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啓驚豔的看着青果,嘴角邊有一抹滿意的笑,他選中的人自然不會差的,他有些得意自己的眼光獨到。
如果說男裝的青果清秀而靈動並帶點純真無邪的氣質,而女裝的青果清秀中多出幾分嬌美,水靈得像被雨水滋潤後的果子,嬌豔欲滴,特別是那燦如星子般晶亮的黑眸,顧盼生輝,牢牢的引吸人的視線。
衆人的目光讓青果微微不安,她困惑的看着幾人,然後不知所措的扯扯頭髮,拉了拉裙,然後拉着她孃的袖子停了下來,死都不肯再向前邁一步:“娘,我還是穿回我以前的衣服吧!”。
婦人笑着說:“爲什麼呢?這樣子很漂亮啊!跟娘以前一樣漂亮”。
青果困惑道:“真的嗎?我真像娘一樣漂亮?那他們爲啥眼神怪怪的呢?”青果在指着坐在客棧廳堂裏的三個男人。
“傻孩子,那是因爲你太美了,他們都看呆了”,婦人點了點青果的小鼻頭說。
聽孃親這麼一說,青果不安的心放鬆了下來,微皺的眉頭平舒了下來,重拾了信心,她挺了挺胸,(她還記得孃親昨晚的話,胸前的肉團可以讓女人更美麗,以前她都是微弓着胸,因爲她怕別人看出她胸前和別的男人不一定,現在她是女人,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亮出自己的胸部)大步的朝幾人走去。
粉嫩的裙裝、清麗脫俗的臉蛋、配上男人的步伐和那股子灑脫勁,這屬於女子的裙裝被青果穿出了另一番味道,沒有一絲柔媚和羞怯倒多了一股落落大方的英氣,只見青果朝東方啓眼前一站,拉着裙裏說:“好看嗎?”。
青果乖乖的不動不說話時倒像個嬌柔美麗的女子,這舉動一開口,改不了男人的習作,特別是那嗓音讓幾人都皺了皺眉。
粗啞的聲音聽在東方啓耳朵裏卻美如天賴,他寵愛的看着她,笑着說:“好看,非常好看,我很喜歡”。
不愧是東方啓,任何時候都不忘表明自己的心跡,這話聽得青果的父母哥哥心裏稍稍起了波瀾。
東方啓親暱的拉着青是坐在他旁邊,親自動手幫青果盛好早餐:“青果,來,這個,你最愛喫的”。
獨孤恆和婦人互看了一眼,東方啓對青果的態度讓他們微微喫驚,愛憐的看了眼夾着食物喫得正歡的青果,這孩子何時才能開竅啊!
用過早飯後一行人繼續上路,青果照舊與婦人坐在馬車裏,其它三人騎着馬傍於側。
東方啓策馬與獨孤恆並騎。
東方啓的舉動獨孤恆猜出了幾分,也知道東方啓要向他說什麼,他等待着他開口。
“獨孤伯父,我想回京後就和青果成親”東方啓開門見山的說。
獨孤恆面色沉重的看着東方啓:“小啓,羽兒的事……,你是知道的,現在咱家羽兒配不上你,我看這婚約就算了吧!”。獨孤恆這樣說一半是因爲事實一半是因爲私心,青果與林青影的之事相當於未成親便制了一頂綠帽子……況且東方啓身在皇家,絕不容許有半點污點的皇家……
“獨孤伯父,你認爲我會因爲這點事而放棄青果”東方啓輕笑,“獨孤伯夫,你也太低估我對青果的感情了”。
“我要娶青果,不是因爲婚約,是因爲愛,她是我這輩子唯一執愛,我對她的愛已經深入骨髓,並且非她不可”東方啓說得情真意切。
“以前的都過去了,以後的她只能是我的妻,我會好好對她,呵護她、照顧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我會愛她一輩子,此生與她相位伴,不會再有第二位女人”。
“這是我東方啓的承諾,也是我東方啓的誓言,希望能得到獨孤伯父的成全和祝福”。
獨孤恆停下馬,深深的看着東方啓,他眼裏的深情他能懂,他這番情真意切話說得他很動容,心裏的顧慮略略的有些輕減弱,東方啓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品行他信得過,雖有些玩劣,但認真起來確是非常的執着,相較於林青影……
想到林青影,獨孤恆的眉頭又輕皺起來,平生他最討厭的就是行事不光明磊落的人,他用卑鄙的手段雖與果然既成事實,礙於世俗失了清白的女子只有二條路選擇嫁與他或者出家,但他獨孤恆豈是那種拘泥於世俗的人,他獨孤家的女兒也是金枝玉葉,絕不容許受半點委屈……
獨孤恆看了眼探出頭新奇的左顧右盼的青果,童真無邪的臉上洋溢着快樂的笑容,又有誰知道她在一天前經受了此生最大的變故,自己是女人、媳婦是男人,師傅是壞人,又尋回了親人,獨孤恆心間隱隱作痛,自己的女兒很堅強也很樂觀,做爲人父他希望她能永遠開心下去。
