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遲墨,狂仙兒停了一下,“這個世上的人,沒有人是不會犯錯的,更不要說被他人擺佈,你活了三十年,也該爲自己活一回了。”
狂仙兒說完這話,也沒用他回答,便直接走了,拉着鬼醫出了府去花銀子了。
“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別撅個嘴了,本來這臉就醜的要命,現在更是不能看了。”鬼醫嫌棄的嚷嚷着。
狂仙兒瞪他,“你的嘴裏永遠說不出好聽的話來。”
“誰說的,我可記得,我說過,我要娶你。”
狂仙兒翻白眼,“大哥,你覺得那現實嗎?”
“事在人爲啊。對了,我送你個禮物。”鬼醫拉了她一把,便閃身進了一個院子。
狂仙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看着突然出現的人,個個手裏一把奇怪的武器而睜大了眼睛。
那個傳說中的“弩”?
據說這支隊伍只出現在西秦,是西秦太皇太後訓練也來的!
“17,你這一隊的人,從此跟着她。”卻聽到鬼醫對其中一人說道。
“是!”那人一招手便帶了五人出來,隨後六人對着狂仙兒單膝跪了下去,“17,帶着冷鷹小隊從此便聽夫人差遣!”
“你,你看出我是個女人?”狂仙兒讓他們起來,其它話她沒有說,可是,她卻對他看破自己僞裝一事有些介懷。
17這個男人長的高大魁梧,剛硬的臉上,塗了少許的油彩,讓人看不出他的真面目。
17卻道,“屬下並沒有看出來,是之前少主說的。”
狂仙兒撇了撇嘴,“17?你們難不成都是數字代號?”
17點頭。
狂仙兒就去看鬼醫,看的鬼醫有些毛毛的感覺。
“你拉我出來,花銀子是假,有話說纔是真,是吧?”
鬼醫擺了擺手,十二個人便退了下去。
他拉着狂仙兒走到屋裏,給她倒了茶坐了下去。
“我該叫你狂仙兒還是慕容晚晴?”
鬼醫卻是選了這樣一個開場白。
狂仙兒手一頓,抬眼看着他,“你覺得呢?”
鬼醫坐到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茶杯放到一側,雙手將她的手包在自己手中,看着她,很認真的說道,“姬家與慕容氏的詛咒,相信你一定知道,雖然兩百年來那個傳說已漸漸被人淡忘但是,這對印記現在出現在你我的身上,而我,喜歡你,你就不覺得,有什麼是要我們去打破的嗎?”
狂仙兒看着他,“你真的相信那個詛咒?”
“至少我對你的感覺卻是真的。”
“你喜歡我什麼?我一不是大家閨秀二不是小家碧玉,我就是一個粗俗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你喜歡我什麼?”
有一個看似不羈的人,卻總爲你做出一些事情,你會沒有感覺,會沒有心動嗎?
她狂仙兒或者說她慕容晚晴的心不是鐵做的,她自然知道那代表了什麼!
但是,她是一個不潔的女人,她渾身充滿了仇恨,所以,對於鬼醫這樣一個男人,或者說,不但但是他,還有他和他,她都不想去碰,她怕還不起!
“可我就喜歡你這樣,怎麼辦?”
“你對我又瞭解多少,你又知道我要做些什麼……”
“我知道。”鬼醫卻止了她的話,“也許我的想法有些大膽,但是,依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我綜合考慮一下,得出的一個結論便是,你要毀了上官家的江山,寧肯你慕容氏來坐!”
狂仙兒的雙眼瞪的奇大,“你怎麼會知道?”
“我說了,我喜歡你,經過各種觀察,這是我得出的結論。仙兒,我後面要說的話,只說一遍,你記住也聽好了,你不喜歡我沒關係,因爲我知道,現在你誰沒有喜歡,當有一天,你累了,你餓了,你迷茫了,我希望你可以想到我,我可以給你溫暖的臂彎,也可以給你做愛喫的飯菜,更會給你做指路的明燈,哪怕,你稱帝爲王,我也會站在你的身後,給你無盡的力量。”
狂仙兒聽了這些,心裏微微的發酸,眼睛看着他,忽然發現,他此刻正經的樣子就這樣刻在了心上。
只是,狂仙兒頓時甩了甩頭,“我是慕容晚晴,你就不覺得我這種靈魂與本尊不是同一人的事很可怕?”
“這個世上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用來推斷的,但是,我更知道,你不只是慕容晚晴,你更是慕容清奕!”
“呵呵……”
突然間,狂仙兒笑了,“我不想面對的,你卻逼得我,不得不對面對了,鬼醫,你到底要做什麼?”
“只是讓你看清現實,還有利用更有利的資源。”秦紅蓮眉頭一挑,眼裏卻全是算計。
“我父親,在我的心中一直一個完美的好男人。當日上官鈺前去提親,父親很高興,自然便將我嫁給了他,因爲我愛他,所以全身心的陪着他,用我的腦子給他出謀劃策,當然,如果他是個笨蛋,我再有腦子也是白搭,可顯然,他不是,他不但不是,他還精明的很,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一心相對的丈夫,我最信任的表妹,卻聯合起來,殺了我的兒子殺了我族人,這個仇,我豈能不報!在我死的那一刻,我就發誓,哪怕是變成了歷鬼,我也要他們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狂仙兒重生後第一次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秦紅蓮點頭表示明白。她是死了可靈魂卻活在了別人的身上。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父親,在外還有一個女兒!”狂仙兒這話說出口,算是承認了本尊的身份!
