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就進了太後的房間,果然就見她的人正躺在牀上熟睡着了。
只是,由於房間裏有些暗,他還是一不小碰到了一下桌子旁邊的椅子,令椅子發出了響動。
正睡着的太子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睜開眸子就看見在黑暗之中有一個黑影朝自己這裏走來。
太後心裏一驚,立刻喝出聲來:"誰?"
"取你命的。"雲水城冷戾出聲,伸手就朝她的脖子抓了過去。
這個老太婆,早死早超生好了。
留下她簡直就是一個大禍害!
雲水城心裏這般尋思着,抓住她脖子的手一個用力。
太後驚愕得張大眸子,甚至於來不及叫一聲救命,她的脖子便被雲水城捏斷在手中。
謀殺太後,也只有他敢這麼做了。
連皇宮的牢獄他都敢,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只是,雲水城又如何會想到,這叫幫皇後嗎?
殺了太後,這兇手第一個會懷疑到誰的頭上去!
此時,他所要做的便是,悄然遙潛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就連雲水寒也沒有察覺到他這會功夫就已經犯了這麼天大的事情了。
他潛回來的時候只是對雲水寒道:"沒有找到出路。"
"我去那邊看看。"雲水寒乍聽他說沒有找到出路便起身就走。
卻在一個起身之時不心撞到了腳下的一個花盆了,一聲碎響,引來侍衛們的注目。
"誰..."有侍衛立刻朝這裏走了過來。
雲水寒與雲水城當下便忙是貓腰就跑開了...
次日。
太後的寢宮裏傳來一聲驚呼:"快來人啊!"
"太後歸天了..."一早上侍候太後的宮女去叫太後起牀洗漱,發現了太後的異樣。
太後昇天了,這消息在片刻之間就傳遍了整個皇宮之內。
楚非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人還在朝堂之上,他一刻不曾停留,匆匆跑了進來,來到太後的牀邊,果然,太後人正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臉色蒼白,看這樣子是已經死去多時了。
外面,宮女一個個都謹慎的跪在那裏,痛哭失聲。
不管真哭假哭,這個時候都是要聊表心意,大哭一場的。
只是,楚非墨的眸子卻冷戾的落在了太後的脖子上,看這脖子上的痕跡,這分明是被人給掐住脖子窒息而死,而並非自然死亡。
太後的身子一向硬朗,忽然死了本來就是一件令人疑慮的事情。
楚非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太後脖子上的掐痕,太後居然是被人殺死的。
誰會殺死太後,誰又有對太後存有這麼大的恨,他心裏是清楚的。
微微壓抑住胸口的憤怒與痛,她終究,還是動手了。
她就這樣子把他與她之間的感情一刀刀割斷,不留一絲餘地。
胸口的痛讓他有一瞬間的窒息,一口鮮血猛然就由口中噴了出來。
這些日子本就因爲她的事情傷神又傷心的,如今,當親眼看見太後的死,死於她的手,他的心,痛得不似自己的。
一旁的宮女乍見他吐出血來,一個個慌了神的叫:"皇上,皇上保重龍體啊!"
楚非墨蹌踉轉身,言桑這刻也已經跟了進來,見他面色如死灰一般的蒼白,伸手便扶住了他沉重而道:"皇上,節哀。"
他們母子相依幾年,皇上對他母後的感情是有的。
如今太後忽然去逝了,他的心能不傷嗎?
但關健是,這去逝,還是另有玄機的。
楚非墨血紅着眸子,終是沉聲,一字一句的道:"傳朕旨意,太後於昨日長眠不醒,昇天了。"
"國喪期間,楚國上下一律停止一切交易買賣,禁止喧譁,爲太後哀悼。"
楚言桑領下旨意,楚非墨猛然上前,在太後的牀前跪下,沉痛而道:"母後,兒臣不孝。"
"若有來世,兒臣再彌補所欠母後的。"欠她,太多太多。
來不及讓她享受榮華富貴,她便離去。
見皇上如此哀痛,所有的宮女老臣也都跟着抹眼淚,放聲大哭,不管哭不哭得出來。
楚非墨終是蹌踉走出去,設靈堂,辦國喪,整個皇宮裏也立刻忙碌起來。
楚非墨轉而回到前殿,有幾個侍衛匆匆而來,是被他傳了過來的。
來到皇上面前只聽皇上問道:"昨日夜裏,皇後可曾出去過?"
其中一個侍衛忙上前回話道:"回皇上,沒有見皇後出去過。"
楚非墨表情冷漠,再次問道:"昨夜裏,你們可有離開過皇後的寢宮過?"
"回皇上,不曾離開過..."
楚非墨沉吟不語,這些侍衛全是跟隨他多年的人,對他是絕對不會有二心的人。
就在這時,另一個侍衛忽然就上前道:"皇上,昨夜裏,似乎有人出現在皇後寢宮的周圍,我等去追了過去,中間有離開過一盞茶的時間。"
楚非墨聞言眸子冷戾,質問:"結果呢?"
"結果,結果沒有發現有什麼人出現在宮裏。"那侍衛乍見他眸子冷戾,慌忙又回話道。
楚非墨不語,一盞茶的時間,由她那裏到太後那裏,以她的輕功,也足夠了。
如今,除了他,他想不出來,誰會與太後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誰又會敢對太後下如此的毒手。
該死的,他把她縱容成什麼樣子了。
爲什麼,她就不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忍下來。
她就是要與他就此絕裂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