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旦迸出來,杜念就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鎮的心跳加快,手腳發抖。
兩世加起來她都沒幹過這種違法的事,然而現在,她但卻沒有絲毫膽怯和退卻的想法。既然她們不仁,她也不應該老是抱着烏龜殼自保,第一個目標就是錢華/英。
她一定要好好計劃一下,既不能把自己至於危險的境地,也一定要順利的拐賣掉錢華/英。
杜秋梅最近食慾不振,杜強強拿着兔子腿歡蹦亂跳進來的時候跟杜秋梅撞了個滿懷,兔子肉的味直衝鼻子,杜秋梅一個沒忍住吐了,她捏着鼻子趕緊擺手:”走開走開,什麼味兒這麼羶氣。”
杜強強卻還一副不解的樣子:”以前喫肉都沒我小姑搶的上勁,今天怎麼嫌棄了。”不過他樂的高興,沒人跟他搶肉喫正好。
杜老太太一時間腦中警鈴大作,問道:”梅子,你多久沒來月事了?”
杜秋梅翻瞪着個吊梢眼看天花板,想了半天:”這個月的還沒來,超了十天了。”
”你跟躍金那啥了?”
杜秋梅猛翻白眼:”誰跟那小矬子那啥啊,我現在喜歡的可是梁文山,媽我一定要和文山在一塊,您快給我把姓江的那小矬子的婚事給退了,我看見他就噁心。”
梁文山是三天前出現在她身邊的,他倆年紀相當,還是梁文山主動追求的她。梁文山長得不錯,細皮嫩/肉,個頭也高,最主要是他有錢,總是能不經意地變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送給她。
杜秋梅一下子就淪陷了,只恨相逢甚晚。
杜老太太一拍大/腿,急的兩眼通紅:”那你肚子裏的野種一定就是陳國棟那混/蛋的了。退什麼退,江躍金能要你就不錯了!梁文山這麼好的條件能看上你?咱們對他底細一點都不瞭解,別是騙你的,你這個傻妮子!”
杜秋梅一聽也慌神了,她以前是計劃着和杜老太太以假懷/孕敲詐陳國棟一筆,萬萬沒想到,她現在是真有了。
”那可怎麼辦啊!”杜秋梅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文山一定不會接受的,我不能沒有文山,我不想挨批/鬥,我不想就這麼完了啊媽,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杜老太太也上火,她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在城市打胎是需要單位介紹信的,在農村打胎也沒那個技術:“我的青天大老爺你瞎了眼啊……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啊,生出這麼個不/要/臉的玩意兒,還讓她活着幹啥啊,你收了她吧老天爺啊。”杜老太太一着急又拍着大/腿哭起來了,間或擤鼻涕的聲音比誰都大聲。
哭着哭着忽然住了嘴:”要不,去你大舅那住幾天,你大舅門路廣,一定有什麼辦法的。”
杜老爺子回來聽說了這事,氣的要拿凳子拍死杜秋梅。哭喊聲絕望聲,讓杜念聽的備感舒心。
錢華/英去找梁文山了,她知道他住在哪裏,她和梁文山認識的時間也不長,當時她走在路上,他從後面追過來,笑意盈盈地把五塊錢遞給她:”同志,我看你走過去之後,發現地上有五塊錢,料想一定是你丟的。”
錢華/英身上哪有五塊錢,不過既然有人送過來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她連忙接過錢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掉的,真是太謝謝你了小同志,沒想到你人這麼小,做人卻有着雷鋒一樣的精神!”
”這位女同志,你叫錯了,我十八歲了,我看你細皮嫩肉的長得這麼水靈,我應該比你大。你不應該叫我小同志。”梁文山一本正經道。
”小雷鋒同志,你可真會說話,我確實比你大呢,大這個數呢。”錢華英比了個六,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每個女人都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年輕漂亮,錢華/英當時跟杜長貴的時候也不過才十六歲,現在一晃她都二十六歲了,整整比梁文山大了六歲。
”那還真是看不出來,您沒有騙我吧?”梁文山將信將疑道。
梁文山的臉長得不難看,這輩子他有了開掛的空間,更是有事沒事就把自己搗鼓的特別帥,他敢肯定,錢華/英肯定願意跟他交往。
果不其然,錢華/英當場就邀約他去喝了杯茶,從此後倆人交集就多了起來,三五不時的梁文山還會帶她喫頓國營,看場電影。梁文山還帶她去過自己的住處,就在市中心的一棟三層小洋樓裏,裏面裝修十分豪華,一來二去的倆人的關係越發親密。
梁文山把錢華/英讓進屋子來,爲了安撫她,假裝拉開抽屜,實則從空間裏套出一枚鑲鑽的項鍊:”好啦,別哭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呢?”
