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了頭在柳詩菌的手臂上劃了一下……
“啊……”喜鵲突然大叫,瘋了一樣衝上來,就從木靈的手裏搶過了匕首,“誰敢傷我家小姐,我跟他拼命!”
“啊啊啊……”喜鵲是真的瘋了,雙眼通紅,搶過木靈手中的匕首,就往木靈的身上扎去,左一下右一下,毫無章法,而木靈躲着閃着,突然身子一躍,再次將木靈點住,隨後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在喜鵲的身上是出了傷口,當然要比柳詩菌的多很多。
木靈回身將手裏的匕首塞到地上太監的手裏,站到了狂仙兒的身邊。
狂仙兒看着喜鵲笑了笑,
“小丫頭,配合的挺好的。”狂仙兒說完,看了一眼柳詩菌,“我能幫的也就這些,省下的事,就看你們如何演了,要知道剛剛她的那聲大叫,我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了,所以,不如先下手爲強,趁着皇上還認識你們,自己去找皇上了……”
對木靈點頭,而後主僕兩人走了,待走到門邊,木靈手指一彈,一顆小石子就打在了喜鵲的身上。
永和宮中,狂仙兒洗去一身的繁華,如入人間的仙子一般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小姐,事成了。”
青檬兩眼亮亮的看着狂仙兒。
“說說看……”
狂仙兒如一隻慵懶的貓一樣,窩在了椅子上,伸手將豆豆拉入了懷裏。
木靈則將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青檬就把打聽到的說與狂仙兒聽。
狂仙兒與木靈走後,柳詩菌想着狂仙兒的話,她說的很對,如果自己不快些行動,那麼今夜她必難逃一死!
腦子轉的飛快,穩住了自己,一把將喜鵲手裏的匕首抓過來,在自己的身上又劃了幾下,隨後扔了匕首對喜鵲吩咐了幾句。
“小姐,奴婢,奴婢怕……”喜鵲早就嚇的沒了魂了。
“你怕啊,那好吧,咱們就在這等着,等着一起死……”
“不不不,小姐,奴婢知道要怎麼做了……”
喜鵲一聽到那句,等着一起死,是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叫,反正剛剛已經叫過了,不差她再叫幾聲!
更何況,她家小姐可說了,叫的聲音越大越好,聽的人越多她就越安全。
程若絲正坐在殿中,臉上揚着笑,雙手輕輕的放在小腹上,如果這一次懷上了孩子,那麼,程家將在京中出人頭地,徹底的站在了上峯。
“咚咚……”突然冬月跑了進來,“娘娘,不好了,古吉殿那邊出事了,那丫頭一身血,瘋了一樣向靜心殿跑去。”
程若絲一愣,隨後咬住了下脣!
雙眼一眯,那個小地方兒出來的,心眼還挺多的,不過……
“找幾個人,半道給她截住,扔池塘裏淹死……”
“可是娘娘,她的叫聲已傳遍了整個皇宮,現在殺了不妥啊,而且似乎有人在暗處幫襯着她……”
“都是些沒用的。”程若絲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心下跳着,難道今天晚上會失利?
福安宮中,楊雪妍聽到身邊丫頭秋霜帶來的消息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天意啊,程若絲,你以爲你能成嗎?秋霜,找幾個人,暗中保護着,幫着她把事給我鬧的越大越好,我倒要看看程若絲她今夜如何承寵!”
結果就這樣,有人想在半路中栽了喜鵲,有人幫着她將事擴大,她竟然一路跑到了靜心殿前。
門口的太監一看到這個滿身是血的丫頭,也都嚇了一跳,可那丫頭到了殿門前直直的跪了下去,她不找皇上,她只找總管太監安德全。
一時到把守門的太監弄的有些愣,可這些太監都是安德全的心腹,只好將事告訴了他。
安德全一看到這個丫頭,頓時頭皮就麻了,這皇上剛從她主子那裏離開,這纔多久啊,這丫頭怎麼就一身是血?
不對,她一身的血,那她主子呢?
“喜鵲,你這是怎麼了?”
“安公公,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救救我家小姐……”
喜鵲對着安德全就是“砰砰砰”的很勁磕頭。
“柳採女怎麼嗎?”
安德全也大驚,這丫頭身上的血,可都是她自己的啊,剛剛還沒注意到,這近了距離才發現,她的身上竟多處是傷啊。
“救救我家小姐,救救我家小姐……”“砰!”喜鵲一頭栽到了地上。
安德全一把抄起了她,“,你這是怎麼了……”
突然靜心殿內傳來了上官鈺的大笑聲,安德全本來繃的死緊的心,一下子放鬆了,將喜鵲放到一邊,給兩個太監打了眼睛,他則急忙跑進了殿內。
“程大人,不用煩了,你先回去吧。”
程昆看着上官鈺一時有些不明白,怎麼就笑了,自己想好的法子還沒有說呢?
