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秦嶼一時緩不過神兒來,看着那越來越近的小島,秦嶼心裏百味陳雜。這座島環境好的跟仙境似的,在這個寸土寸金的時代,這座小島的價值無法估計。有了這麼一座島,無論是賣了換錢還是開發成旅遊景點,都夠他一個小警察坐喫山空一輩子了。
“老爺,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收不起。”秦嶼抽回在陸風掌中的手,臉上並沒有那種收到禮物的開心表情,反而眉頭間有層解不開的憂慮。
“怎麼?不開心?”陸風攬過秦嶼的腰,吻着秦嶼的臉,“你身體不好,我帶你出來住,這樣不好麼?”
“沒有不高興,只是覺得這麼貴重的禮物,受之有愧。”秦嶼沒有抗拒陸風親密的動作,只是心裏泛起鋪天蓋地的愧疚感,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燒燬。陸風對他,已經好到無話可說,他卻一直在騙陸風,利用陸風。他現在寧願陸風出去眠花宿柳,寧願他只是陸風衆多小情人中的一個,不放在心上,提了褲子就忘。
也許那樣他還能減輕些負罪感,但是陸風並沒有,陸風待他越來越好,越來越像一個溫柔體貼的情人乃至於戀人,這不是一個好兆頭,絕對不是。
“我說送你就是送你,難道我陸風還能說話不算話麼?”陸風不喜歡那種一枚鑽戒就哄的眉開眼笑的女人,現在這世道,那些女人拿一鑽石板磚拍死她都不帶喊救命的。但是陸風現在倒是有些希望秦嶼也能像那些女人一樣膚淺一點,能讓他送出的東西見個迴音。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還能逗褒姒一笑呢,這秦嶼怎麼越送東西越不開心起來。
“老爺,您不要爲了我這麼破費,有這些手段不如去哄哄那些情人,上次宴會上的隋小姐還等着約老爺看音樂會呢。”秦嶼心裏實在不忍,開始慢慢引導着陸風出軌。
“隋小姐?”陸風手指摸着下巴,思考了半晌,“這個女人不簡單啊,有時間一定要會一會。”
“老爺”秦嶼本來想隨便說個人轉移陸風的注意力,這轉移成功了,秦嶼心裏反倒不舒服起來。那個隋小姐上次當衆羞辱他,陸風居然還要會一會她?秦嶼有些後悔自己搬起了一塊砸腳的石頭,這會想把陸風勸回來,他也張不開那個嘴,只能喫個啞巴虧了,有多少話都說不出,只覺得從心裏往外的泛着苦味。
“怎麼?喫醋了?”陸風捕捉到秦嶼臉上的表情變化,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在秦嶼屁/股上捏了一把,“那個女人上次羞辱你的那筆帳,無論如何都要算。”
“算賬?”秦嶼這才知道他是被陸風套進去了,看見陸風那得逞的笑容,知道自己無意中出了醜,恨的壓根發癢也只能忍着。“我也沒受到什麼實質傷害,不要打擊報復人家小姑娘。”
“小姑娘?我要下手絕不會只對付她一個。好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們是來度假的,不是談工作的。”陸風愜意享受着海風的吹佛,看着慢慢靠近的小島,露出了笑容。
遠望的小島一片青綠,登上了島才知道這裏景色有多麼迷人。小島佔地只有幾百平方米,整座島是不規則的長方形,中間的位置地勢高,視野極好,一座白色的小房子坐落在那塊高地之上。周圍的巖石被不斷漲落的海水沖刷的乾淨而堅硬,淺灘裏還有不斷甩着尾巴遊曳的游魚。
陸風抓起秦嶼的手,兩個人往那棟小小的房子走去。
住慣了陸家那樣的大宅子,眼前這座小房子着實寒酸,中間客廳,左邊臥室,右邊廚房,佈局簡單,一目瞭然。這房子前後各有一道門,敞開時會灌進海風,門前的貝殼風鈴就會響個不停。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喜歡這裏麼?”陸風打發走了送他們來的屬下,從身後抱住了秦嶼的腰,將下巴放在秦嶼的肩膀上,鼻子聞着秦嶼身上特有的味道。
“喜歡,這裏很美。”秦嶼實話實說。
“喜歡就住久一點,這裏的食物儲存夠我們喫20天。”陸風的手臂攬在秦嶼的腰上,傳遞着執着和溫暖。
秦嶼何嘗不想就這麼和他一直住在這裏,世外桃源一樣的日子,誰不想過。可是這身上的擔子讓他不能就這麼沉溺進去,陸風待他再好,也還是那個手上沾滿鮮血的陸風,何況當陸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這一切的溫情都會毫不留情的破碎。
秦嶼壓下心裏翻滾的矛盾情緒,從喉嚨裏壓出一個“嗯”字。
“怎麼?你不開心?”陸風從秦嶼的情緒裏察覺出不對,好像他無論做什麼事都很難讓秦嶼開心,有時候陸風就在想,秦嶼到底是不是個人,怎麼就沒什麼能讓他有點人氣,就像一塊沒有棱角的鵝卵石,看似溫潤,實則毫無溫度,無論放在手心裏怎麼捂,一旦鬆了手,它還是一塊石頭。
“老爺,你別這樣,我不是不開心,只是不想讓你破費。這座島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我沒有那個立場去接受你這樣貴重的禮物。”秦嶼的後背抵着陸風的胸膛,溫暖貼合的溫度放佛兩人本來就該如此契合。
“老爺?在你心裏我僅僅是你的老爺?”陸風語氣冷了下來,這秦嶼怎麼就那麼不通人氣呢?
