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高月圓,一陣輕風襲來,雲水城已經追着那白衣的神祕公子去了。

她的輕功果然了得,即使是他,在一時三刻之間也不能追上她,而是由着他引向了一個無人的密林之中去了。

終於,她停了步,人卻是在冷冷的上空,腳踏一片輕葉,月色之下,宛若一抹驚鴻。

"暗香公子?"雲水城也飛身而起,腳踏另一片枝葉,開口問聲。

"聽說,雲相一直在找公子我,還出了極少的價錢來買公子我的命!"

雲水城聽了冷笑了,道:"暗香公子以爲,你的命,值幾個錢?"

"公子我的命,當然不是你的錢能買得起的。"

"在買公子我的命前,你應該先保護好自己的命。"話落,手捻一片枝葉,嗖的飛出,直擊向那雲水城。

那速度,快如雷鳴般的閃過。

別小看了一片枝葉,雖然輕若鴻毛,可卻又歹毒無比。

雲水城本無把它放在眼底,也只是偏身避過,可是,在他那英俊的臉上,還是劃過了一道血印出來。

那一片枝葉,就那麼給他留下了一道傷痕,這是雲水城始料未及的。

他沒有辦法想像,一片葉子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她的速度究竟又能有多快。

明明,他是避了過去的,可偏偏,就讓他感覺到俊臉上一痛。

伸的抹去,手上已經沾了一道血印了。

她居然毀自己的臉,雲水城怒了。

眼眸裏噴出火來,厲聲道句:"你敢毀我..."她毀的就是他。

若不是看在他是雲煙夫君的份上,今天,他已經死在她的面前了。

她的夫君毀在他們的手裏,這點懲罰,實在太便宜他了。

看着他發怒,她卻是雲淡風輕的、氣定神閒的道:"你不是想取本公子的命嗎?"

"連這一片小小的葉子你都躲不過,你又憑什麼,要公子我的命!"說話之間,手裏又捻了片葉子。

雲水城強忍着心中的怒意道:"本相問你,玉璽是不是你偷走的?"

她聞言卻是慢條斯理的說:"你連我的一片葉子都躲不過去,又有什麼資格,由我的嘴裏得到其它消息。"

"公子我今天前來,是應了雲相所言,來成全雲相的一片心意的。"

"現在,我會利用一百片葉子來取你的命,如果你能躲過五十片葉子,我就告訴,玉璽究竟是誰盜走的。"

"不然,你只要死在我的葉子下了。"她聲音不高,口氣卻淡然,可那聲音裏卻自有一股狂妄的冷傲之,絲毫不把他放在眼底。

又不是沒有與他交過手,多少對他的武功是有點了解的。

在經過剛剛一個小小的試探,他連自己手裏的一片葉子也躲不過去,又如何能躲過一百片葉子。

縱然他武功再高,可她,絲毫不放在眼底。

縱然他是當朝相爺,可若不是因爲雲煙現在下嫁與了他,今天,她也要定了他的命。

雲水城顯然被她的狂妄所激怒了,沉聲而道:"暗香公子,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與相爺我爲敵,就是與朝廷爲敵。"

"只要太子一聲令下,暗香閣就是朝廷的頭號敵人,朝廷想剷除一個江湖上的小組織,是易如反掌之事。"這話,分明是帶着威脅與恐嚇的,只是她,又豈是被嚇大的。

他毫不在意的道:"那我,就恭候着朝廷的大駕了。"

"只是,在大駕之前,雲相還是先顧及一下自己的性命吧!"

"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話落,手中的葉子嗖的就飛了出去。

這一次,雲水城自然也是不敢大意的,他忙是飛身避了出去。

對方手中的葉子接二連三,如同暴雨梨花般的狂亂而來,而他,也急身躲着,揮掌試圖把這些葉子由自己的身邊反擊出去。

然而,卻只覺身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楚。

她踩着枝葉,由枝頂,到地上,也不過是瞬間而已,她手中的葉子肆意飛來,猶如利箭,每一片葉子打在身上,都讓他疼得像被劃了一刀。

也是這一刻,他終是見識到了,那傳聞已經久的暗香公子。

她的確非浪得虛名,不然,又豈會在江湖上有着這麼響的名號。

揚落一手飛葉,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招式,優雅而不失霸道。

當一切靜止,就見雲水城的身上已經像個刺蝟一般,沾滿了落葉。

而那公子,卻一個轉身,瀟灑離去。

雲水城站着沒有動,只是一直死死的盯着那轉瞬間就已經消失在林子中的暗香公子。

若非親眼所見,親自嘗試,他永遠不能想像,一個人的速度,究竟要練多少年,纔有他這般的速度。

猛然,他提起內功,把身上的葉子一片片全部由自己的體內強逼出來。

抬步,一步步往回走了回去,可每走一步,身上,卻又在忍着一種怎麼樣的強烈疼痛。

本來,言桑是不打算來的。

只是,一個人躺在牀上睡了大半夜,卻依然睡不着。

看不見非墨,不知道他的消息,他終是忍無可忍,直到忍不住了。

一個人找了件衣服,給臉上帶了個面巾,趁着夜黑,他還是潛進了楚王府了。

原本以爲,他們應該是在休息的了。

所以他潛進來的時候是悄無聲息的,可萬沒有想到,摸着黑到了牀前的時候卻發現牀上只有非墨一個人,並無寒香的影子。

這大半夜的,他不陪非墨在這裏睡覺,會去哪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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