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張洪志嘆了口氣:“事情比我想象中要複雜的多。”
“哦?總院的院長不同意給我使用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高飛臉色一沉。
“我把你的情況和院長大人說了,院長大人還是很欣賞你的,只是……”
“只是什麼?”
“院長大人說我們來晚了。”
“來晚了?什麼意思?”
“數天之前,院長大人就把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許諾出去了。”
“許諾給誰了?”
“某位大將軍的兒子,據說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奇才,小小年紀就修煉成了金身,現在正衝擊陰陽之體,數天之前這位大將軍親自來拜訪院長大人,願意出巨資購買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但是被院長大人婉拒了……後來這位大將軍去找君主,也不知道他和君主說了什麼,君主竟然親自出面向院長大人索要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這一次院長大人無法再拒絕……”張洪志很是自責:“這事怨我!如果我早點帶你來總院就好了……”
“你千萬別這樣說。”高飛擺擺手:“這件事跟你沒任何關係,要怪就怪我運氣不佳。”說到這裏,高飛停頓了一下:“總院收藏的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應該不少吧?總不能都送出去吧?”
“都送出去了,一點也沒剩下。”
“……”
“你別太着急,我會再想想辦法的,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渠道弄一些上古兇獸的鮮血,至於遠古神獸的鮮血……就要看機緣了。”
“其他渠道?什麼渠道?”
“據我所知,有一些實力超強的門派和大家族都存放着一些上古兇獸的鮮血,我去聯繫一下他們,看看能不能從他們手裏購買一些……再不行,我就去其他國家購買……”
千裏迢迢趕過來,最後卻是這種結局,實在是讓人鬱悶憋屈。
“皇家學院收藏的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還沒有送出去吧?”高飛突然問道。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就這幾天吧,那位大將軍就會派人前來索取。”張洪志答道。
“真想親眼見一見那位大將軍的兒子,看看他到底有多出色。”高飛沉聲說道。
兩天後,高飛還真就見到了那位大將軍的兒子,看上去大概有十六七歲,長得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大冬天的手裏拿着一把摺扇,走路用四方步,看人用鼻孔,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這位大將軍的兒子姓孫,單名一個俊字,合在一起就是“孫俊”,這名字取的真有意思。
“喂!小子!你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孫俊衝着高飛大聲叫嚷。
高飛不樂意聽了:“我願意看,你管得着嗎。”
“嘿!小子!你膽子真大啊,竟然敢頂嘴,你知道我是誰嗎!”孫俊怒聲笑道:“我叫孫俊,我爹是當朝大將軍,趁我還沒生氣之前趕緊跪下磕頭認錯,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命。”
“你……”高飛剛想發怒,就被聞訊趕來的張洪志攔住了。
“誤會,這是誤會啊。”張洪志不停的向孫俊賠禮道歉:“他叫高飛,是我的學生,請孫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計較了。”
“給你面子?”孫俊嗤笑道:“你算哪根蔥啊,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孫公子。”張洪志臉色微微一沉:“你如果認爲我的面子不值錢,那我就把院長大人請過來,讓他老人家親自跟你說,你看如何啊?”
“尼瑪!”孫俊大怒:“少拿院長大人來壓我,我不怕他……”
“俊兒!”一個身穿盔甲,氣勢不凡的中年男人從遠處走了過來:“不得胡鬧!”
“爹,你來的正好,有兩個不開眼的傢伙惹我……”
“閉嘴!”
“爹……”
“我讓你閉嘴!”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瞪了孫俊一眼:“來的時候我是怎麼叮囑你的?你難道全忘了?”
“我沒惹事啊,是他們主動招惹我的。”孫俊很委屈。
“好了,別說了,趕緊跟我去見院長大人。”說到這裏,中年男人轉頭看了一眼張洪志和高飛:“犬子不懂事,還請二位多多見諒。”
“大將軍言重了。”張洪志急忙抱拳行禮:“說起來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
“我還要去見院長大人,回頭再聊。”中年男人拉着滿臉不願意的孫俊大步離去。
張洪志回頭看向高飛:“高飛,你沒事吧?”
“我沒事。”高飛搖搖頭:“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孫俊的嘴臉,仗着自己有一個將軍老爹,就牛氣的不得了,這種人活着就是禍害。”
“行了,別說了,回去吧。”張洪志揮揮手:“這年頭,凡是有點權勢的人,都是這幅德行,你以後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高飛朝孫俊離去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跟在張洪志身後離去。
……
另一邊,孫俊正在向他老爹抱怨:“爹,你爲什麼要攔着我啊?那兩個混蛋明顯沒把我放在眼裏啊。”
“我們今天來是取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我不希望節外生枝、出現變故。”孫朝海淡淡的說道。
“你就是太小心了……”
“不小心一點兒不行啊!院長那個老匹夫看爲父不順眼,如果不是君主下旨,老匹夫根本不可能交出上古兇獸和遠古神獸的鮮血,這個時候一定要謹慎行事,絕對不能讓院長老匹夫抓住一絲一毫的藉口。”
“可是……”
“等拿到鮮血以後,你再去報復那兩個人也不遲。”
“好吧,我聽你的,先忍一忍,等拿到鮮血以後再說。”
“嗯,這纔是我的好兒子。”孫朝海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一臉慈笑的說道:“你一定要努力修煉,不能讓爲父失望啊。”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孫俊自信滿滿的說道:“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爲吳國第一高手,到時候看誰還敢小瞧我。”
半個時辰後,父子兩人拿到了夢寐以求的鮮血,然後就駕車離去。
馬車一共有六個輪子,長六米,寬三米,高三米,內部裝飾華麗,就像是一個小型的行宮。
此刻,孫朝海和孫俊正在喝酒,父子兩人都是好酒之人,每日如果不喝幾杯酒就會渾身不自在。
馬車一共有四匹馬拉着,行走速度超快,眨眼之間就行駛了數十裏地,馬車兩邊跟着數十名將士,騎着高頭大馬、穿着明亮的盔甲,手裏還拿着明晃晃的刀劍,這些將士都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每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強烈的殺氣。
“爹,你和皇家學院的院長是不是有仇啊?”孫俊醉眼朦朧的問道。
“爲何有此一問?”孫朝海笑道。
“就是一種感覺……”
“你感覺的沒錯,我和他確實有些矛盾,當年我和他一起追求你的母親,最後是我勝出了,他嫉恨我,所以對我不是很友好。”
“原來你們是情敵啊。”
“嗯,可以這麼說。”
“砰!”
正在行駛的馬車突然停下了,巨大的慣性讓孫朝海父子倆人都向後仰去,差點撞在門窗上。
“怎麼回事啊!”孫俊大怒:“會不會趕車啊!靠!”
“啓稟大將軍,外面有人攔路。”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攔我的車駕!”
孫朝海和孫俊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抬頭一看,只見前方道路中間站着一個人,穿着黑衣,帶着頭套,看不清長相。
“何方鼠輩!竟然敢攔我的車駕,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孫俊上前一步,指着黑衣人破口大罵:“還不趕緊滾過來受死。”
“蠢貨。”黑衣人嘶啞着嗓音罵道:“弱智!傻子!二百五!”
“你敢罵我?”孫俊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我就罵你了,你能咋地?有本事過來打我啊。”黑衣人冷笑道。
“尼瑪!我殺了你!”孫俊縱身一跳,揮舞着拳頭朝黑衣人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