“不是老爺,還能是什麼?”秦嶼回身看着陸風的眼睛,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島上,沒有身份的掩蓋,秦嶼反倒不知道該如何與陸風相處。
“叫我陸風吧。”陸風伸手撫摸秦嶼的側臉,“你生氣的時候就那麼叫我。”
“嗯?是麼。”秦嶼沒有拒絕陸風的手掌,如此近的距離,兩個人放佛還離的很遠似的。
“當然,你在牀上受不了的時候也喜歡那麼叫我。”陸風將嘴脣貼近秦嶼的耳朵,曖昧的話語帶着熱氣噴灑在秦嶼的耳際。
“陸風!”秦嶼眉頭一皺伸手打開了陸風的手,“你又不正經,你那腦袋裏頭裝的都是精/液麼?”
“哈哈哈,就是這樣。”陸風成功把秦嶼惹到炸毛,心情好轉。“這裏沒有別人,我是陸風,你是秦嶼,不要再拘束了。我想瞭解你,僅此而已。”
“是,老爺。”秦嶼習慣性彎腰低頭表示聽從,陸風卻一臉挫敗長嘆一口氣。
夜晚的海島比白天涼爽很多,海風吹在臉上格外舒服,陸風換上了白背心大褲衩,一臉的度假悠哉模樣。沒了那身規規矩矩的西裝,坐在門口喝着啤酒眼巴巴看着秦嶼烤肉的陸風,看起來就像個大男孩。
秦嶼仍舊堅持穿着整齊,那身燕尾服一絲褶皺都沒有,手腳麻利的蹲在房子前的空地前給陸風烤着肉。冰箱裏有足夠的食物,肉,淡水,甚至是陸風最愛喝的啤酒,秦嶼善於將這些食材處理成最爲美味的食物,即使在這沒有人煙的小島上,也將烤肉烤的噴香流油。
“秦嶼,熟了麼?能不能喫?”陸風從門檻上站起,往秦嶼跟前湊了湊,“我都聞到香味了,可以喫了不?”說着陸風就伸手去烤架子上拎起一塊肉。
“放下。”秦嶼啪的一下拍到了陸風的手背,在那塊肉快要掉到地上的時候用鏟子接住,又重新放回了烤架上。“夾生的肉對胃不好,你邊上蹲着去,雙手抱頭。”
陸風被秦嶼一通訓斥,忽然笑了,“你怎麼和條子似的,怎麼?想玩角色扮演制服誘惑?”
“老爺”秦嶼額頭上又暴起#字青筋,角色扮演虧他想得出來,秦嶼把烤好的肉撒好了調料裝到一個小碟子裏塞到陸風手裏,“喫你的肉吧。”
“比起肉,你更好喫。”陸風閉着眼睛在秦嶼脖子上聞了聞,“還是孜然味的。”
“是麼?”本來就有潔癖的秦嶼聽陸風這麼說,也開始低頭聞自己的衣服,也不知是心理問題還是真的沾上了味道,越聞越是覺得有味,“還真有點,那我去換衣服。”
陸風一把抓住秦嶼的胳膊,隨手放在碟子,手指順着秦嶼的衣服從下往上解開了秦嶼的釦子。“我幫你換。”
“你不是餓了麼?不喫東西跟我這胡鬧什麼?”秦嶼說完這話,外套已經被陸風褪下,夜晚飛海風吹的秦嶼身體有些涼。白色的襯衫被緩緩解開,露出肌肉緊繃的小腹,陸風看着這具近乎完美的身體,手掌緩緩在秦嶼的腰間移動,恰到好處的手感,恰到好處的氣氛,恰到好處的清爽的海風和食物的香氣,但就是覺得差了點什麼。
就像是撿了一堆柴禾,卻怎麼點都點不着,只能悶出些黑煙,燻的人眼淚直流還滿懷希望的繼續蹲在邊上等下去。
陸風親吻着秦嶼的小腹,用柔軟的脣感受那溫熱緊繃的肌肉,不帶一絲一毫**的親吻,嘴脣滑過腰側,停在了胯骨處。秦嶼的皮帶已經被解開,褲子鬆鬆的挎在腰上。只要輕輕一扯,這褲子就會被扯掉,但是陸風卻沒有那麼做,而是站起身,把秦嶼的衣服合攏了一下。
“先喫東西吧,襯衫上沒有孜然味。”說着陸風叉起一塊牛肉放入口中,笑的一臉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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