鬼醫一笑,“所以說,上官氏欠慕容家的你必定是討得回來的,放心吧,如果你覺得你的法子見效太慢,那麼大不了,我去將上官鈺的人頭剁下來,給你當球踢好了。”鬼醫笑了笑。
慕容清奕,這個名子是狂雲惠起的,正當她高興的想將懷孕的事告訴慕容霸天的時候,才知道慕容霸天早已成家。
所以,狂雲惠便獨自離開,正好救了遇上危險的北幽先皇。
左右一想,大隱隱於市,那她不如進宮了。
這纔有了後來的事情。
“你怎麼會這麼安定,不覺得我是個怪人嗎,要知道這是借屍還魂啊?”
“我管那些!反正我就喜歡你,走,咱們花銀子去。”鬼醫拉了她一把,就要走。
“那這樣的話,我欠你帳……”
“哦,一碼歸一碼,你欠我的帳嗎,除非你嫁給我,或者我嫁給你的那一天……再算吧!”
“鬼醫,你這腦袋裏的東西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狂仙兒呲了一下,走出門來,看到那個叫17的男人,隨後看了下鬼醫,“你的人,還是你自己留着吧,你要花銀子正好有他們陪着,我呢,就不奉陪了,回見!”
狂仙兒身形一閃,便出了這座宅子,逃之夭夭!
狂仙兒從鬼醫那院子跑了出去後,一路狂奔出了東城門進了山區,跑進了基地!
錢三娘看着獨自到此的她猛的愣了一下,“小姐?”
狂仙兒撕下面具擺擺手,“喝死我了,給我倒杯水!”
要命,自己剛剛都給那男人說了什麼?
把老底都交待了這不?
難不成他對自己施了攝魂術?
但是狂仙兒明白他沒有,然而就這般將那借屍還魂的事說出去,此時又覺得心底有些莫名的有些輕鬆。
三娘倒了茶給她,“這般急火火的,發生了什麼事不成?”
狂仙兒搖頭喝了茶後,卻握着杯子,其實鬼醫的話,她不是不感動,可是她真的怕了。
上官鈺那般多的海誓山盟到頭來不一樣狠狠地捅了自己一刀,可是,她心裏卻又十分清楚,鬼醫跟上官鈺他就不是一道上的人!
所以,她矛盾着,她更不想傷害了他了!
看了一眼錢三娘,那臉上的刀疤她從來沒有掩飾過,更沒有想過去修聳。
“三娘,是多大的恨意讓你將他一分爲二?又是怎麼樣的愛,讓你永遠留着這臉上的疤痕?”
錢三娘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我那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小姐也趕興趣?”
“呵呵……”狂仙兒笑了一下,“是我失言了。對了,徐老他們回來了沒有?”
三娘點頭,“昨天夜裏回來的。東西都搬上來了。”
“人呢?”
“我讓他們睡去了。因爲時間緊張,要挖要搬,誰也沒有想到,那些死人,竟然埋了那麼多的機關也沒想到那東西真的不少,可這畢竟是能引起江湖動盪的事,咱們帶的人又不能多,還要隱蔽,所以這半月,他們都沒有好好休息,夜裏將東西都搬上來以後,我就讓他們去睡了。”錢三娘回道。
只是剛剛狂仙兒的話,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時間過了太久,她已忘了要從什麼地方說起了。
“嗯,是得好好休息了。對了這批新人的資質如何?”狂仙兒一直懸着的心算是落了下來,東西挖到就好。
“還算不錯,可是這大半年來,培養的人中,能與葉子紹那孩子相比的,卻是少之又少,那孩子的資質真是天下難找,這些孩子與他一比,還是天上一個地下一堆。”錢三娘嘆了一下。
“子紹……”狂仙兒點頭,那個男孩子確是聰明,什麼東西一點就會,真真不像是從鄉下出來的孩子。
“小姐來了。”這時卻見春子扶着徐老走了進來。
“你們辛苦了。”
狂仙兒看着兩人那明顯削瘦的臉,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地說道。
“小姐,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春子撓撓頭,他跟徐老起來正是想跟三娘商量一下,給小姐送信的事,卻沒有想到小姐已經來了。
狂仙兒看着他們,“快坐下吧,說說情況……”
“!”春子扶着徐老兩人坐了下來,“小姐按您吩咐的,只拿好拿的,方便拿的,所以,在能拿走的情況下,徐老安排我們七人共搬出來九十箱。這裏面有三十一箱黃金二十七箱白銀,二十八箱珠寶,還有四箱的古玩。不知道那四箱古玩值不值錢,反正都拿出來了,扔了怪可惜的,所以就一起帶回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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