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像當朝的太子殿下這種有着特別身份的尊貴之人,是要單獨開間上房的。

此時,太子殿下楚長風與襄王楚子桑就坐在這裏喝着清閒的小茶,一邊押了口茶一邊說了句:"子桑,你說非墨這病是不是真的好不了?"

"嗯,我看是好不了,不然也不會五年來一直這樣子了。"子桑沉吟着應了句。

"唉,真是可惜了非墨..."楚長風的聲音裏聽着有點惋惜。

自幼,他們三個人一起長大,感情也曾經相當的好,他們的母親都曾經是皇上寵極一時的皇妃,他們的母親因爲同侍候一個男人,也就變成了要好的朋友,同年同月懷上了龍子,又同年同月生下了龍兒...

往事...

那都是往事。

楚非墨這時已經被老八楚驚帶過來了,兩個人走在前頭,一進來楚驚風就笑着說:"四哥,五哥,我把他帶來了。"

"四哥,五哥,你們要玩骰子嗎?"楚非墨這時也傻呵呵的笑着問。

"嗯..."楚長風應了句,抬眸,卻一眼看見那由後面又走進來的人兒。

此時,她正旁若無人的走進來,又隨意的往那一站,眼眸瞟過他和子桑的身上,波瀾不驚的眸子裏透着靈光,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一個極致漂亮又家纏萬貫的人兒,卻就這般指給了非墨,當真是傻人有傻福?

自然也不是,誰不曉得自這小子人傻了後皇上對他的寵愛更是有增無減了。

楚長風的眸子有些深沉,他是一個心事很重的男人,但毫無疑問,楚長風他長得也很俊,非一般的俊...

此時,他的眸子就落在了寒香的身上,看她的眼神有些探究不明的情愫,但寒香也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之目光便由他的身上瞟了過去,似乎他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這種感覺是令人相當的不爽的,向來,無人敢藐視他的存在。

寒香的眸子在子桑的身上又掃了一眼,上一次沒有細看他們,這次如此近距離的看了一眼,方纔發覺這些人果然都是人中龍鳳,特別是一雙眼睛很讓人捉摸不透,這樣的他們非墨又豈會是他們的對手?

子桑的眸子其實也一直在她的身上,從她進來的那一刻他就有注意到她了,畢竟,這樣的一個絕色美人,很難讓人忽視她的存在,可她亦然,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隨之便一聲不響的站在非墨身邊了,似乎是告訴別人,她是非墨的人。

這種感覺,亦然不爽。

楚長風這時開口說了句:"非墨這麼快就被女人給管住了。"

"出來玩玩後面還弄個跟屁蟲呀?"話語裏有着幾分的揶揄。

楚非墨聽了卻是滿臉的無辜說:"四哥,這不管我的事情。"

"我不讓她來的,是她非要跟在我後面..."

"..."寒香不語,只是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個傻子,她不能與他計較,她之所以跟來是不想他到時被這些人騙得家財散盡...

既然嫁進了楚王府,她就有保護他和楚王府的職責。

要知道她是個生意人,向來不喜歡喫虧的。

現在她是楚王妃了,自然不能讓自己人喫這種明顯的虧。

楚非墨這時也終於想起來要爲她介紹一下眼前幾個人了,便忙拉過她說:"王妃,這是我四哥長風,太子殿下,這是我五哥襄王子桑,這是八弟驚風..."

既然楚非墨介紹了,她也就裝着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原來是自家人呀。"

"你怎麼不早說,都害我失禮了。"一邊說着一邊又假裝笑顏朝他們道:"見過四哥,五哥。"隨之又話鋒一轉道:"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太客氣了,不是要賭麼?怎麼不開始呀?"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楚非墨撿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幾個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她一個女人,就算是王妃,不也是應該站在一旁觀看,或者偶爾儘儘女人的本份給端茶倒水的麼?

她居然拉着非墨就一起坐下來了,當然,非墨也不會拒絕的,他反而傻呵呵的問:"王妃,你也喜歡賭麼?"

"嗯,略會一二。"

"王爺,你可要贏多多的銀子回家哦。"

"嘿嘿..."非墨只能傻笑,這個丫頭,居然連賭都會?心裏腹語,表面上也只能不動聲色。

且說,在楚非墨還沒有'傻';之前,他們兄弟幾人就一直喜歡坐在一起擲骰子,那個時候他是逢賭必贏,每次都能把所有的人輸得慘兮兮的。

自幼,他非但聰明還才華橫溢,騎馬射箭舞刀弄槍無一不精,衆多皇子之中,惟有他甚得父皇的喜愛。然而鋒芒蓽露只會惹禍上身,皇室之內,人情薄如紙。

爲爭太子之位,妃嬪們之間也會互相勾心鬥角,昔日情同手足的好朋友子姐妹也會互相陷害。

15歲那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從此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也是在那一年,他大病一場,居說高熱一個月,人醒來後就'傻';了,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會真的傻,儘管這事已經過去五年了,可試探依然不斷。

他的母妃爲了保護他的周全,帶着已經'傻';了的他懇求皇上和皇後孃娘,準他們移出皇宮居住。

那一年皇上封他爲楚王,封長風爲太子...

也是由那時候起,他所有的智力一下子全部下降,曾經所學的無一不通了。

就連舞刀弄槍也只能是小醜耍大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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