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你這是要去哪呀?"乍見他要離開姑娘們就又立刻問了起來。

"去...茅...房..."他拖着聲音應。

乍一聽說又是去茅房,姑娘們面面相覷,但不能攔着不讓去吧?

其中一個姑娘見他醉了的樣子,走路似乎還有點不穩,便忙上前攔着他道:"楚王,我陪你去吧。"

楚非墨聞言也不拒絕,就應了句:"好..."

姑娘就扶着他往外走,可他哪曾想到,當來到外面去拉門的時候,這門,竟然是拉不開的。

門居然被由外面反鎖了?他一個'傻王';不可能把人家的門給踹開的。

眸子微微沉,這該死的雲水寒,是非要和他作對不可了!

好哇,他今天若是敢把寒香弄過來,它日他一定把他賣到鴨店當鴨子。

楚非墨在心裏惡狠狠的想,拳頭不由得微微收緊...

然而就在這時,那裏面的幾位姑娘一個個開始發浪了。

"哦啊,好熱呀..."她們的面上竟然一個個有着紅潤的浪潮,把自己的衣服使勁往外扯。

"我也好熱呀...哦啊..."小嘴裏的聲音,該死的嬌媚。

而身邊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也亦然變了樣,小臉上染上了紅潤,小嘴裏和她們一樣發出了曖昧的哦啊聲...

瞬間,一種不詳的預感就湧上了心頭,楚非墨連忙暗暗運了一下功,沒想到這不運功還好,一運功體內一股熱氣蹭的就竄了上來,讓他的身上奇癢難耐,身子忽然之間就如同置入到鍋爐裏去了。

該死的雲水寒,不知道他是在什麼地方下的毒,他居然中了他的合歡散...

他確定,那酒裏菜裏是不會有的,因爲他也有一起喫喝...

如果有,他會覺察出來的...

可是,究竟在哪裏下的藥?

他想不通,也沒有心思去想...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在瞬間燙得就要被炸開了,如此厲害的合歡散,越想運功這藥性就發作越快!

其實,曉得楚非墨去與雲水寒一起喝花酒的事情還是由雲煙的嘴裏聽說的。

雲水寒帶着楚非墨走了,雲煙阻止不了,就跑去帳房找她了。

聽了雲煙淚花淚雨的哭訴,寒香就怔了。

不曉得這樣的換夫對於雲煙來說究竟是不是一種幸福,沒想到,雲水寒對她竟然沒有半點情愛,直接告訴她要去喝花酒。

她自然是曉得,雲水寒這樣做的目的,不過是爲了故意氣氣她。

雲煙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紅腫着眼睛對她說:"我知道雲哥哥心裏是恨我的。"

"他恨我把你換走了,所以他一直對我很冷淡..."

她微微沉吟着,沒有言聲。

"寒香,你去把他們找回來吧,我們纔剛回門,他們若做那樣的事情,被爹爹和娘知道了,他們的臉往哪擱呀?"

這話,倒也是。

就算她不在乎,他們的爹也會在乎的,這明擺着是要羞辱他尉遲家的人,當時她也就沒有再猶豫,直接對雲煙說了句:"別哭了,你回去等着,我去給你把他找回來。"

"日後,他若敢對你不好,你告訴我,我爲你出頭。"對雲煙交待一番後她也就走了。

這一切,就在雲水寒的預料裏。

他早就算好了雲煙會把持不住,這事她沒膽告訴爹孃,但一定會告訴寒香的。

寒香來的時候雲水寒正在窗戶外看着裏面的動靜,此時這些女人早就亂作一亂了。

見此景,他笑得那叫一個歡...

只是,瞅了半天,似乎就沒有瞅見那傻冒的人影,難道被這些女人合壓在身下了?他心裏尋思着。

沒錯,他是下了合歡散,買通了老鴇,那合歡散的粉沫就下到了老鴇後來拿的燭火裏,只要燭火點燃了,只需他聞到燭火的煙味入了口鼻之內,藥效立刻就會發作,根本就沒有解藥可言,惟一的解藥就是這一屋子女人,他若不解,就得七竅流血而死。

這合歡散可厲害着,能令人失去理智,不受控制,只要是眼前所看到的人都能幻想成自己心愛的女人,所以與人交好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事情了。

他一個傻冒,中了這個毒,這麼多女人撲上來,乾柴遇到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地上,已經亂作一團,他乾脆往門前一靠,他就守在這裏,門也反鎖着,他一個傻冒能跑出去?

那才邪門呢!

可下面,猛然就傳來了老鴇的叫聲:"王妃,王妃..."

知道她會來,但這來得還真快!

雲水寒當下忙把反鎖的門給打開了,隨之一個閃身隱了去。

要是讓她看見自己守在這裏她還不得和自己急了,現在她來就好,只要她看到裏面那一幕,他就不相信她尉遲寒香能有好脾氣。

可雲水寒沒有想到,才一個閃身離去就碰見了個熟人,京城之內的富家子弟,平時在一起喫喝玩樂的兄弟,拉着他道:"雲兄,你纔不過新婚三日,就耐不住來這兒了?"

"莫非是尉遲小姐不合你心意?"

"來來,我們一起喝二杯,介紹你幾個漂亮的姑娘。"不由他分說,就被人給拉了去,他暈!

結果這一去他就沒有機會來觀看後面的好戲了,被一幫平時在一起要好的兄弟拉着一起喝起了酒。

老鴇這時還一臉小心的跟在身後,知道她是楚王的人是皇上封的王妃,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來到楚王的門前老鴇又小心的說:"王妃,就在這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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