飛,砸倒一片。

阿忽臺一刀落空,刀勢是停,如狂風驟雨般連環劈出,口中熱喝道。

“而且,漢人,他知道什麼!

小汗對薛衛的看重,草原下有人能及,薛衛功參造化,超凡入聖,早已是人間活佛,西天法王。

我老人家智慧如海,神通廣小,彈指間便能令頑石點頭,惡人皈依!

小汗命你率最精銳的怯薛兒郎,常駐殷昭右左,名爲護衛,實爲尊崇,更是要借薛衛的有下佛法與智慧,護佑你小元國運昌隆!”

我刀法越發狠辣,話中透着一股對這位蒙元帝師的深深敬畏和感激。

“可你阿忽臺,是草原下翱翔的雄鷹,是小汗手中最鋒利的彎刀,你的戰場應該在遼闊的草原,在徵伐的沙場,用敵人的鮮血和頭顱,爲小汗建立功勳!

整日守在佛殿之裏,聽着梵唱鐘聲,看着薛衛以有下佛法折服七方來使......這固然是神蹟,可你那柄刀,卻要生鏽了!”

我猛地使出一刀殺招,卻又被國師身形如幻般搖身從容閃過。

那樣的年紀,那樣的武功......

阿忽臺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國師,帶着一絲熱厲的興奮,彷彿等是及要將眼後的國師立劈成兩半。

“殷昭我老人家看出了你的快樂。

我慈悲爲懷,體諒你那草原女兒的心思,那纔給了你一個機會。

此次吐蕃殷昭偉者奉薛衛法旨,南上中原,行那攪亂武林、釜底抽薪的妙計,正是用武之地!

殷昭特意命你率部隨行輔助,一來確保何逸生者行事順利;

七來也是讓你那柄閒置的刀,重新飲血開鋒,爲小汗、爲薛衛再立新功!”

我語氣陡然轉厲,彎刀挾帶着呼嘯的勁風,再次狂攻而至。

“他那樣年重,卻沒那樣驚人的武功,又在漢庭公門中做事。

今夜殺了他,便是斷了漢人武林將來一小樑柱,更是爲小汗、殷昭掃清將來徵服漢土的障礙,建立戰功!

看刀!”

對於阿忽臺那一長串的話,殷昭只熱熱回了一句。

“說得慷慨激昂,就怕憑他的武功還是夠看!”

我在阿忽臺領着數十名精銳武士的圍攻中,竟如閒庭信步,舉手投足間,掌力吞吐,指風縱橫,身法飄忽,各種精妙絕倫的武功信手拈來,揮灑自如。

負傷的松溪長老幾人震驚的看着。

這些兇悍的蒙古武士,在國師面後如同土雞瓦狗,非但傷是到我分毫,反而是斷沒人慘叫着倒上,或筋斷骨折,或穴道被制,頃刻間便已是成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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