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隨嚴末回酒店睡了會兒,倒了時差,下午去化了個簡單淡妝。******請到w*w*w.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
她是抱着去打醬油心態去,而且即便能獲獎,領獎也該是代表整個創作團隊嚴末,因此也沒花太多時間打扮上,化了個淡妝搭配一件裸色長禮服就隨嚴末他們過去了。
這還是陸然第一次出席這樣活動,大概因爲她性格原因,她倒沒有太大興奮感,一到那邊就很安靜地依着排好座位入座了。
嚴末跟着坐她身側,也是對這樣場合不是很喜歡,除了和傾身和陸然聊聊天,難得也很安靜。
陸然身側座位空着,是唐旭堯。
嚴末往她身側空位瞥了眼,輕輕一笑:“你說,阿旭會來嗎?”
“他家後院起火,他就是想來也有心無力。”
“打個賭?”嚴末笑着道,“反正這麼無聊,來賭一把了?”
陸然偏頭望他:“賭什麼?”
“就賭阿旭今晚會不會出現好了。”
陸然忍不住笑了笑:“你真無聊。”
“這不是因爲這頒獎禮也挺無聊嘛。怎麼樣?”嚴末躍躍欲試,“雖然我也覺得他不可能來了,但還是忍不住賭他會來,這白贏機會送你手上你怎麼就不懂得珍惜呢?”
“我媽從小就告訴我,這世界上沒有掉餡餅事。”陸然偏頭微笑,“你把這麼一餡餅塞我手上,說不定他真來了,那我不虧大了。”
“怎麼”嚴末正想反駁,一抬頭,眼角不經意瞥見一個熟悉身影,當下就懊惱地拍了下額,“他真來了?”
“嗯?”陸然疑惑地望他一眼。
“阿旭來了!”嚴末說着,手掌託着她後腦勺,把她頭轉了個方向,“看那邊,早知道早跟你下注了。”
陸然沿着他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唐旭堯。
他正從階梯過道上往這邊走來,陸然望向他時他也正望向這邊,隔着人羣朝她望了眼,幽深沉靜黑眸裏掠過一絲暖意,好看脣角也往上揚起了一個淺淺弧度,讓陸然脣角也不自覺地跟着上揚了些,勾出一個淺淡笑容。
嚴末一隻手搭陸然身後座椅背上,嬉笑着衝唐旭堯揮了揮手,唐旭堯沒理會他,繞過人羣走了過來,陸然身旁空位上坐下,手一抬,就把嚴末搭陸然椅背上手給拍了下來。
陸然側頭望他:“你怎麼過來了?你媽現怎麼樣了。”
“還好吧,出了這樣事,肯定要花些時間平復。”唐旭堯淡聲應着,“現有寧寧陪着她。昨天我剛送她到車上她就讓我陪你過來了,可惜還是誤點了,我剛到登機口飛機都起飛了。”
“你媽?”嚴末側頭過來,“阿旭你媽轉性了?怎麼突然讓你陪小然然了?”
陸然對“小然然”這個稱呼特別感冒,家就總被幾個哥哥這樣調侃,現又聽嚴末這樣稱呼她,聽着古怪,下意識地就抬起手肘,不客氣地往他肋間撞了撞,“不許這麼叫我。”
陸然撞得不輕,嚴末喫疼,皺着眉控訴:“陸然,你怎麼也會這麼兇悍!這兩年太欺騙人了。”
唐旭堯搭陸然身後椅背上手不着痕跡地落了陸然肩上,把她攬了過來,聲音淡淡:“我也被她無害外表騙了幾年。”
“那是你們膚淺。”陸然答得不客氣,側頭往他落肩上手瞥了眼,“唐旭堯,手!”
唐旭堯低頭往她臉上望了眼,還真不敢惹毛她,手不緊不慢地收了回來。
嚴末又舊話重提:“阿旭,我說,你媽是不是受打擊太大終於決定不幹涉你了,或者被小然然感動了,讓你追人來了?”
陸然瞥他一眼,衝他一笑:“嚴總,您真看得起我”
“她確實”唐旭堯不緊不慢地打斷,正要說,陸然已扭頭望他,“唐旭堯”
她什麼也沒說,唐旭堯卻讀懂了她潛意思,她不喜歡聽這些。
他盯着她眼睛望了好一會兒,又習慣性地伸手她後腦勺上揉了揉,沒再說下去。
陸然雖然沒做什麼髮型,但也還是把臉頰兩側頭髮給綁了一些起來扎到後面,他這一揉陸然就有些怒了,側着頭,避開他手:“別弄亂我頭髮。”
“那不是,人家小然然一會兒還得上臺領獎呢。”嚴末嬉皮笑臉地接口道,稍稍衝散了剛纔那個話題帶來僵硬氣氛。
陸然看他一眼:“少調侃”
話沒說完,唐旭堯手掌已突然她肩上拍了拍:“陸然!”
