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纔回頭會親自去清寧宮走一趟!”安德全應了下來,也爲眼前這個女子的玲瓏心思而感嘆!
她看似純補,可在宮中生活久了,她也知道要先討好皇後了……
卻在這時,殿外鬧鬨了起來。
“放我進去,放我進去,皇上,皇上,求您去見見昭容娘娘吧,皇上求您去見見昭容娘娘吧……”
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便傳了進來。
上官鈺對着安德全遞了眼色,安德全便退了出來。
而木靈也跟了出去。
“巧玲,你這是怎麼了,平時也沒見你這般的毛燥啊?你若是還爲你們家娘娘好,就快些閉嘴!”安德全壓低了聲音。
巧玲瓏跌在地上,頓時痛哭了起來。“安總官,奴婢實在是沒法子了,娘娘對皇上日思夜想,幾日不喫東西了,越發的消瘦起來,奴婢不求不別的,只求皇上去見見娘娘吧,她病了,太醫說她是思慮成疾,再加上有人三不五時的前來欺負娘娘,娘孃的性子又軟,善良的捨不得捏死一隻螞蟻,每一次都被人欺負的很徹底……”
安德全嘆了一下,這丫頭怎麼這麼傻啊,皇上之前寵着溪娘娘那是因爲太傅的原因,現在太傅死了,柔妃又回宮了,皇上當然不會再圍着她轉了,只是……
“你快點起來,回頭,咱家會與皇上說一說的,你這般吵鬧,別的擾了皇貴妃的胎!”
皇貴妃?
安德全口中的三個字,如一把利劍,插在了巧玲的心上,老天,皇上寵這個女人已到瞭如廝地步?
只因爲她懷有身孕,便封了皇貴妃,那她要是生下皇子呢?
她的娘娘還有出頭之日嗎?
不!
巧玲頓時如打了雞血一樣,“皇上,皇上,奴婢求您去見見溪娘娘吧,溪娘娘她真的病了……”
安德全搖頭,眼裏閃過一抹伶俐,這丫頭平時挺機靈的,怎麼今兒如此糊塗?
上官鈺當然聽得到,所以眉頭緊皺,而狂仙兒只覺得疲憊的緊,推了推他,“皇上臣妾回宮許久了,您就一直陪着臣妾,瞧,都冷落了其它妹妹了,若是皇上不想臣妾成爲一個人人喊殺的罪人,一定要記得平衡後宮是很重要的……”
“你捨得嗎?”上官鈺壓低了聲音,看着那妖嬈的臉,他就覺得只要她開心,一切都值。
“皇上,您是在發小孩子脾氣嗎?臣妾當然不捨得了,可是,皇上不是臣妾一人的皇上,您是這東嶽的皇上,而現在,臣妾又懷了身子,不能伺候您,所以……再說臣妾可不想被人罵成禍水妖精。”
狂仙兒的話讓上官鈺好笑的搖了搖頭,“好好,朕發小孩子脾氣是朕不對,朕這就去平復後宮中的怨氣!”
“嗯,皇上慢走,臣妾不送了。”
狂仙兒扯起嘴角,想笑,可上官鈺卻急忙搖頭,“不要笑,朕怕你的心受不了……”
“哦!”狂仙兒便沉下了臉。
“你好好休息,朕回頭再來看你。”
“嗯,皇上慢走。”
青檬代狂仙兒將上官鈺送了出來。
上官鈺一走出來便看到巧玲頭髮凌亂,衣衫也不太整齊,被人攔着,可她仍在那裏大喊大叫,上官鈺眼中鋒芒一閃,對着安德全道,“擾了皇貴妃的清靜,拉出去丈責五十!”
頓時大殿裏的人都呆了。
五十啊!
那這麼一個細皮嫩肉的丫頭還有命在嗎?
可巧玲卻笑了,“皇上,奴婢只求您去見見溪娘娘,別說五十就是一百,奴婢也會爲今天擾了貴妃娘娘清靜而甘願受罰!”
面對巧玲一張不怕死的臉,上官鈺眯了眯眼睛。
隨後扯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巧玲是吧?看在你一心護主的份上,這五十先欠着吧,帶朕去見見你家主子……”
上官鈺的心思一直都是急難猜的,可是面對上官鈺的這種笑容,長年伴隨他的人都會知道,上官鈺不高興,很不高興!
而巧珍又是剛進宮不久的,她怎麼會知道這一層?她只是覺得有一絲差異,因爲皇上這會太好說話了。
雖然,剛剛聽到那丈責五十,她也嚇的不輕,可一想到她家小姐,她卻咬牙硬撐過來了。
可是安德全卻皺眉了,他跟在上官鈺的身邊多年,上官鈺的話就沒有不做數的,如今這般……他抬眼看了一下這個丫頭,心下微微的嘆着,怕是不單單是丈責五十這麼簡單吧?
上官鈺來到了康安宮,而程若淺早聞風跑了。
“皇上駕到!”
巧雲幾個一下子露出了驚喜,巧雲忙將李曉溪扶了起來,“娘娘,皇上來了,皇上來了……”
李曉溪也一臉的歡喜,她有多久未見到皇上了?
然,也就是這一會的功夫,上官鈺已經走了進來了,身後,跟着巧玲,她的臉上更是掛着大大的笑容。
看到一張哭的紅腫的臉,上官鈺的心中閃過了不耐,再看到那一雙愛慕的眼睛,他便轉過了頭,“將窗子打開,這屋子裏不通風,不知道會對娘孃的身體造成傷害嗎?”
