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把銀票都收好了哦。"寒香又一臉淡定的伸手收起銀票,之後往非墨手裏一塞。
非墨自然是不會客氣的,立刻把銀票收了起來,爾後高興的對她說:"王妃你真厲害,連四哥五哥都不是你的對手。"
"明天我進宮告訴父皇,讓父皇再封你個天下第一賭神。"
楚非墨一副心無城府的樣子,滿臉的無害,所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其他幾個男人黑了臉。
她一個女子被封爲第一賭神?明擺着說他們不如她。
寒香這時也一臉無害的說:"四哥五哥,八弟,承讓了,我們再繼續,繼續。"
楚長風並不爲所動,只是道:"銀票帶的不多,已經用完了,改日再來吧。"
"沒有銀票也沒有關係,四哥可以立字據呀。"
"你是當朝太子,一言九鼎,我們信得過你,你只要籤個字據就好了,萬一你贏了自然就不作數了,萬一輸了就可以改日兌現,你們說怎麼樣?"
籤個字據,虧她想得出來,楚長風本是想要拒絕,可這女人又對楚言墨說了句:"王爺,我看四哥是怕了,算了,他們沒有膽和我玩,我們還是回家吧。"反正還是贏了他們的。
他會沒膽和她玩?雖然知道她這是在使用激將法,然而,被一個女人輕視,又是尉遲家的小姐傻王的王妃,幾個人的心裏都有點不爽了。
據說,結果那一場賭局,輸了太子殿下在京城的二個大宅子。
輸了襄王一大宅子,也輸了老八又一個五百萬兩,由於來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帶夠銀票,本來是想着贏楚非墨的,贏他們傾家蕩產,哪裏會想到結局是這般?
結果三個人的臉就黑了,到了立字據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立。
乍見三個人都磨嘰着不肯立字據楚寒香就火了,可面上依然笑顏如花的道:"四哥五哥八弟,你們可不能耍賴哦。"
耍賴?他們是堂堂七尺男兒,又是當朝皇子太子的...
可她隨之話鋒一轉:"男子漢大丈夫贏得起也要輸得起。"
這話一出幾個人就更不爽了,楚驚風畢竟是年紀較輕點的,有些惱火的衝她嚷了一句:"王妃,和四哥五哥說話你不要太刻薄。"
"都是自己人,動不動就立字據的,多傷感情。"
一旁的楚非墨見這僵局心裏冷笑,這會就傷感情了?
以他的身份他也不便說什麼,只好又裝傻充愣的當起了老好人,對寒香道:"王妃,我看就算了吧。"
"四哥五哥八弟不願意給,我們就不要了。"他倒是夠好說話,可寒香是誰?
"看來四哥五哥八弟是是贏得起輸不起了,既然如此,以後還是不要坐在一起玩了。"
"不過,今天這欠的怎麼也是要先還清不是?"
她言語譏諷,可神情淡定,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幾個男人都盯着了她。
楚長風的眸子沉了沉,這個女人,他倒是小看了她,爲何和傳聞中的尉遲家的大小姐不一樣?
自然,他們是不曉得,眼前之人是尉遲家的二小姐。
楚非墨在外人面前不叫她的名字,一口一個王妃的,他們又哪裏知道舊裏。
但不管她是誰,楚長風無疑於被她此時的氣焰給激得有些惱了,她顯然是不把他放在眼裏的。
她也知道他是太子爺啊?太子爺就意味着是將來的皇上。
知道居然還敢這麼囂張,整個楚國,哪個官員不是對他巴結奉承着的。
就算他輸了錢,人家也是巴結着上着杆子不要的,還得趕緊着把銀子送到他面上去的...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人讓他有了興趣。
還從來就沒有遇見一個敢在他面前囂張的人,包括女人。
所以,他淡聲而道:"我若不立呢?"
"王爺,走,我們找皇上評理去。"寒香一邊說罷一邊拽了一把楚非墨就往外走。
敢耍無賴,她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有理走遍天下,皇帝老兒既然把她指婚給了楚王,就會給撐着的,誰怕誰呀?
楚非墨也就波瀾不驚的跟着她往外走,倒是後面那幾個男人就驚悚了,互相望了一眼,這種事情她居然還要告到父皇面前去?
他們心裏也是清楚的,對於尉遲家皇帝也是萬般恩寵着的,畢竟,那是楚國的一個搖錢樹,如果沒有了這個搖錢樹,楚國經濟就要一落千丈了。
當下楚長風就不得不再次開了尊口:"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女人就是女人,小肚雞腸的。"楚長風一邊說着一邊拿起筆墨刷刷的寫了起來,不就二個宅子麼?
他輸得起,他只是覺得輸給這個女人不甘啊!
既然他都立了字據,其他二個人自然也是見好就收了,太子殿下都不願意和她槓,他們哪能繼續僵持着,雖然同樣的不甘...
最後的結果是,寒香就收起了三個人的字據,一本正經的對楚非墨說:"王爺,走,明天我們就去收了這些宅子去。"以後就是他們的產業了。
"好呀好呀。"楚非墨立刻是一臉的天真爛漫了,無視那三個臉色各異的男人。
"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家吧。"寒香這時又拽着他朝外走。
"四哥五哥八弟,我和王妃走了。"他臨走時不忘記給他們一個燦爛的笑容。
"王妃,你的本事好大哦..."一邊朝外走的時候又一邊誇讚了她一句,三個男人卻是神色各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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