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春曉爲人心眼極小,她再愛着上官鈺,可惜,上官鈺卻想讓她生不如死,所以,她反過來,將這三個男人收爲已用,想對付上官鈺,但,火候似乎還差一點!
不然,那三個男人也不會跑的那麼快!
而且聽他們剛剛所說的那個醜女人,狂仙兒想,那必定是紫青無疑了!
看樣子,紫青並不是被春曉叫走的,而是另有其人!
會是誰?
回到永和宮,狂仙兒眉頭緊皺,“你說,紫青都是個廢人了,是什麼讓她離開,最後又殺了她呢?”
“那男人不是說了嗎,他們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只不過,掉進池塘卻是那個老三做的而以,只因爲嚇了他一跳。”
鬼醫這次倒沒和她擡槓反道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嗯,確實是這樣,因爲白天我有看過紫青的屍體,她毫無掙扎,手指中很乾淨。所以,我在想,毓慶宮的西院的池塘,並不是第一現場,紫青是被人憋死的,然後扔到那池塘裏的!這一點是猜對了。”
鬼醫點頭,這一點,做爲一個大夫也明白。
雖然狂仙兒告訴青檬給紫青厚葬了,可木靈還是在這中間查看了屍體,將疑點告訴了狂仙兒同樣,鬼醫也就知道了!
一個落水而死的人,她的鼻腔裏卻什麼都沒有,而且人落水後本能的有所掙扎,可是紫青很安靜!
“以你看,剛剛那三人的武功如何?”狂仙兒看着他問道。
鬼醫卻笑了一下,對狂仙兒是上看下看,“我想,你打他們三個還是勝算很大的,畢竟,你爲人如此卑鄙,用些陰險的招式想取勝,太容易了!”
狂仙兒一下子站了起,伸手將一邊的茶杯拿起來就摔了過去,鬼醫身子一偏,回手就將茶杯接往,之後喝了一口,“唔,茶味兒不錯,只是可惜,就是有一點口水在裏面,失了茶葉本身純正的味道!”
狂仙兒抬起一腳,“你找打架是不是?”
這死男人說的是什麼話,不就是剛剛自己喝了一口,怎麼就有口水在裏面的,還有,自己怎麼就卑鄙了,氣的她飛身而起,今天不打他,怪自己手癢!
鬼醫眼中笑意一閃,茶杯往邊上一扔,迎上狂仙兒的雙掌,見招拆招,幾乎是轉眼間,兩人就過了百招。
狂仙兒停了下來,看着鬼醫,一臉正色的說道,“你的內傷好了?”
鬼醫卻突然臉色一白,冷汗直冒,‘咣’的一下子摔到在地上,嘴角就流出了血了。
“你……”
狂仙兒急忙上前,扶起了他,可不想,鬼醫一個翻身就勁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狂仙兒反抗,卻有些徒勞,因爲他壓的太死!
“我的內傷還沒痊癒,可是陪你過過手還行,只是,現在胸腔裏五臟都移了位,好痛……”
“啊,你是死人嗎,沒好,你得瑟什麼……唔……”
然兒狂仙兒的脣,就這麼被鬼醫蓋上了。
狂仙兒瞪着大眼,看着同樣睜着眼的鬼醫,而鬼醫的眼裏,很乾淨,那妖豔不見,卻是最真實的他!
有一瞬間,狂仙兒是感動的,感動他對她的真情,可惜,狂仙兒夠狠,腦子清醒的也快,抬腿就頂了上去。
鬼醫卻在這個時候飛身而起,險險躲過。
“你這女人,不知道那一腳下去,我們從此就真的斷子絕孫了嗎?”
狂仙兒伸手抹去嘴邊的血跡,並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因爲她發現,這個男人就是個不要臉的,你越是理他,他越是上臉,所以,唯一的法了就是不跟他說話,不理他,不應他,讓他自己得瑟去!
鬼醫摸着下巴,還想說些什麼,隨後眼睛一眯,“有人來了……”
說是遲那是快,鬼醫狂仙兒兩人快速躲了起來,卻見窗子被輕輕的打開,隨後那一隻一隻黑色的東西從外面爬了進來,那速度那叫一個快!
狂仙兒心道,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真當我是病貓了!
將頭臉矇住,身形一閃就出了屋子,站到了院子中,卻見一個身材瘦小的人,正蹲在窗下,手裏的袋子已然放空了!正將開了縫的窗子拉上,想要離開!
而這時阿二已然發現了他,二話不上直接向前,攻向那人!
可別看這人瘦小,輕功卻很好,完全將阿二甩到了一邊,而阿二的動作卻不慢,他常年與狼爲舞,打鬥的動作倒很像狼!
那速度那力量,那人在脖子被阿二抓破後,就想逃了,可惜狂仙兒就站在他的背後,又有一肚子氣,更是出手狠辣,不留一絲餘地,伸手成爪,直取對方後心!
“噗……”可那人反應很快,竟險險的避過致命的一擊,可卻吐出了血。在看到那一抹孤傲的身影後,來人,心下一顫,莫名的有一絲害怕!
然而他命運不濟,又撞上了鬼醫。
而鬼醫又不是普通人,他的性子、思想決定他的一切都異於常人,所以,那倒黴催的人,直接被拉掉了膀子,幹張着嘴,叫不出一個聲來,隨後就被鬼醫拎起來,扔進了屋子裏!
