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我?我幹嘛要積口德?我就是上輩子太積德了反而沒落個好下場,我這輩子纔不要積什麼德?再說我又沒有說錯,你本來就挺蠢!”
狂仙兒抽了兩下手,沒有抽出來,瞪着他,“鬆手!”
“不要以爲你臉上粘了假面走在大街上就沒有人認得出你,信不信我將你這臉給撕了!”
男人都是有尊言的,被她一口一個蠢,兩口一個蠢,成憂一直想將手裏的這對爪子給她捏碎了!
“呵,你撕啊,撕啊!”狂仙兒把臉往他手上蹭了蹭,“你不撕,你是孫子!”
“誰說我不敢撕!”
龍憂一伸手就撫上了她的臉,可手下那熱呼呼,又水嫩嫩的肌膚,竟讓他有些發怔,一時間那日她撞入自己懷中的柔軟,似乎又浮現在眼前!
“撕啊,你傻愣着做什麼!”
“你……還說我蠢,也沒見你精在何處!笨!”
說完,龍憂一雙手從她的臉下撤了下來,走了。
也不知道龍憂一對他的隨從說了什麼,不多時又走了回來,身邊跟了女人,其它的人就都走了!
“我決定與你一起去東嶽!”
“你這是不相信我!”狂仙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然,畢竟我與你不熟!而且我人又蠢,萬一被你耍了怎麼辦!”
說完,措過狂仙兒來到遲墨的身邊,那意思很明顯了,他是跟定了!
“好,既然人員這般的多,那麼我有必要申明一點,到了東嶽我說了算!”
“你憑什麼?”龍憂一竟然與鬼醫同時開口,說完兩人又各自轉了頭,似乎對於有人與自己一樣的想法,很不爽!
“不憑什麼,你們不同意,大可以滾蛋,別跟我一起!”
“你信不信,你下次毒發,我不給你解藥?”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劃花我這張臉!”
狂仙兒對自己此時的決定很堅決,而且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臉上,只要她微微一用力,那張妖豔的左臉,立時就會鮮血橫流!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毒死你!”
“我信!但是,你信不信,我可以讓那牛鼻子從此追着你滿世界的跑,讓你從此不得安寧!”
秦紅蓮又豈會不信?
雖然接觸這女人時間不長,可他就是莫名的信了她的話。
他這人,一向無良,曼陀羅,他就是種了寧可扔了,也不願意給病人用。
開膛破肚,刮骨剃肉,哪一個不是疼的嗷嗷直叫,可是她呢,‘七重鬼毒’似乎很簡單,可是,那毒蟻是他養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那毒藥的毒性?
萬蟻鑽心,七色轉換,又癢又痛,你想撓都沒地兒撓去!
忽冷忽熱,幻覺無限,你想躲都沒地兒躲!哪怕你有再強大的毅力,最後,你仍會七孔流血,全身開始潰爛,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化爲一堆血水而死。
可是,他卻在她倔強的雙眼中,在她沒心沒肺的外表下,感覺到強大的恨心還有她時而精明的腦袋,所以,她說的話,他信!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遇上你,我倒了八輩子黴了!”秦紅蓮恨不得掐死她,可卻再一次的鄙視了自己,那天有口無心,竟然就將牛鼻子的事告訴了她!
“有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狂仙兒看着鬼醫那氣的犯青的臉,笑了一下。
咱這不是勝了嗎,那就要給人家點甜頭。
“你的好消息能有什麼價值?”
“可以挑戰你的醫術!你說,如果,你把一個人的心和肺給換成狼與狗的,人還不死,一樣的活着,你……能做到嗎?”狂仙兒說完,笑眯了眼睛,對上了鬼醫那蒼白的臉!
“狼心狗肺?”
“是啊,想不想試試!”
狂仙兒挑眉,可是心裏,卻在滴血,寧兒,娘就快回來了!
狂仙兒來到龍憂一的面前,雙手環胸,“我剛說了,去東嶽一切聽我的,你在置疑,還需要我給你擺一擺理由嗎?”
“放肆!”
龍憂一身邊的女人竟大聲呵斥了狂仙兒,並站在龍憂一身前,“我家少爺是什麼身份需要你一介賤民前來擺理由?”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幾人頓時愣住。
卻見扁不二立在她的面前,雙目狠戾,散發着綠光,聲音冷冷地道:“滾!”
再看那丫頭右臉頓時腫起老高。
“阿二,對女人要溫柔一點。你看看,你是左撇子啊,你左手的力氣多大啊,以後打女人呢就拿右手吧,力氣能小點。對了,你這手現在是不是很痛啊,記得去找鬼醫要點藥擦擦啊。再說了,狗咬人一口,人還能咬狗一口嗎?”
狂仙兒拉過扁不二,似乎是教育了一番,可這話,聽在那丫頭的耳朵裏,更是氣的七竅生煙!
自己這是臉,他那是手,他會很疼嗎?要不說踐民永遠都是踐民!
而扁不二似乎正虛心受教,“小姐,奴……不咬狗,奴……會……踹死它!”
“嗯嗯……”狂仙兒點頭,這小子,十幾年前一定也是個令人頭痛的人物!
哪怕十來年與狼爲武,可這才與人生活幾天,思維已經漸漸的在開始變了!
“龍憂一,若是你在這裏,還要擺你少爺的架子,不好意思,你想去哪裏,請自便,就是不要跟着我!”
“我的人雖然地你口出惡言,可你的人也打她,似乎還是你賺到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算是扯平了,所以這事就這麼過去吧,到了東嶽,一切聽你的吩咐就是了。”龍憂一一慣的聲音此時卻有一些緊,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哪怕再不喜歡身邊跟着的這個人,可是做戲也要做全套,他必須要帶上她。
“呵,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的!”狂仙兒不屑的撇了他一眼,隨後目光從那丫頭的臉上滑過,繼續去排隊!
“青檬,記住你的身份!”龍憂一看着狂仙兒那讓他琢磨不透的女人,聲音卻冷冷的對着那丫頭說道。
“可是少爺,除了大少爺壓您一頭,這個市井無懶竟也要站在您的頭上,奴婢只是不服!”
“本少做的事何時由你來定奪!你又憑什麼不服!”說完,龍憂一跟了過去,未在理青檬!
青檬咬緊下脣,龍憂一你是個混蛋!
因爲這一片大陸只有比鄰四個大國,周邊一些彈丸小國要懶以各大國才能生存,而彼此間的經濟貿易到是開放的很好,所以,通送之路上人很多!
狂仙兒一行七人,終於如願意以嘗的出了北幽的大門,踏進了東嶽的地盤!
狂仙兒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上官鈺,蘇晚珍,我回來了!
我說過,我不報此仇我誓不爲人,我說過,我要你們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安寧!
傷我者死!負我都必死!
狂仙兒在踏入東嶽的那一刻,身體裏的血液沸騰了,心跳也加快了,手緊握成拳!
“走,去汴州!”狂仙一擺手,衆人向大路而去。
“前方有一處集市,龍憂一,你去找個客棧,要幾間上房,另外,再買幾匹馬……”狂仙兒很自然的吩咐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