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寒聽了不屑的道:"開玩笑,我只對生意感興趣。"
"不過,你既然已經貴爲皇後了,以後多照着我的生意就是了。"
寒香聽了笑着應下道:"皇宮每年的衣服都由你來做如何?"這般,也算是還他一個人情了。
曾經,自己私下換了親,初始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可現在想來,才知道自己當初那麼做,錯得有多離譜。
但幸好,他並沒有因此懷恨在心,反而對她一再表露真情。
讓她的心,情何以堪呀!
這也正是她,不能一次次狠着心腸拒他於千裏之外的原因之一。
二個人一起在御花園裏逛着,寒香招來宮女,在花園的亭下襬下點心茶水,二個人便一起一邊喫着一邊聊了起來,好不愜意。
雲水寒這會也不由得問了自己心裏的疑惑:"香兒,那日,你究竟有沒有給他換血啊?"
"換了。"她也沒有隱瞞他,如實的對他坦白了。
這麼一說雲水寒就更不解了,不由盯着她道:"既然換了血,爲何你會沒事?"
"我也不曉得呀,反正毒都集中到一塊去了,但我現在又沒事了。"
"你真是個傻瓜,爲他做了這麼多,但願他以後能好好的珍惜你。"
寒香聞言笑笑,道:"我現在懷有寶寶了。"
"..."雲水寒聞言怔然。
寒香微微沉吟,又道:"是非墨的寶寶。"
雲水寒聽了心裏有點酸,不由苦笑,道:"我知道是他的。"
"我倒是想你懷的是我的..."
"胡說八道。"寒香嗔怒似的瞪他一眼,可心裏又有些黯然,連雲水寒都相信懷的是非墨的,爲何非墨就不相信她懷的是他的?
這樣的想法,也頂多只能在心裏過一遍,不好開口朝誰訴說心裏的酸澀。
雲水寒忽然就又關切的問:"你現在身上還有毒,如今又懷上寶寶,會不會對寶寶不利啊?"
"不知道..."她黯然。
"我都成親這麼久了,才懷上他,所以..."
"我想,生下他。"
"你覺得呢?"她不由開口問了下他的意見。
雲水寒微微沉吟道:"想生就生吧。"
"現在是皇宮裏,不同王府。"
"你現在又是皇後,不能沒有龍子的。"人雖然沒有在皇宮,但也清楚,作爲女人,作爲皇後,如果生不出龍子,在這宮裏,也是不會有多大的地位的。
後面還有一個難纏的老太婆,要是她不能生個兒子出來,以後日子,怕也不好過。
雖然她已經嫁給別人了,但心裏,也是希望她有好日子過的,而不是看她天天愁眉不展的。
雲水寒的一番話無疑便又堅定了寒香要這個孩子的決心,這孩子來之不易,又是這個特別時期來的,不管最終會怎麼樣,她都要生下來試一試,哪怕到時真的生了個怪胎,那也是她的命啊!
如今,二個人在這御花園裏拉着話,倒也談得融洽。
可這一幕,卻是時刻都在太後的監視之內。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呀,這人居然由王府追到皇宮裏來了。
當聽到宮女的彙報時太後胸口就有一口氣差點上不過來了。
本來就質疑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別人的,如今,就更沒有辦法相信這孩子是非墨的了。
這孩子究竟是誰的,怕連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了。
心裏涼涼的,恨恨的。
她休想欺騙他們母子二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是不容許她耍花樣的。
雲水寒進宮的事情太後知道了,那非墨也就知道了。
本來人還在朝中,可因爲太後的貼身宮女小昭傳來了話,說皇後孃娘正與雲水寒在御花園裏飲茶賞花呢。
這麼一句話,就令他坐不住了。
匆匆處理了一下朝中的事情,也就退朝了。
沒有片刻的猶豫,是直接去了御花園了。
雖然心裏也曉得,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二個人在御花園裏也不可能做下什麼,可心裏的魔,還是迫使着他儘快離去,看個究竟。
這不,人去了御花園,遠遠的,果然就看到寒香與雲水寒相對而坐。
看二個人的表情,也是談笑風生的,很是融洽。
笑得這麼甜,這麼美...
令他的心頭隱隱有了不爽之意,怒意在胸口上升。
真是喫多了撐的,沒事往皇宮跑個什麼勁?
他就這麼的閒?
正與寒香笑談的雲水寒一個不經意的轉目看見了楚非墨,見他站在不遠處看着,估計看了一會了。
再看他臉色又陰着,心裏自然是曉得他一準是見不得他與寒香在一塊的。
心底暗生一計,想他裝傻充愣這麼久,就連他當初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當初一起回門之時,自己引他下池塘去捉青娃,如今想來都覺得丟臉。
搞了半天人傢什麼都清楚,自己反而被耍得像個猴子似的上竄下跳,最後還落到水裏被蛇咬了一口。
雲水寒不動聲色,不着痕跡的,伸手就握住寒香放在桌子上的手對她道:"香兒,等你的孩子生出來,認我當乾爹吧?"
寒香聽了微怔,這事她倒是沒有想過的。
雲水寒便又立刻道:"香兒,你就答應我吧。"
"要知道,你肚子裏懷的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兒子,結果,卻陰差陽錯的成了別人的兒子。"
"現在我要過來當個乾兒子,也是便宜了別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