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伸手就抱起了她道:"那是你身子骨太弱了。"

"以後早起多煅煉一下,不然,你以後都滿足不了我怎麼辦呀?"

"討厭,你壞死了。"她嬌羞着在他懷裏小打,他則是抱着她就走了。

身後,那四姨太和幾個丫環們遠遠的看了過來,有人冷哼,有人不屑。

有人說:"真是想不明白,二少爺這麼好的人怎麼會看上一個嫁了二次的女人。"

"沒看她那一身的狐騷味,把二少爺的魂都給勾走了。"四姨太酸酸的說了句。

楚王府。

一大清早的貴妃就已經來到兒子的房門前,身後跟了一些她的貼身丫頭。

看看這門,還在合着,敢情是裏面的人還沒有起來。

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她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的冷戾。

昨夜,她門口出現一個男人的事情,一大早的丫環就已經和她通報過了。

現在,她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別想趁着她兒昏迷不醒期間胡來,竟然把男人都引到這裏來了,當她是死的還是瞎的!

貴妃心裏憤憤的,伸手就推開了房門。

裏面沒有上拴,她倒是一推就開了。

此刻,寒香人還躺在牀上。

由於昨夜一夜沒有閤眼,直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所以她還沒有醒過來。

直到有人推門而入了她方纔睜開了眼眸,就見貴妃的人已經站在了她的房間裏了。

而她,還摟着他的男人睡覺。

此情此景,令貴妃臉上又是一寒,冷戾的道:"你居然還在睡覺。"

"我兒子病成這樣子了,你都不想個辦法給他看病,你是不是想我兒就這樣子一輩子長睡不醒?"

不知道貴妃一大早上又是發的哪門子脾氣,寒香只是忙由牀上起來了,對她道:"母妃,你放心,非墨不會有事的。"

"我會想辦法救他的。"

如果說這話她昨日還信,可今天她就有點不信了。

她只是冷眼打量着她道:"怎麼?"

"沒有睡好覺?"

"嗯,不礙事的。"寒香不知舊裏,應了她。

態度還是好的,畢竟她是非墨的娘,非墨現在又這樣子了,她不能處處頂撞她的,要是讓非墨知道她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和他母妃吵了架,他心裏應該會難過的吧!

可貴妃儼然不打算放過她,依然對她冷聲道:"你當然是不礙事。"

"趁着我的墨兒昏迷不醒勾搭野男人,這就是的本事嗎?"

"在宮裏你勾搭太子,說好聽點是爲了我墨兒回府,說難聽點你還不是想攀龍附鳳。"

"..."寒香一時之間怔了怔,不知道她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一大早的就跑來朝她發這些脾氣,侮辱她!

她有些惱火,但還是壓抑的道:"母妃,請你不要隨便冤枉人。"

貴妃聽了冷笑道:"冤枉沒有冤枉,你心裏最明白了。"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可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我的墨兒。"

"你是墨兒的八臺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在這墨兒昏迷的時候與別的男人鬼混,你對得起墨兒嗎?"

寒香被她一早罵了個狗血噴頭,雖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可心裏還是氣憤的。

什麼時候她也成了勾搭野男人的女人了。

且說,雲水寒再一次來的時候便看到這裏站了很多的丫環,一個個都規矩的站在房門之外。

這一次,由於是白天,他也就光明正大的走了進來了。

隨着他的出現立刻就有人認出了她,正是昨晚那個半夜起牀小解的丫環,一看見他那丫環立刻就抬步朝裏面走來了,對正在訓斥寒香的貴妃小聲的低耳說了幾句。

貴妃聽了她的話立刻就抬步朝外走了出去,果然,下一刻雲水寒就堂而皇之來的了。

一看見雲水寒貴妃的臉就又黑了一圈,猛然她一個回身指着寒香道:"你還敢說你沒有揹着墨兒做什麼,他該如何解釋?"

雲水寒也沒有到自己一早上過來就又碰到這種事情,看了看寒香,聽她說了句:"這是雲水寒,是我的朋友..."

乍聽她提到雲水寒的名字貴妃也就立刻悟了過來,瞭然的道:"雲水寒?就是休了雲煙的那個雲水寒?"

寒香聽了默然,雲水寒看這氣氛不對也就解釋了句:"在下雲水寒,也是楚王的朋友。"

"聽說楚王病了,特意來看他。"

"墨兒的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墨兒什麼時候交上了你這樣子的朋友?"貴妃是顯然不相信他的。

雲水寒只是道:"是真是假,等楚王醒了,貴妃一問便知。"

"那現在,你看也看過了,我的墨兒還沒有醒過來。"

是啊,他看過了,這裏不歡迎他。

所以他也便道:"香兒,什麼時候楚王醒了,再通知我,我會再來看你們的。"這般說罷也就轉身退了出去。

香兒?

貴妃的眼睛又盯向了寒香道:"你們倒是熟得很..."

"嗯,很早就認識了。"寒行如實的應了句,若是說不熟她又要有話說了。

"哼..."貴妃猛然甩袖,抬步就朝外走,又吩咐道:"來人。"

"給我貼份告示,但凡是能醫治我墨兒的病者,本宮懸賞十萬兩..."

貴妃離去了,寒香也就洗漱了一下,也給非墨擦了一下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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