青果回頭看見落於後的兩人,很開心的向他們招手,東方啓和獨孤恆兩人的視線緊隨着青果的動作,臉上綻放出笑容。
“小啓,羽兒還不懂情,我不希望她再一次在不懂情的時候爲她做決定,做父親的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希望是她的婚姻是兩情相悅,也希望她明白自己的感情的時候拉着對方的手來到我面前,對我說他們要共渡一生,所以,我不能爲她做選擇,我希望她自己做選擇”,獨孤恆的聲音裏包含着滿滿的父愛,這種愛打破了世俗和傳統。
“獨孤伯父,我明白你意思,我會讓青果明白什麼是情,我會讓青果愛上我,我會讓她心甘情願的拉着我的手到你面膽前,得到你的祝福”東方啓說。
獨孤恆微笑的點頭,不再言語,東方啓開心的策馬前去,伴於馬車身邊,與探出頭的青果有說有笑,而獨孤恆默默的注視他們,臉上浮現一種欣慰的笑容,東方啓對青果情深一片,不計較過去全心全意的接納青果,即使是有名正言順的婚約,還願意爲青果識得真情而等待,他確是一個好男人,也是一個好女婿的人選。
馬車慢慢的顛、慢慢的搖,以青果的活潑性子自然受不了憋在馬車裏,她探出腦袋打量了馬兒噴出熱氣的口鼻和桀驁不馴的神情,然後再落到馬背上幾個男人的氣宇軒昂的男人們,於是她做了個決定,她要騎馬。
青果的視線落在伴於馬車旁的東方啓,開口喚道:“東方大哥,我也要騎馬”。
東方啓挑着眉笑道:“好啊!我帶你”,說完把手伸向青果,青果開心的拉着東方啓的手,藉着勁道輕巧的落在馬背上。
“坐穩了”東方啓策馬奔馳,請馬車從小跑步到狂奔,一路把幾人甩在了身後。
婦人撩開布簾看着他們消失的背影眉宇間帶點隱憂,獨孤恆策馬來到婦人身旁,安慰道:“蓮心,別擔心了,讓他們去吧!”,然後獨孤恆把剛剛與東方啓的談話如數的轉告了婦人。
婦人輕輕嘆息:“小啓倒是個好孩子,有些難爲他了,他本該是咱們羽兒的夫婿,咱們的女婿,咱們羽兒真是命苦……”,婦人抹了把眼淚,決定把昨晚她脈像探到的消息告訴獨孤恆。
獨孤恆聞言臉色一變,接着怒意上心頭。
青果享受着在風中疾馳的快感,但也感受到了顛簸的馬揹帶來的痛感,屁股在馬背上顛來顛去讓她覺得腰以下的部位都痛麻木了,她忍不住開口:“東方大哥,停一下”。
東方啓停下馬,青果自動的輕躍下馬,揉揉自已的腰,揉揉自己的屁股,揉揉大腳內側,動作實在不雅觀,若是其它女子來做免不了粗鄙惡俗,但青果的動作看來東方啓眼裏卻變成了毫不做作純真自然。
東方啓跟着跳下了馬,他湊到青果身邊,臉上綻着笑,笑得很妖孽,“青果,我幫你揉吧!”,說完手就已經探到了青果的腰部,不愧是東方啓何時何地都改不了喫點豆腐的習慣。
“好啊!謝謝東方大哥”青果感謝道,青果雖然現在身爲女子,但她做慣了男人,潛意中仍把自己當做男人,行爲是習慣性的按照男人的思維來想問題,她並沒有覺得這樣做並不妥。
東方啓拉着青果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下來,讓青果靠在她身上,一雙大手溫柔的捏着青果的腰,青果被他捏得很舒服,她之前和東方啓就是以這樣的模式相處,那時東方啓還睡過她臂彎……
東方啓的手捏完腰,自動的滑到青果大腿上,隨着揉捏的動作慢慢上移,溫柔的大手來到青果的腿根處……
青果突然心上一顫,伸手拉開了東方啓的手,“東方大哥,夠了”,青果突生一種異常的感覺,心臟跳動得如雷鼓,臉似火燒般,她迅速的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漆黑的靈動的眸裏有些迷茫,她不敢讓東方啓看到她的窘態,把臉偏向來路的方向……
東方啓笑得很妖孽的站了起來,他再次接近青果,摟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呵氣如蘭的說:“青果,看什麼”。
那種異樣的感覺又來了,青果不安的掙開東方啓的懷抱,視線飄浮就是不看東方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