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盟主,就交給姓龍的,他奪下來和你奪下來不是一樣的嗎,而你現在則跟我回北幽。”鬼醫將包袱包好站了起來。
“啊……”
狂仙兒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跟不上鬼醫的思維,一會是武林盟主,一會是魔琴,一會又跳到了北幽……咦?
鬼醫今天一天都很怪,這突然又問魔琴,隨後又說要回北幽……
狂仙兒眼睛轉了轉,難道魔琴在他那?
“別啊了,走了……”鬼醫打好了包袱也不過就是狂仙兒的幾件換洗衣服,至於銀票與人皮面具他一向隨身攜帶!
隨後去拉上了狂仙兒的手,而狂仙兒卻反拉住了他,很肯定的問道,“魔琴在你那?”
鬼醫怔了一下,“那東西是不是魔琴我不知道,但是在你沒找我醫臉之前,有一天夜裏,有兩個人竟然從鬼頭山的後面一邊打一邊爬了進來,你知道的,我那鬼頭山上別的沒有,毒物多的是,所以這兩個互毆的男人,就死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奇怪的就是他們死了,手裏卻死死的抓着一個破布包。那,我一想一定是好東西了,就撿走了。可是打開一看……不是我說啊,那玩意就三根弦不說還長的極醜。本來,我以爲撿到了寶貝,正愁過年的時候不知道拿什麼去見我的祖母呢,心裏正美,可哪裏知道是這麼個醜東西,然後就隨手扔了……”
“扔了?”狂仙兒本就長的奇大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更是大叫了一下。
鬼醫極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是扔了,不過你放心,我那鬼頭山上的東西,沒有人趕拿走的……嘶……又掐我。”
“不掐你留着你啊,我說你是真傻啊,還是真傻啊,會對這玩意一無所知?”
狂仙兒心道,魔琴的事在北幽中鬧的沸沸揚揚,你丫的會沒聽說過?
鬼醫揉着腰,“我倒是聽說過,可你知道的,我不是自誇,這世上能傷我的人真的不多,所以,我有找它的功夫不如多配些藥了!更何況,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玩意就長了三根弦,還那麼難看,誰會往它身上想啊!”
狂仙兒撇嘴點頭,“見過自戀的還沒見過像你這麼自戀的。只是,不知道是那個誰誰誰,前幾個月被我這沒什麼內力的人,給傷成了那樣!”
鬼醫一臉的不自在,“咳咳,那不是突發事件嗎,對了,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北幽拿琴啊?”
“要,幹嘛不要!”狂仙兒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青檬與木靈兩人憋着笑,垂着頭很老實的站在那裏,只是裏面的對話,她們一字沒落下,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倆留下來,青檬,待龍老二回來,你告訴他,不管他用什麼法子,那盟主的位置必須拿下,要是拿不下來,那乾脆自吻得了!”
“是!”
青檬應下,心道,小姐真狠!龍二少爺,您自求多福了。
“木靈,替我查看所有的信息,沒用的扔了,有用的,你知道怎麼能聯繫上鬼醫。”
木靈點頭。
鬼醫將包袱搭在肩上,只是,跟他那俊美的形象一點都不搭。木靈偷看了一眼打扮的很土氣,又一張平凡臉蛋的狂仙兒,心道,就這麼走出去,公子得招多少女人嫉啊,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拿爛菜雞蛋什麼的往她的身上砸!
“我們走吧!”狂仙兒哪裏會知道木靈那丫頭腦子裏的東西,拉了鬼醫拉一把,兩人便離開了。
回北幽的路上,鬼醫是最開心的。
沒有人打擾,只有他們倆個人,怎麼想怎麼樂呵,而現在唯一的任務便是,怎麼樣才能將這女人那堅不可催的心攻下來呢?
鬼醫滿腦子想着這些,而狂仙兒卻在想,也不知道宮裏怎麼樣了,柳詩茵到底能不能將唐雪霏給暴出來?
東嶽皇宮
上官鈺的雙眼冰冷如劍的看着倒在地上一身華服的唐雪霏,他的手裏,緊緊的撰着一張薄如蠶翼的面具。
而一旁,柳詩茵一身狼狽,臉腫的像個豬頭,身上更是有好幾處鞭傷,此時被喜鵲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皇上……”
唐雪霏怎麼也沒有想到,柳詩茵個賤人,竟然往她的臉上潑了一杯滾湯的茶水,又正巧被上官鈺看到……
所以,上官鈺原來的擔心換來此時的冰冷相對。
上官鈺看着手上那描繪逼真的彼岸花,看着明明眼睛不大,卻因爲高超的畫技,畫出一雙與心中的她一模一樣的大眼,只是此時被水淋的暈染了大半張臉的女人,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碎了她。
他就說,一個人,受驚再厲害,怎麼那性情會變的那麼多?
這大半個月來,這個女人的變化有眼睛的人都看的清楚,更是手斷殘忍的殺了幾個妃子,今天也不知道柳詩茵是怎麼得罪了她,她竟然不顧她身懷六甲動了私刑!
私刑,就是皇後也不敢隨便動用,她這是仰仗什麼,自己對她的寵愛嗎?
她就沒看出來,自己對她已經淡化了嗎?