“是!”
巧雲急忙起身,將窗子打開。
上官鈺坐到了牀邊,“病了,怎麼不喫藥?”
“皇上,臣妾沒有病,臣妾沒有病……”李曉溪的眼淚一下子又流了下來,可她卻急力的忍着。
“沒病?瞧你瘦的,原就不大的臉,現在只剩下一張皮了。臉色也不好看,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現在看着倒像是四十的老歐,怎麼這般的不懂得愛情自己?”
上官鈺扯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而他更知道,他的這個笑,很招女人的喜歡,因爲看着太無害了。
李曉溪聽得上官鈺的話,臉上頓時紅了起來,伸手捂上了臉,“皇上對不起。”
“好了,你也別說對不起,要知道,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待它,不然你自己都不愛惜,別人還會愛惜嗎?”
“嗯,臣妾明白了,臣妾只是,只是……”
良好的教養讓她說不出心中的愛字。
上官鈺也全當不知道,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巧玲,又轉了過來,“對了朕今晚就宿在你的宮裏……”
“啊……皇上,您,您不是說臣妾現在很難看……”李曉溪的臉一下子紅成了茄子。
“嗯,你這宮裏很空,朕給你送幾個人進來,免得你太過無聊,晚上的事,朕會讓安公公前來喧旨的,你好好養病,朕還有政務,回靜心殿了。”
“臣妾恭送皇上,皇上慢走。”
李曉溪眼中又染上了一抹失落。
可轉頭一想皇上晚上還是要來的,便又樂了,隨後巧芝送上的藥也喝了,才躺下睡了過去。
巧雲拉過巧玲,上下看了看,“太好了,皇上並沒有責怪你……”
巧玲笑了一下,“不知道怎麼了,皇上本來是要丈責我五十的,後來卻說先欠着……”
“你啊,以後別那麼衝動,不過也好在有你今日的衝動,小姐才又能見到皇上,對了,你說剛剛皇上的話是什麼意思?”巧雲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巧玲搖頭,“皇上不是說安總管會來喧旨嗎,咱們就等着吧。哦,對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永和宮那位,剛剛被封了皇貴妃。”
“什麼,皇貴妃?”
巧雲瞪大了眼睛,那個開國後,從來都是虛位的位置,如今有人坐實了?
而這一消失很快便在宮中傳了開去,蘇晚珍現在只顧着揉弄她的那條腿,她不明白只是被踢一腳,何以這腿就這般的疼,喫了不少的藥,擦了不少的藥,可怎麼就一點不見減緩?
而楊雪妍,只是安靜的坐着,眼裏閃着什麼。
程若絲前一天夜裏受了凌辱,而宮中的人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若不是她下體隱隱的疼着,她都要覺得那是自己的幻覺了所以對於皇貴妃一事,她也沒有去在意。
柳詩茵抬頭看着窗外,皇貴妃?
看來,她又要做什麼了?
當夜晚來臨的時候,壽安宮中,李曉溪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的佳餚微笑着的等着上官鈺的到來。
可卻在這時,安德全走了進來。
“奴纔給溪娘娘請安,娘娘萬福。”
李曉溪急忙叫人扶起了他,“安公公客氣了,皇上呢?”
“哦,娘娘,皇上命奴纔來給您傳個口諭,皇上說娘娘這宮裏太過清靜,所以,從各宮中抽了幾位美人才人娘娘送到了您的宮中,皇上說有她們陪着您,您就不會太寂寞了……”
李曉溪聽了安德全的話,身子突的一晃,若不是有巧玲與巧雲扶着,她必倒在地上不可!
可還沒等她們明白過來什麼,卻又聽得安德全接着說,“溪娘娘,另外皇上還有一道口諭要傳……”
“你,你說……”
李曉溪只覺得她的嗓子好緊,三個字她似乎都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
“,那奴才就宣了,巧玲姑娘接旨……”
巧玲突然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李曉溪又看了一下巧雲可巧雲卻皺起了眉頭。
可是皇上的口諭,就跟聖旨一樣,你就得跪下去接!
所以巧玲跪了下來。
“巧玲姑娘,皇上說:巧玲這丫頭今天的表現很好,甚得朕心,所以,就封她一個四品美人另賜號巧,住入壽安宮吧,另外告訴巧美人,好好準備一下,今天晚上侍寢!”安德全學着上官鈺將話說完,巧玲愣在原地。
而李曉溪,再也站不住了,“砰”的一下子倒了下去。
“娘娘……”
巧雲跪了下去,而巧玲也爬了過來,伸手要去扶李曉溪,可是,巧雲卻將她擋了回去,冷着一張臉,看着她,“還是不勞巧美人費心了,溪娘娘這裏有奴婢幾個伺候着,巧美人還是回房中準備一下今晚侍寢吧!”
巧雲的冷嘲熱諷,讓巧玲很難受,而她也算是明白爲什麼早上上官鈺會說那五十板子先欠着了,原來打擾了貴妃娘娘不只是受丈責那麼簡單,五十板子也不過是個利息而以!
可巧雲心中並沒有這麼想,她就說,闖了永和宮怎麼會安然無恙,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呵呵……巧玲你還真是好深的計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