”你真的要和杜秋梅那個臭婊/子在一起嗎?那我呢?你是不是嫌棄我老,又生過孩子?”錢華/英問。
梁文山笑的很寵溺,用手輕柔地籠了籠她的鬢邊發:”不會的,怎麼可能呢,沒事盡瞎想,來,我給你戴上,你看好不好看。”
他可沒答應跟她們倆任何人呆在一起。他扔記得上一世錢華/英對待他的態度,和做過的種種事,錢華/英啊錢華/英,你上輩子不讓我好過,我又怎麼可能讓你們好過呢?
”杜秋梅她也不是個好鳥,她前段時間還和他們車間的陳國棟鬼混在一起,倆人在小樹林苟且的時候被保安部的人當場抓/住了呢!現在她還和一個叫江躍金的訂了婚。”錢華/英急急忙辯解,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苟且,反正把她說的越爛越好。
梁文山沒說話,還是那樣笑着看着她。
”你不相信啊,我我,其實我比她好多了,我就長貴一個男人,我當年也是太小,被她騙了……現在要不是爲了孩子,我根本不想和他在一起。”錢華/英說着說着委屈的哭了起來,良久抬起頭一副大閨女的無辜表情,”項鍊只有這一條嗎?只送給我的嗎?”
”嗯,只送你一個人。”梁文山溫柔道。
錢華/英溫柔地點點頭,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盯着他的臉。稚/嫩,卻又透着一股子成熟,她做夢都不敢想象,這輩子居然還會有個這麼完美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寵着她……
這是杜長貴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感覺。
梁文山給她戴好項鍊,把她拉到鏡子前,摟着她的雙肩,聲音很輕柔:”看看,好看嗎?這是我去上海的時候特意買給你的,你皮膚白,趁着這件白碎鑽的項鍊一定會襯得你更加膚如凝脂,今天一看果然沒錯,很適合呢。”
看着她溫柔的雙眼,梁文山的心裏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呵呵,一個一個來,不着急……這些,都不過是他報復裏的小利息而已。
錢華/英在梁文山的屋裏坐了大半天,滿心歡喜地回去的時候,她聽說了一件讓她更生氣的事。
杜蓉蓉被人打了。
杜蓉蓉被打的鼻腫臉青的,一隻眼腫的都掀不開縫了,也不知道是鼻血還是額頭上的血,總之淚水鼻涕血胡拉嚓的糊了一臉,看的人瘮得慌。
杜老太太一看就慌了,乖乖寶貝的叫喊了半天。杜蓉蓉原本正在換牙,哭哭啼啼的使得她缺了牙的嘴說起話來更漏風了:“我沒看見誰,我在大院門口的石子堆上挑石子玩,就被人套了麻袋拖後面小樹林裏給狠狠打了一頓。一定是杜念,她肯定是怕我舉報她,所以找人報復我!”
”奶奶,她還喫肉,不給我喫!也說不給你們喫,餓死你和我爺爺兩個老不死的!”杜蓉蓉添油加醋道。
“反了這小浪蹄子了?我這還活着呢,見天兒的就給我蹬鼻子上臉!敢打我寶貝孫女兒,看我不把她給捏出屎來!”杜老太太瞪着杜念屋裏的方向,一雙血紅的眼都快淌血了。
杜老太太出門的時候,劉磊帶着倆半大小子給杜念她們孃兒倆又送好喫的來了。杜老太太立馬剎住了自己的小腳,氣勢洶洶的去,焉焉兒就回來了。
杜老太太雷聲大雨點小,惹的錢華/英生了氣,晚上飯都沒喫就和杜老爺子鬧起來:“你們一個個兒都欺負我們孃兒幾個,我們蓉蓉受了這麼大委屈你們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你們這不是欺負我們孃兒倆嗎,行,你要是不敢去,我馬上去大街上吆喊杜秋梅搞破鞋懷/孕的事!”
杜老太太一聽嚇得趕緊給錢華/英作揖,杜老爺子大惱,把煙桿子往地上猛地一摔,大聲吼道:“錢華/英你放屁!”
錢華/英一下就愣住了,隨後開始摔桌子砸板凳:“你們一個個敢要我強了?我辛苦爲這個家生兒育女,拿錢養活你們,居然還這樣對我,你們給我等着!我要不把你們老杜家翻個個兒,我就不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