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爲你在這裏護守雪蓮花開,如果你的頭髮還沒有變白,皇上在天有靈,也會有遺憾的。"
"我想,他最大的希望應該就是看着你的頭髮變白了。"
白雲霜在一旁勸說她,雖然句句在理,只是,她卻再也聽不進去。
她向來聽不進別人的勸說,她決定的事情向來都是改變不了的。
她搖頭,抱着冰冷的非墨道:"不是的,不是這樣子。"
"非墨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不論他在哪裏,都要由我陪着。"
"如今,非墨人在這裏去了,我也要在這裏陪着他一起去。"
"我只希望,等我也去了之後,你們不要動我們的遺體,我想與他就這樣長住在天山上。"
"在天山屍體不會融化,不會有蟲子來咬我們的屍體。"
"香香...別犯傻..."一聲低喃忽然就傳入寒香的耳朵裏。
正哽嚥着的寒香微微怔,因爲這聲音太過熟悉。
低頭望去,卻見楚非墨正緩緩的睜開眸子。
"我還沒有死呢,快帶我回去,我要看着你的頭髮變黑..."楚非墨虛弱的對他道。
一時之間衆人大喜,楚驚風與楚長風神色複雜的又互相看了一眼。
他居然,還能活過來...
別的人明明都已經凍死了,就他命硬...
"楚非墨,你裝死?"寒香低喃,猛然,她一抹臉上的淚。
豈有此理,居然裝死,害她又如此傷心欲絕,差點要隨他而去。
臨到死了還要害她跟着傷心,這輩子他就沒有讓她痛快過。
猛然,寒香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楚非墨道:"抬他回去。"
楚非墨許是沒有想到她會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哭得要死要活的隨他而去的...
他剛剛,真的沒有裝死,他是真的昏了過去了。
只不過,她一直哭一直流淚,眼淚都滴在他的臉上了。
他心裏聽着不知道有多感動有多動容,好不容易努力的睜開眼睛想安慰她不讓她傷心,告訴她自己還有氣的,她居然以爲他在裝,扔下他又不管了。
白雲霜忙小心的跟着寒香道:"姑娘,這雪蓮花的時間並不多了,快回去服下吧。"
寒香聞言便接過雪蓮花,抬步就走了。
其他人見狀也立刻抬起楚非墨,楚驚風與楚長風一道而行,二個人遠遠的跟在衆人的後頭。
"如果現在動手,正是好機會。"楚驚風正對楚長風小聲的說道。
楚長風卻猶豫了,剛剛寒香的樣子他看得很明白,如果楚非墨真的死了她一定會追隨而去的。
現在楚非墨醒了,她看似生氣,可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動手,她也一定不同意的。
說到底,她的心裏還是愛楚非墨的。
而這楚非墨,卻是奪他皇位的死敵。
楚非墨一行人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楚非墨是被人擡回來的。
寒香匆匆的就回到了房間裏,雪蓮花被她藏在衣服裏,是不想到時被人看見又要掀起一場爭奪之戰。
等她服下了這雪蓮花,他們再爭也來不及了。
一個人在房間裏拿出雪蓮花,看這花兒嬌美,盛開正濃。
盛開過後便是凋零,寒香把這花瓣一片片扯下來,放到碗裏,泡在熱水中,到時把它煮沸,加上藥材便可以了。
寒香捧着這碗花瓣走出來的時候白雲霜便守在她的身邊跟着她,樓下的人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看着。
寒香直接來到廚房對這後廚的廚子道:"讓開..."
關於她,這後廚的廚師是不敢招惹的。
哪個不知道她的厲害,東北四虎死在她手裏的時候可是連慘叫一聲也不曾發出過的。
只是,在外面,大家的心裏都起了猜疑。
"那姑孃的碗裏,拿的是什麼?"
"該不會是雪蓮花吧?"
大家猜疑着,有人忽然就站了起朝廚房裏走了去,有人站起來就會有更多的人站起來。
只是,隨着這些人朝廚師裏衝去之時,楚非墨隨身所帶的暗衛已飛身而來,擋在了衆人中間。
只見其中一個人拿出一塊令牌,冷戾而道:"大家聽好了..."
"在裏面煎藥的正是本國的皇後孃娘,這雪蓮花是皇上爲了醫治皇後孃孃的白髮而由千裏之外趕來的。"
"爲了能夠得到雪蓮花,皇上守在雪蓮花身邊二日二夜,凍了四個侍衛,我等趕去之時,皇上也病在一線之間,差點就氣死了。"
"爾等哪個若敢在這個時候進去與皇後搶這雪蓮花,耽誤了皇後醫治頭髮的時辰,那就是與朝廷爲敵..."
"朝廷定然,恪殺勿論,誅連九族..."
一席話,落地有聲。
沒有人敢有絲毫的懷疑這話的的可信度,因爲,天下間誰人不知,傳言中皇後的確是有一頭白髮的。
現在,經人提起,大家也就恍然明白了。
倒是沒有想到,這皇上竟然如此情深,爲了尋得雪蓮會親自前來,守在雪蓮花前二日二夜,難怪,這二日都不曾再見他的人現身了。
沒有人再敢往前邁,但也有一些膽大的不信邪的道:"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休要拿皇上與皇後來騙人,皇上如果真的想要這雪蓮,大可以派人來尋..."
這話一出,質疑的人也就多了。
"爾等可以不信,也可以闖進去試一試。"
"我的話就擱在這裏了,如果有人敢不要命的闖進去,我這劍,是不會留情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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