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檬給遲墨倒了茶水退了出去。
因爲有鬼醫的藥,所以青檬的傷好很快,她便起來伺候狂仙兒了。
遲墨看着狂仙兒眼中總是含着一片溫暖的笑意,“這次的事,我怕別人做會搞砸了,所以我親自去做,只是人員分散,時間就會久了一點。”
“謝謝!”狂仙兒笑了一下,她上次給了遲墨一份名單,她要‘龍遲閣’將這些人做了,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因爲他們都是曾經在上官鈺登基那日,傷害慕容家的人!
只不過,狂仙兒並沒有要了他們全家人的命,只是殺了這些官員,又要他們斷子絕孫罷了!
遲墨笑了笑,“客氣了。”
隨後兩人並未說話,可是這中間卻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狂仙兒做完了手裏的事,將筆放下,起身來到他旁邊坐了下去。
“雖然對於你們的事不是太瞭解,可是我覺得,你應該走出來了。”
遲墨眼睛挑了一下,“那件事,我很後悔,可是錯已經造成了,那就想辦法彌補,所以,十幾年來了,我儘量將聖教打理的好一些,畢竟那是他們的心血,而這十幾年,我有找過他,可是他心中的恨卻沒有落下一點點,若沒有你娘,我想他早就殺回聖教了吧。”
狂仙兒搖了搖頭,“你錯了,不是他心中有恨,他只是有怨,要知道,他同你們的父母一樣,找了你好些年,可哪裏會想到,你就在他的身邊,而你還是殺死雙親的兇手,所以,他只是怨,怨他自己沒有保證好父母,也怨你被他人利用,更怨造化弄人!然而,你卻是這個世上他唯一最親的人。十幾年來,他教我習武,一個年級輕輕的少年,卻扮成了一個瘋瘋顛顛的道人,你覺得他是真的恨你嗎?你不覺得他同樣與你一樣,是在放逐自己?”
遲墨點點頭,“也許我們都錯了。”
“嗯,惠太妃只是用我牽住他,其實只是讓他對生活燃起希望,十二年不是一個短的日子,從一個少年成爲一個壯年,而這中間的心酸只有你們自己知道,雖然法子笨了點,可是,我想惠太妃最終的目的,也不過是要你們兄弟攜手,將你們父母留給你們的東西好好打理吧。”
不是狂仙兒想做好人,實在是對於遲墨,她有一種難言的情素,好像是一種老朋友,她莫名的就想關心。
再加上,每次遲墨看着她的眼睛,她都會覺得很溫暖,好像那空谷幽蘭,讓人忍不住的想往他的身邊靠去,所以,她更想他早日走出心結。
而對於鳳墨染,那是她師父,她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的師父,雖然那個時候他多是一個人孤獨的喝着酒,可是,狂仙兒對他還是依懶的,現在,她對他產生的疏離,也不外乎是他總是站在長輩的角度去教她做事,要知道,狂仙兒的身體裏住着一個與他年齡相差不多還是一個充滿了叛逆的靈魂,所以,她會厭煩也很正常。
“小仙兒,等你的事做完了,我想,我會出去走走……”遲墨卻不在說那個話題。
狂仙兒點了點頭,“也好。對了,二月初二快到了,我想拿下武林盟主的位置,你說我可以嗎?”
遲墨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許是他久沒有變化的臉上,這一絲絲的笑容,竟讓狂仙兒看的有些呆住了。
遲墨本就是一個成熟的男人,那一抹笑,更是添加了無窮的魅力。
當然,狂仙兒這只是純欣賞,對於美好的事物,每個人都會駐足欣賞一番的不是嗎。
“以你的武功做上盟主的位置很容易。”遲墨的話才一落下,書房的門開了,鬼醫走了進來。
突然的他就挑起了眉頭,因爲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他能感覺到他們這間的那種溫馨的關係,那讓他有一種插不進去腳的感覺!
可是鬼醫是誰啊,他纔不會去管那些,插不進去腳就硬插!
於是他就坐到了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狂仙兒頓時頭大,這男人……
遲墨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又回到那冷冷的樣子,站起身子,“距二月初二不遠了,宮裏你不用管,可是朝中,你尚書的身份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離開的,但是,如果你受了重傷,不得不去北幽找鬼醫醫治,你就會離開很久……”
狂仙兒了站了起來,伸手拍拍遲墨的肩,“真是跟我想到一處了!”
鬼醫眉頭皺的死死的,他突然就發現狂仙兒長出了兩隻小翅膀了,像小蝴蝶一樣要飛啊!
剛剛他一進來,遲墨渾身散發着的魅力,他可是一下子感受到了。
那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別說可以吸引一個小姑娘,更何況,這小姑孃的身體裏可住着一個成熟的女人,所以,對於遲墨,這女人自然的就會……
不行,這絕對不行!
鬼醫眼睛轉了轉,嗯嗯,找個機會給這院子裏的男人們開開琿,免得一個個的都對着他未來的媳婦流口水!
遲墨離開了,狂仙兒回頭抱着胳膊看着鬼醫那不懷好意的眼睛,咳了一下,“喂,謝謝你啊!”