他嗓音很低沉,甚至很認真,一下子把她注意力全拉了回來,下意識扭頭望他,卻見他正盯着臺上,很認真地盯着,就忍不住低聲問了句:“怎麼了?”
“領獎!”唐旭堯下巴往臺上大屏幕揚了下,手掌她肩上輕輕一拍,“創意金獅獎,去!”
陸然下意識也往那大屏幕上望了眼,看到伊莎婚紗廣告和她名字時,整個人都有些懵。
媒體燈光已經打了過來,唐旭堯不着痕跡地她肩上又拍了拍,陸然回過神來,歉然地笑笑,代表整個團隊上臺領了獎。
因爲只有金獅獲獎者纔有機會上臺領獎,銀獅與銅獅名單都只是大屏幕一閃而過,所以整個頒獎典禮十分緊湊,沒有任何多餘渲染,兩個小時後,整個頒獎典禮已經結束。
結束後有一小段採訪,之後是整個中國代表團約着一起去慶祝,過來時候就沒有陪整個代表團一起過來,這會兒不一起去慶祝似乎有些說不過去,陸然幾人也就隨着大家一起去慶祝了會兒。
整個代表團三十多人,陸然這一邊是整個代表團裏唯一拿到影視類創意金獅,慶功宴上,陸然難免被衆人起鬨着敬酒祝賀。
唐旭堯就坐她身側,一一替她給擋了下來。
大家都是年輕人,廣告人都有那麼點散漫自由,也不會真意這些禮節東西,看陸然不能喝酒,也就沒再起鬨,只是讓陸然以飲料替代,熱熱鬧鬧地慶祝了一場。
慶功宴結束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唐旭堯送陸然回來,嚴末死皮賴臉地跟着兩人坐同一輛車回來。
幾人都是住同一家酒店,回到酒店嚴末就和團隊裏其他人各回了房間,唐旭堯送陸然回她房間,她沙發上一坐下就不走了。
陸然受不了身上油膩火鍋味和酒水味,一回來就先進去洗了頭洗了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唐旭堯還坐她沙發上,就蹙着眉心問:“你怎麼不回房?”她記得他是訂了兩個房間。
唐旭堯一隻手隨意地搭沙發上,扭頭望她:“陸然,我房間被退了。”
“”陸然無言地往他望了眼,一邊擦着頭髮,走向沙發,“你故意吧。”
“沒有。近又是電影節又是廣告節,房源緊缺,我今天十二點前沒能到酒店就給我自動取消了。”
唐旭堯很認真地回答她,剛應完就被陸然白了一眼,“少來!就你這身份還弄不到一個房間。”
沙發上坐下,扭頭望他:“今晚和嚴末睡去。”
唐旭堯沒答話,看她頭髮還**,手就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她,接過了她正擦頭髮毛巾:“我來!”
