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武功恢復了,她依然是個自由人,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管不着也控制不了的。
駕...
馬兒依然奔騰着,馬車裏的空氣有點冷了,僵了。
是寒香,她的臉冷冷的,如這冬日裏的冷霜,怎麼也化不開了。
在離天山不遠之地有個人煙稀少的集市。
在天黑之時,楚非墨與寒香便經過了這裏。
"天已經黑了,我們今晚就暫且在這裏住下吧。"馬車之內楚非墨對寒香道。
寒香沒有作聲,也就是默認了。
楚非墨這時便起了身,去了馬車之外。
這一路行來,他也只是帶了極少數的十幾個護衛隨身護駕,一看這行頭,便是一身的尊貴。
就算猜測不出來他是楚國的皇上,也應該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非凡之人。
馬車停在了前面一個客棧,別看這地方人煙稀少,一路走來路上也不見什麼行人,可進了客棧裏情況卻大不一樣了。
"客官,裏面請..."隨着楚非墨與寒香走出馬車,立刻有位小夥計迎了出來前來招呼。
楚非墨與寒香一起走了進去,進去後卻發現這客棧裏的人還真不少。
由於這個時候已經是天黑時分,有一部分客人正坐在樓下用着晚餐,喝着小酒。
坐在這裏面的,大部分都是男人,也有幾個別的女人了。
乍見外面又有人進來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過來,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全落在了寒香的身上,這小娘子居然有一頭雪一樣的白髮,看起來冷傲如冰,可這美,卻是傾國傾城的,令人無限神迷呀。
也有幾個女子的眸子落在了楚非墨的身上,對着這位看起來風華絕代,無比尊貴的男人,忍不住暗送秋波了。
"夥計,給我們爺和夫人開一間好的上房。"
"好酒好菜,都拿到房間裏好好招待。"楚非墨身邊的一位隨從上前吩咐道。
"二間。"寒香冷聲開口糾正。
楚非墨沒有表情,只道:"就二間。"
"好勒,這位爺和夫人,樓上請嘍..."夥計立刻熱情的請二位上樓。
楚非墨與寒香便一同上了樓,被領進一個上好的房間之時楚非墨問了句:"小哥,打聽件事。"
"這位,您請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小夥計立刻就又謙卑的道。
看眼前這位爺與夫人的裝扮,和那身邊跟着的十多位隨從,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也看得出來,這爺不簡單,應該是個財主...
當然,能到天山之地來的人,都不簡單。
"據說天山雪蓮二十年一開花,可有此事?"
小夥計聽了立刻笑道:"我就猜,這位爺也一定是衝着天山雪蓮來的。"
"實不相瞞,這天山雪蓮,的確是二十年一開花,而今年剛好是二十年,所以今天天山可就熱鬧了。"
"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前往天山而來,爲的就是尋找雪蓮,這位爺,您可要小心嘍。"
楚非墨聽了也就拿出塊銀子打賞過去,道:"去吧。"
"一會打些熱水上來,給我夫人沐浴。"
"是是,這位爺您稍等。"小夥計立刻拿着銀子退了下去。
寒香抬步,朝窗戶處走了過去。
這窗戶並不大,但站在這裏也是可以把外面的一切都看個清楚的。
這一路走來,路上積雪依舊,特別是到了天山之地,路上的雪就更多了。
馬車,也就漸漸跑不動了。
楚非墨走到她的身邊來,對她道:"明日,我去天山一趟。"
"你就暫且在這店裏住下,等我歸來,如何?"
"行呀。"寒香隨口應了句,她其實也不是很想跟着他一起去的。
楚非墨見她答得痛快心思又微微沉了,不由道:"你不會在我離去後就離開吧?"
"你要是不放心,就帶上我吧。"
"不過,你就是帶上我,我若想跑,你攔得住嗎?"
楚非墨沒有言聲,的確,如果她想跑,她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除非,再次把她綁起來。
但他,不願意在這樣子做了。
說過要把她的傷治癒,不留痕跡的。
現在,只要她高興,他什麼都可以順着她。
夜,漸漸深了。
在喫過飯沐浴過後寒香也就上牀歇息了。
楚非墨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了,既然她要分房睡,他也不勉強了。
反正,只要拿到雪蓮醫好她的頭髮,她答應會原諒他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基本上店裏的客人都應該安歇了。
在這冬日裏,楚非墨倒是倒牀就睡了。
連日來的奔波,其實也是蠻累人的。
另一個房間之中,寒香也倦縮在了牀上,被窩裏是冷的。
勉強忍着這種不適,卻是不曾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忽然就傳來一股特別的味道。
知道是被小人施了毒煙,她也就立刻閉住了呼吸。
片刻之後,這房間的門就被人悄然撬開了。
有道暗影在這個時候溜了進來,是一路來到牀邊。
這人臉上蒙了一塊布,乍見這牀上美人睡得很沉不由發出一聲暗笑,低聲道句:"小美人,大冬天的一個人睡覺多冷。"
"小爺我來陪你睡了。"一邊說罷一邊就往她的身上撲了過來。
然而,他的身子還沒有碰到她分毫,卻忽然就覺得脖子上一痛,就見她的手裏正拽着一根鐵絲,此刻這鐵絲正勒住他的脖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