鬼醫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徐老的腿啊,晚上的時候,我聽木靈說他已經醒過來了,而且感覺良好。”
“哦,正常。對了,銀子你可不能少給我啊,本來我這人並不是看中銀子的,可是我現在要存老婆本了,那我將來是要娶媳婦用的,所以這診金……”
狂仙兒也不帶他說完話,手裏端着的茶杯就扔了過去。
“喂,喂,要不你嫁給我吧,那些錢全當我娶你的聘禮了……嘶……還掐,我這腰都被你掐出好幾塊於青了!”
鬼醫愛極了狂仙兒對他動手動腳的模樣了。
至少這樣的她,纔像一個活着的她。
狂仙兒鬆手,“你是自己找虐!我嫁你,我憑什麼嫁你!”
“憑我對你一片真心,憑我們是幾生幾世的愛人……”
“你給我停!”狂仙兒打住了他的話,“我們不是!”
“誰說的,你的腰間可是有印記的。”鬼醫纔不管,一下子將狂仙兒抓在懷裏,一把就扯開了她的衣服。
狂仙兒哪裏會想到他這麼瘋啊,還來不極將他推開,卻見鳳墨染走了進來。
而這一幕,突然的就讓鳳墨染有一瞬的窒息感。
可他並沒有離開,倒是關了門倚到了門上。
“這青天白日的……”
鬼醫纔不會去管什麼白天黑夜的,左手一揚,右手將狂仙兒抱了起來,直接從窗子離開。
看到鬼醫突然揚起的左手,鳳墨染立時閉氣,身子向後竄去,那可憐的書房門,就那麼被鳳墨梁撞到地上,嗚呼哀哉!
鬼醫抱着狂仙兒幾下便閃身入了祕道,待鳳墨染追出來的時候,已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了。
而狂仙兒此時卻死死的咬着鬼醫的肩頭,那濃濃的血腥味,已慣滿了她的口腔。
可她仍未鬆口,而鬼醫似乎都感覺不到疼一樣,直到入了祕道,到了狂仙兒放衣服的地方,鬼醫纔將她壓到了身下,哪怕就是舍了肩膀上的一塊肉,他也要看到她的腰間的印記!
狂仙兒真是佩服他的精神,可是她哪裏會讓他那麼容易便得逞,於是兩人無聲的過起招來。
狂仙兒這才發現一個事實,那便是,鬼醫的武功與自己與鳳墨染或許還有遲墨,根本不相上下!
可最後,狂仙兒的衣服還是被鬼醫扒了下來,直到看到那腰間的印記,鬼醫才笑了起來,鬼醫將她壓住,“雖然有這個印記,我的心裏會踏實一些,可是,就算是沒有,我也不會放過你,這一世,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你追回來。”
狂仙兒不在掙扎,鬼醫洞察了她所有的心思,她出損招,他便同樣損招對付自己,她卑鄙,他比她還要卑鄙,可惡!
這胸口被他摸了好多把,想一想,她好不劃算的說!
於是,狂仙兒看着那嫣紅的雙脣,一下子欺了上去!咬死你咬死你!
鬼醫是誰,在他一瞬間的怔愣過後,在嚐到她滿嘴的血腥之氣後,化被動爲主動,長趨直入,與她打起了舌戰,你進我退,你擋我攻,你咬我吸,沒多久便擊的狂仙兒潰不成軍。
那廝殺變成了深吻,直到兩人透不過氣來,才停了下來。
鬼醫眼裏一片認真,“我想這個世上,沒有人再比我更適合你了。所以,你就認命吧,將你那撲騰的想飛到別處的小翅膀收回來,往我的懷裏撲騰吧!”
狂仙兒氣不打一處來,“我怎麼撲騰了,我往誰那撲騰了?”
“沒有嗎?我看你挺想往遲墨身上撲騰的!”
“遲墨的身上有一股子空谷幽蘭的氣質,更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我受他吸引再正常不過了!”
狂仙兒哼了一下,伸手推他,可他卻死死的壓着她,就不起來。
“喲喲喲,原來是空谷幽蘭啊,難怪你這隻長了翅膀的小蝴蝶,想往他那撲騰你的小翅膀,原來是聞到香味了。不過,你放心,空谷幽蘭也會有謝的那一天,我看你還怎麼撲騰!”
狂仙兒氣的咬牙,“你個死人,那隻是純欣賞,純欣賞你懂不懂,我撲騰個屁,起來啦,壓死我了。”
鬼醫眼睛閃了閃,一定要早點讓他們滾蛋,免得他的小蝴蝶越飛越遠!
所以,鬼醫的腦子中便產生了一條毒計!
可他卻哪裏知道,那事的結果卻是她將他徹底的趕了出去!
上官浩失蹤了,可是京城中卻突然變的混亂,到處是各種打殺搶奪,等到官兵一到,那些賊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這種情況卻在日漸加重。
京城中往日的繁華自花燈節後便已不復存在,老百姓不敢出門,小商小販又怕被累及無辜,一時間,京城中到處顯得蕭條,人煙稀少!
面對這種情況,上官鈺只能給刑部,給京兆尹,給大理寺加重負擔,而這裏面,刑部的責任又最大,所以,狂仙兒身上的擔子也就重了很多!
而在上官浩失蹤後的第八天,狂仙兒收到消失,上官浩的祕密基地就在東城郊外的深山裏。
上官鈺一聽,雙眼頓時精光外放,“老四他還真會找地方,畢竟就那片山最爲讓人顧忌!更是人煙稀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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