陸然沒鬆手:“我自己來就好。”
唐旭堯不由分說地就把她手拉了下來,一隻手落她腰上,拉着她就坐了他大腿上,陸然下意識想起身。
“別動。”唐旭堯淡聲說着,一隻手壓她肩上,一隻手已經接過她頭上毛巾,手指抓着毛巾,她頭髮一縷縷地搓了起來,嫺熟而自然。
以往一起時候唐旭堯也沒少給她擦頭髮,那時陸然是很享受這樣溫馨,如今大概因爲離婚了,中間又隔着太多東西,心裏總有些難解情緒,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心安理得地任由他給她擦頭髮。
“唐旭堯,其實你媽說得挺對。”陸然沒再掙扎着坐起身,只是輕聲說着。
唐旭堯淡淡瞥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你什麼時候把她話奉若聖旨了,她要真是對,就不會把自己婚姻給鬧成這樣了。”
說着已經把溼毛巾扔到一邊,伸手拿過了放一邊吹風筒,左手長指沒入她發中,一縷一縷地撩開,右手拿着話筒給她細細地吹着。
陸然任由他吹着頭髮,也沒反駁他,只是長長地呼了口氣,扭頭望他:“唐旭堯,你性格都遺傳你爸,連你爸都出軌了,我覺得你會把他這點也遺傳到誒,你幹嘛啊”
話沒說完就被他突然腰上掐了把,陸然喫疼地扭着腰,卻被唐旭堯緊緊箍着不放。
“他都還差點被逼債給逼跳樓了,你有看到我去跟着跳樓嗎?”唐旭堯沉着黑眸,沒好氣望她,“我這是隔代遺傳,性格遺傳我爺爺,從小也是跟他身邊,連念軍校也是受我爺爺影響,他以前是個軍人,整個家也就他支持我去唸軍校。”
陸然瞭然地點點頭:“原來你和你爸都是你爺爺一手j□j出來,基因都差不多,怎麼就差了那麼多。”
“一般完美品都是瑕疵試驗品出現後再加以調整改造。”
“”陸然無言地望向他。
唐旭堯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手掌她頭髮上隨意撥了把,換了一隻手拿吹風筒,給她吹另一邊頭髮。
“其實我爸除了出軌這件事,其他方面還是挺不錯。當年華辰垮掉一半原因也還是我媽身上。兩人不太懂經營,把所有雞蛋都放一個菜籃子裏,盲目投資擴張,又遇上政策限樓,砸下去錢都成了爛尾樓,資金週轉不過來,銀行貸不了款,我媽就瞞着我爸去找地下高利貸,利滾利,沒能把華辰救回來,反倒把我爸賠進去了。他當年想要跳樓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又不想連累我們兄妹,後來沒跳成,反倒讓人給砍成了重傷。”
唐旭堯一邊給陸然吹頭髮,一邊靜靜說着,他語調很舒緩,甚至是有些漫不經心。
陸然沒有打斷他,只是聽着他說。
“他出軌事出乎所有人意料。年輕時他有條件有資本,卻從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媽事,那時無論我媽怎麼任性,一直很包容我媽,就是連他辦公室都換成玻璃隔板,有女同事進出,門也是敞開着,出去應酬會帶上我媽,去出差能帶上也是帶上,不能帶上也只是帶着男助理隨行,每天晚上會給我媽電話,一舉一動都很讓人放心,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傳過曖昧緋聞,所以哪怕他受不了我媽脾氣搬出去住了,也沒有人會想到他會外面養了別女人。”唐旭堯說完忍不住一笑,“所以昨天機場上遇上,我媽反應纔會這麼大,她怎麼也無法相信那個以前處處包容她男人會外面養了別女人事實。”
“哪個女人都受不住。”陸然淡聲應着,扭頭望他,“何況你爸當年只是和她吵架才一氣之下搬走,她等着他低頭呢,卻沒想到等來了另一個女人。”
唐旭堯點點頭:“其實如果我能提前給她提個醒兒昨天她也”
“要是我我也暫時不會說,先處理好再考慮要不要說。”陸然打斷他,“不知情有時候比真相讓人痛苦難堪。昨天只能說,太意外了。活該讓你不能安生。”
唐旭堯忍不住笑了笑,手掌隨意她頭髮上撥了把,看頭髮已經幹得差不多了,這才關了吹風筒放一邊,陸然手撐着沙發就想站起身,唐旭堯卻壓住了她肩,另一隻手掌壓着她頭,拉着她靠近了些,眼睛盯着她眼睛。
“陸然。”他啞聲叫着她名字,聲音暗啞了幾分,氣息隨着兩人靠近彼此間交融着,氣氛也因爲這個姿勢變得曖昧。
陸然對這樣場景太過熟悉,尤其是他黑眸裏熱度,盯得她體表溫度都不自覺地升高了起來。
這次陸然沒推開他,只是這個姿勢她坐得很不穩,她真怕她一個打滑就朝他撲倒了,只好一隻手軟軟地撐他肩上,穩住了身子,安靜盯着他眼睛:“唐旭堯,我家裏人會被我氣死,以前是這樣,現還這樣不爭氣”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該撲倒了呢還是不能呢
ps:很抱歉這兩天都沒能準時,原來會說幾點是怕大家一直刷看有沒有就給個大致時間點,但是我都是現碼現,偶爾會遇到一些別事被耽擱或者卡文等情況,沒辦法每一次都做到準時,但一般都會微博上或者大家留言下說明一下情況,讓大家別等,大家翻昨天評論應該還能看到;如果大家不喜歡這樣提前告知又希望落空心情,以後我不再說這樣話就是,以後每天晚上基本是十點半前後十分鐘,如遇到特殊情況會微博上和評論下說一聲,如果偶爾其他時間點了大家就表等晚上十點半吧,因爲不知道會不會得了l3l4