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對柳才人瞭解嗎?”蘇晚珍卻轉頭問了別的。
上官鈺點點頭,“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子,雖然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可是她自有她的驕傲,而且她心思細密,就端看她,可以在吉安宮生活到現在也知道,她並不是一個軟子。”
蘇晚珍笑了一下,原來對於自己的安排,上官鈺是很明白的,原來是想藉着程若絲的手,將她除掉,卻不想,她倒是將程若絲給收服了。
蘇晚珍又道,“那她的武功呢?”
“你想說什麼?”上官鈺皺眉看着她。
“今兒太後給大家下了軟筋散,除了柔妃、賢妃與柳才人,包括臣妾在內的所有宮妃都中了招了。可是,臣妾知道,賢妃與柔妃是皇上安排的,可是柳才人呢?”
然,上官鈺卻看着她,“你也中招?你的身上不是有避毒丹嗎?”
蘇晚珍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只訕訕地道,“這不是過年嗎,今天一早的衣物都是從裏到外換了新的,別說是避毒丹了,就是其它提神醒腦的藥也沒有放在身上。”
上官鈺卻點了點頭,“柳才人的功夫底子挺好的,這一點,她早已給朕說過,只是,她怎麼會沒有問題……哦,朕想起來了,上次朕送了她一枝簪子,裏面裝了可解百毒的藥。”
“哦,難怪。”蘇晚珍說了一句。
只是,到底是真是假,蘇晚珍並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上官鈺對柳詩茵起了疑心便好。
因爲,憑什麼她可以保住孩子?
她的孩子生下來,那就是長子,不管是嫡還是庶,都有爭大位的可能,這一點,她絕對不允許!
每次看到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蘇晚珍就很不舒服!
卻在這個時候,高遠的聲音傳來了,“柔妃娘娘,皇後與皇上歇下了,您還是回吧。”
“哦,本宮是來看看綠才人,她怎麼樣了?”狂仙兒知道,上官鈺與蘇晚珍是不會這麼早便睡的,不說今天宮裏發生的事這般的多,就是按着習慣,兩個人也頂多就是在說話在謀算着什麼纔是。
“哦,綠才人住西廂,讓奴才帶您過去吧。”
狂仙兒就點了頭,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去。
上官鈺看了看蘇晚珍,“你好好休息,朕去看看綠蘿……”
蘇晚珍本不想去的,她剛流產,不能見風,可她又不想上官鈺單獨跟柔妃在一起,所以張口說道,“皇上,臣妾陪您一起吧。”
“你的腿……”
“無礙的,綠蘿這般,臣妾也很傷心。”隨後蘇晚珍向外喊到,“春萍……”
“奴婢在。”
“給本宮更衣,去西廂。”
於是,上官鈺扶着蘇晚珍緊跟在狂仙兒的身後便到了西廂,只是,卻聽到綠蘿仍就痛哭的聲音。
這裏面還夾雜着狂仙兒溫柔的聲音。
“綠蘿,孩子沒了,可以再有,你還年輕,別哭,哭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嗚嗚……”
“乖,來,這是燕窩,補身子,補的壯壯的,然後再生個大胖小子,嗯?聽話……”
上官鈺聽着那軟軟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挑起了嘴角,笑了起來。
那笑,讓蘇晚珍看的暗惱不以。
他什麼時候,笑起來也這般的如沐春風了?
兩人走了進去,宮人們便跪了下來。
狂仙兒忙轉了身了,“臣妾給皇上、皇後請安。”
上官鈺上前兩步將她拉了起來,“這手怎麼這麼涼?”
“還好。”狂仙兒笑了一下。
倒是蘇晚珍來到綠蘿的牀邊,“綠蘿,你是一個堅強的女子,不要被眼前的事打倒,看看柔妃,柔妃的身子是那般的嬌弱,可人家不一樣天天開開心心的活着嗎……”
然一轉頭,卻看到狂仙兒脖子處的青青紫紫,那一刻,蘇晚珍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因爲這是新印記!
難道剛剛上官鈺在來這裏之前跟她歡好過了?
這一幕,刺痛了蘇晚珍的眼,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上官鈺是一個很容易便讓女人愛上的男人,可是,他卻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但是,今天她看到的這些,已經打破了她長期以往的信心!
蘇晚珍原來堅信着,以上官鈺的爲人,是不可能愛上任何一個女人的!可爲何,眼前這個廢物,卻讓上官鈺另眼相對?
愛她嗎?
會吧?
不然,他眼中的柔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是對慕容晚晴,他也從來沒有這樣的目光。
“娘娘,嬪妾明白的,只是很傷心,很傷心……”
綠蘿卻在這個時候回話,並且拉了一把蘇晚珍,手更是輕輕的掐了她一把。
蘇晚珍的手背一痛,才發現,有些宮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於是蘇晚珍輕輕的笑了一下,只是眼中卻閃過了狠辣,永和宮這個女人,她不能留着!