狂仙兒看了他一眼,“還說我卑鄙,你更是陰險,竟然了毒!”
“這叫兵不厭詐!不然還等着他叫啊!”
鬼醫白了她一下,先她一步進了屋裏。
此時屋子裏面的人,正在地上打着滾,那鮮血的味道似乎很讓地上的東西喜歡,因爲他之前放進來的東西,此刻正爬滿了他的身體。
“蠍子!”狂仙兒低呼一聲!
也不知道鬼醫弄了些什麼東西撒出去,那些蠍子卻避之三舍,而後就看到地上那人奄奄一息,身體腫脹的快成球了。
狂仙兒蹲了下去,“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看了看狂仙兒,“原來,你真的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而他說完這話,頭一歪,死了!
也是,蠍子毒,快速攻心,更何況是那麼多蠍子咬了他呢!
狂仙兒在他的身上尋了一圈,確定他不是宮中之人後,皺起了眉頭!
他的話很明顯是有人懷疑了自己,所以,一是來試探,二是來殺她!
可是現在人死了,正好說明他試探成功了!
鬼醫懷裏拿出一個瓶子,直接將裏面的藥粉倒在他的身上,就看到這男人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了!
而後鬼醫又拿了藥粉出來,倒在這人消失的地方,那滿屋的蠍子,似乎很抗拒,可是卻像受了什麼吸引一樣,一隻一隻爬過來,一隻一隻死去。
最後,那地上只剩下一堆黑呼呼的東西,鬼醫嘴角一撇,竟拿出一個帕子,將東西一包,拿走了。
“喂,有毒的!”
狂仙兒驚呼一下。
“沒毒我還不要呢!你知道嗎,這可是難得的蠍子種,我剛把它們都化了,作出來的毒藥,可以讓人立刻斃命!”鬼醫說完話,直接走人!
這日狂仙兒站在御花園的橋上,看着御花園中,一片乾涸雪白,淚侵溫了衣襟,正巧被路過的春曉看到。
“嬪妾給柔妃娘娘請安,就是不知,娘娘這是爲哪般啊?”春曉這兩日裏心情發焦,月信已晚了兩日,她很害怕,所以着妙菱去了太醫院,可卻一直沒有回來,心下有點不安,就走出來狂狂透透氣。
“春美人臉色不大好,身體不舒服嗎……”
狂仙兒柔柔的問着。
看着這柔軟的女人,春曉伸手摸了摸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還好,只是,不知娘娘您是怎麼了,看着這落了花的御花園,哭什麼?”
“沒有,我只是有一點傷感,想那夏日裏,這花開的多美,可是到了冬季,卻是一片乾涸,就好像紫青一樣,原來嬌豔像花一樣的女人,轉眼就被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可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放過她,還是沒了……”
春曉怔了一下,隨後訕訕的笑道,“命唄!”
狂仙兒扭頭看着她,“你說,你當初是怎麼下得了手的呢?你們從小就一起長大的,你的心怎麼就那麼狠呢?”
狂仙兒的模樣還是一如繼往的柔弱,可是她的雙眼卻蹦射出陰戾,倒是讓春曉看的心漏一拍。
忍不住的後退一步!殺紫青,她做的極隱蔽,她怎麼會發現?
“蘇晚珍給了你多少好處?而紫青不願再次犯錯,你便殺了她!”狂仙兒聲音極低,可卻讓春曉聽的真真切切。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春曉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聲音有絲顫抖在裏面。
狂仙兒一笑,“知道我爲什麼出現在這嗎,因爲我在等你!……慕容晚晴死了,她身邊的奴才們除了一個紫青,一個都沒有剩下,難道你留下紫青,真的只是因爲要折磨她嗎?……不是,那是因爲紫青是蘇晚珍的一條狗!沒有蘇晚珍的話,你再想讓她死,可也不敢下手!所以,你就折磨她,以怕她說出不刻說的爲由,割了她的舌頭,挑了她的手腳筋,只是,你卻不知道,她活着,卻是因爲她在懺悔!”
狂仙兒一連竄的話,讓春曉瞪大了眼睛,她是如何知道的?可她卻強做鎮定,“柔妃,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日,慕容晚晴被蘇晚珍擒住,可你與春萍,卻沒有一人出現在宮裏,原因只是,紫青跑了!因爲她受不了良心上的譴責!因爲慕容晚晴身上的‘絕命殤’是她親手下的,因爲只有她,慕容晚晴纔會毫不猶豫的喫下她拿來的東西!”狂仙兒湊近了春曉。
春曉強壓下腦中出現的片段,揮了揮手,“你這個瘋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她會知道這麼多?她還知道了什麼?
狂仙兒耳朵動了動,隨後退了一步身子抵着橋攔,伸手指着橋下早已被冰凍的湖水,“如果,我現在從這裏掉下去,你說,宮人們會怎麼說?”
“你……”春曉臉嚇的慘白,“柔妃,我與你素來無怨無仇,你爲何要害我?”
“無怨無仇嗎?那是誰要叫人送了一袋子蠍子給我?”狂仙兒笑了笑。
而春曉的臉更白了。
狂仙兒眼角餘光正好看到,上官鈺與何憐玉從遠處走了過來,然,春曉此時的心已被狂仙兒高高的提了起來,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走了過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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