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一桌子的菜,真不知道他哪裏裝得下去,狂仙兒心想,怎麼不撐死你。
可是有件事她卻要像他證明一下,於是看着他,“他們都說‘渾河三雄’死了,你可知道?”
“嗯,聽說了,而且還說是你殺的,怎麼你自己不知道?”優雅的嚥下口中的食物,龍憂一抬頭笑眯了眼睛說道。
“你說呢?”狂仙兒眼睛眯了起來,然後不客氣的抓起一隻雞腿喫了起來。
“喂,那是我的。”龍憂一眉頭微皺,看着狂仙兒滿手的油膩,突然覺得有什麼哽在喉間,讓他喫不下也吐不出來。
“你的?全當你還我那隻兔子了!”狂仙兒就是故意的,噁心死你。
龍憂一放下筷子,雙手抱胸,“你的兔子?你也好意思說是你的!”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若不是我,他們能去抓兔子嗎,你有得喫嗎?”狂仙兒當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龍憂一眼睛一彎笑了一下,“不會只是爲了一隻兔子這麼簡單吧?說吧,有什麼目的。”
“我這個人呢一向是有仇必報!”最後四個字一說完,她便咬下一大塊肉,然後吐到了地上。
有仇必報!
眼前瞬間出現上官古寧臨死前的那張倔強的小臉,還有自己被人開膛破肚,腹中那掙扎的胎兒!
“你真的是狂仙兒嗎?”龍憂一身子向前,僅以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狂仙兒扔了手裏的雞腿,以着同樣的姿勢扶在桌上看着他,“那你說我是誰?”
“在我的印象中,狂仙兒是不願意說話的,而且她的注意力永遠在武學之上,可是你,竟然逮我,還要報搶兔之仇?怪!”
“呵!不願意說話不代表我就不會說話!注意力在武學之上,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其它事物!”狂仙兒啐了一口。
這些粗鄙的動作以前的慕容晚晴是從來不會做的,也甚是瞧不起,可是自己不再是她,然後發現,這樣做,其實很舒服,因爲隨性!
而且她打從一開始,對他就沒有一絲好感。
通常太注重一種顏色的人,都會有些自命瀟灑,自以爲是,自命不凡!
而這,還是她死後才總結出來的!
第一次看到上官鈺,那個時候,自己覺得那一抹白超級脫俗,然後再看到那張豔麗的臉龐上,那雙帶着一絲憂鬱的眼睛,慕容晚晴,再也難將他忘記,可女子也有女子的矜持,那麼想要嫁給他,就要用些巧計了,最後上官鈺愛上自己,不得不前來求娶!
搖了搖頭,狂仙兒將腦中的記憶甩出去,看着龍憂一接着說,“你不會無怨無故出現在這偏闢的地方,而且我又兩次遇上你,其實應該是我問你,有什麼目的纔對!難道,你也是爲了那魔琴不成?”
龍憂一很是認真的看着她,“若我說,我找你有事相求,你信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