再看柳詩茵,上官鈺暗道一下,還好,喜鵲是個機靈的丫頭,不然,這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聽着她期期艾艾的呼聲上官鈺只覺得噁心的要命。
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領子,“說,柔兒在哪?”
唐雪霏搖頭,“皇上,我纔是北幽真正的公主,那個不過是個假貨而以……”
“啪!”上官鈺聽她廢話,回手一巴掌便打在了唐雪霏的臉上。
“柔兒在哪?”上官鈺一想到他的柔兒有着嚴重的心悸病,這大半個月還不知道被怎麼折磨,他的心就開始抽疼起來。
可轉眼想到木靈不是失蹤了嗎,也許是跟要了她的身邊。
然後,又想到她將青檬丈責,心頓時痛了起來,不知道等柔兒回來後,知道青檬離開了,會不會很傷心……
“嗚嗚……皇上,我纔是真的公主啊……”
唐雪霏抓着上官鈺,她就不明白一個假貨,怎麼能敵得過她這個真身。
“你是真是假,朕在當日便已知道,而朕要的就是朕的柔兒,說,柔兒在哪裏?”
上官鈺一張臉變的陰戾,更是咆哮起來。
“你,你知道她是假的……”
唐雪霏啞口無言,她一直以爲,那個女人只是冒充自己,認爲上官鈺之所以寵她,那是因爲她公主的身份,可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皇上,那個女人她別有用心,她武功高強,她會媚術……”
“啪啪啪……”
“說,柔兒在哪……”
上官鈺真真的失了冷靜,轉眼間,唐雪霏便被上官鈺打的鼻血橫流。
“我不知道……”
“賤人,你會不知道,賤人,說你是如何與老四串通的?怎麼借花燈節將人吊包的,說啊……”
唐雪霏只做了半個多月的寵妃夢,她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快便暴露了,真的!
龍憂一心中的雪霏公主,其實她長的是極其美麗的。
她是溫婉又小心意意的女子。
只是,她也是一個不知滿足的女子!
狂仙兒自一生下來,便被狂雲惠送了出去,那個時候是將她養在一家農院的。因爲以狂雲惠對慕容霸天的愛,讓她做不出將他的女兒給別人養,所以,她寧可將小小的狂仙兒送出去,而宮中卻不能沒有這位公主,所以,她便將撿來的唐雪霏,帶回了宮中。
也許這就是命,如果沒有將狂仙兒送走,唐雪霏也不可能入宮,如果唐雪霏不入宮,那她就得凍死在路邊。
而狂雲惠的性子,是極其冷淡的,就算是對着她的女兒她也做不出極親密的樣子,更何況是對着一個撿來的孩子。
而唐雪霏漸漸長大了,她知道,只要她乖巧,她聽話,她的母妃就會多看她兩眼,就不會對她過於嚴厲!
也就是在這樣的心境之下,唐雪霏似乎長成了一隻乖娃娃。
可是,人的心性是天生的,在唐雪霏九歲的時候,掐死那隻小小狗,狂雲惠就斷定,她是一個小肚雞腸,眼光短淺的主。
然而,狂雲惠並未多加理會於她。
在狂雲惠的心裏,一個人的成長是要靠自己的,就像她自己,她與狂雲蘭也沒有人管教,一切都是她摸爬滾打自己摸索出來的,所以,對於唐雪霏,她仍就如同以前。
錦衣玉食,前呼後擁,獨獨少了一種母愛。
唐雪霏對於龍淺一是從崇拜到愛幕,但她並不知道龍淺一很早之前便已病逝。
龍澈做爲龍淺一的貼身侍從,對龍淺一的性子當然比旁人更瞭解一些,由他來扮做龍淺一再恰當不過了。
只是人心是貪婪的。最初,龍澈聽從浪蕩子龍憂一的安排,然後開始賺銀子,大批大批的,偶爾還要進宮,時間一久,在金錢與美人的誘惑下,他的心變了。
他說要與唐雪霏私奔,唐雪霏當然會同意更是樂呵呵的,對於這些,狂雲惠看在眼裏,也並沒有阻止,她覺得唐雪霏十八歲了,是個大人了,做什麼事都是她自己的決定,而她,不想再做這宮中的金絲雀,想要離開,那便離開好了。
所以,當唐雪霏還在暗自高興,她終於可以跟她的王子在一起的時候,纔得到晴天霹靂,龍淺一已死去多年,這些年,一直是龍澈在扮做龍淺一!
唐雪霏當然不相信,可也由不得她不信,看在龍澈手裏撰着大量銀子的前提下,唐雪霏亦然跟着他成了親。反正這麼多年,她對他的感覺也沒變過,隨着年齡的增長,她更是對他產生了非嫁不可的念頭,只是她沒有想到的便是龍憂一的做法。因爲他——夠狠!
即便是讓龍家受些損失,他也硬生生的讓龍澈手中的銀票變成了廢紙!成爲一個窮光蛋!
唐雪霏能怎麼辦,日子還得過,可是當知道那個假貨,被上官鈺寵的上天的時候,她心裏的不平衡便漸漸的升了起來。
憑什麼她一個假貨,可以得到那麼多的榮寵,憑什麼她就要低人一等,隱姓埋名不說還得不到好的生活?
所以,唐雪霏就想若是她進宮的話,是不是那些榮寵便都是她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