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楚非墨一雙肉掌拍出,攻擊他的人也一個個應聲而下。
這個時候,雲煙受了傷,又是因爲他而受了傷。
尚不知,她的傷勢究竟如何,是生是死。
只是看見,雲煙與楚長風的身體硬生生的倒了下來。
猛然,一道暗影就掠過了,飛身拖住楚長風的身影就朝外飛跑出去。
隨着那道暗影的忽然離去,餘下的爲數不多的五十餘人立刻緊跟着撤退出去。
片刻之間,這裏便又安靜下來,只有刺鼻子的血腥之味。
"雲煙。"楚非墨飛身來到雲煙的身邊,由地上拖起她。
"皇...楚...公子..."
"好痛..."雲煙小臉煞白,氣息微弱的低喃。
楚非墨神情複雜的看着她,在這個時候,能爲他去死的,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他一直不屑的女人。
再看暗香公子,她只是猛然就扔了手裏的劍,猛然,轉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雲煙,沒事的。"楚非墨伸手點了她血流不止的穴位。
此時,那劍還插在她的胸口,有點恐怖。
"我去請大夫。"西霸天雖然也是受了傷,但還是立刻就朝外跑了出去。
西京客棧,終於消停了。
當寒香再一次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大夫也已經來了,正匆忙朝樓上去了。
客棧裏的夥計不知舊裏,乍見寒香回來了阿生立刻對她彙報:"老闆娘,你快上去看看吧。"
"雲大小姐受了重傷,快是要不行了。"
寒香一聲不響的直接上了樓,來到雲煙的房間裏。
雲煙已經躺在了牀上,痛讓她小臉煞白,連叫都發不出聲音了,楚非墨守在她的身邊。
她胸口的劍還未曾撥去,大夫這時也已經進去在爲她診斷。
"這劍,怕是不好撥啊!"大夫面色爲難的道。
"這劍,傷及到了心臟,若要強行撥出,只怕會..."大夫比較只是普通的大夫,又不是神醫,這麼危險的事情他是做不了的。
寒香猛然就走了過來,看了看牀上的雲煙道:"準備一下,我來撥劍..."
雲煙乍見她回來了,說要給她撥劍,她立刻嚇得搖頭,低喘着對楚非墨道:"不要,我不要她爲我撥劍。"
只是忽然想到,她是如此的痛恨自己與楚非墨,大夫都說這劍不好撥了,她會不會因爲痛恨她,而...
雲煙的心裏糾結着,懼怕起來。
別人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楚非墨只是安慰她道:"不要怕。"
"劍撥出來就沒事的,你忍一忍,馬上就會過去了。"
"不要,不要..."
雲煙眼睛直直的看着寒香,乞求道:"我怕疼啊..."
"我會輕點的。"寒香這時已經轉了個身,吩咐大夫準備一下酒精,藥物。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雲煙的聲音越來越弱,怕是連她自己也聽不清楚了。
"把她綁起來吧,給她嘴裏塞塊布。"寒香這時又對楚非墨吩咐了一句。
雲煙乍一聽要綁起來自己立刻又嚇得額頭汗都冒了出來,楚非墨也立刻照做,是怕她到時會亂動。
結果,雲煙的四肢很快就被牢牢的綁在了牀上了,怕她疼到咬到舌頭,所以纔會給她嘴巴裏塞一塊布,雲煙幾時見過這種場合,只嚇得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她倒是想立刻暈過去,可身上生生的疼着,就是暈不過去。
等一切準備好後,寒香便來到她的身邊,拿着剪刀把她身上的衣服給剪開了。
那把劍,插得真的很深。
如果搞不好,這一劍撥出來,也許,就真的要了她的命了。
可這劍,卻是非撥不可。
寒香一眼不眨的盯着她,雲煙蒼白着小臉不能言聲,卻是悽悽的看着她。
"忍着吧,很快就過去了。"寒香對她說了句,伸手,握住那柄劍。
猛然,撥出...
一聲淒厲,由雲煙的喉嚨裏無聲的傳出來。
嘴巴裏咬着一塊布,她是發不出聲音的。
她只是疼得,立刻死了過去。
沒有任何麻醉的撥劍,就是個功夫高強之人,也受不了啊,何況她一個柔弱的女子。
雲煙並沒有死,那劍撥出之後她只是昏死過去了。
自從那次西京客棧風雲變後,那些人又消失了,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再出現了。
當然,那次暗香公子保了楚非墨的命,那錢,肯定是要收的。
隔日,在隔了七日之後,暗香公子便來了收銀子了。
暗香公子來的那日楚非墨剛由雲煙的房間裏走出來。
那日雲煙爲他受了傷,他也好心的爲她請了個丫環特意照顧她的生活。
七日下來她基本上已經可以下牀走路了,人也漸漸康復起來了。
朝樓下走來的時候就見暗香公子已經坐在了客棧裏,正在開口道:"把你們店裏的楚公子叫過來。"
楚非墨聞聲便接口道:"有事?"對於那日救他,他完全沒有半點的感激。
因爲,那是他花一千萬兩銀子買來的。
果然,暗香公子說:"楚公子,你還欠我一千萬兩銀票。"
"暗香公子,你何不乾脆去搶得了?"
"關於銀票,本公子要銀子沒有,要命一條。"他怎麼可能會再傻呼呼的給她一千萬兩。
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要這麼多銀子做甚?
她尉遲家的銀子還不夠多嗎,她難道還能天天抱着銀子睡覺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