綠蘿衝她眨眼,意在提醒她注意自己。
“娘娘,您也受了傷,不要隨便走動,還是好好的休息吧。”
“綠蘿,你不再痛哭、不再發瘋就好,你也好好休息,本宮先回了。”
蘇晚珍此時的聲音大了一點,然後上官鈺就看了過來,“綠蘿,好好將養着身子,朕與皇後改日再來看你。”
隨後對木靈道,“你家主子身子弱,一起走吧。”
“是!”
一衆人離開了西廂,狂仙兒看着蘇晚珍那一瘸一瘸的樣子,笑了一下,“皇後孃娘,您這傷可不輕,以後還是少出來見風的好,別的落下了病根!”
蘇晚珍身子一怔,笑了一下,“謝謝柔的提醒,本宮會記住的。”
“嗯,那便好,必境得病容易,治好去根卻是不易的。”
上官鈺聽了狂仙兒的話,只當她是因爲自己的病而有發的感慨,心底頓時湧現出一種失落。
可是蘇晚珍卻明白她這話裏的另一層意思,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柔妃慢走,不送!”
這個初一的晚上,上官鈺躺在蘇晚珍的牀上,腦子裏全是狂仙,而蘇晚珍躺在他的懷裏,想的也是她,只是一個想要與她永遠在一起,另一個卻是想怎麼將她弄死……
狂仙兒對木靈叮囑了一翻,帶着阿二下了迷道。
直接去找徐萬青。
當將兩張地圖遞到他的眼前那一刻,徐萬青跪了。
“徐老?”
狂仙兒急忙將徐老拉了起來。
“你拿了它,還讓我祕密去辦,你說你與主子是朋友……呵呵……”
主子,主子,您回來了,真好,真好!
徐萬青老淚縱橫,以前他也不想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現在他看着她,就覺得處處都透着他主子的聰明,可卻比方子精明瞭許多。
狂仙兒沒有想到兩幅圖,徐萬青便跪了下來,這個人,他的脾氣很不好,他曾經是出了名的惡人,心機頗深的,可一擔這樣的人,認定了另一個人,那麼便是永生,而他的膝下,可不是什麼人都跪的,還記得,他說過,他這一輩子能讓他跪下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那個時候,他跪了還是慕容晚晴的自己,而現在,他又跪下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猜到了什麼!
半響後,對徐老搖搖頭,半拉起了他,輕聲說道,“徐老……我不是慕容晚晴,我是狂仙兒,是北幽出了名了的武癡,是魔瘋道人的徒弟……”
“不錯,主子是死了,可我現在認您爲主!”
這樣的話徐老說的很有力,而且他的眼光很堅定。
因爲借屍還魂雖然聽起驚駭世俗,可上天一定會眷顧着主子,讓主子可以得到重生!
以他主子當時那怨死的亡靈,想來閻王也不也收吧?再加上狂姑娘出現了什麼意外,主子正好路過便借她屍體活了過來……
呵呵,要不然,一個人的性情怎麼會轉變的如此之大?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說狂姑孃的內力被封,只是世人又有誰會那麼想,又怎麼敢想?
徐堅信自己的猜測,只是很尊敬的看着狂仙兒。
主子不虧是主子,死而復生,也只有主子那麼堅強的意志,才能做到啊!
卻聽狂仙兒輕輕開口,“徐老,有的時候人糊塗一些比什麼都好。”
徐萬青一愣,轉瞬間就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於是支着拐,後退一步,“屬下明白,只是剛剛一進失控了,請狂姑娘原諒。”
只是他已認定了她是她,可在這個時候,也確實要穩妥一些,不能太過張揚了,稱呼上,他又改了過來。
狂仙兒這才笑了,“徐老,您言重了,我知道你們拿回的是三幅圖,可爲了讓上官鈺更加相信容靖,所以,只好拿了一張送給他,這剩下的兩張圖,你要三娘挑些人,將東西祕密的挖出來,如果是金銀,就將先融了,如果是珠古,就在上官鈺發現以前,以最快的速度將它們洗白,換成現銀,送到各分部去。”
徐老盯着這兩張圖,點了點頭,“你放心,屬下知道要怎麼做。”
狂仙兒看了看他廢力的樣子,抿了嘴,又說,“我認識一位大夫,如果徐老不怕痛,也許他可以幫你截一條腿出來,雖然用着不如自己的,但我想,會比你現在這樣得勁點。”
徐萬青搖了搖頭,“狂姑娘,屬下已打探過了,屬下這條腿,也許只有北幽的鬼醫可以有辦法了,但是,現下正是多事之秋,屬下這條腿先這樣吧,待給主子報了仇,以後的事再說吧!”
狂仙兒卻只是笑笑,鬼醫啊!
伸手拍拍徐萬青的肩膀,“嗯,這事我來安排,時間不早了,我先離開……誰?”
狂仙兒的耳朵一動,布巾將臉蒙上,身子一動便從屋內消失。
而徐萬青也不落後的緊跟出去。
卻見院子裏,阿二與一個女的打了起來。
“停下停下,我是晴風小駐的樂謠,不要再打了,再打,小心姑奶奶對你不客氣……啊,你個死男人,你還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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