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疏離得令人抓狂,她淡淡的道:"楚王的確沒有殿下好。"

"但寒香已經是他的人了,這輩子都要跟着他,不會再另嫁他人的。"

"就因爲這個?"楚長風眸子紅了,心裏有團火在燒。

"對..."她隨口應下,只是想打消他的想念。

可是,楚長風卻說:"那好,現在我就讓你變成我的人。"

"以後,你也只能跟着我了。"一邊說罷一邊伸出長臂就抱起了她,朝自己那芙蓉帳內走了去。

寒香驚悚,慍怒吼:"殿下,我是楚王的王妃。"

"殿下請你自重。"

她一口一個的殿下,是如此的疏離與陌生。

他聽着,不容抗拒的道:"寒香你今夜成了我的人,就是我的太子妃了。"

"你與他本來就是錯點的鴛鴦譜,你們的親事可以不算數。"此時他完全是氣定神閒的模樣,但也鐵定了要她的心了。

"殿下你不要衝動,我是楚王的王妃。"

"你這樣子讓楚王以後情何以堪,讓皇上如何交看你,讓天下人如何看你?"

楚王情以堪?那與他何幹?

皇上?天下?他冷笑!

他就是日後的皇上,他就是天,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那個傻子,他有什麼資格與他一爭長短?

皇上事事偏袒於他,什麼好的都要給他,可他懂得什麼,知道珍惜這人兒嗎?

他現在看中了她,就決不允許他在糟蹋她了。

想她剛剛說什麼已經是楚王的人了,這讓他的心裏有一團火再燃燒,這該死的傻子,他有什麼資格佔有她!...

抱着這人兒就往芙蓉帳裏躺了過去,寒香想要掙扎卻是渾身使不出來力氣。

她又急又怒的衝他吼:"殿下,你今日若輕薄了寒香,往後,寒香便與你再不是朋友。"

夜色下,今晚的夜色真高,真的不適宜出行在這皇宮之中。

可終究是忍不住的,寒香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還不知道在皇宮究竟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能坐得住!

夜深人靜之時,楚非墨換上了一身的夜行衣的行頭,手裏拿了一塊銀色的面具,一個人由楚王府飛身而去,來去無聲的。

並沒有由皇宮的正門而入,畢竟這皇宮圍牆甚高不說,上面每天都有侍衛在晝夜巡視,有個人影出現就會被覺察出來,而這次入宮,他不能被任何人有所察覺,更不能引起任何人的猜疑。

正門走不得,他只能由後門了。

在後山之中有個懸崖峭壁可以通往皇宮的後院,平常,是萬沒有人敢從這裏過去的,因爲這中間是好幾丈橫着數丈遠的距離,也只有天上的鳥兒敢由這裏飛過,人若飛過去,只怕還沒有飛到盡頭便已經墜落懸崖下被摔個粉身碎骨了。

這些年來雖然他一直有勤奮習武,可這裏始終是任何人都過不去的坎。

如今他再次來到這裏,手提了一摁數丈長的繩子,另一端有個鐵勾系在上面,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人由下面爬上了山的半腰時這道坎就已經橫在了中間,山的對面依然是山,是懸崖。

他提着繩子朝對面扔了過去,是想使在繩子上的勾能勾住對面的異物,這樣他就可以藉助繩子的力道過去了。

很好,他一舉成功,繩子上的勾勾住了對面崖上的異物,他用力拽了拽,還很牢固的樣子,所以他就把這繩子系在了身邊一個比較牢固的盤石上,只要有了這個繩子,他過去就不是問題了。

所以他很快就飛身縱起,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他就是用腳尖踩着這繩子,藉助它的一點點重力飛身過去了。

這過去的路果然很長,足足有千米之長的路。

飛身而過的時候耳邊還有着呼呼的冷風聲,這樣踩着一根繩子過去,如果足下稍有不甚,便再沒有可能生還,當然,他之所以敢這般踩着一根繩子過去,不只是對他自己的輕功有信心,也是因爲他必須過去,不管能不能成功的過去,他都得嘗試着越過這片懸崖,去找那被太子攔着不放的女人。

他終是順利的飛過了,隨之腳下便又直奔着後宮的方向去了。

對於這裏他本來就是再熟悉不過,一進入這皇宮之地他便又飛身一路直達東宮的殿前。

這東宮殿前守衛甚嚴,嚴得連只蒼蠅也很難飛進去。

四周不時的有侍衛來回的巡視着,他閃身躲在離東宮殿不遠處的石階外,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就飛彈出去,一聲脆響立刻引起了這些巡視者的注意。

"什麼人?"有人大聲的喝問一聲,也有人立刻朝那聲響處望了過來。

"你們幾個好好看着。"

"你們幾個跟我到這邊看看。"其中一個侍衛命令着。

"是。"有人應聲,立刻跟着他們而來了。

一撥人過去了,還有六個人留在東宮殿前看着。

"喵..."暗算忽然就竄跳出一隻貓兒來。

有人看見了,便立刻道:"是隻貓啊!"

"哎,你們說殿下把楚王的人弄進來想幹什麼?"有個侍衛忽然就小心的問了句。

"別說,小心掉腦袋。"別的侍衛立刻小聲的警告了句。

楚非墨遠遠的看着,雖然他們交談很低,可依然是一字不露的把他們的話聽進了耳朵裏去了。

寒香果然還是在他的手裏,他就曉得,以他往日看寒香那眼神,分明是對寒香有着窺視之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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