剛剛那個摺子到底是誰送來的?
上官鈺手裏摸着摺子,眼裏閃過一抹精光,他不在乎那震災銀子是真的丟了還是假的丟了,他在乎的只是那震災銀子是不是已經到了災民的手裏。
只是程昆啊……
上官鈺揮了揮手,“程大人退下吧!”
皇命不可違,戶部尚書程昆不得不退了出來,卻看到了安德全的身上染上了血跡,而安德全只是措開了身子,急急的走了進去。
沒多久上官鈺跑了出來,帶着人大步離開。
“呵呵,上官鈺至少到目前爲止,對柳詩菌的徵服欲還是很濃的,就是不知道,柳詩菌她夠不夠聰明……”狂仙兒聽過後,媚眼如絲的轉了臉看向窗外,隨後一怔,他怎麼會來。
“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狂仙兒笑笑,青檬退了下去。
窗子動,鳳墨染一襲黑衣出現在狂仙兒的殿中。
看着狂仙兒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夜裏涼了,你應該加件衣服。”
隨後看到一側的披肩將拿了過來,披到了狂仙兒的身上。
狂仙兒邪氣一笑,“師父,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徒兒?”
鳳墨染因爲狂仙兒一句話,差一點載倒在地上。
“咳,你別亂說。”難得的,鳳墨染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配着那一頭銀髮,格外的顯眼。
一時狂仙兒怔在了那裏。
鳳墨染,怎麼說呢,狂仙兒總能在他的身上,看到與他不相符的東西。
他似乎很矛盾。
看着他,狂仙兒猜測,他的年齡大約在二十六七的樣子,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放逐了十二年,而這十二年,他卻是狂仙兒本尊的師父,這中間到底是因爲什麼?
還有遲墨也一樣,這十二年,他將光明聖教打理的很好,可爲什麼鳳墨染出現,他便離開了呢?
而現在他的內力又沒有,與鳳墨染相處,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好奇怪啊!
揉揉頭,狂仙兒不猜了,看着鳳墨染道,“你怎麼來了?”
鳳墨染不明白,剛剛那句話她怎麼說出來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我只是告訴你,你的那些人還有待訓練,所以,我決定入山。”
本來鳳墨染是想直接去的,可是他更知道,那幾個人不會相信他,所以,他必須要從狂仙兒這裏拿點可信的東西纔行。
聽了鳳墨染的話,狂仙兒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她的聲音很平靜,可是,卻不是疑問。
鳳墨染說:“也不算是意外,只是,一切都太過順利,所以留下了一絲尾巴,被我清理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做的事?”
這一點,狂仙兒很不明白。
“呵呵……”鳳墨染裂嘴笑了一下,“你只要知道,我不永遠不會害你就成了。所以,我要去那裏。”
狂仙兒看着他,想了想,點了頭,也好。
狂雲惠能將自己的女兒交給他扶養,那麼他必然是狂雲惠的親信纔對,所以,至少到現在,她與他之間沒有利益衝突,還是很好的盟友。
於是狂仙兒寫了一封信,“給,去‘寶一’交給春子,他會知道怎麼做。”
鳳墨染點了點頭,剛要離開,卻見秦紅蓮像鬼一樣出現了。
然後鬼使神差的,鳳墨染竟然坐了回去,他不想走了。
鬼醫看了一眼他,也坐了下來,卻是一言不發。
狂仙兒也不說話,一時屋裏安靜無比,卻又有一種詭異的氣氛。
狂仙兒的雙眼在兩個人的身上流連,怎麼就發現,這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麼存在着呢。
這時,青檬走了進來,一時間有些怔,她覺得有一點壓抑,不過,這不關她的事不是嗎?
於是對狂仙兒說道,“小姐,柳詩菌成功的將上官鈺留了下來,敬事房已將此事記錄了下來。”
“會這麼容易嗎?”狂仙兒嘴角一挑,那程若絲豈會這樣就善罷甘心的?
“這個,據說程充嬡剛剛還很是惱火,只一轉眼就嚷着困極了,而後睡下了……”青檬說完,拿眼睛看了一下鬼醫。
秦紅蓮又豈會感覺不到,不過,那不是他做的。
狂仙兒也看了過去,“你下了藥?”
“我有那麼閒嗎?”秦紅蓮嘴一挑回了一句。
秦紅蓮現在很忙,忙着製出‘七重鬼毒’最好的解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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