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的人都睡下了,也只有楚非墨,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廳裏,怎麼着也沒有辦法閉眼睛。
身上的毒還沒有解,武功得不到恢復,這讓他如何能夠安心閉睛。
明日之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只能再一次試圖運功,利用玄冰神功的陰寒之氣,把體內的毒往外逼。
這般,一夜,無波。
天亮了,新的一天就又開始了。
早上的時候冷唯在侍候過寒香喫過早餐後就又走了,昨日置辦了成親用的東西,今天是要去拿新衣裳的。
等冷唯把新衣裳拿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以後的事情了。
冷唯是江湖中人,自然並不計較什麼小節的,衣裳拿回來後他就直接交給了冷媚,讓冷媚爲寒香換上了,他自己也則進去換上了新郎官的大紅衣服,之後便穿着這身衣服往楚非墨眼前一晃,別提有多刺眼了。
楚非墨看在眼裏,眸子裏燃燒起了火。
房間內,冷媚正爲寒香穿起了大紅衣裳,又爲她戴起了鳳冠,最後還親自爲她化起了妝。
寒香一動不動的坐着,任她爲之。
冷媚幫她化了一個淡妝後看着她,道句:"果然是個美人。"
"難怪冷唯連命都霍出去了,也要與你成親。"
"時候差不多了,去拜堂吧。"冷媚一邊說罷一邊就伸手又扶了她一把。
寒香也就跟着站起來了,就聽冷媚在叫:"冷唯,可以拜堂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冷唯的聲音傳來,很快人也便走了過來。
"香香,來,我扶着。"冷唯一邊說罷一邊伸手就過來扶了她。
寒香也就跟着他一起往外走,就見外面的楚非墨已經被冷唯弄到廳堂的上位坐了下來,是要讓他坐在這裏做他們的見證人的。
楚非墨眸子冷冷的看着這一對新人走出來,今天,他居然要坐在這裏爲自己的妻子主持婚事,多諷刺的一件事情。
楚非墨定睛看着他們,隱下了心裏的怒意。
"我們開始吧。"冷唯這刻道。
"好。"寒香應。
然而就在這時,卻猛然就聽外面傳來腳步聲,似乎還不只一個人的聲音。
"有人來了。"冷唯道了句,隨之就朝外走了出去。
通常,能來這裏的也應該是楚長風一個人,但眼下這腳步聲聽起來可不只一個人。
果然,遠遠的就看到有好幾個人朝這裏走來,其中一個正是長風沒有錯。
一走到這裏來長風也就看出了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對,看見這周圍有大紅喜字貼着。
乍見門口的冷唯,也穿了一身的大紅喜袍,他不由奇怪的道:"你怎麼穿成這樣子?"
冷唯瞥了一眼他身邊的幾個人,道:"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回來得正好。"
"這幾位是?"
"這幾個是我以前的朋友,水城,水寒,雲煙。"楚長風隨口介紹了一下。
他這是在路上剛好遇上了出來尋找楚非墨與寒香的三個人,雲水城在他是太子時期就與他來往密切,現在見了面,自然是帶着他一道而來了。
冷唯若有所悟,道:"原來是名極一時的雲家的二位少爺。"不過那的確只是名極一時,現在的雲府早已經不存在了。
"都進來吧,剛好也可以喝一杯我的喜酒。"冷唯一邊說罷一邊就轉了身。
雲水寒幾個人也就跟着進來了,只是,一進來就發現了楚非墨人坐在上位,而寒香,人也在此,卻是一身的新娘裝扮。
"皇上。"雲煙猛地上前,卻是被冷唯一把攔下了。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各位既然隨長風來的,就應該是朋友。"
"就坐下一起喝杯喜酒吧。"
"香兒,這是怎麼回事?"雲水寒眸子直直的盯着寒香質問。
寒香卻是一臉冷漠,淡聲道:"冷唯,可以開始了嗎?"
"呵呵,開始了。"冷唯立刻應下。
"慢着。"長風卻又出了聲,攔在了他們的面前,直視着二人道:"你們爲什麼會拜堂?"
"長風,你過來。"冷媚在一旁喊他。
長風沒有理會,只是眼瞅着寒香道:"我知道你一定不願意的。"
"你是被逼的對不對?"
"我願意。"寒香淡聲應下,聲音不高卻有着她的堅持。
一下子,在場的好幾個人,都愣了愣。
原以爲,她是被逼的,卻沒想到,她居然說她願意。
楚非墨無聲笑了,笑得幾不可見。
她願意,她當然願意。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他的嘛!
"你們都聽見了,我沒有逼她,香香是心甘情願的要嫁給我的。"
"如果你們真心爲我們慶祝,我就請大家坐下來喝杯喜酒,如果你們有誰要找事,我只好請你們出去了。"冷唯開始擺起了主人的架式,發起了話。
幾個人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雲煙也一眼不眨的盯着寒香,問她:"寒香,你真的願意嗎?"
"你看清楚了,坐在你面前的是皇上,你真的要當着皇上的面與別的男人成親嗎?"
"冷唯,開始吧。"寒香開口,無視旁人的聲明。
"好,我們開始拜天地了。"冷唯小心的扶着她。
一拜天地。
冷媚在一旁喊了一聲,二個人也就一起跪了下來,拜起了天地。
周圍忽然之間就靜悄悄的,大家都一眼不眨的盯着,這一切,太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