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寒香也就悠然轉醒過來。
一眼開眼睛就看到一旁的楚非墨,她神情微變,由牀上一下子就又坐了起來,伸手就去摸自己的肚子。
現在,她最關心的便是自己的肚子,怕裏面的孩子被他給弄沒了。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她現在只要這個孩子,這是她的孩子。
他已經背叛她了,可是,她的孩子將來一定不會背叛她,不會讓她傷心的。
楚非墨見她醒來也沒有再言聲,怕她情緒一會又會失控他便忙又退了出去。
雲煙這時便忙上前道:"寒香,你嚇死我了。"
"你以後可不要再幹這糊塗事了。"
"你殺了皇上一了白了,到時可是要連累我們尉遲家被滅門的。"
乍聽雲煙忽然提起這事寒香也就若有所悟,是啊,他不能殺。
殺了他事小,到時連累尉遲家被滅門就得不償失了。
有些歉意的安慰她一句:"讓你受驚了。"
"以後,不會了。"
雲煙聽了便忙道:"沒事,只要你想得開我就放心了。"一邊說着一邊就去給她端湯,準備讓她喝。
一旁的小草見了便忙道:"這個湯已經涼了,不能給娘娘喝,我再去御善房拿新的。"
雲煙聽了也就瞭然,道:"也對,寒香現在是皇後,身子金貴,又懷有龍子,不能受涼了。"
"不過,我就沒有關係拉,這湯扔也是浪費,我喝好了。"一邊說罷一邊在寒香的牀邊坐了下來,準備喝這湯。
寒香見了便忙道:"你也別喝了,一會一起喝熱的吧。"
"我沒事的,能喝到皇後的湯,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呀。"雲煙笑嘻嘻的道,隨之便捧着這涼了的湯喝了下去。
只是,這涼湯果然喝不得。
她這不過纔剛喝下肚沒有一會功夫,卻忽然就覺得肚子裏傳來一陣絞痛,痛得她額頭冒冷汗。
"寒香,我肚子好疼。"她喫力的對寒香叫了句。
坐在牀上的寒香聞言立刻走了過來拉着她道:"該不是喝了涼湯涼到肚子了吧?"
"啊,疼死我了。"雲煙嬌呼一聲,隨之一下子就撲倒在地上。
寒香不知她發生什麼事情了,慌忙就衝外面喊:"傳太醫,快傳太醫。"
呼喊之間,卻忽然發現雲煙的裙褲居然一片血紅...
她微怔,再看那碗湯。
猛然,她伸手就拿過那碗湯在鼻子邊上聞了聞,裏面,居然放了墮胎的紅花葯。
想這碗湯,原本是給自己喝的。
但卻陰差陽錯的給雲煙喝了...
這湯居然...
整個皇宮裏,想她肚子裏的孩子流掉的除了太後,便是皇上。
寒香惱怒,眸子裏的殺機重現,一字一句的道句:"楚非墨,我殺了你。"
寒香朝外跑了出去,雲煙在裏面嘶聲尖叫起來,小腹上的痛讓她承受不住的昏了過去,地上,一片鮮紅。
此時,楚非墨人剛剛離去。
在她這裏待了一天了,現在是考慮着有雲煙在看着她,她如此重姐妹情,自然是不會扔下雲煙一個人跑的,所以他纔會放心離開。
可他哪裏會想得到,他才一個轉身,那裏居然會發生墮胎這樣的事情。
而這事情,第一個嫌疑人,非他莫屬了。
雲煙痛得淒厲尖叫:寒香...
就是第一次流產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痛過,可這一次,簡直要了她的命了。
本來是要跑出去的寒香聽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時又慌忙迴轉過來,小草這時也已經端着新湯跑來了。
寒香看見她立刻衝她叫:"快去傳太醫。"
小草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見她如此着急也便忙放下碗就往外跑。
這刻,寒香又急忙來到房裏,雲煙這時便已經痛昏這去了。
皇後這邊又出了事情了,還把太醫傳了過來。
守在外面的侍衛又在第一時間把這事情傳給了皇上,他人纔剛坐進雕龍髹金大椅寶座裏,就聽到侍衛的彙報,當時便又起了身就朝外走去。
等到楚非墨再一次匆匆趕過去的時候就見小草人正在打着水往裏面送,幾個宮女也匆忙跟着進去侍候着。
非墨不知道裏面發生什麼事情了,便忙走了進去,就見太醫已往外走了,便截住着太醫問了句:"出了什麼事情了?"
"啓稟皇上,幸好大人無恙,但孩子是保不住了。"太醫忙恭敬回答。
楚非墨乍聽此言心裏一驚,一把抓住太醫沉喝一句:"不管用什麼方式你都得給我把孩子保住,不然我要你的老命。"
太醫聞言撲通一聲就嚇得跪了下來,慌忙道:"皇上,這孩子是被人下了藥性極強的紅花葯而流掉的,能保住命就是萬幸了。"
"就是要了老臣的命,也保不住孩子了啊!"
楚非墨不知舊裏,只當是寒香的孩子被人下了藥弄掉了。
當下他怒得一腳就踹給了太醫大人,隨之抬步就往裏面走。
走了進去方纔看見寒香人正坐在牀邊,躺在牀上的是奄奄一息的雲煙。
乍見這等情況楚非墨的心裏忽然就鬆了口氣,幸好不是她的。
他忙是走了過去詢問一句:"香香,怎麼回事?"
乍聽到楚非墨的聲音寒香本能的就彈跳起來,怒目瞪着他直喝一句:"楚非墨,你這賤人,想打掉我的孩子你就光明正大的來,用這種卑鄙手段,你算什麼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